埃蒙德·特拉内·巴恪思
他是一个同性恋者,自称睡过李莲英的汉学家,却与慈禧保持四年之久的性关系。
他1898年来到北京,精通汉语、满语和蒙语(官话),很快成为《泰晤士 报》以及英国外交部的翻译。1903年,满清政府擢升他为京师大学堂(后为北京大学)法律和文学教授。一年后成为英国外务处专员。正是因为他出色的文学才能和能够轻松混迹于清政府的社交技巧,让他能够"轻松”地接触到慈禧老佛爷。
“巴恪思同时代的人形容他:性格古怪,言语轻柔,彬彬有礼,态度谦恭,他风度迷人,十分健谈”
从照片可以看出来四十几岁时候的他眼眸深邃而清澈,看不出是一个世故而圆滑的“浪荡子”
在众多英国学者的眼里,被历史学家冠以“北京隐士”称号的埃蒙德·特拉内·巴恪思“半是疯子,半是骗子”——而“疯子”饱满的热情和狂想,“骗子”老练的从容与自信,正是出色小说家弥足珍贵的文学素质。在晚年的时候他一回忆录的形式记下了与慈禧太后以及在清任职期间的风流趣事……
到现在为止,巴恪思怎么都像一个普通的汉学家。不过,在去世前完成的回忆录《太后与我》中,他公布了惊世骇俗的故事:他非凡的情人,慈禧太后。
庚子事变之后,他到颐和园去归还被洋人抢夺的珍宝,初次见到了她。他32岁,她69岁。
在他笔下,慈禧就像维多利亚女王一样端庄,像玛丽安托瓦内特一样放荡。她曾闯进贵族男性们的浴堂,在恭亲王等人在场的情况下,观看了数对年轻男子表演他们相亲相爱的方式,然后回到宁寿宫,与她的英国情人交欢。
在巴恪思的描述中,太后懂得无数下三路的行话,从器官到骂人的脏词应有尽有。她经常把这个庞大的词汇库使用在太监们和她西洋爱人的身上,当她想要故作娇嗔的时候。
这个位高权重的女人几乎无所不能。某天夜里,狐狸袭击了正在隔壁厮磨的戏子情侣,咬伤了少年男伶的要害。太后就像有经验的医师一样,用酒和煤油处理了伤口,将少年送到雒魏林(William Lockhart)医院——当时仅有的西医医院之一,并且还有精力回来继续享受巴恪思的服务。
慈禧还微服私访地跑到李莲英的家里,砍死了他由于“长爷”(蛇精)附体而拿菜刀乱挥的亲戚,然后回到宫中,继续与拜克豪斯寻欢作乐。
除了慈禧,巴恪思自称还与李莲英、一众太监,以及各路亲王贵族发生了X关系。他称太监们"清洁芬芳",李莲英“如一头公羊般跃跃欲试”;溥字辈的恭亲王溥伟拥有伟岸的“巧子”。
不过他最爱的还是她。他称她为麦瑟琳娜,白天是古罗马皇帝克劳狄庄严而残暴的夫人,夜间敢与妓女在「数量」上角力。她是他的守护神,是观音菩萨转世;他则是叶卡捷琳娜的波将金,是玛丽艳后的费尔森伯爵。
他一直陪同到她去世,陪她参加了最后一次秋日的出游。之后,在光绪皇帝殒命的第二天,慈禧太后也驾鹤西去了——在巴恪思的叙事中,死于袁世凯的谋杀。
袁世凯朝她开了三枪。
太平洋战争爆发时,他住在英国使馆区之中,离群索居。战争对他略有影响,但是基本没有改变他的平静生活。因为年事已高、身体不好,他未和其他盟国公民一样被关进山东潍县的平民集中营。1943 年初夏,他进人法国圣迈克医院,在那里终老,于1944年1月8日去世。
这些惊世骇俗的故事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单纯的淫秽小说?自从《太后与我》的手稿面世之日起,学者们的争论就从未停止过。在我看来无论是巴恪思对于风情万种的慈禧太后的回忆怀念,还是年迈已高精神恍惚的造谣虚构,这本书都有其存在的史学价值和文学价值,还有很多值得我们考证和思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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