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闹市,人声鼎沸,一把新鲜赤红的肉串,半把芳香浓烈的孜然,烤架中炭火猩红滚烫。高温炙烤下,鱼肉被烤出来的油渍滴落,“滋啦”一声,掉进炭火里化为一缕白烟,转瞬间被蒸发的毫无踪迹。此时店主熟练的刷上一层酱料,翻面炙烤,不过片刻,肉嫩鲜美的烤巴沙鱼柳便出炉。
马文,42岁,西安回坊人,他与妻子做烤肉已经将近10年,此前,他当过兵,也跑过出租,最终靠做烤肉稳定下来,现在和妻子养育着一个5岁的孩子。当年,19岁的马文应征入伍,去了西藏当兵,当兵的3年里生活很苦,而他最大的收获,就是坚持。“吃苦对于男人来说是小事一桩,再大的苦,只要坚持下去也都会过去,不能半途而废,坚持下去了就一定会有收获。”
烤肉店由马文夫妻共同经营,他们两人感情和睦。马文说:“老婆比较辛苦,我就只是烤肉,她要忙前忙后,后勤的事情都是她来干。”但生活这么久,偶尔也会有摩擦,妻子笑着说道。“我们两个在一起很多年了。有时候老公脾气会比较急,我的脾气也暴躁,说不了两句就会打起来,但这么多年来一起做生意,两人的性子经过磨合,相互都会包容一点。现在为了生活,为了娃,就会把脾气压一下,慢慢的就没有脾气了。”
两夫妻吵过最凶的一次,是马文当时离家出走半个月。他说:“当时吵得比较凶你,我就离家出走了,刚开始三五天的时候,觉得一个人在外面很自在很舒服,但时间一长,就想家想孩子想媳妇了。”马文笑着说道。“这就是男人的责任,自己主动承担错误,毕竟媳妇带孩子都比较辛苦,我应该多体谅一下,所以作为男人就让一步。”
烤巴沙鱼柳是马文家最大的特色。巴沙鱼肉质白嫩,味道鲜美,经过炙烤更是浓香,尤其是刺比较少,老人孩子都可以吃,很多人都是冲着这道特色而来。而这道美食,最初却是做给孩子吃的。妻子说道:“这是我妈研发出来的,孩子吃东西比较挑剔,她就想什么鱼没刺,而且比较有味道,最后就选择了巴沙鱼。大家尝过之后觉得味道不错,而且西安还没有做这个鱼的,就尝试着做了。”
巴沙鱼柳生意火爆,引得众多人前来品尝。马文说:“全西安就只有我们一家烤巴沙鱼柳,酱料也都是秘制的,坊上的其他烧烤酱料普遍偏甜,吃多了会腻,咱们这属于麻辣酱,口感比较好。”因为是独家秘制酱料,马文对此很是上心,他每回都要买十几种材料,一锅烤肉酱,大致要炒制两个小时左右。“我们会问顾客的意见,看哪些地方还需要改进,还有自己不断尝试,就这样,才研发出了现在的烤肉酱。”
做生意这么多年,马文家的生活较之以前也富足了很多,但还未达到他的期望。他说:“我想让我媳妇儿和孩子过的更好一些,虽然现在比较辛苦,但要付出才会有收获。”而对于未来的生活,马文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以后想把生意再往大做,让媳妇跟娃过得更好,一个店开好了,有人加盟我们的店,到最后大街小巷都是我们的分店。人都要有梦想,都要有奔头,我就要朝着这个奔头继续努力,说不定哪天就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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