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宾诺莎、海涅、马克思、弗洛伊德、爱因斯坦......这些名字在历史星河中熠熠生辉的思想家和科学家的最大共同点,或许是他们都拥有犹太人的血统和身份。近代部分西方犹太人在学术思想方面取得的成就颇盛,渐渐地,犹太人“智慧”的标签愈显突出。提起犹太人,我们难免会说,哦,那个拥有拔群的智商的民族。作者将他们在专业领域上取得的成功归于他们成长于不受信仰束缚、超越于宗教界限的边缘环境,因此,他们的思想也变得更为广阔深远。纵观长期在流落世界各地的缝隙中犹太民族,的确一直受到多元文化的冲击和影响。所以犹太人真的生而聪慧过人吗?出现的几位名人是否具有历史偶然性?我想答案都是否。爱因斯坦在“上帝之信”中这样写道:“对我来说,犹太教像所有其他宗教一样,是最幼稚的迷信的具象化。我很高兴成为犹太人,并对犹太思想有很深的归属感,但犹太人和其他民族相比,并无什么特别的品质。就我的经验而言,犹太人也并不比其他人类族群更好。虽然他们没患上最严重的癌症(指腐败),但也只是因为他们没掌权,此外,我看不出一点犹太人“被上帝选择”的迹象。”作者认为,斯宾诺莎、海涅、马克思、弗洛伊德、爱因斯坦的出类拔萃,并不是因为他们是犹太人,而是因为他们是“非犹太的犹太人”。在犹太传统中,他们可能会被称为“异端”(这又可以追溯到阿赫尔与拉比麦尔的故事了)。但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又是犹太式的,思想中还带有犹太传统的影子。
除了“智慧”,我们对犹太人的固有印象还有“财富”。生在在东亚的我们与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当然还有欧美地区)相去甚远,几乎从未亲自观察到犹太民族的经济活动,仅仅 犹太人等同于贸易、投机、放贷、赚钱,“犹太人”在牛津词典中,是一种“敲诈高利贷者,讨价还价的司机”口语化用法,而“像一个犹太人一样富有”则是一个谚语。
一个没有自己国土的民族,在欧洲大地上手握“智慧”和“财富”的显赫果实四处流散,怎么看来都是格格不入的。在政治和经济活动变得混乱的时代,长期的历史原因积累直接导致了犹太人的孤立无援。在法西斯种族清洗600万犹太人之时,没有人站出来为犹太人声援。除了这个原因,犹太人的“原罪”是宗教,欧洲自古以来就有的反犹传统源于犹太教和基督教宗教教义的分歧:犹太教信奉上帝,唯一的神耶和华,而在新约中基督教信奉神之子耶稣却遭到犹太人犹大的背叛而遭到杀害。也正是为了旧约中的一个古老的契约,犹太人为应许之地流浪了数千年。阿里·沙维特在《我的应许之地》中这样写道:“我们是你能想象的最平凡和最棘手的民族。我们不能容忍清教徒般的拘谨或者多愁善感。我们不信任激情的演讲或者高大上的概念。而我们每一天都沉浸在惊人的历史视野中。我们参与的事件远远比我们自身更重要,我们是一部史诗电影中的一个衣衫褴褛的角色…”道尽复国之路史诗的悲情。
当犹太人付出千万的代价,终于踏上了了梦寐以求的国土之时,民众犹沉浸在的复古主义的犹太思想之中。有识之士深知而民族国家的建立,绝不是犹太民族苦难的最后一步救赎。如果犹太人还沉浸在宗教理想实现的喜悦中无法自拔,民族就得不到更好地生存和发展。于是他们站上演讲台,告诉着犹太民众要从那些“非犹太的犹太人”天才们身上获得道德和政治的启示。如今建国七十多年过去,坐落在一片荒脊中的沙漠小国以色列,已在经济、科技、农业等方面创造了无数传奇。可以说,当时的知识分子对犹太民族期待也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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