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多古装戏与历史故事中,有一种道具出现的频率极高,名气比“尚方宝剑”还要大,那就是“丹书铁券”;丹书铁券名气大,不仅是因为其数量稀有,而且大多数人还认为它还有“免死”功能,能为持有人抵消一次死罪;那么丹书铁券到底是何物?它真的有“免死”功能吗?请跟随编者,一同探秘“丹书铁券”背后的的玄机。

丹书铁券最早出现于西汉,汉高祖刘邦建立西汉之后,为了王朝稳固开始建立一套全新的行政体系,并委任众多开国功臣统领全国各要害部门;也正是在此时,有一大批开国元勋被封侯爵;《汉书》记载:“迹汉功臣,亦皆剖符世爵,受山河之誓”,意思就是说将功臣们受到的爵位、优待条件,都刻在“符”上为后世颂扬,这种“符”在西汉被称为“丹书铁券”;用丹砂写在铁板上,不仅能长久保存,还能彰显庄重;这种形式也被后世所采用,从西汉到南北朝、隋唐等清朝之前的王朝中,为开国功臣、中兴之臣与为国家作出卓越贡献的大臣颁发丹书铁券,已经成了一项固定制度。

人们对丹书铁券充满好奇,主要是因为传说它有“免死”功能,持有此物的大臣日后犯了死罪,可以凭借丹书铁券免除一次死刑,而且还能传给后代;但这种说法似乎并不靠谱,“汉初三杰”韩信、张良、萧何,都是首批丹书铁券的获得者,但是韩信不仅本人被杀,还被夷灭三族;

萧何也是因为强买土地被捉拿下狱,虽然最后免除一死,但也不是因为丹书铁券的作用;汉代的丹书铁券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看不到实物了,但是南北朝时期的丹书铁券,确实有“免死”的功能;例如国家历史博物馆,藏有一道南越国时期的钱镠铁券,其上有明文记载:“卿恕九死,子孙三死”,含义为本人犯罪可以免去9次死刑,传给子孙则可“免死”3次。

既然丹书铁券有明确声明可以免除死罪,那么它到底能不能保护持有人不死呢?答案是否定的,历史上众多拥有丹书铁券的人,也依然难逃被处死的下场;例如北周名臣李穆,因救过皇帝的命,被封为武安郡公授丹书铁券,其上有明文记载可以免除10次死罪;按理说拥有“10条命”的李穆只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不在话下;但是到了宇文护继位的时代,李穆却因为哥哥的罪过受到牵连被判死刑,而且直到行刑的前一刻,他还在不停地喊冤,表示自己与哥哥的犯罪事件毫无关联。

无独有偶,唐中宗时期的名臣张柬,也是丹书铁券的持有者,同样有“10条命”,但是他也获罪被流放塞外,最终死在了路上;据统计,唐代一共颁发过61道丹书铁券,只有30位持有大臣正常死亡,另外有18人获罪被杀,其余13人的死因也充满疑团;因此丹书铁券还有潜规则,即到了大臣们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时,纵使有丹书铁券在手,也护不住自己的性命;而且还有很多丹书铁券的持有者,因罪自杀的也不在少数,由此可见他们也深知丹书铁券的“免死”功能并不灵验。

古代帝王为了笼络人心,对功臣颁发丹书铁券,这是一种恩典与荣耀,本意是希望他们再接再厉,为江山社稷再立新功;如果持有者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不受法律的约束,无限度地挑战律法与皇权,那就是自己作死嫌命长了。

【参考资料:《汉书》,《资治通鉴》,《丹书铁券史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