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加加林作为第一个进入太空的人类,似乎宣告着名为“人类”的种族不再被脚下的土地束缚。

1969年7月20日20点17分(世界标准时间),尼尔·阿姆斯特朗走出登月舱,在月球上留下了人类第一个脚印。

这是人类几十万年历史中,第一次在地球之外留下足迹。

“这是我个人的一小步,却是全人类的一大步”

然而,这话却没有感染华盛顿的政治家,对于他们而言,探索宇宙只不过是“军备竞赛”的一环,是争取自身政治资本的手段。

1972年阿波罗17号完成登月后,整个“阿波罗计划”被美国政府叫停。

苏联和美国的太空竞赛把人类的视野拉到了外太空。?就算探索太空的好奇心被现实条件阻挡,但是“想象力”会带着好奇心前往“未来”。

乔治·卢卡斯和他的工业光魔公司

就结果而言,卢卡斯成功了,他创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IP。整个美国社会都为之痴迷,直至今日。

“星球大战”在美国成功引发了一个文化现象,那么,这个文化热潮为什么经久不衰呢?

在“星球大战”中,乔治·卢卡斯创造了一种有趣的叙事框架,其背后隐藏着当时西方社会意识和文化焦虑。

电影中,帝国将军认为“死星”这种武器是“宇宙的终极力量”,而达斯·维达(黑勋爵)对此嗤之以鼻,他宣称,“不要对你制造的这种技术感到自满。与原力的力量相比,摧毁一颗行星的能力是微不足道的。”

“死星”概念受到核武器启发

为什么“死星”必须被摧毁?因为它有极大的破坏力吗?其实这段情节里背后所蕴含的叙事逻辑,是人们对科技的恐惧。

这些高级科技是怎么被运用的,是为了和平还是战争?这些都反映了西方文化中当个体受到侵蚀时的深切忧虑。而在20世纪后期,技术变革的迅速发展加剧了这种焦虑。

这种技术恐惧症也就成为一种文化隐喻。它代表着科技对个人的威胁,并且因为70年代美国社会在黑人,女权等各种社会议题上争论不休,所以人们还不时担心个人在某种程度上受到与阶级、种族、民族,性别相关的社会变化的威胁。

另一方面,越南战争是探讨70年代美国社会时永远绕不开的话题。

美军在越南泼洒“落叶剂”,造成的危害至今没有消除

《星球大战》中的莱娅公主

无数美国人在“星球大战”中找到了归属,成为星战粉丝赖以联系的基础。

但是,这里面没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吗?

《星球大战》给一代人创造了记忆?

这就是“共同记忆”的构建。

各种社会环境剧变——越战,军备竞赛,阿波罗登月,最后都会转变为那一代的人“共同记忆”,它们看起来与人们日常生活相去甚远,却因星球大战一部电影而“真实”地展现在人们面前。人们看电影时获得的不仅仅是单纯娱乐,更多的是社会参与感。

而粉丝本身又为星球大战维持高人气提供了动力。

这句经典口号,还被赵本山和程野在电影《大笑江湖》中进行本土发挥——“别太放肆,没什么用”:

和 “It`s a TRAP!!”(这是个陷阱!)

这些表情包得益于粉丝的后期加工,内涵早已超出原版电影文本本身。

“星球大战”自第一部“新希望”到“天行者崛起”已经42年,它早已变成世界最赚钱的IP之一。从电影到漫画到玩具再到电子游戏,“星战”文化已经扩展到各个娱乐领域,粉丝社群也一直稳步发展,蔓延至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