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密集的生育毁坏了她年轻的身体,之后15年里,富察皇后都未再有诞育,直到乾隆十一年(1746年),在35岁高龄,才又生下了一个阿哥。富察皇后虽然生了两子两女,却都命浅福薄,皇长女刚满周岁便离世,寄予厚望的大儿子在九岁那年病逝,如果不是这样,富察皇后或许也不会非要再拼一胎。但毕竟过了最佳的生育年龄,当时的医疗条件也有限,小阿哥次年便出痘夭折,富察皇后自知子嗣上再无希望,心碎神伤,缠绵病榻。

而此时,她唯一的女儿和敬,又被乾隆指婚嫁去了蒙古,接连失去三个孩子,和敬公主已是她母爱仅有的寄托,也不得不为了家国大业,看着16岁的女儿孤身一人,背井离乡。这也许成了压倒富察皇后的最后一根稻草,纵然乾隆帝百般宽慰,带她南巡散心,但她终究没能重焕生机,在返程的船上病逝。这应该是古代的女子最可悲的地方,她们恪守着三从四德的规则,即使身为天下最尊贵的女子,也始终是丈夫、是皇家的附庸。皇家把她当作生育的工具,这是那个时代无法超脱的地方,再多的爱,再浓的夫妻情,最终都要屈服于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