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看古装电视剧的朋友,也许经常在剧中听过这样一句话:“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啊!”事实上这一语言障碍在我国古代表现得非常突出,没有普及普通话的中国古代,文人墨客之间想要高谈阔论都是难事,寻常不识字的老百姓就更加焦灼了。

所以,越裳氏就找了“三象”翻译,也就是三种语言的翻译各三人。这九个人先将越南话转成诸越语(今浙江、福建、广东古代使用的语言),再由诸越语转为南方诸侯的方言,最后再由南方诸侯的方言转成周朝王室京畿一带的用语。瞧瞧,就送几只鸡还费这么大的周折。

另外,春秋时期的吴越语言也不通。吴国在今天的江苏南部,越国则在今天的浙江北部,虽然相邻,但十里不同音,两国边境的民众经常会因语言不通,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打得不可开交。慢慢地,周朝的中央官员们发现,无论是进贡问题、战争问题,抑或是其他问题,不少时候都只是因为语言不通而造成的。所以他们创造出了一种全国通用的普通话——雅言。

公元前770年,周朝迁都洛邑,洛阳话正式被规定为雅言的基础语音。当时,几乎所有的贵族们都会学这种雅言,目的就是为了跟老百姓区别开来。就像近代欧洲,英国上层贵族说法语,下层平民说英语;德国贵族发小舌音,平民发大舌音等等。孔子当年讲学时使用的,也是这种雅言,以标榜其贵族身份。

后来,历朝历代都延续了雅言这种语言。其中以洛阳话、金陵(南京)话、大都(北京)话为最多选择的标准音。

反切读音法在中国兴盛了近2000年,不过它也有两个问题:第一,如果将某个字认错了,那就永远拼不对正确读音;第二,如果一个人分不出来一个字的声母韵母,这个字便绝对念不准。《颜氏家训》记载,北魏的时候,有个大官是个老花眼,闹出了不少笑话。此人特别喜欢反切,在读古书时候,看到有反切的字就跟着读,可读的时候他又因为看不清经常把字搞错。比如有一次他读《史记》,发现“颛顼”的“顼”下面写着“许绿反”,可他一花眼,将“绿”看成了“缘”,结果“颛顼”就念成了“颛翲”。

这一念错不要紧,他倒以为自己发现了新大陆,找着了古人的错处,于是大肆宣扬,让身边人也跟着他一起纠正过来。尽管大家都知道他念错了,却不敢和大官较劲,便纷纷错着念。直到有一天,另一位较真的大官和他连续辩论了三天三夜,终于让他明白了错的是自己。

这些礼仪的名字统称“嘉礼”,在进行各种礼仪仪式前,必须先提前几天去礼部学习。当然,这其中也包括那些从外国来的使者们,他们无论语言还是礼仪都不会,所以最好先准备准备再说。说不好雅言,竟然被提升到了这种高度。

南京话曾是天下通行的“普通话”?

转眼来到了明朝,当时雅言已经改为叫“官话”了,以中原雅音为正。明前中原地区经多个北方民族融入,江淮地区的“中原之音”相对纯正,官话遂以南京官话为基础,南京音为国家标准汉语语音。永乐年间,明朝迁都北京,从各地移民北京,其中南京移民约40万,占北京人口一半,南京音调成为当时北京语音的正音基础,而南京官话则通行于整个明朝。即便到了清朝前期,南京官话仍旧是全国通行的官话。

后来大家分析,因为康有为是广东南海人,而且在京的时间也不长,最擅长的莫过于广东话,而光绪从小在深宫大院长大,讲一口宫廷的官方语言,两个人其实是存在沟通障碍的。加之康有为初次面圣,难免紧张,一口广东话很有可能让光绪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沟通尚成问题,更不要说相谈甚欢了。如此,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形是有多尴尬。最开始光绪皇帝只给了康有为一个六品官做,说不定也是有这个原因的。一些人认为,最后戊戌变法的失败,估计也和方言不同,造成鸡同鸭讲有一定关系。

当然了,时至今日这样的现象基本上已经不太可能发生了,但是随着普通话的普及新的问题也逐渐暴露出来,那就是现今很多的地方感叹自己的方言越来越不被重视,纷纷打起了保卫方言的旗号。这也许就是对古早以前各地方言文化的一种怀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