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考大学是每个学子的必经之路。而民国时期,上大学虽不普遍,却也是名家后人的必备要件之一。
为了上大学,如今的高中学子一天只睡六小时,将自己全部献给学习。而在才女梁思庄身上,亦是如此。
一、求学问,不在文凭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可才子的后代却未必有才。
梁思庄是梁启超的二女儿,出身时皮肤黝黑,长相似农民孩子。母亲李蕙仙为了能让思庄的肤色变白,天天拿牛奶给她洗脸,但成效一般。于是,邻居家的小孩戏称她为“黑土豆”。
李蕙仙是旧式的大家小姐,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渲染下,文采一般,只是略微能识字,实现通信无障碍。
因此,家中孩子的教育任务,基本都落在了梁启超身上。
与一般的父亲不同,梁启超的教育十分佛系,旨在养成孩子的兴趣。梁思庄喜欢看梁启超写字,他便教年幼的女儿写信。
从后来梁启超的信中可以得知,不到5岁,梁思庄便已经能给与父亲通信了。至于父女通信内容,不得而知,总归是一些孩子气的言语。
而后,梁启超忙于革命事业,在梁思庄的成长过程中,他无法手把手教导女儿,便扮演起了一个引导者的角色。
那一年,十多岁的梁思庄参加英语考试,努力数月却只得了一个不及格的成绩。性格内向的她,开始自我怀疑,越发担心起自己考不上大学。
虽说那个年代,大学并非必备,但作为梁启超的女儿,难免会被别人比较。梁启超得知女儿的失落后,百忙中写信劝慰:
“思庄英语不及格,绝不要紧,万不可以此气馁。学问求其在我而已。将来计算总成绩不在区区一时一事也。”
谈及上大学的事宜,梁启超又告诉女儿:
“至于未能立进大学,这有什么要紧,求学问不是求文凭,总要把墙基越筑得厚越好。”
二、听从兴趣,学得快乐。
有了父亲的劝慰,梁思庄振作起来,又开始了与英语的搏斗。
其实,对于儿女的学习,梁启超的要求十分简单,兴趣为上,重在快乐。他认为,求学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若将学习压在头顶,成为一种任务,会让人生失去乐趣。
因此,在儿女选择求学专业时,梁启超总是尊重他们的爱好,从不强迫。他的九个子女,所学也大都并非热门专业。
不过,关于梁思庄的专业选择,梁启超却时破天荒地给了意见。
那一年,妻子去世,梁思庄跟随思顺前往美国求学。梁思庄性格腼腆,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明显兴趣,在大学专业的选择上,她更是一头雾水。
权衡之下,梁启超告诉女儿,如今生物学在中国是一片空白,或许可以一试。于是,生物便成为了梁思庄的大学专业。
可是,麦基尔大学的生物讲得不好,本就缺乏兴趣的梁思庄,学得十分难受。于是,她将这份苦恼告诉大哥梁思成。
梁启超得知后,赶忙写信:“不必拘泥于爹爹的话。”
他希望女儿可以听从自己的兴趣,学得快乐,既然学生物难受,那便可换一个专业。
后来,梁思庄选择了图书馆学专业,进入哥伦比亚图书馆学院学习。
三、专业之“专”,勿框住生活
或许因为妻子去世,在梁思顺、梁思庄出国之后,梁启超突然变得肉麻起来,常常给女儿写信表达思念。
“小宝贝庄庄:我想你的狠,所以我把这得意之作裱成这玲珑小巧的精美手卷寄给你,你姊姊呢,他老成了,不会抢你的,你却要提防你那两位淘气的哥哥,他们会气不忿呢,万一用起杜工部那‘剪取吴淞半江水'的手段来却糟了,小乖乖你赶紧收好吧。乙丑五月十三日爹爹寄爱。”
他心知梁思庄的性格,虽天赋不高,却十分努力,专心学习之余,常常会将其他事物都抛诸脑后。
于是,梁启超总是隔三差五给梁思庄写信,希望女儿能够多些娱乐活动,学习之余也要放松身心,切勿因为专业之“专”而框住生活。
在别人面前,梁启超或许是温润如玉的君子,但是在儿女面前,他却只是个父亲。
梁思庄出国时是16岁,梁启超握着她的手,眼中写满了不舍。
当时,梁启超只是担心:“思庄将要与我隔着大洋,再相见不知是多少年后。”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与梁思庄的这一眼,竟然是永别。
1929年,梁启超去世,梁思庄在外求学,连父亲的葬礼也没有赶上。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