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队员正在描绘非洲长翅凤蝶等昆虫。
Nicolas Moulin站在树梢用望远镜环顾四周,希望找到在这片森林中生活的非洲最大日行蝴蝶:非洲长翅凤蝶(Papilio antimachus)。目前几乎没有这种蝴蝶的科学记录,但其毒性却深为人知。
为了解开非洲长翅凤蝶之谜,一只法国探险队在中非共和国最南部的洛贝耶河(Lobaye river)河岸扎营,并开启了探索之旅。Moulin在离地40m高的地方说:“这是一个很好的‘狩猎点’,当雄蝶到岸边来摄取矿物盐时,我们可以顺势将它们抓住。”
蝴蝶翅膀做的拼贴画十分昂贵,许多猎人赖以为生。在国外,一个非洲长翅凤蝶标本能够卖到1500欧元。雄性凤蝶会到地面活动,雌蝶则多生活在林冠之上,在那里有阳光,有野花,并且没有人类觊觎的目光。
探险队高级科学家、昆虫学家Philippe Annoyer说:“非洲长翅凤蝶已经越来越稀少,但具体情况我们还不得而知。这个物种很难见到,以至于没有足够的数据来确定它的保护现状。”
一位昆虫学家在观察一种毒性攀缘植物的叶子,这种植物被认为是非洲长翅凤蝶的寄主。
研究人员推测,非洲长翅凤蝶很可能是在其幼虫阶段吃了旋花羊角拗的叶子后,体内才有了毒素。旋花羊角拗是一种木质藤本植物,在树梢上蜿蜒生长。研究人员决定用无人机和绳网辅助他们探索整株植物。由此他们甚至可能找到非洲长翅凤蝶的毛毛虫。他们在那里进行了为期三周的研究。
法国昆虫学家Annoyer已经研究中非森林中的蝴蝶超过30年。他试图唤醒公众对这些濒临灭绝的美丽物种的关注,并希望通过揭示非洲长翅凤蝶生活史的早期阶段,鼓励当地居民人工繁育这种蝴蝶,为收藏家们提供标本,进而阻止对野生蝴蝶的伤害。但是三周之后,研究人员连毛毛虫或蛹的影子也没有发现。
探险队在洛贝耶森林中安营。
营地四下寂静,地上没有小老鼠,树上没有鸟,没有猴子。周围只有很多当地猎人布下的铁丝陷阱,水中留下的是淘金者荒废的洞,在这片动荡不安的土地上,当地人只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时间一天天过去,毫无收获的失望令他们更加沮丧。调查期间,研究人员还曾遭遇晴天霹雳,一群行军蚁进到了探险队装标本的盒子里,把蝴蝶标本吃得所剩无几。他们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采集的植物标本上,这些植物标本可能有助于识别出非洲长翅凤蝶的寄主。即使蝴蝶调查研究进展甚微,但这片饱受蹂躏的森林让研究人员感到触目惊心。
原创编译:攀汗 审稿:阿淼 责编:雷鑫宇
原文链接:https://phys.org/news/2019-12-african-forest-mystery-giant-butterfly.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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