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庆余年的热播,很多人也已经看到了33集,下面是34-46集的剧情,如觉得文字看着不过瘾,请拉到最下面,会有惊喜出现。

在会了肖恩后,范闲终于来见司理理了。司理理在范闲面前一直表现得很柔弱,她看到范闲很疲惫,便主动提出给范闲按摩,范闲也没有拒绝。范闲询问司理理自己逼迫她多次,为何她还对自己这么好,司理理说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对范闲就是恨不起来。不过范闲已经看出了司理理的心思,她害怕自己但又不敢杀自己,如此矛盾的她只能讨好范闲同时找机会逃走。范闲直白的话语让司理理嚎啕大哭起来,最后全队人都听到了司理理的哭声。 不过司理理和范闲在马车上做了什么大家并不知道,而王启年却一本正经地告诉高达小范大人手段确实厉害,就这么短暂时间就击溃了司理理的内心防线,他也佯装自己已经看穿了小范大人和司理理直接肯定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发生。 陈萍萍知道肖恩藏了一个秘密,为了让范闲将他的秘密套出来,他便悄悄将保护范闲的黑骑撤走,让肖恩撤下对范闲的防备。而肖恩确实也中招了,他提醒范闲小心陈萍萍,这让范闲对陈萍萍确实有点动摇。 范闲从五竹那里得知肖恩和自己母亲有过联系,他悄悄和高达商量,想冒充上杉虎把肖恩劫走,然后让他说出关于母亲的事情。

第三十五集 燕小乙石林暗杀范闲 上杉虎救肖恩未果
范闲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庆国边境,他按照计划安排高达等人假装成上杉虎的人,然后来劫走肖恩,肖恩被救后策马离开,范闲假装奋力追赶。当肖恩骑马来到一片石林时,他发现王启年一直尾随自己,而且还沿路做记号,后来他又看见范闲追了上来,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中计了。 范闲和肖恩打了起来,最后两人都受伤了,这时高达等人也终于赶到,范闲便打算在此处询问肖恩关于他的秘密。肖恩询问范闲是否知道澹州,范闲表示自己从小就在那长大,肖恩听后神情有些变化。 肖恩不打算说出自己的秘密,他已经对死无所畏惧了。这时海棠朵朵突然出现,她坐在石头上等着范闲杀了肖恩,自己也就能轻松回去交差了。不过范闲并不打算杀肖恩,他询问朵朵苦荷为何要杀肖恩,朵朵拒绝回答。 范闲借机和朵朵打了一架,这时远处射来了一支箭,还好被朵朵砍掉了。原来燕小乙得知范闲要路过边境,专门潜伏在此处打算杀了范闲。范闲看出了燕小乙来此处是擅自行动报私仇,便拉着朵朵藏到了一旁的大石后面。 这时还有两拨人赶来此地,一波是想杀范闲的郭保坤,他带着老兵悄悄藏了起来,还有一波是真正的上杉虎带人来救肖恩的。郭保坤想让老兵杀了上杉虎自己回去领军功救父亲,没想上杉虎和燕小乙的人马展开了混战,老兵们全部战死在了这里。而燕小乙还打算对郭保坤杀人灭口,这样就没有人能证明自己擅离职守了。 燕小乙赶走了上杉虎的人,双方都死伤惨重。海棠朵朵原本想在混乱中杀了肖恩,没想到被范闲下药弄得脸红心跳,范闲告诉她是中了春药,朵朵只能先离开跳进附近的河里冷静一番。 聪明的范闲在中间渔翁得利,他抓回了肖恩,还救下了郭保坤。当他押着肖恩回使团驻扎的地方时,肖恩提醒范闲不要依靠陈萍萍,毕竟这么久了都没见过陈萍萍的黑骑出现过。而且还嘱咐他要多拉拢几方势力。 范闲让郭保坤回京后指认燕小乙刺杀自己,并承诺自己会救他父亲出来。本来对范闲恨之入骨的郭保坤也没其他的路选择,于是他答应了范闲,并跟随使团一起去北齐。 当使团的人准备上路时,没想到受伤的燕小乙又折返回来想杀范闲,在一旁的司理理发现了赶紧帮范闲挡了一箭,燕小乙逃走,司理理受伤。范闲帮司理理清理好伤口,为了感谢她的救命之情,范闲将红袖招的解药给了司理理。第三十六集海棠朵朵求范闲帮忙杀了肖恩,范闲断然拒绝,竟然提出要和她联手帮太后从北齐小皇帝手里夺权,海棠朵朵否认自己是太后一党,没想到范闲对北齐的事了如指掌,他详细分析了北齐三股势力之间的厉害关系,小皇帝和太后各成一派,上杉虎也自成一派,范闲知道救出言冰云困难重重,想和海棠朵朵联手,海棠朵朵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提醒他要小心前来迎接使团的锦衣卫镇抚使沈重,临走,海棠朵朵还撂下狠话,她不会放弃杀肖恩的。 范闲回到使团,王启年不怀好意地向他道喜,一口咬定范闲对海棠朵朵有非分之想,高达也在一旁跟着起哄,范闲百口莫辩,一气之下追打王启年,王启年很快就逃出他的追踪。范闲回到马车上,司理理迫不及待想知道他对海棠朵朵的心意,范闲连连解释,追问她为何替自己挡箭,司理理谎称只是下意识做出了反应,范闲把红袖招的解药交给司理理,他们从今后就两不相欠了。 范闲率庆国使团很快来到齐国边境,范闲特意换上一身官服,他再次来问肖恩隐藏的秘密,肖恩闭口不答,范闲也不气馁,声称还会再次询问此事,紧接着,范闲和司理理依依惜别,他就来到城门口,王启年大声向城楼喊话,可始终无人应答。四个老嬷嬷奉小皇帝之命来接司理理,她们怒气冲冲走到一辆马车旁,把昏睡不醒的沈重喊醒,沈重这才睡眼惺忪地从车里钻出来,他赶忙陪着笑脸和范闲寒暄几句,范闲派王启年和高达去班里交接手续。 四个老嬷嬷来接司理理,发现她伤势严重,老嬷嬷就把一腔怒火全撒在范闲身上,范闲连连解释,可她却不依不饶,对范闲恶语相向,沈重赶忙从中劝阻,三言两语把老嬷嬷打发走,沈重看到肖恩被押下来,先是假惺惺对肖恩嘘寒问暖,突然趁其不备把肖恩打倒在地,揪起他的衣襟拖到了一辆铸铁的囚车前面,肖恩毫无还手之力,他的身下是一条长长的血路,范闲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也对沈重的心狠手辣不寒而栗。 老嬷嬷把司理理安顿好,谴责沈重对敌国使者卑躬屈膝,对自家人却行为暴虐,扬言要去太后面前告他的御状,沈重对老嬷嬷好言相劝,把她强行拉到树林子里杀人灭口,沈重擦干手上的血迹,自称老嬷嬷羞愧自尽,催范闲赶快去上京见小皇帝。沈重把范闲叫到一边,一一指出他此行的任务都说了出来,范闲不禁到一口凉气,心里暗暗发誓要和沈重决一雌雄。 夜里,范闲,高达和王启年在帐篷外闲聊,突然有蒙面黑衣人闯进齐国营地,她想刺杀肖恩,结果被齐国大兵团团围住,黑衣人只能暂时放弃,高达跃跃欲试想去帮忙,范闲赶忙制止他,三个人不动声色坐在篝火旁看热闹。 其实,范闲早就看出蒙面黑衣人是海棠朵朵,她节节败退到庆国宿营地,范闲说明大帐里没人,海棠朵朵赶忙躲了进去。沈重带兵随后追来,范闲欲擒故纵声称刺客就在大帐里,还故意掀开帘子让他进去查看,沈重不敢轻举妄动,就坐在范闲身旁,和他一起吃番薯,他自称是太后一党,上杉虎被皇帝调回上京,其实是明升暗降褫夺了兵权,如今身边只剩下一百私兵,北齐换回肖恩就是想知道他掌握的秘密,陈萍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将肖恩留到今日,沈重口口声声称齐国想让肖恩死的人不比庆国少,临走前,他警告范闲要识时务。 范闲和藏在大帐里的海棠朵朵谈判,他们联手合作祸乱天下,海棠朵朵没有正面回答,范闲 向王启年借了些银子,王启年找各种借口推诿,范闲答应回京后加倍还他,王启年才肯掏出银子,范闲把这些银子交给郭保坤,让他去城南的眺望客栈住下来,郭保坤连夜偷偷离开使团。沈重一早就得到郭保坤偷偷溜走的小,他拭目以待想看看范闲下一步的计划。 沈重带路很快来到了上京城外,上杉虎骑马横枪守在城门口,沈重把囚笼的围挡打开,还轻描淡写承认打断了肖恩的筋脉,上杉虎气得咬牙切齿,沈重反复强调太后下令把肖恩交于锦衣卫管辖,上杉虎刚想冲上去救人,肖恩向他摇头示意,上杉虎只好忍气吞声离开了。范闲一眼就看出沈重故意激怒上杉虎,只要上杉虎敢对对锦衣卫动手,就犯了谋逆之罪。 沈重以司理理没有名分,把她安顿在皇宫外,肖恩则由西门被押进了上京,范闲带领庆国使团进城,上京的百姓分列道路两边,一起向他们身上扔臭鸡蛋和烂菜叶,范闲照单全收,还让王启年今晚加菜,沈重在一旁幸灾乐祸,还劝范闲到车里躲一躲,以免丢了庆国的脸面,范闲却从容不迫,让高达把后面的包袱拿出来。第三十七集上京的百姓对范闲和庆国使团谩骂羞辱,范闲看出这一切都是沈重暗中搞鬼,让高达从行李车里取出一面旗帜,他跃身跳上车顶,把那面军旗展开,当众宣布这是庆国边军插在北齐国土上的军旗,军旗迎风招展,范闲要带着这面军旗进入北齐皇宫,上京百姓被激怒,他们一起抗议,沈重警告范闲不要惹起众怒。 范闲向高达要来一把长枪,公开向他们宣战,王启年为范闲捏了一把汗,御林军虎啸营的赵哲林跳上来和范闲决战,范闲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掀翻在地。庆帝推算出范闲应该到达齐国都城上京,就下令百万边军向齐国边境挺进三十里,陈萍萍看出庆帝是借此为范闲撑腰,齐国小皇帝得知范闲在街上插旗挑衅,同时又听说庆国大兵压境,没等小皇帝做出反应,齐国群臣立刻乱了针脚。 此时,又有一个人跳上车顶和范闲宣战,范闲三拳两脚就把他打落在地,有人偷偷想使出暗器,被范闲当场逮个正着,何道人突然拦住了范闲的马车,他是程巨树的师父,是九品高手,何道人不容分说就和范闲大打出手,两个人互不相让,范闲不敢恋战,使出浑身真气把他打到车下,何道人不服气,扬言要一剑刺死范闲,范闲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不免心生忌惮,沈重担心事情闹大不好收场,他向锦衣卫使眼色,他们一拥而上围住何道人。 沈重劝范闲停止挑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范闲赶忙顺势收起旗帜跳下来,何道人见状,只好偃旗息鼓,范闲和他一战也受了伤,当场咳出一口鲜血,把王启年吓坏了,范闲一路上靠着霸道真气迎战上杉虎和海棠朵朵,掌控细微却极为不足,他才站在车顶上插旗挑战,就是为了避开北齐高手的招式身法,只能与他们拼真气,多亏沈重及时阻拦,否则范闲凶多吉少。 沈重带着范闲,王启年和高达进宫面圣,侍卫拦住王启年和高达,沈重只带范闲一人觐见。范闲向小皇帝递交了国书,小皇帝草草翻看了一眼,就问范闲的书写到第几章了,文武百官议论纷纷,范闲也惊呆了,小皇帝只好退朝,把范闲单独留下来。 齐皇向垂帘听政的太后施礼赔罪,自称见到了诗神范闲一时兴起失了礼数,太后从后面走出来,海棠朵朵紧随其后,小皇帝想和范闲出去走走,顺便谈谈诗文,太后也要跟着一同前往,小皇帝婉言谢绝,太后让海棠朵朵陪同,其实是想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小皇帝带着范闲和海棠朵朵来到御花园的凉亭,兴之所至赋诗一首,范闲对他赞不绝口,百般吹捧,极尽溢美之词,小皇帝也不恼,他早就听海棠朵朵讲过范闲无赖的种种,可范闲却矢口否认认识海棠朵朵,小皇帝就当面指出他们俩石林那一战,并且揭穿范闲要联合太后夺权,范闲顿时大惊失色,没想到海棠朵朵表面上是太后的心腹,其实是小皇帝的人,范闲吓得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沈重来后宫向太后告状,担心小皇帝和范闲有阴谋,太后派海棠朵朵守在他们身边,沈重趁机表功,自称杀死了被小皇帝收买的老嬷嬷,太后对他赞赏有加。小皇帝催范闲尽快更新红楼的故事,还请他帮忙除掉效忠太后的权臣沈重,答应让他早日接回言冰云,范闲不想冒险,以免落个谋杀他国重臣之罪,小皇帝一再强调言冰云被沈重扣押,范闲却不以为然,他觉得沈重没有理由扣押言冰云,就和小皇帝告辞离开了。 范闲直接去找沈重要人,沈重却借口太后寿辰在即,而且他事先已经征得庆帝同意,让范闲留下来为太后贺寿,范闲提出要带言冰云先回使团驻地,沈重借口还有些话要问言冰云,范闲只好提出要见他,沈重满口答应,又以手续繁琐为由让他耐心等待,范闲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暗暗发誓要找到言冰云。 庆帝约陈萍萍和范建来到太平别院钓鱼,范建放心不下范闲,不面对庆帝的做法心生怨怼,庆帝和陈萍萍却依旧谈笑风生,庆帝明知道湖里根本没鱼,就是想和他们俩追忆往昔岁月,他们不约而同想起了当年的那一幕,三个人坐在这里钓鱼,叶轻眉在他们中间流连穿梭,欢声笑语言犹在耳,可眼前却物是人非。范建无暇追忆这些往事,他指责庆帝不该把范闲留在上京,庆帝觉得范闲太顺风顺水了,想让他在齐国接受磨练,否则无法担负起庆国第一权臣的重任,范建也知道庆帝的良苦用,可他就是无法释怀。 范闲回到使团驻地,远远就看见一群北齐武士围在在门口大吼大叫,他们的刀剑堆成了山,沈重幸灾乐祸地告诉范闲这是北齐的风俗,他们扔刀要和范闲决斗,范闲看出沈重是想用车轮战拖住他,范闲就让高达对战这些武士,高达自然求之不得,武士们排队等着和高达过招。 范闲带着王启年来眺望客栈找郭保坤,派他去打听锦衣卫大牢的地址,郭保坤反复确认事成之后范闲会救他父亲出狱,就急匆匆出门去找人打听,沈重早就安排人手守在客栈外面,郭保坤一露面,他们立刻分头行动,一个人跟踪郭保坤,另一个人回去向沈重汇报。第三十八集王启年从窗户里向下看,发现客栈周围有很多密探,郭保坤走出客栈,就被沈重安排的密探跟踪,王启年赶忙向范闲汇报,没想到范闲故意放郭保坤出来吸引密探。 郭保坤走街串巷,明目张胆向过往的百姓打听锦衣卫大牢的地址,人们都避之不及,郭保坤忙活了半天仍一无所获,沈重闻讯来到街上,向郭保坤提供了准确未知,沈重断定监察院不会派这样的废物出来打探消息,直接带人去眺望客栈堵范闲,客栈的房间空无一人,沈重命令手下仔细搜查,他自负地以为范闲不会躲在柜子里活着床底下,无意中发现桌上有踩过的灰尘,就认为范闲跳窗逃走了,沈重赶忙派人分头去追,范闲和王启年就躲在床底下。 其实,范闲此次来北齐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重建这里的谍网,可他初来乍到又不知道从何处召集那些潜伏在北齐的密探,就当街插旗挑衅,就是想给那些密探提个醒,范闲把这家的当灯塔,引出来何道人,他借比武之际偷偷给范闲一张纸条约见面,何道人准时来约定地点见范闲和王启年,主动承认是陈萍萍安排他帮助范闲行事,还拿出一块监察院的令牌为证,范闲让王启年证实令牌是真的,就想还给何道人,何道人反复讲明只帮陈萍萍这一次,从此和他两不相欠,何道人答应帮范闲传递消息,把南庆在上京内库商铺的地址交给他,让范闲去调阅这些年的账本,并且讲明锦衣卫一直和这些店铺做商贸。 范闲向何道人打探言冰云被关押的地方,他一无所知,只知道言冰云被抓前的住处,范闲派王启年去内库店铺查账,他独自来到那处住所找线索,想通过蛛丝马迹查出言冰云的去处,范闲不敢贸然进去查看,先坐在门外的茶摊上和客人们闲聊,打听了一条极其重要的线索,范闲推门进了那间小院,沈重早已经等候多时,他把所有的房门都一一推开,口口声声称他早已经派人把里面的家具全都焚毁,就连屋顶上的瓦片和院里的地砖都被悉数换过了,范闲深知沈重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他只好放弃,临走,沈重还警告范闲趁早放弃,不要在上京轻举妄动,以免遭遇不测,范闲对他反唇相讥,发誓要查到底,除非他找来九品以上的高手。 沈重反复回味着范闲的话,他细思极恐,又听说王启年要走了内库店铺的账册,沈重把九品以上的高手捋了一遍,海棠朵朵和上杉虎绝不肯为他效力,沈重就向太后那里请来何道人盯紧范闲。当天夜里,何道人向范闲汇报了此事,没想到范闲早就料到沈重会请何道人帮忙,范闲在茶摊打听出言冰云来到北齐后,结交了很多达官贵人,而且挥金如土,他还结识了一个姑娘,言冰云被抓前,那位姑娘提前通知他逃走,言冰云却并未离开,那姑娘对来抓言冰云的那群人拳打脚踢,他们都不敢还手,范闲认定那个姑娘与沈重有关系,何道人想起沈重有一个妹妹,范闲决定亲自会一会这位沈小姐,可锦衣卫看管很严,范闲就想出一个好主意,让何道人向沈重建议撤走使团驻地周围的暗探,借口使团里有一位鉴查院的追踪高手,沈重让手下去打听清楚王启年的底细,就同意了何道人的提议。 陈萍萍从监察院调取了言冰云被抓前传回的资料,得知言冰云借助沈重的妹妹作掩护,他想飞鸽传书给范闲,可为时已晚,庆帝也只好作罢。何道人带范闲和王启年蹲守在沈家对面的酒楼上,终于等到沈小姐提了食盒出门,范闲派王启年跟踪那辆马车,王启年一路跟向南,发现街上的暗探越来越多,他担心打草惊蛇,只好回来向范闲复命。 范闲,何道人和王启年分析出沈姑娘去见言冰云,并根据密探的部署情况推断出言冰云被关押大概区域,范闲一直在酒楼上等到沈小姐回家,发现她的袖口有血迹,沈小姐悄悄和丫鬟耳语几句,丫鬟匆匆赶往附近的药店买药。 王启年来到药店,看到丫鬟买了治疗外伤和风寒的药,范闲因此断定沈小姐帮言冰云治伤,想顺藤摸瓜找人,何道人听说苦荷的大弟子狼桃就要回上京了,他提醒范闲多加小心,范闲不想错失良机,他让丫鬟转告沈小姐明天在前面第二个路口停车等候。 沈小姐一早拎着食盒出门,她准时来路口等候,范闲见四下无人跳上马车,自称是来救言冰云的,沈小姐拔刀相向,范闲好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才勉强答应,范闲用匕首胁迫沈小姐带他去见言冰云。何道人按照范闲计划向沈重汇报,谎称他被蒙面的九品高手缠住,范闲和王启年侥幸逃脱他的跟踪,沈重怀疑那个人是上杉虎,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沈重得知妹妹被挟持,立刻带人前去解救,让何道人留下来照看卫所。 范闲进屋见到言冰云,言冰云却怀疑他是沈重的暗探,目的就是来套取南庆的谍报网,范闲向他表明了使团正使的身份,用一根长针帮言冰云打开镣铐。第三十九集范闲一再强调是来救他,而且已经派王启年去搬救兵,言冰云根本不领情,始终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范闲不明白沈小姐为何会喜欢这样冷漠的人,言冰云反复讲明只是利用沈小姐,他和沈重不死不休,沈小姐对此心知肚明,可她就是放不下言冰云,宁愿和哥哥一起死,范闲看不下去,催言冰云回使团驻地再说。 沈重带进一位闯进来,沈小姐赶忙把匕首硬塞给言冰云,让他挟持自己,沈重被妹妹气得大发雷霆,范闲摆出使团正使的身份,提醒沈重不要引发两国战事,沈重逼言冰云交出在北齐的谍报网,就放他们离开,否则就把范闲和言冰云乱箭杀死,言冰云口口声声称北齐六部的尚书和侍郎都是庆国的暗探,沈重气得暴跳如雷,他刚想下令斩杀范闲和易碧雅,有锦衣卫突然跑进来送信,沈重得知海棠朵朵带人来了,他赶忙出去迎接。 海棠朵朵自称奉了小皇帝和太后的旨意,逼沈重尽快放人,他只好照办,海棠朵朵亲自驾车护送言冰云和范闲离开,言冰云没想到北齐的圣女会出面救他们,因此对范闲更加疑心,范闲来不及解释,王启年就上了马车,言冰云得知王启年去找海棠朵朵求助,认定王启年也投靠了北齐,王启年解释那是因为范闲和海棠朵朵两情相悦之故,随口说出范闲对海棠朵朵下春药,海棠朵朵恼羞成怒,直接王启年打落在地。 海棠朵朵驾车回到使团驻地,看到高达正和北齐的武士打得热火朝天,她把言冰云从后门送进去,使团的官员们对言冰云嘘寒问暖,把他搀回房间休息。海棠朵朵转告小皇帝的命令,要和范闲联手杀沈重,还提醒范闲小心她的大师兄狼桃。狼桃是北齐一等一的九品高手,他一回到上京就众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觉杀了一个惯偷。 言冰云得知用肖恩换回他,他气得暴跳如雷,对范闲破口大骂,范闲反复讲明是庆帝和陈萍萍的安排,而且他的任务是杀掉肖恩,言冰云赌气要亲自去杀肖恩,范闲赶忙制止他,向他讲明利害关系,承认他准备和北齐小皇帝联手除掉沈重,言冰云了解到范闲利用何道人骗沈重,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深知沈重阴险狡诈多疑,范闲的做法根本瞒不过他,何道人会被连累致死。 范闲早有安排,他故意安排高达和北齐武士比武,私下和上杉虎商量除掉肖恩,上杉虎不相信,范闲就提出救出言冰云以后再商议,言冰云被救回使团驻地以后,上杉虎立刻派手下谭武前来比武,高达让他转告上杉虎尽快商量除掉肖恩的计划,沈重的密探混迹在人群中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不出言冰云所料,沈重早就开始怀疑何道人,他深知何道人武功高强,不敢轻易动手抓人,当他得知狼桃已经回到上京,才敢把何道人兴师问罪,一口咬定他在说谎,根本没有蒙面高手出现,何道人故意放走了范闲,何道人矢口否认,狼桃突然出现,逼何道人缴械投降,何道人不想任人宰割,准备拔剑迎战。锦衣卫密探回来向沈重报告上杉虎派人约见范闲的事,沈重才彻底打消了对何道人的怀疑,他一气之下罚监视使团的锦衣卫做苦役。 言冰云了解了范闲的精心部署,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可范闲至今还没有查到肖恩被关押的地方,他决定利用北齐各方势力的矛盾完成任务,范闲如约来见北齐小皇帝,海棠朵朵奉命给他带路,小皇帝对范闲救出言冰云的事赞不绝口,范闲也不隐瞒,就把他想和上杉虎合作劫狱救出肖恩的计划说出来,希望得到小皇帝的帮助,如果沈重出手阻拦,范闲就可以利用上杉虎除掉沈重,小皇帝知道上杉虎斩杀朝廷重臣必死无疑虽说,北齐一下子失去了两位高手,范闲觉得上杉虎一直游离于小皇帝和太后之间,日后必是很大的隐患,就算沈重没被杀死,肖恩被劫的事他也难辞其咎,小皇帝借机夺了他的权,小皇帝权衡再三答应了他的要求。 范闲堂而皇之去见上杉虎,和他商量救肖恩杀沈重的计划,上杉虎觉得他将来必是齐国大敌,可为了营救义父肖恩,也只好和他合作。沈重得知范闲不但去见了小皇帝,还公开去见上杉虎,他之所以把肖恩羁押就为了等这一天,沈重立刻派人去请何道人和狼桃,想趁上杉虎来劫狱的时候除掉他。第四十集

上杉虎早就识破了范闲是想借他的刀诛杀沈重,他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将计就计,想先救出义父肖恩之后,再趁机杀了范闲,然后快马赶往边境,收拢大军起兵谋反。 范闲第一时间向言冰云汇报了自己的计划,言冰云一再强调沈重不能死,他反复核对王启年拿回来的账本,和鉴查院收到的相差甚远,有一笔很大数目的资金去向不明,而且这笔钱是通过沈重的锦衣卫送到了庆国境内,范闲万万没想到长公主李云睿会参与走私,这些钱足够组建一个营最高规格的私兵,言冰云想从沈重口中打探真相,范闲坚决不干,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谋划好除掉沈重的办法,眼看明天就要大功告成,他不想功亏一篑,言冰云和他摆事实讲道理,两个人一言不合就吵得不可开交。 范闲不顾言冰云的劝阻,坚持要明天行动,临走前还祝福王启年盯紧言冰云的一举一动,以免他从中阻拦。第二天一早,上杉虎带人蒙面来到范闲提供地址,沈重早已在那处大院子里布下重兵,上杉虎和手下侍卫借助铁索从房顶偷偷潜入院子里,沈重在山顶坐镇,他见上杉虎等人已经进院,就一声令下全线进攻,双方展开激战,谭武趁机冲进小木屋救下肖恩。 上杉虎赶来接应,谭武背起肖恩准备离开,可他们已经被团团围住,一时无法脱身,上杉虎想舍命冲出去,谭武等人一起跪下恳求上杉虎赶快离开,日后为他们复仇,上杉虎无奈,只好在兄弟们的掩护之下撤离,沈重得知上杉虎已经被围困,他亲自来大院里督战,发现上杉虎已经不见了踪影,谭武自称他想救肖恩,和上杉虎无关,可沈重却不依不饶,扬言要拿着谭武的人头定上杉虎的罪行,谭武和兄弟们拿过几坛酒倒在了身上,并将身体点燃,现场顿时变成一片火海。 大火把房子烧成一片废墟,谭武等人被烧焦,根本无法辨认模样,沈重特意派人检查了谭武背着的那个人,所有的特征都和肖恩完全吻合,沈重认定肖恩必死无疑,他下令把谭武等人的尸体埋葬,然后就带人去上杉虎的府上搜查。负责掩埋的锦衣卫醉醺醺地清点了尸体的个数,发现多了一个,他也没有在意,上杉虎李代桃僵用尸体把肖恩换下来,他才幸免于难,范闲躲在一边看到肖恩从那堆尸体中爬出来,他紧随其后,看到肖恩踉踉跄跄直奔上京方向,范闲提醒了肖恩不要进城,尤其是上杉虎的府邸早已被重兵把守,肖恩赶忙往反方向撤离。 沈重带人闯进将军府,看到上杉虎正在镇定自若看书,沈重就把肖恩被烧死的事告诉他,上杉虎对他置之不理,沈重对肖恩的死幸灾乐祸,还故意用激将法想激怒上杉虎,上杉虎强压心中怒火没有发作,沈重很懊恼,他早已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想激怒上杉虎杀他,上杉虎也难辞其咎,没想到他却没有中计。 肖恩半路遇到何道人,何道人对他百般狡辩,怎奈肖恩有重伤在身,他只能挣扎着应付,不料被何道人一剑刺穿了腹部,范闲随后赶来,望着颤颤巍巍逃走的肖恩,他恳求何道人放肖恩一马,可沈重派狼桃在前面蹲守,肖恩这次必死无疑,范闲也无可奈何。肖恩捂着鲜血直流的腹部一点点撤走,被狼桃逮个正着,他只能硬着头皮迎战,范闲赶忙蒙面过去出手相帮,狼桃手起刀落砍伤肖恩,范闲赶忙扶起肖恩逃走,结果走到了悬崖边。 狼桃紧随其后追了上去,何道人见状,赶忙过来帮忙,表面上帮狼桃,趁其不备把范闲和肖恩推下悬崖,狼桃要到崖底寻找范闲和肖恩的尸体,何道人只好奉陪,他们带人在崖底搜寻,却一无所获。范闲和肖恩被悬崖峭壁上的树枝挡住,他们俩才侥幸逃生。 影子收到了范闲到上京前最后一份密报,他赶忙向陈萍萍汇报,陈萍萍得知范闲之后再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就让他对费介保密,费介早就怀疑陈萍萍有事瞒着自己,他偷偷给影子下毒从他怀中搜出了密报,还好奇地解开了影子脸上的面具,发现竟是个熟人。 费介怒气冲冲来找陈萍萍理论,谴责他不该把黑骑回来,陈萍萍反而提醒他不要把影子的身份说出去,费解把范建叫出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指责陈萍萍,陈萍萍答应说出其中缘由,可不能让费介听到,范建推起陈萍萍离开,临走还撂下狠话,如果范闲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就配费介大闹京都,费介不依不饶,如果范闲出事,他会让全天下陪葬。 范闲带着肖恩躲进悬崖边的山洞里,他要给肖恩疗伤,可肖恩知道自己的经脉已断,早已经无力回天,肖恩忍不住仰天大笑,他临死前要把藏着的秘密告诉范闲。

第四十一集

范建越想越窝火,就推着陈萍萍来太平别院找庆帝理论,指责他不该撤走黑骑,让范闲独自面对肖恩,可陈萍萍一口咬定肖恩会把心里藏的秘密告诉范闲,陈萍萍还讲起了肖恩的家世,肖恩的儿子看上一个青楼女子玉芗,并和她生下一个儿子,可肖恩家教甚严,决不允许青楼女子坏了家风。 陈萍萍抓了肖恩以后,就发誓要把肖恩的孙子培养成对北齐恨之入骨的人,让他亲手毁了肖恩的一切,多年来,陈萍萍时常向肖恩透露他孙子的消息,肖恩信以为真,范建埋怨陈萍萍不该向肖恩说谎,还连累了范闲,如果肖恩不够聪明,范闲就会面临灭顶之灾,庆帝被他们俩吵得很不耐烦,屡次制止他们,可范建却不依不饶,陈萍萍承认撤走黑骑就是让肖恩相信他之前所有的谎言,也想让范闲套出肖恩隐藏的秘密。 果然不出陈萍萍所料,肖恩认定范闲是为了那个秘密才救他,范闲大惑不解,肖恩被困南庆多年,不畏生死坚守的秘密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告诉他。肖恩首先讲明范闲的母亲是被人害死的,而且他不是范建的儿子,范闲不动声色继续听他讲述,肖恩竟然声称范闲是他的孙子,范闲不由地大吃一惊。肖恩详细讲述了儿子的故事,他认定范闲就是自己的孙子,范闲知道不是,可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他,陈萍萍抓了肖恩以后,还打听出那个青楼女子和孙子的消息,他以此威胁试探肖恩,肖恩担心孙子被灭口,就一直隐瞒了这件事。 肖恩得知范闲从小以私生子的身份在澹州长大,陈萍萍故意安排他短时间内平步青云,还故意在关键时刻撤走有黑骑,目的就是想让范闲和肖恩互相残杀,范闲觉得他都是猜测,肖恩自称从陈萍萍多年来透露的细节汇总起来,认定他的孙子就是范闲,当面指出陈萍萍给范闲的任务就是杀了他,范闲想要一个有说服力的证据,可肖恩拿不出来,因为陈萍萍就没有给他提供任何证据,可范闲还是想不通。 肖恩向范闲讲述了心中隐藏的秘密,那是二十年前,肖恩凭借自己的本事做了缇骑之首,可人们还是觉得他沾了少年得志的兄长庄墨韩的光,肖恩不服气,所以就跟了母亲的姓,发誓要立下大功,北齐先帝迷恋长生之术,他举全国之力找到了一丝线索,听说长生之术就藏在遥远的北边一个神庙,先帝就派肖恩和苦荷带队一路向北过了北牢关,渐至荒凉之地,越往北走,天气越寒冷,他们来到一片终年积雪的地域,不少人的眼睛都被白雪刺瞎了,掉队的越来越多,死去的加上逃跑的,千人队成了百人队,辎重遗失,粮草断绝,马也被吃掉了,剩下的人被饥饿折磨成了野兽,他们蚕食倒下的人的身体最后,只剩下了肖恩和苦荷两个人。 就在这时,苦荷和肖恩遭遇了天怒,上天降临了无边无际的黑夜,苦荷以为他们触怒了上天,虔诚地向上天祷告,他们在雪地下面找到了苦涩的绿藻维持生命,天也终于亮了,之后不久,肖恩和苦荷找到了传说中的神庙。 肖恩清楚地记得那座神庙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他和苦荷爬上数百级台阶到了神庙的棕色大门前,可那门却看得见摸不到,肖恩伸手去推门,那门都像施了魔法一样瞬间移位,和他总差了那么一点点距离,就如隔了整个世界一般,他反复试了很多次也摸不到,苦荷觉得他心不诚,就亲自伸手去试,神庙就消失了,紧接着又从天而降落在原地。 苦荷和肖恩正一筹莫展的时候,那扇门突然从里面开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叫叶轻眉的仙女,苦荷立刻虔诚地跪拜,叶轻眉拿出一本秘笈送给苦荷,让他们照着练就可以,说完这些话,叶轻眉就拎着大箱子下山了,还提醒神庙里有危险,让他们俩尽快离开,肖恩又去触摸那扇大门,结果神庙倏然间消失了,很快又出现在身后,肖恩和苦荷追上叶轻眉一起走了。 快到北牢关的时候,叶轻眉自称要去帮朋友解困,让他们先走,苦荷对她言听计从,叶轻眉拜托他们保守神庙的秘密,并且讲明神庙会根据人心的理解和认知而改变,而且神庙下压着一个很可怕的东西,一旦逃出来,这个世界就完了。 范闲断定母亲叶轻眉所说的那个朋友是五竹,对神庙还是一个谜,肖恩想让范闲把这个秘密当做安身立命的根本,甚至还能掌控陈萍萍,苦荷担心肖恩会拿这个秘密当做东山再起的筹码,所以不遗余力要除掉肖恩。范闲还向肖恩了解到母亲叶轻眉云游四海,身边多了个瞎眼的仆人,她去过东夷城,见过四顾剑,后来又去了南庆,叶流云也和她有过交往,十年左右的时间,叶轻眉一直留在南庆,创下了商号,做出了许多很奇妙的东西,甚至富甲天下。 肖恩听说叶轻眉最后嫁给了今日的庆帝,他们俩没有正式婚娶,可叶轻眉怀上了庆帝的孩子,范闲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第四十二集

范闲从肖恩口中得知母亲叶轻眉和庆帝生有一子,他心里认定自己就是庆帝的儿子,所以范建和陈萍萍才阻止他进京,又想起庆帝对他关怀备至的种种做法,肖恩看到范闲眉头紧锁,还以为他一时接受不了是肖家的子孙,肖恩对范闲寄予厚望,反复叮嘱他不要让苦荷知道此事,否则苦荷为保守秘密会杀了范闲。 范闲知道肖恩命不久矣,特意把他带到洞口,肖恩远眺高山流水,觉得死而无憾了,他拜托范闲把他的死讯告诉庄墨韩,还叮嘱范闲不要挪动他的尸体,他不想再被埋在地下,肖恩不许范闲找陈萍萍算账,范闲都一一记下,他看着肖恩悲怆的眼神,心里很不是滋味,范闲感谢他透露了自己的身世,并且说明他不是肖家的后人,然后就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陈萍萍想范建和盘托出他蓄谋已久的计划,他制造了一些列的事端,深知不惜挑起两国战事,就是想让肖恩彻底相信范闲是肖家的子孙,他才能毫不保留向范闲说明神庙的秘密,范建苦苦追问,陈萍萍承认李云睿派人刺杀范闲,他只不过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当初他故意把安插在在澹州监察院的人全部调离,只留下滕梓荆,而且滕梓荆是庆帝选中的人选,范建顿觉不寒而栗,埋怨他不该用范闲的命冒险,而且所有人无形中都成了陈萍萍的棋子,陈萍萍觉得只要掌握神庙的秘密,南庆就能凌驾于各个诸侯国之上,成为天下的中心,他口口声声称一切都为了庆国,范建无话可说,赌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庆帝从里面出来,对范建的迂腐破口大骂,也感念他对范闲的疼惜之情。 庆帝对陈萍萍百般试探,苦苦逼问他对范闲的感情是不是超越子侄,陈萍萍吓出一身冷汗,连连向庆帝表明忠心,庆帝借口要回宫赶忙离开了,他悄悄派宫典盯紧陈萍萍的一举一动,并且讲明最信任的人只有宫典,宫典受宠若惊,发誓绝不会辜负他的厚望,陈萍萍刚想离开,范建突然拦住他,一再强调范闲是他的儿子,陈萍萍提醒他不要问太多,范建却不依不饶,让陈萍萍在庆国和范闲之间做选择,范建最后追问肖恩孙子的下落,陈萍萍承认把肖恩的孙子培养成了一个对北齐恨之入骨的庆国人,范建对陈萍萍的做法很不齿,宫典躲在一边听到他们全部的谈话。 宫典向庆帝汇报了陈萍萍和范建的谈话内容,陈萍萍要把庆国打造成天下无敌的强国,庆帝心存怀疑,就举起穿山箭试探宫典,宫典也不躲闪,庆帝才消除了疑虑。陈萍萍回到监察院,言若海一眼就看出他满身疲惫。 范闲一回到眺望客栈,就迫不及待向郭保坤询问他和縢梓荆之间的恩怨,郭保坤反复讲明所有的事都是家里的管家瞒着他做的,他也是事后才知道縢梓荆被判满门抄斩,郭保坤更没有派人骚扰縢梓荆的妻儿,范闲看到郭保坤信誓旦旦保证,相信他没有说谎,范闲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陈萍萍在老早前就算计好的,让他在那个时候进京,然后再跟肖恩见面。 范闲向王启年询问了言冰云的动向,得知他一直安静留在屋子里,范闲推门进去,言冰云迫不及待想知道沈重是不是已经死了,范闲承认之前骗了他,这次的目标是上杉虎,他只是借用沈重试探一下言冰云,看看他会不会向沈重风报信,言冰云觉得这样的范闲才无愧于鉴查院提司的身份,他想从沈重口中问出那笔走私款的去向,范闲答应会帮他,也向他打听监察院和自己同龄的人的情况,怀疑肖恩的孙子就在监察院。 言冰云说明监察院和范闲同龄的人很多,随口说出他就和范闲同年,而且他出生时,母亲就死了,父亲言若海对他很严格,从小就把他交给别人抚养,范闲惊得目瞪口呆,他终于明白这也是陈萍萍早就设好的圈套,縢梓荆是言冰云的手下,言冰云必须对滕梓荆的事负责,注定会被派来北齐,陈萍萍用肖恩换取言冰云,范闲越想越害怕,范建,林若甫,司理理和肖恩都劝他离陈萍萍远一点,范闲不由地仰天大笑,他嘲笑自己的愚蠢,平生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范闲权衡再三,决定要做鉴查院的主人,找出母亲叶轻眉之死的真相,范闲答应助言冰云做一处主办,他们俩联手分权制衡陈萍萍,言冰云断然拒绝,一气之下要回京后向陈萍萍汇报。就在这时,高达进来禀告,沈小姐来见言冰云,言冰云不想去见,可架不住范闲苦苦规劝,言冰云硬着头皮来见沈小姐,沈小姐把药送给他,言冰云却冷若冰霜,一再强调从未对她动情,还逼沈小姐向沈重的茶水里下毒,沈小姐左右为难,含泪跑走了。范闲觉得言冰云心里有沈小姐,言冰云自称鉴查院的人都没有心了。 言冰云回屋以后,范闲发现王启年躲在一边,就向王启年讲明他要做检察院的主人,成为庆国第一重臣。第四十三集范闲想飞黄腾达,借此查明叶轻眉的死因以及走私真相,王启年答应做他的帮手,甘愿做他向上爬的梯子,范闲把他当成合作伙伴。沈小姐回家的路上遇到哥哥沈重,沈重把她叫到僻静之处,狠狠教训了她一顿,沈小姐哭诉刚才和言冰云是最后一次见面,他们已经恩怨两断了,沈重要去找言冰云算账,沈小姐拼命阻拦,答应尽快把言冰云从心里挖出来,发誓再也不会见言冰云了闻,沈重心如刀绞。 沈重怒气冲冲带人冲进使团驻地找言冰云兴师问罪,不许他再骚扰沈小姐,否则他拼着丢官弃爵也要亲手杀了言冰云,范闲提出只要他供出庆国内库上京城店铺私吞巨款的人名和证据,就会帮他杀了言冰云,沈重坚决不信,让他自己去查,范闲扬言要使点手段,沈重对他置若罔闻。 言冰云劝范闲不要指望沈重会供出真相,范闲想亲自试一试,他去买了好几口棺材和丧葬之物,亲自送到上杉虎的将军府,沈重很快听说这是,不知道范闲是何居心。上杉虎得知范闲给他送来棺材,他气得暴跳如雷,对范闲痛下杀手,范闲当面揭穿上杉虎移花接木把肖恩救出来,并且讲明沈重派何道人和狼桃杀死了肖恩,范闲谎称肖恩临终遗愿是不让上杉虎找沈重报仇,上杉虎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发誓要当街杀了沈重为义父报仇,范闲借口他的亲卫已经死光,根本没有可以依靠的人,范闲答应帮忙杀沈重,两个人一同前往皇宫。 范闲去见太后,对太后大肆恭维了一番,还把上杉虎当做寿礼献给太后,上杉虎谨遵范闲的建议,对太后毕恭毕敬,表明了归诚之意,甘愿为她效犬马之劳,太后根本不信,范闲当面揭穿太后和小皇帝不和,还剖析时局,讲明利害关系,可太后担心上杉虎会背叛他,上杉虎就拿出了自己在军中的心腹名册,太后没想到上杉虎能把多年来掌兵的根基都交出来,上杉虎趁机把沈重派人杀死肖恩的事说出来,求太后为肖恩报仇,这和沈重的说辞大相径庭,范闲建议把何道人和狼桃叫来对质,太后当场下令叫他们前来。 沈重得知范闲把上杉虎做为寿礼献给太后,他吓得六神无主,赶忙进宫一看究竟,在宫门口时遇见何道人,他们一起进去见太后,沈重顾不上通报就进去见太后,范闲趁机挑唆一番,沈重吓得连连求饶,何道人承认受沈重之托杀了肖恩,太后不但没有怪罪沈重,反而对他的做法表示理解,还劝上杉虎和沈重放下心中芥蒂,范闲又拿出南庆内库在上京店铺的账本,承诺接管内库财权以后继续和大齐做走私买卖,并拿出三分利给太后做寿礼,太后对此事毫不知情,范闲就把李云睿和沈重走私做假账牟取暴利的事说出来。 沈重对此事供认不讳,他承认这笔钱都流入了庆国,锦衣卫并未从中牟利,因为这笔走私和南庆高层有关,想趁机为南庆埋下祸根,为大齐日后推翻南庆做准备,范闲自称自己贪财,想继续和大齐做走私买卖,太后让他全权安排此事,范闲趁机提出让沈重把南庆参与走私之人的名字说出来,沈重断然拒绝,因为那条线是将来导致南庆内乱的根本,太后也不同意。 范闲只好先告退,沈重却不依不饶,当众指出以范闲的能力将来一定是南庆的股肱之臣,封侯拜相指日可待,他绝不可能为了蝇头小利放弃大好前程,太后也心生疑虑,范闲自称对海棠朵朵一见倾心,所以想和太后搞好关系,以便达成心中所愿,沈重和太后都惊呆了。 海棠朵朵送范闲离开皇宫,他一路上不停地向海棠朵朵赔礼道歉,一再讲明这是为了杀沈重的无奈之举,他拿出了自己抄写的名册让海棠朵朵转交小皇帝,海棠朵朵也不再追究。沈重苦劝太后不要轻信范闲的鬼话,太后很不耐烦,答应好好考虑一下,就让他们俩先走,沈重掉头就走,上杉虎向太后行跪拜大礼,太后当即封他为武将一品,对沈重心生不满。 这一切都在范闲意料之中,上杉虎在军中地位超绝,他越是谨慎低调,就越能凸显沈重的嚣张跋扈,太后心中肯定会对沈重埋下猜疑和忌惮,范闲把其中利害讲给海棠朵朵,承诺帮小皇帝杀沈重,海棠朵朵第一时间把这些事都一五一十告诉小皇帝。第四十四集

海棠朵朵误以为范闲真的动心了,劝他多用冰水洗澡,保持清醒压制本性,免得和她接触得多了把持不住,范闲气得哑口无言,小皇帝听完海棠朵朵的讲述忍俊不禁,觉得她和范闲一样自恋。范闲被海棠朵朵那番话气得暴跳如雷,向王启年大发牢骚,王启年竟然出馊主意让他施展魅力,让海棠朵朵意乱情迷欲罢不能,然后对她置之不理,范闲让他把这些话告诉林婉儿,王启年连连求饶。 言冰云实在看不下去,赶忙制止范闲和王启年胡闹,扬言要把范闲和北齐皇室私下结盟走私的事禀报陈萍萍,范闲百般辩解,想从沈重口中打听出走私者的真面目,让言冰云交出暗探的名单,言冰云权衡再三只好答应,可他在上京的活动全靠一位油铺掌柜居中调度,范闲立刻带郭保坤来到那家油铺。 范闲和油铺掌柜对上暗号,掌柜立刻关张带他到了后院,范闲让掌柜把他和太后的对话在大街小巷传开,让郭保坤和掌柜的同去,范闲答应事成之后就安排掌柜的回南庆和家人团聚,上京谍报网由郭保坤接手,掌柜没有接到这样的命令,而且郭保坤也不是监察院的人,范闲拿出自己的提司腰牌给他看,并且讲明郭保坤是他的直属麾下,掌柜只好答应带郭保坤去见上京密探。 范闲反复向郭保坤确认他是否愿意从此孤身一人居留大齐京都,郭保坤为了救父亲只能冒险一试,可他担心沈重会从中阻扰,范闲故意把他当做给沈重看的挡箭牌,让他只负责行商贿赂就好,会有专人负责打探消息,郭保坤担心商铺被盘查,范闲反复讲明他们是和北齐上层做交易,利益链一旦铺开,得利者众多,万一出了什么事,自然会有人出面帮着铲平,用银钱开道可以利用敌人来保护自己,郭保坤只好答应下来。 掌柜的发动南庆在大齐的谍报网,很快就把太后和范闲做生意牟利,沈重从中作梗的事传遍了上京城,沈重看到锦衣卫都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立刻下令让锦衣卫全力封堵流言。范闲时常去找海棠朵朵,两个人一起买菜,为了让太后相信他对海棠朵朵的感情,海棠朵朵早就猜到这些流言是范闲所为,担心沈重很快会把流言堵住,可范闲却不以为然,他早就算透了人心,沈重挡了锦衣卫的财路犯了众怒,锦衣卫不会像以前那样乖乖听话了。 果然不出范闲所料,几天时间过去了,流言不但没有止住,反而传得越来越凶,太后竟然把每年都由沈重负责的寿辰之事转交给了他手下的指挥同知去办,沈重敢怒不敢言,他明显感觉到太后的冷漠,沈重垂头丧气回到卫所,手下把太后御赐蟒纹的新官服拿给他看,沈重毫无兴趣,今天是卫所各千户例行参事的日子,却一个人都没来,沈重臣子分权而治,相互制衡,自然是太后乐意看到的局面,自己从前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海棠朵朵带范闲回自己的家,院子里种了很多野花和青菜,海棠朵朵自称随手撒下的种子,范闲不由地一惊,因为陈萍萍说过他母亲生前就说过同样的话,范闲拎起锄头把那块菜地翻了一遍,然后就和海棠朵朵闲聊,向她倾诉心中的落寞与不满,海棠朵朵觉得他是矫情,范闲感叹自己除了家人就没有朋友,縢梓荆为救他死了,王启年算得上他的朋友,范闲承认自己是南庆皇子,从小就被养在范家,海棠朵朵觉得他胡说,范闲苦笑不语。 海棠朵朵亲自下厨为范闲做了一桌子菜,范闲和她推杯换盏,海棠朵朵说明这是庆余堂的酒,范闲知道这是母亲叶轻眉酿的酒,心里说不超出的酸楚,他自斟自饮,很快就把自己灌醉了,还借着酒劲赋诗一首。范闲迷迷糊糊再次醒来,发现司理理一直守在他身边,司理理说明过了太后寿辰,她就要进宫了,恐怕今生他们都无缘再见,她鼓足勇气向范闲表明心意,范闲顿时傻眼了,一再强调他这辈子认定了林婉儿一人,司理理对此心知肚明,可这并不妨碍她在心里喜欢范闲,让他讲讲和林婉儿的故事,范闲没说了两句,就借口鸡叫天亮跑了出去。范闲出门看到海棠朵朵在悠闲地吃着瓜子,才意识到她在酒里下了药,海棠朵朵谎称酒的后劲太大而已。范闲气得大发雷霆。 今天是太后寿辰,范闲带着王启年和高达早早来参加寿宴,太监把王启年和高达安排到最后面的座位,何道人悄悄提醒王启年,待会儿狼桃要挑战范闲,王启年赶忙把这个消息告诉范闲。沈重换上了那身太后御赐蟒纹的新官袍,他走过大殿,看到御林军因为天热中暑而差点晕倒,赶忙上前扶住那个人,上杉虎也同时搀住那个人,两个人四目相对,心里充满了仇恨。第四十五集范闲见到狼桃进殿落座,便斟了一杯酒,向他遥遥举杯示意。海棠朵朵恰在此时走过来,向范闲一使眼色,示意他和自己出去,范闲随即起身,跟着她出了大殿。 海棠朵朵告诉范闲,司理理入宫了,如今正在学习礼仪,此后进了后宫,她就再也见不到自己心悦之人了,能在入宫前和他聊聊天,便是她难得的美好回忆了,若他还是觉得心中不忿,怨自己就好,别去怪她,说完径直回去了。范闲本来因为司理理是齐皇的女人,不敢和她纠缠不清,可听了海棠朵朵这些话,心中又不免又有些不好受。 寿宴开始后,众臣齐声向太后贺寿,太后吩咐众人入座开宴,范闲闻言,当即便拿起筷子,打算大快朵颐一番,哪知狼桃却心急地一会儿都等不了,站起身提出要和范闲比武。太后询问范闲的意思,范闲很痛快地认输,不想应战,狼桃却不肯干休,以不战便是承认南庆习武之人羸弱,欺软怕硬为由,逼迫范闲出战。这种场合下,自既然不能失了国体,范闲当即答应了。 狼桃正在心中暗喜,哪知海棠朵朵却站出来称,这一战不如让给自己,因为范闲曾在大殿上口出狂言,说要娶自己,今天就来看看他有几分真心。太后一听,也来了兴趣,便让狼桃退下了。 海棠朵朵来到范闲面前,让他选武器,范闲选了一柄长剑,两人暗中会心一笑,衣袂飘飘地斗在了一起。一旁的高达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总觉得他们两个不是真打,没意思。王启年一副洞彻一切的口吻告诉他,以他们的关系,根本就不可能真打。 一旁的大齐臣子也看了出来,一位大臣很不满意地叫嚷,质问两人这是在比武还是在跳舞,简直就是欺君。他这话还没说完,两人忽然暴起,动作犀利,范闲还装作一时收不住,一剑将那位大臣的饭桌给劈做了两半,盘子里的菜汤扣了那位大臣一头一脸,众人看了,纷纷窃笑不已,连太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范闲和海棠朵朵收住架势,各自施礼,称赞了对方几句,便结束了这场比试。这一战打了个平手,看起来却是热闹非凡,很是养眼,太后十分喜欢,连连称赞。王启年却在一旁悄悄给高达说,回去后一定要对林婉儿说,这一战十分惊险,打得满脸是血,一根筋的高达听了,似懂非懂,王启年给他解释了一番,他这才明白过来,不禁感叹,自己与他在一起,变聪明了好多。 太后当殿表示,等范闲回国掌了内库之后,便由锦衣卫与他们进行商贸往来。沈重闻言,立刻表示反对,上杉虎则趁机上前参了沈重一本,称他勾结南庆鉴查院,出卖军情,其心可诛,并表示自己有确凿证据。太后饶有兴趣地追问,是什么样的证据,上杉虎便当众将沈姑娘与言冰云的事说了出来,称齐国战败,都是因为军情泄露,而沈姑娘与言冰云来往密切,难逃干系,应该将其投入大牢,严刑问罪。沈重一听,连忙上前叩头,为妹妹开脱,称自己从未将军情告诉家人,言冰云绝不会是从妹妹口中得知的情报。 太后睨了一眼齐皇,询问他的意见,齐皇却表示,全凭她做主。太后便当场做出了决断,虽然没有责罚沈重,让他丢官弃爵,但却将那第一天新鲜出炉的蟒纹官服给扒了,沈重心中又惊又骇。 太后再次提起通商之事,表示此事已定,沈重却不怕死地依旧在一旁出言反对。上杉虎不失时机地火上浇油,令太后更加厌弃沈重,命人将他赶出了大殿。 此事就这样告一段落,齐皇心中也是暗暗高兴,他起身走下御座,询问范闲何日启程,并叮嘱他,红楼的章节,还是要写得勤些才好,范闲恭谨地领命。 寿宴结束之后,众人各自离宫,王启年对范闲的手段赞叹不已,几个人正在商量回国事宜的时候,外面有人来报,上杉虎求见。范闲来到了会客厅,上杉虎没有多言,直接表示要取回义父的遗骸,范闲告诉他,肖恩生前的愿望是不想被埋在地底下,他就想永远坐在阳光下。上杉虎闻言沉默了片刻,便向他索要地址,范闲早有准备,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交给了他。上杉虎临走时对范闲说,自己本想在他离京前杀了他,但念在他为义父收尸的份上,暂且饶过他,但等自己服丧期满后,一定会亲至南庆,找他报仇。范闲表示,自己随时恭候。 上杉虎走后,范闲叫来了高达,让他去将海棠朵朵请来,他自己则去见了何道人,将上京城的谍报网交给他负责,嘱咐他好好隐藏自己,不要被发现。然而,范闲不知道的是,他的行踪早被狼桃发现,报告给了齐皇。原来,他暗地里也是齐皇的人。 齐皇闻言便知道,郭保坤只是个表象,何道人才是未来上京暗探之首。狼桃提议,不如趁早将何道人除掉,齐皇却表示,沈重已经没有了威胁,上杉虎也不会被太后重用,自己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再将何道人除掉,也没有什么益处。相反,留着他还能替自己传递自己需要他传递的消息,来个反间之计,何乐不为?狼桃还是担心,范闲将来会是齐国的一大威胁,齐皇却说,范闲的敌人不是会齐国,南庆的那些皇子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范闲的路不会太好走。狼桃闻言,不禁佩服齐皇的心思缜密,洞彻世事。 范闲见到海棠朵朵后,请她帮忙,带自己悄悄去见庄墨韩。海棠朵朵有些奇怪,不知他这是何故,范闲不好明说,只能一再保证,绝不会危害到庆国,海棠朵朵这才答应了。 其实,庄墨韩也早就想见见范闲,但因为他从南庆回来后便生了重病,他的僮仆不让他见范闲,担心见了会加重他的病情。当他见到偷偷进来的范闲后,十分欣喜,连忙向他请教,自己正在批注的那些他在祈年殿上所做的诗中,一些看不懂的典故。范闲告诉他,那是另一个纪元里的文明留下的印记,根本没有记载在这个时代的史书上。庄墨韩闻言,这才释然。他又为自己在祈年殿上的诬陷之举,郑重地向范闲行礼致歉,范闲连忙扶起了他,并将自己是受肖恩之托而来的事告诉了他。 庄墨韩得知肖恩已死,沉默了片刻,便掩起了伤心之色,称肖恩一生杀人无数,这都是他的因果报应。范闲也有些伤感地道,这个世代就是如此,杀人放火金腰带。庄墨韩闻言,激动地对范闲说,他能写出这样的诗集,不该是这世上的浊物,自己不忍心看到这绝句蒙尘,所以,他千万不能做这样的人。范闲郑重地应下,庄墨韩连声道好。得知范闲第二天就要离开齐国,庄墨韩有些伤感地表示,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自己这一生著作无数,可是最得意的,却是自庆国回来后的这一段人生,说着,又狂热地伏案注释范闲的那本诗集去了。范闲静立了片刻,悄悄地离开了,他走到门口,不舍地回头望了这位可敬的老人一眼,眼中忍不住噙了泪。 第二天,是南庆使团回国的日子。锦衣卫指挥所里,沈重百无聊赖地在玩着投壶的游戏,他昔日的副手得意地走来,称太后让他回府休养,由自己暂代他的职务。沈重听了,却毫无反应,那人连说了三遍,沈重还是纹丝不动。那副手刚要发火,却见门外走进一群身穿黑衣的壮汉,一个个气势汹汹,他立刻便怂了下来。 沈重看到这帮人后,立刻站起身来表示,今天的任务是截杀南庆使团,但是没有旨意,是自己的意思,最后的下场,无论怎样都是掉脑袋,谁若害怕,可以不去,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那副手闻言,连忙喊来其他锦衣卫,想要阻止他们,可却没一个人敢上前。那些黑衣人略一思忖,便全都蒙起了脸,跟着沈重离开了。 使团一行顺利离开了上京城,走到郊外树林中,王启年发现,海棠朵朵正驾车等在路边,便也停下了车子。范闲跳下车,来到海棠朵朵面前,调侃她竟然给自己送了这么大一车东西。海棠朵朵沉声告诉他,庄墨韩死了,范闲闻言大惊。第四十六集

海棠朵朵将一本庄墨韩亲手编写的书籍目录交给了范闲,称庄墨韩临终前留下遗言,把他一生的全部藏书都留给了他,这就表示,这位老夫子将文坛的传承交给了他,对他的期望,可说是高到了极点。 范闲想起老夫子最后跟自己说的话:不委屈自己,不欺骗自己,活得快快活活,这也是他对范闲的期望。范闲将目录放在车上,郑重地对着那一车书深深施了一礼。海棠朵朵临走时告诉范闲,司理理也来了,就在暗处看着他们,范闲正在四下张望的时候,却见沈姑娘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将沈重要杀了他们的消息告诉了言冰云,让他们快走。 就在这时,沈重已经带人赶到了,他振臂高呼,带着手下人展开了对使团的围杀,同时,范闲看到山上树林中出现了许多禁军,他不禁大惊,海棠朵朵表示,那是齐皇派来保护司理理的。 一场混战瞬间展开,沈重专门寻了言冰云下手,看得一旁的沈姑娘心惊不已。言冰云重伤未愈,不是沈重的对手,被打得倒地不起,没有了还手之力。沈重大喊一声,持剑向言冰云冲来,沈姑娘见状,不顾一切地上前阻拦,沈重手中的剑刺进了妹妹的胸腹。沈姑娘不敢置信地连连摇头,沈重连眼睛都不眨地抽出了自己的剑,她的身体倒地的瞬间,被言冰云奋力拥进了怀中。言冰云抱着沈姑娘,流着泪表示,自己不会让她死,一定会救活她。 沈重正要对言冰云再下杀手时,被范闲和海棠朵朵合力拦住了,三人斗了个天昏地暗,最终,沈重不是对手,被打倒在地。此时,将那些跟随沈重的锦衣卫,已经被禁军控制住了,沈重眼看大势已去,仰天大叫一声:天要亡我大齐!便丢掉了手中的兵刃,低声告诉范闲,内库走私的财产都流入了庆国第一大家族的明家,而明家背后的主子就是二皇子和李云睿。 范闲闻言立刻出言纠正,称李云睿是太子一党,沈重却说,他被骗了李云睿其实是二皇子一伙的。范闲不明白,他为何要突然告诉自己,沈重悄声对他说,自己要用这个消息换取妹妹的一条命。刚才禁军赶到时,自己就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一剑虽说是没有收住,但也是自己故意为之,只有这样,妹妹才能逃得一命。他担心妹妹在自己死后,会活得艰难,便拜托范闲将她带回庆国。范闲郑重地答应了他,沈重双膝跪地,给他叩了一个头。范闲心有不忍,便悄声提醒沈重,他也可以和自己一起走,沈重却婉言谢绝了。 这场意外之乱很快平息,海棠朵朵让人将沈重带了下去,并对范闲说,沈姑娘自己可以装作没看见,让他将人藏在马车里带走。这回是真正要分别了,范闲心中有些凄然,海棠朵朵却说,她相信他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 禁军押着沈重回城时,被上杉虎跨马持枪拦住了去路。上杉虎当众问沈重,自己的义父和手下兄弟,是否被他害死,沈重沉静地给了他确定的答案,上杉虎不再迟疑,纵马向沈重冲来,禁军头领连忙警告上杉虎,齐皇还没有下旨如何处置沈重,上杉虎却理都不理他,提枪上前,刺穿了沈重咽喉,尸体顿时栽下马来,吓得周围的人连连后退。仇人已死,恩怨两清,上杉虎一身轻松地驳马离开了。 再说使团一行,经过了刺杀一事后,众人又心有余悸地上路了。几天后,沈姑娘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但人却一直没有醒来,言冰云此时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表示她的生死与自己无关,范闲不禁笑他心口不一。言冰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问他既然知道了是二皇子下手害他,回去后打算怎么办。范闲无畏地表示,既然二皇子要害自己,那自己就不能坐以待毙,只能还回去了,至于他,是要帮自己,还是要投靠二皇子,可以在这一路上慢慢想,回京后给自己一个答案。 这一路上,言冰云的脑海中都是沈姑娘用情至深的模样,挥之不去,他无法遏制地在想她,这让一向自诩冷静持重的言冰云有些心烦意乱。 这天晚上,使团在野外宿营的时候,王启年凭着自己多年来练就的非凡追踪本领,从静谧的暗夜中捕捉到了一丝异常,他断定,外面一定有人在看着他们。范闲听了这话,顿生警觉,高达招呼了一声,虎卫纷纷围了上来。这时,朦胧的雾气中,一个人影缓缓走了过来,范闲这才发现,原来是二皇子身边的剑客——谢必安。 谢必安奉上了二皇子的给范闲和言冰云的书信,称要他们二人同时打开,范闲将他打发下去休息后,便让高达将言冰云从车上请了下来,将书信交给了他。两人拆开书信,各自观阅,都不禁沉下心来。 原来,二皇子知道,范闲来到上京城,就一定能查出那笔走私的巨款,也一定会得知自己和李云睿所做的那些事,他不敢小觑范闲的能力,清楚他的反扑会是多么可怕,那将是自己万劫不复的灾难。因此,他决定孤注一掷,软禁了对于范闲来说,最重要的三个人:縢梓荆的幼子、范思辙和费介,然后让谢必安带着能证明这三人身份的信物,以及自己的信,来找范闲。 信中,二皇子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但却表示,生于皇室,兄弟相争,若是输了,那便是丢了性命,自己也是为了生计所迫,若是他答应忘掉过去,全力辅佐自己,那三人便可安然无恙,自己也能帮他达成他一生无忧的愿望。但二皇子也知道,范闲看起来纨绔闲荡,没有正形,其实心性最是坚忍,不会轻易妥协,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甚至动用了自己私自蓄养的兵马,前往拦截使团,若是范闲不肯就范,便只能将他除去了。 至于给言冰云的信中,二皇子则告诉他,假如自己的事被揭穿,庆国皇室必然动荡,那将是他不愿看到的,所以,他唯一的路,就是投效自己。言冰云见信之后,心中有一丝犹豫,一时拿不定主意。 范闲见信之后,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暗叹二皇子精明,通篇连个名字都没留下,虽然将做过的事情都承认了,却做不得证据。然而,当他看到谢必安带来的那三样礼物:糖葫芦、澹泊书局的签章字据和费介的羊肠手套后,顿时怒了。谢必安却信心满满地让他不要急着做决定,等到第二天再给自己答复。 谢必安走后,言冰云劝范闲,退一步海阔天空,更何况,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再选了。范闲却说,自己想要试一试,他反问言冰云的决定是什么,言冰云沉默以对。 第二天一早,范闲从噩梦中惊醒,正要招呼高达上路时,谢必安带着二皇子的私兵包围了他们。高达被控制住了,范闲和言冰云各自手持武器,背对背站着,警惕地与那些私兵对峙着。 谢必安问范闲,可曾做出决定,范闲冷静地对众人分析情势:范思辙是范府嫡子,他若死了,范建不会善罢甘休;费介是鉴查院三处主办,他若死了,鉴查院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这两个人,他们不敢杀,而他们若想达成目的,除非在这里杀光使团,背负叛国之罪,祸及家小,否则,等自己回到京都,会把那三样礼物,一样一样地还给那个幕后之人,至于縢梓荆的幼子,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但他若死了,自己会让他用命来还,至于敢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就要他仔细斟酌了。 那帮私兵听了这些话,都有些打退堂鼓,谢必安的额角,也忍不住冒出了冷汗,确实,他没有把握留下范闲的性命,也没办法承受他的怒火。然而,就在这时,与范闲背靠背对敌的言冰云却突然发难,反手从背后将长剑刺进了范闲的后腰,剑尖从腹部冒出,鲜血顿时染红了范闲身上那紫色的官服。言冰云冷漠地说了一句:这就是我的决定!范闲艰难地转身,不可置信地望了一眼言冰云,便仰面倒了下去,闭上眼睛再也不动了……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不,远远没有,还有更精彩的篇章,在未来缤纷绚烂地铺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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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