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皇帝溥仪是个时尚偶像,非常有型,可以说是深受其英语老师庄士敦的影响。如果他不是生在帝王家,有着末代皇帝的独特身份,或许在今日他会成为一个时尚达人。
用溥仪自己的话说就是:“他教的不只是英文,或者说,英文倒不重要,他更注重的是教育我像个他所说的英国绅士那样的人。”在庄士敦的影响下,溥仪剪辫子、穿西装、搞摄影、装、骑自行车,衣食住行几乎全部向西方看齐。
15岁那年,溥仪决心完全照庄士敦的样子来打扮自己,叫太监到街上买了一大摞西装。当他穿着一套完全不合身的西装走到庄士敦面前时,庄士敦气得发抖,叫他赶紧换下来。第二天,庄士敦就带裁缝来给溥仪量尺寸,定做英国绅士的衣服。
由此,溥仪养成了良好的品位,喜欢根据时尚杂志穿礼服、戴礼帽;天冷时还会披上斗篷或者风衣,领带的纹路须与西装相称,非常讲究配饰和品牌。溥仪在《我的前半生》中这样描述自己,“穿着最讲究的英国料子西服,领带上插着钻石别针,袖上是钻石袖扣,手上是钻石戒指,手提文明棍,戴着德国蔡司眼镜,浑身散发着蜜丝佛陀、古龙香水和樟脑精的混合气味,身边跟着两条德国猎犬和一妻一妾。”
在吃饭方面,溥仪同样受庄士敦的影响,打开西餐世界的大门,一发不可收拾。
1922年12月3日,大婚典礼的第三天,溥仪派人到北京饭店定购了丰盛的冷食、糕点和香槟。他要举办一场西式酒会,招待前来向他祝贺的各国驻京使节。后来,溥仪还专门在故宫设立了做西餐的“番菜房”,聘请了四位厨师,添置银质餐具、咖啡壶及刀叉,每个月开支六百多元。
1923年8月25日,一份名为《实事白话报》的报纸登载了一条以“清室添设番菜厨房”为题的新闻:“清帝宣统喜食大餐,现在养心门外设立番菜厨房,由某番菜馆延得庖师四人进内,已于二十三号开办。”溥仪特别喜欢冰淇淋,宫里厨房还专门准备了两个冰淇淋桶,以备不时之需。
等到1924年被赶出紫禁城去了天津,溥仪对西餐的热情更加高涨。天津的利顺德大饭店、皇宫饭店、西湖饭店、起士林西餐厅等都是溥仪和婉容经常去的,煮鳕鱼、清鸡汤、油酥盒子、炸比目鱼、生菜沙拉,英式小点心、德国雷司令、法国赤霞珠应有尽有……
在紫禁城时,溥仪就按照画报上的样式让内务府买洋式家具,在养心殿装设地板,将紫檀木装铜活的炕几换成了抹着洋漆、装着白瓷把手的炕几,把屋子弄得不伦不类。离开紫禁城后的溥仪居住在天津的张园、静园,每一个都是中西合璧的花园洋房。
在玩乐方面,溥仪可谓样样精通,网球、高尔夫、摄影,信手拈来。也是,大清都亡了,他一个末代皇帝还能做些什么呢?
1946年8月,远东军事法庭现场,溥仪第二次站在了证人席上。随着检察官和辩护律师的盘问越加深入,溥仪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突然,溥仪攥紧拳头,锤击证人台,声泪俱下地说:“我的爱妻(谭玉龄)被吉冈中将(吉冈安直)杀害了。”
溥仪的话让众人哗然,他的表现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一个曾经的皇帝,爱妻被人杀害,却要隐忍四年之久才敢吐露实情;在本应惩治战犯的国际法庭上,溥仪却要以证人的身份控诉此事。谭玉龄死亡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溥仪又因何一口咬定吉冈安直是杀害谭玉龄的凶手呢?
1942年,溥仪的第三个妻子、年仅22岁的谭玉龄病倒了,据当时的中医诊断,只是普通的伤寒,但吃了几服中药也不见好,于是焦急的溥仪自己出药方为谭玉龄治病,结果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加严重。实在没有办法了,溥仪最终选择了西医。
然而,问题恰恰就出在西医身上。溥仪的医生介绍了一个日本医生来诊治,随后,吉冈安直便提出要“照料”,结果他破例搬到宫内府的勤民楼来了。就这样,在吉冈安直的监督下,日本医生给谭玉龄进行诊治。
日本医生表现得非常热心,忙着又打针又输液。但没多久,吉冈安直就把医生叫走了,他们谈了很长时间,回来后日本医生就不那么热情了。在进行治疗的第二天,谭玉龄便突然死去了。
吉冈安直在谭玉龄病逝当晚的所作所为,以及一直以来对溥仪的监视、控制、压迫,让溥仪深信谭玉龄就是死于吉冈安直之手。谭玉龄去世没多久,吉冈安直就拿着一沓日本女人的照片让溥仪再次娶妻,这更坚定了溥仪心中的判断。
后来,甚至还有一种说法是,日本人因为怀疑谭玉龄怀孕了,所以才将她谋杀。
然而,谭玉龄死后,被日本人折磨得几近崩溃的溥仪却不敢提出验尸的要求,只能在长春举办了一次史无前例的盛大葬礼,将谭玉龄的尸骨停放在护国般若寺。为了悼念谭玉龄,溥仪还特意让人把她生前最喜欢的君子兰放在灵柩旁边。君子兰在这之前是伪满皇宫中独有的花卉品种,从那以后便流人民间,最终成了长春市的市花。
三年后,溥仪被苏联俘虏时还没有忘记爱妻,特意命人将谭玉龄的遗体火化。至此,谭玉龄的死亡成了一个永远的谜团。后来,溥仪在旅顺战犯管理所,李玉琴和他闹离婚时,那里的管教才发现溥仪一直保存着谭玉龄的照片、指甲和头发,谭玉龄的照片背后写着“我的,最亲爱的,玉龄”。
几年以后,溥仪与李淑贤结婚后,甚至还保留着谭玉龄的骨灰。因此,溥仪才会在远东军事法庭上那样激动地揭露日本人对谭玉龄所做的一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