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冯玄一

1904年，德国的一家马戏团来到北京继续动物表演，慈禧太后对此很感兴趣，便下令在北京建一座动物园，取名"万牲园"。这座"万牲园"筹建于1906年，在"五大臣出洋"考察期间，端方从德国购买了一批珍稀动物，共计59笼，耗银3万两。这些动物运到北京后，都充实到"万牲园"里。这座院子在1908年向公众开放，当然是要收门票的，票价为八枚铜元，孩童减半。这便是中国最早的动物园，也是现在的北京动物园的前身。

"万牲园"建好后，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曾两次都园中游玩。而慈禧生前最后一次出行，去的地方就是"万牲园"。1908年10月20日，慈禧从颐和园出发，前往西苑，途中，她游览了"万牲园"。20多天后，11月15日，慈禧就在西苑归天了。据一些野史上说，慈禧是因为在动物园中观赏老虎时，老虎猛扑慈禧，致使她惊吓过度，这才一命呜呼的。这当然是无稽之谈，不足为信。在《慈禧及光绪宾天厄》中，对慈禧游览万牲园有详细记载，当天确实观赏了老虎，但是并没有被老虎惊吓的事。

清朝灭亡后，"万牲园"多次更名，后来改为北平市园艺试验场。军阀混战时期，这座动物园管理混乱，经费紧缺，动物数量越来越少。1934年，132师师长赵登禹的部下捉到两只红色小狐狸。赵师长见小狐狸楚楚可爱，不忍伤其性命，便写了封信，让副官单永安将狐狸送到动物园，"以供游人观瞻"。

抗日战争期间，日军曾勒令将园中的大部分动物毒杀。抗战之后，动物园里已经没有可供观赏的动物了。有赵登禹将军捐赠在前，1949年以后，多位重要人物都给北京动物园捐赠过动物。最多还马，这些马大多数跟随主人们南征北战的战马。最出名的，当属主席、老总和任弼时的战马。

主席捐的马叫"菊花青"，动物园的说明词是这样描述的：

"菊花长鬃青马"是主席当年乘骑的，该马特性是善走驯顺，它的特征为全身白毛皮中带有青色花。系1940年蒙古骑兵支队代表在延安献给主席的。1947年3月至1948年4月，当蒋、胡匪帮进犯陕北期间，主席即骑该马历经陕北各地，指挥全国战争。该马至今未发生过丝毫事故。为毛主席当时在行动上不可离身的驯马。

老总捐赠的是一匹骡子，名叫"大红骡骡"，动物园的介绍上写道：

"大红骒骡"是总司令乘过的，全身呈红色。系1947年当蒋、胡匪帮进犯陕北时，总司令由陕北至晋察冀路经晋分局时，贺龙司令员赠送给总司令的。总司令即乘该骡子到达晋察冀边区。它很强壮，至今也未发生过任何事故。

任弼时捐赠的是一匹"小白马"，动物园的介绍上写道：

"小白马"是任弼时同志生前曾乘用的，全身呈白色皮毛，性驯顺，能随人意而起卧自如。1947年蒋、胡匪帮进犯庆北时，弼时同志即乘此马由陕北至晋察冀地区，随同主席一起指挥战争。

这些捐赠，不但丰富了动物园里的动物数量，更增加了动物园的人文底蕴。当年捐赠的动物，早已经不复存在，但是这些故事却一直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