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朝日电视台记者在营口市史志办拍摄《龙的故事》。
《营口龙之谜》光盘封面。
,滨城营口发生了一件震惊东北的大事件,一农民在营口河北东小街附近之苇塘中竟然发现一体长三丈(11米)多、有角两只,各四尺长的“巨龙”,随即向警察署报告。警察署接到报告后,第六警察分署署长率人前往现场。随后,在警察的监视下,“巨龙”遗骨被运到营口西海关码头,然后在西海关门前展出。营口市民听说营口“天龙降”后,纷纷前来以一饱眼福,当时“观者塞途”。面对接踵而来的观者,当局只好派出三名警察维持秩序,仅次日就有2000余人参观。看后,世人皆认为此物为“龙”之骨。而营口水产高级中学校张教授认定此物为“蛟类”(蛟,《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为:“传说中能兴风作浪的龙”――编者注)。当时,《盛京时报》先后以“天龙降”、“巨龙”、“营川坠龙”、“‘龙骨由县发给师校作为标本”、“龙降酿灾”等为题连续报道了此事。随后,东北各地前来营口观“龙”者络绎不绝,开往营口的火车票价也作了上浮。一时间,营口游人如织,观者如潮。当时的营口“美大”和“英明”两家照相馆将展出的“龙骨”拍成照片,沿街叫卖,很多外地观者为了让家人也能一睹“龙”容,纷纷购买“龙”照,带回故里。后来,该“龙骨”标本由营口县(营口市当时称营口县)公署转交给位于通惠门街的县立师范南校作为动物标本,以为研究生理学之用……
岁月轮回,一转眼时光逝去了70年。在这70年间,营口经历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等战事。如今“龙骨”标本已不知去向,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历史遗憾,使70年前的“龙骨”去向成了人们眼前的一道迷雾。面对重重迷雾,出于研究和考证营口历史的职业需要,营口市史志办公室成立了由主任周丛一,副主任王帛、韩晓东,方志科科长李占坤等同志组成的“龙骨”之迷破解小组,开始了艰难的“龙骨”追踪历程。于是,一段尘封70年的历史再次被翻开……
1934年8月8日
,“龙骨”课题研究小组召开了第一次会议。会上,周丛一主任提出,千百年来,龙一直是炎黄子孙的图腾,中华民族一直以自己是龙的传人而感到自豪和骄傲,如果我们能用科学的手段解开营口“龙骨”之迷,证实营口“龙骨”为何种动物的骨骸,也算为研究辽河这段地域文化做出了结论,并给了营口老百姓一个交待。
接着,方志科科长李占坤根据《营口市志》(第一卷)等史料整理出了《“龙”降营口,轰动东北》一文,并发表在的《营口日报》上。此文发表后,再次唤起了滨城人对“龙骨”的关注。次日,周丛一主任的叔叔周**来电话说:“自己一工友***的家中收藏有‘龙骨’照片,并可以协助寻找此工友。”周丛一闻知此事后,立即与副主任韩晓东一同前往周**老人处。在老人的陪同下,他们来到营口道叉子附近寻找***老人。他们走街串巷,一路打听***老人的下落。时近傍晚,他们终于找到一位知情人,但遗憾的是***老人已经故去,而且其家人也已经动迁离开此地。后经多方打探,他们获知老人的女儿在市内一家养老院附近开馒头店。可是,待他们几经周折找到老人的女儿时,其女儿说,她家属以前确实有‘龙骨’照片,而且还镶在镜框里,挂在家中最显眼的地方,但在动迁时不知散落何处了。说罢,她不无遗憾地说:“最近我听说‘龙骨’的事儿,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
为了尽快揭开营口“龙骨”之迷,市史志办主任周丛一主持召开了课题小组会议,指示一定要设法将营口“龙骨”之迷解开,以给关注此事的营口老百姓一个满意的答复。此后,副主任韩晓东立即与营口电台交通文艺频道节目副总监王洁平、主持人佳音取得了联系,让李占坤走进直播间,讲述1934年营口“降龙”事件,并希望知情者协助提供线索,破解营口“龙骨”之迷。节目正在进行时,一杨姓男子打来电话,声称其父亲杨义顺少时曾亲眼见过“龙”。这一信息让课题小组的同志兴奋不已。(星期六)一大早,韩晓东和李占坤在杨义顺儿子的引领下,来到了位于营口市西市区繁荣里渡口附近已年届80的老人家里。在老人家里,李占坤一边询问,一边作笔录;韩晓东则一边摄像,一边录音。杨义顺详尽地讲述了自己在10岁时,亲眼看到“龙”在辽河北岸搁浅后的骨骸的过程,描述了“龙”的模样,并介绍了几件发生在营口与“龙”有关的事情。当询问到老人是否知道“龙骨”的下落时,老人说有三种传说:一种传说是由于当时营口处在日伪当局的统治之下,而且日本人又非常重视对生物的研究,因此当时传说日本人将“龙骨”运到了伪满洲国国都新京(今长春),而后运回国内;第二种传说是“龙骨”标本由位于通惠门街的师范南校作为动物标本后,转到营口水产高级中学作标本,后来水产高级中学迁移到大连,“龙骨”也随学校迁往大连;第三种传说是“龙骨”被市内某中药商买去做了药材。最后,杨义顺老人还说认识几位当年曾亲眼见到“龙骨”的见证人,愿意帮助寻找。从杨义顺老人家里出来,史志办的同志对进一步挖掘“龙骨”去向增强了一份信心。
,恰是农历正月十五的元肖佳节舞龙灯的日子,就在这一天周丛一主任得知早年的《盛京时报》上对营口“龙骨”事件有记载,并刊发了照片后,立即给在辽宁省档案馆工作的同学***挂电话,希望其帮助查找当年记载“龙骨”的史料及照片。***经过连日和几次反复查找终于找到了刊登照片的发表在《盛京时报》上的文章和照片。,周丛一主任听到这个消息后非常激动,次日就带上王帛、韩晓东等同志赶到省档案馆。在省档案馆里,他们又在《盛京时报》上找到了“天龙降”、“巨龙”、“营川坠龙”、“龙降酿灾”等几篇有关营口“龙骨”的报道。史志办的几位同志如获至宝,将几篇文章一一复印下来,准备回去继续研究。
一日,周丛一主任给大连水产学院(营口水产高级中学是其前身的一部分)的标本室的张元庆主任挂电话,向他询问是否知道“龙骨”的下落。张主任听完周丛一主任的谈话感到可笑,他认为营口史志办一定是搞错了,世界上根本没有“龙”。待周丛一主任将“龙骨”照片传真给张元庆主任时,张大吃一惊,并提出有机会亲眼看一看原始照片。
5月末的一天,王帛副主任从曾经在《营口史话》中发表过“‘龙’骨之迷”的于阜民老师处得到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营口市西市区五台子办事处启智街61-1号居民孙正仁老人当年看到过“龙骨”展出,如今收藏有“龙骨”照片,而且还藏有几块“龙骨”。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龙”存在?真的有“龙骨”存世?孙正仁老人手中的是否就是当年“龙”的骨骸?一连串的问号刺激着课题小组成员的每一根神经。,韩晓东与李占坤迫不急待地来到了孙正仁老人家里向老人询问了当年观看“龙骨”的场景,老人异常兴奋地向他们讲述了两次观看“龙骨”的盛况。当问到老人是否收藏有“龙骨”照片时,老人说:“当年确实收藏有‘龙骨’照片,但后来遗失了。”就这样,老人越谈兴致越浓,他们竟不知不觉谈了一下午。最后,李占坤询问老人手中是否收藏有“龙骨”时,老人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又审视了我们一会儿。见此情景,韩晓东递上证件,老人看了看后说:“说句实话,我的‘龙骨’还从来没有让外人看过。既然我们很谈得来,就让你们看看吧!”说罢,老人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口袋,从里面掏出一个白纸包,只见他慢慢地一层一层地打开纸包。五块白黄相间的“龙骨”呈现在韩晓东和李占坤面前,两人把“龙骨”拿在手中,从不同侧面细细地观看。他们平生谁也没有看到这样的“龙骨”。当韩晓东看到纸包的里还有一些由于“龙骨”之间磨擦后掉下的碎沫,便提出能否将碎沫给我们。老人同意了他的请求。这时,在一旁看热闹的老人的儿子大方地说:“你就给他们一块得了!”老人听后瞪一眼儿子说:“你胡说什么,他们来了两个人,我怎么给呀!”韩晓东接着老人的话茬说:“我们不是给自己要,是要带到单位保存的。”老人听后没有说话,从抽匣里拿出一个尖嘴钳子,对着一块最小的“龙骨”就砸了一下,“龙骨”没有碎。接着,老人又用力砸了几下,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龙骨”断为两截。老人拿起断裂中的小块,递给韩晓东后说:“你们一定要保管好啊!”两人表示:请老人放心,一定会将“龙骨”保管好。“龙骨”拿回史志办后,同志们争着抢着一睹“龙骨”风采。至此,70年前的“龙骨”之迷初见端倪,如果此“龙骨”系真的“龙”骨,那么有一天营口人也可一饱眼福啦!
从孙正仁老人家回来后,史志办的同志并没有停止与老人的联络,韩晓东隔三差五就与老人通一次电话,询问一下老人的身体情况(孙正仁因颈椎压迫,行走吃力)。他的关心让老人十分感动。一日,老人突然给韩晓东打来电话,说他连续多日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当韩晓东询问缘由时,孙正仁老人回答说,他左思右想,总是觉得“龙骨”放在自己手中不能发挥作用,还是应该把“龙骨”捐献给国家,并通过相关部门鉴定,得到科学的答案。听完老人的话,韩晓东非常激动,并提示老人是否考虑捐出其中的部分“龙骨”,留一部分给后人,以免将来后悔。老人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毅然决然地说:“不用了,全部捐给国家”。
,李占坤专程到孙正仁老人家把老人接到了史志办。这时,辽沈晚报、华商晨报、北方晨报、营口日报和营口电视台、营口人民广播电台等众多媒体的记者已经等候在办公室里,等待那激动人心的一刻。因为他们当中还没有一人见到过“龙骨”。
2003年11月8日
11月9日
2004年1月31日
2004年2月5日
1934年8月14日
3月9日
5月31日
6月16日
只见,孙正仁老人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鲜艳的小红盒,然后打开盒子,顿时五块“龙骨”呈现在人们面前。当老人将装有“龙骨”的盒子递到周丛一主任手中的那一瞬间,摄像机的立即对准这一刻,照相机的闪光灯也在不停地闪烁。接下来,几位记者围住了孙正仁老人,询问起“龙骨”来历。老人不停地解答着一个又一个问题。
营口市孙正仁老人捐献“龙骨”一事在华商晨报发表后,立即传来有一抚顺老人收藏有当年“龙骨”照片,但史志办的同志几经周折,没有联系到这位老人。
就在这时,沈阳今报记者找上门来要求采访课题研究小组。当史志办的同志将“龙骨”拿给记者们看时,他们提出可以与国内有关专家进行联系,以便对“龙骨”有一个说法。很快,1934年《盛京时报》的“龙骨”图片被传到了北京史前生命与环境所古生物系刘建波教授处。刘教授看到认为“龙骨”排列可能有误,而且头上角的真实性值得怀疑。接下来,图片又被传到中国科学院无脊椎动物和古人类研究所科技处张处长手中。张处长认为,“龙”是绝对不存在的,营口孙正仁老人捐献“龙骨”应为哺乳动物的,而且属于偶蹄类大型动物,如象、鹿等。当联系到中国科学院海洋研究所科技处王利敏处长时,他认为《盛京时报》中出现的骨骼不可能是龙的,最大的可能是深海动物死亡后漂浮到了营口,但究竟是哪种海兽则还需作进一步研究。听完几位专家的作出的结论,课题研究小组的同志们认为,只有最后带上图片和“实物”上门请专家作鉴定了。
6月17日,史志办的同志听一老人说,20世纪30年代在营口生活一位牙医当年曾收藏有一斤多“龙骨”碎片。18日,韩晓东和李占坤等人找到了该牙医的孙女,但她不愿意提供其父亲的电话,史志办的同志只好另想办法。下午,史志办的同志经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牙医的老儿子,他向史志办的同志讲述了幼时听父亲讲看到“龙骨”展出的事情。接着,史志办的同志又来到了牙医的另一个儿子家,他讲述了当年同父亲一起在营口西大庙偏东方向观看“龙骨”的情景。并说当时有很多人对着“龙”的骨骸烧香、磕头,西大庙里的和尚还为“龙”念经超度,希望“龙”能够重返天庭。
6月21日,韩晓东在重新翻阅《盛京时报》时突然间发现,营口发现的“龙”除了头部有两只角,头部左右各有三支甲外,而且还竟然有“爪”。文中描述“龙”在搁浅后,“有被爪挖之宽二丈长五丈之土坑一,坑沿爪印清晰存在……”这更增添了史志办同志要把“龙骨”之迷解开的兴趣。也就在这一天,沈阳晚报记者发表了一篇名为《古脊椎动物专家道破“玄机”――5块“龙骨”应是“原始牛”牙齿》的文章。该报记者在没有到营口采访,没有亲眼见到“龙骨”和当年图片的情况下,竟然根据其它媒体上发表的图片请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从事多年古脊椎与古人类研究的研究员傅仁义先生进行鉴定。傅仁义先生看后认为,5块骨头早已石化,应该是“原始牛”的牙齿。而且“原始牛”生活在陆地上,适应寒冷环境,体态比现在的牛壮大,有两只长角。他同时认为,这5块“原始牛”对研究营口的古地理、古气候等均具有重要学术价值。
6月23日,韩晓东接到市社会科学联合会刘锦生的电话,说他的一位如今任中国文物学会会员、营口分会会长的同学高枫的岳父赵喜耕当年亲眼看到过“龙骨”展出。但可惜的是,高枫岳父已经故去了。赵喜耕老人虽然已经故去,但从她的后人身上是否能了解到一些有关“龙”的消息?于是,韩晓东和李占坤来到了高枫的家里,高枫和他的爱人向史志办的同志讲述了当年赵喜耕老人给他们说的“龙”的故事。
6月24日,营口日报社记者韩瑞祥告诉韩晓东,说营口日报工作人员梁世贤的父亲亲眼见到过“活龙”。“活龙”?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龙”存在?听罢此信息,韩晓东和李占坤立即又赶到梁世贤那里,梁世贤兴致勃勃地讲述了当年父亲与大伯在田庄台上游亲眼看到“活龙”的过程,而且说当时为了防止“龙”被晒死,人们给“活龙”搭了架子,盖上苇蓆,并往“活龙”身上浇水,并说自己的父亲和大伯都曾给“活龙”身上浇过水。
6月28日,星期一一大早,史志办的刘素英就向大家报告了一个好消息:曾经在《家有敝帚》中发表“有‘龙’起兮”的营口日报社记者姚志刚曾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编辑过一篇名为“我在营口见过‘龙’”的文章。文章发表在《营口日报》上,作者是国内著名漫画家李滨声先生,并配发了他根据当年记忆画下的“忆写童年奇观――于营口所见”的漫画。但具体是八几年,几月和几日已记不清楚了。得到这个消息,韩晓东和李占坤等人立即又赶到营口图书馆,开始翻阅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报纸。时间在一分一分地过去,报纸在他们手中一张接一张地翻过……转眼已经快到了中午。突然,李占坤高声喊到:“找到了!”这兴奋的一喊不要紧,吓得周围其他查阅资料的人一大跳。“就是它!”几位同事的目光同时对准了1987年10月28日的《营口日报》――“我在营口见龙”。
找到这篇文章后,韩晓东立即上网查找有关李滨声先生的信息,并了解到李滨声先生目前生活在北京。7月9日,为了找到李滨声先生的工作单位和联系电话,韩晓东先后给中国文联等单位挂电话,询问李滨声先生联系方式。工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多方联络,终于找到了李滨声先生的工作单位――北京市文联,并得到了李滨声先生家中的电话。当韩晓东播通李滨声先生家中的电话时,刚刚从桂林回来的他正好接电话,韩晓东询问了有关其在营口见过“龙骨”的经过。李滨声先生在电话中讲述了当年从沈阳的外祖父家到营口与家人团聚,并亲眼看“龙骨”的过程,当年自己的舅舅和表姐还特地从沈阳来到营口,他们不但观看了“龙骨”展,而且舅舅还用老式玻璃板相机照了一张“龙骨”照片,并送给自己一张,他保存了很多年,后来由于历史原因“龙”骨照片没能保存下来家。此后,他再与别人说起小时候见过“龙骨”的事,人们都只是付这一笑,自己也很无奈,因为唯一能够证明他见过“龙骨”的证据不在了。
,韩晓东得到一个信息:《北京科技报》发表了有关营口“龙骨”的消息和专家鉴定意见。很快,他找到了“辽宁营口‘龙骨’再现,70年前谜团又起”这篇报道。该报记者张星海拿着“龙骨”的照片请教了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著名专家徐星副研究员和董副研究员。徐星副研究员比较慎重,他说没有亲眼看到化石,很难判断这是什么动物。董副研究员认为,如果是化石的话,这有可能是一种象的化石,而不是什么恐龙之类。看到这则消息,课题研究小组的同志们一头雾水,1934年《盛京时报》所载照片和孙正仁老人捐献的“龙骨”到底是什么?他们不得而知。不日,《深圳商报》也转载了这篇文章,一个古老的话题在新兴的城市里传播开来,人们急切地喝望有人能揭开这个谜底。
7月的一天,王帛副主任从刘书牛老师处获知,市公安局的郑德库曾经在20世纪90年代时,好像是在《奥秘》杂志上看到有一篇介绍关于一位老人在黑龙江省某地亲眼见过“活龙”的文章,但具体时间和期号都记不清楚了。得到这一线索,课题小组的同志们又来了精神,韩晓东立即给郑德库打电话,询问具体情况,而后“龙骨”课题研究小组的同志又赶到市档案馆和图书馆等单位,但遗憾的是,这些单位都没有留存该杂志。于是,李占坤又与《奥秘》杂志社联系,请求编辑同志给予协助。但由于具体年代和期号不清,编辑同志查找后告知没有查到。面对困难,课题组的同志没有放弃,而是利用一切手段进行征集。韩晓东有一位黑龙江籍网友,当这位网友听到让他查找这条线索时,爽快地答应了韩晓东的要求,而且在第三天就有了回音。《考证大庆“掉龙”传说》终于在网友的帮助下找到了。文章介绍了已故杜尔伯特人任殿元,在牡丹江(为松花江某段的旧称)南岸(当时这里归肇源县管辖,位于肇源县城偏西北15公里处)陈家围子村看到“活龙” 的事儿。文中所描述的“龙”与营口当年人们见到的“龙”体态、形状基本一样。上海人民出版社编辑出版的1989年12月《中外书摘》第3卷第4期的《人间奇事》专栏里,还发表了由杜尔伯特县对山奶牛场退休干部任殿元口述,杜尔伯特县博物馆任青春整理的题为《我所看到的黑龙》一文。这一发现,使课题小组的同志们感到,“龙”并非只有营口才出现过,更促使他们要把此事搞清楚,以给营口的父老乡亲一个交待。
很快,韩晓东通过中国科技报记者找到了中国科学院海洋生物研究所的电话,李占坤开始与该所联络,终于与邢老师取得了联系。邢老师说“龙”是根本不存在的动物,但他答应可以看一下当年的史料、照片及孙正仁老人捐献“龙骨”的照片。当韩晓东把照片通过电子邮箱传过去以后,邢老师说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他们只看到资料中有记载头上长一只角的海洋动物,但长有两只角还没有发现,对营口“龙骨”照片需要会同海洋生物所的几位专家一起研究论证。随后,李占坤多次与中国科学院海洋生物的邢老师联络,但答案一直是:还没有结果。
就在这时,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走进科学”栏目编导奚洋给韩晓东打来电话,她说在有关媒体上看到了一些有关营口“龙骨”的报导,希望韩晓东能够把相关的史料及“龙骨”照片给她用电子邮箱传过去。资料传过去以后,中央电视台很快决定拍摄一集《“龙骨”之迷》纪录片。并将随“龙骨课题研究小组一同到有关部门进行鉴定。
,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走进科学”栏目编导奚洋、摄像赵发仲带着摄像设备风尘仆仆地来到营口,开始了紧张的拍摄工作。营口市史志办的周丛一主任、王帛、韩晓东副主任及李占坤与中央电视台记者当晚就研究了《“龙骨”之迷》拍摄方案。奚洋认为,迄今为止,还从来没有其它地方发现所为的“龙骨”和“龙”的照片,世界上有好多未解之迷,营口“龙”的传说就是其中之一。中央电视台“走进科学”栏目就是想把自然之迷用科普的形式,从科学的角度揭示出来,以给观众一个满意的说法。周丛一主任说,我们课题研究小组特别希望通过央视这次来营口,帮助他们破解营口“龙骨”之迷。
第二天,韩晓东、李占坤陪同中央电视台记者开始了拍摄活动。他们陪同央视记者先后到市档案馆、图书馆和少儿图书馆查找有关“龙”的资料,然后又前往几位当年的见证人及其后人。,他们又在杨义顺老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当年“龙”搁浅的河北岸苇塘中,并找到一位群众演员进行纪实拍摄。在很少有人进入的芦苇塘中,蚊子们可算开了荤。它们不顾一切地飞到他们的身上,疯狂地叮了起来。不一会儿,他们的手上、脚上被叮满了包。奚洋的腰上也叮了好几个大包。他们在苇塘中穿梭,蚊子随着他们前行,但是他们没有顾及这些,而是把一组又一组的镜头圆满地拍摄好了。从河北岸回来后,奚洋提出要拍一组海水涨落潮及岸边的镜头,周丛一主任不由分说立即陪同他们前往辽河上游,用了半天多时间拍摄了一组满意的镜头。中央电视台记者在营口拍摄期间,记者们一丝不苟、精益求精的精神深深地感染了课题小组的同志,大家每天都是陪同记者从早晨紧张地工作到午夜。
6月29日
9月6日
9月8日
9日早6时,周丛一、王帛、韩晓东等同志陪同中央电视台记者,带着当年的《盛京时报》发表的“龙骨”照片和孙正仁老人捐献“龙骨”前往大连水产学院。学院办公室张元庆主任为他们请来了两位专家,进行了初步分析。但水产学院的专家考虑到营口“龙”为大型水族动物,因此建议他们到大连自然博物馆请专家进行鉴定,并为他们联系到了博物馆的馆长。
大连自然博物馆的刘馆长把他们一行介绍给馆里的赵永波副研究员和刘金远高级工程师。两位专家先对孙正仁老人捐献“龙骨”进行了肉眼和显微镜下鉴定,他们基本取得了一致意见,认为营口“龙骨”为史前第四纪,距今约一万多年的野马化石,而与《盛京时报》发表的“龙骨”非一体。要对“龙骨”进行准确年代鉴定需要到北京用C14进行同位素鉴定;但他们对《盛京时报》上的“龙骨”照片究竟为何物却产生了意见分歧。赵永波副研究员认为:有可能是当年一条搁浅的须鲸;而刘金远高级工程师认为:因为照片不是特别清晰,但根据形状看有可能是恐龙。
在大连自然博物馆的标本室里,周丛一和韩晓东分别拍摄了一组各种恐龙和各种类别鲸的标本。
课题小组回到营口后,把各种标本照片与营口“龙骨”照片进行了认真细致的分析和比较。全体成员得到了比较一致的看法。即他们认为,营口“龙骨”照片上的海洋生物有可能是须鲸。具体分析如下:
一、成年须鲸的长度一般是一二十米长,而营口“龙”的长度是13米左右,这是第一个相近的地方;
二、须鲸的胸鳍腐烂后暴露出来的刺状骨像爪子,而营口“龙”在发现时恰有“爪”,能不能是须鲸的胸鳍?这是第二个相近的地方;
三、须鲸的下额骨腐烂暴露出来后,非常像两个弯弯的“角”,而人们发现营口“龙”时,他已经腐烂,能不能是他的下额骨由于腐烂而与头部分离,使人们误认为他是“龙”的角,然后人工将下额骨安装到了须鲸的头上,这是第三个值得注意的事情;
四、关于有些人曾说看见过“活龙”,唯一健在的当年只有9岁的肖素芹(主女)老人称没有注意“龙”长没长角,但肯定有爪。课题小组的同志想如果她看到的“龙”有角,恐怕不应该忘记。至于已经故去的两位亲眼见过“活龙”的老人的后代声称其父曾经见过“龙”有角、爪子和鳞片,而且与画上的“龙”长得非常相象,因为有鳞的海洋生物不应该是哺乳动物,因此也不可能是鲸。实际上最主要的,当年的“龙”没有遗骨和鳞的照片留下,我们也就不能妄加评论了。
课题小组的同志们深感遗憾的是,当年《盛京时报》上刊登的“龙骨”至今仍然没有找到下落,现在他们特别期企当年在营口县立师范中学校和营口水产高级中学校从教和读书,如今仍然健在的师生们能够提供“龙骨”的线索和实物去向。
2004年9月,中央电视台“走进科学”栏目组到营口拍摄了《破解七十年谜团》专题片,讲述了1934年营口发现龙的整个过程,并提出营口龙是鲸鱼。播出当晚,柴寿康老人即给笔者挂来电话,质疑中央电视台结论他反对。因此他当年曾亲眼在天空中看见过龙,并说有童年的小伙伴作证。随后笔者随同他费尽千辛万苦(因为这些童年小伙伴已经多年没有与柴寿康联系了。在两个“小伙伴”的住处,我没有让柴寿康说话或者诱导,我问他们发现龙的经过。他们都说:八九岁的时候,几个小伙伴在一起玩儿。突然,柴寿康喊叫了一句:“你们看,天上有龙!”这时大家向天空上望去,真的有一条龙在天空中游荡。它的颜色是黑灰色的,模样和画中的龙相似。龙有爪、角和鳞。他们讲述中所不同的是,龙在天空中游动的时间不一,有的说十多秒,有的说二十多秒。这个可以理解,因为当年他们的家中都没有钟或者表,时间差异应该不算什么。因此说,笔者从讲述和他们的更好看,他们事先没有串通,更没有撒谎。央视节目播出后,柴寿康老人执着地认为龙在现实空间是绝对存在的。为此他专门给北京国家古动物馆写信,并寄去了回信的邮票。同时专程到中央电视台,讲述他当年看见龙的经过,可惜啊……
2005年9月,中央电视台“探索发现”栏目再次来到营口拍摄了《龙骨遗影》。12月底播出,而且又于2006、2007、2008重播了9次,在国内外引起了强烈反响。这次中央电视台没有确认营口的龙就是鲸鱼,而是留下了一个悬念。
12月4日
2006年,日本朝日电视台记者来营口拍摄了专题片《龙的故事》。可惜我们没有看到片子拍的怎么样。
与此同时,营口电视台拍摄了《营口龙之谜》电视专题片,辽宁电视台拍摄了《龙出辽河》,都在国内较强反响。今天,课题小组的同志们认为,虽然不能用已经科学去评判未知科学,但龙终归在历史上有过记载。难道是多年来,由于营口从来没有过大型水族动物出现,因此一旦出现,人们难免不认知,从而误认为是“龙”现世?这种可能性是不能排除的。在整个寻访“龙”和“龙骨”过程中,课题小组认为:传说中能够呼风唤雨,给人带来吉祥的龙应该是永远不可能存在的。但绝不可否认有可能有一种动物和龙相象。比如说,我给你们提出几个问题。你们家新买来的好大米有虫子吗?你们家新买的白面应该也没有蛾子吧?你们家的拖布用水洗干净后放几天不动,应该没有虫子吧?但夏天大米会生虫子,拖布下面会生潮虫。
朋友们,我问你们一个老话题?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问题可以说大家回答不一,而且各有各的道理,但又都没有道理。但却敢证明这个道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先有鸡!为什么呢?上述例子就是说,科学家说:人是猿变的,但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人就是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中,自然而然地产生的。
还比如说,熊猫是珍惜动物,现在我们很多小朋友都看到过,假设我们现在的技术手段不能为其拍照和录像,有一天熊猫灭绝了。若干年后,我们都七八十岁了,对晚辈们谈起当年看到过熊猫的事情,可惜没有实物,更没有照片和录像,晚辈们会相信我们吗?
最近几年,笔者陆续接到一些外地的电话,有山东的,有黑龙江的,有辽宁的,他们都说本人看到过或者长辈们看到过龙,而且他们根本没有必要花费自己的数十元长途电话费,既浪费时间又浪费金钱地给笔者挂电话说这些事情,他们都愿意留下电话和有关信息,有的还愿意带笔者去见这些老人。
至此,营口市史志办追踪“龙骨”纪实告一段落。虽然龙到底是否存在对我们来说还是个谜,尽管以上分析结果可能不太令人满意,而且和炎黄子孙的美好愿望相背离,但是科学终归是科学,谁也不能用凭空想象去下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结论,但我也不赞成随意去否定龙的存在。如果这样就没有科学而言了。但愿有一天人们能够发现营口“龙骨”的下落,以便为我们给营口“龙骨”之迷一个更加科学和合理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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