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潜艇港中爆炸"自沉",再到维护中的护卫舰侧翻,印度海军这些年来非但小事故不断,大事故也出得频繁,更因此成为各国海军口中和笔下的嘲讽对象。
久而久之,大家通常都有这么一个印象:同为亚洲海上武装力量,印度和中国两支海军似乎就是站在不同的两个极点上,彼此相隔却又天差地别。但大部分人或许根本不知道这么一个事实:在1985年冬的中国海军首次出访外国的过程中,面对印度海军专业的舰艇、人员和礼仪素养,刚出马六甲海峡西口的中国海军一度技不如人,甚至险些出丑。
图:出访时在海上补给的X615补给舰(现鄱阳湖舰)及合肥号驱逐舰。
从1980年执行东风5号洲际导弹全射程试射的"850任务"远航之后,中国海军就算是拥有了出访所需的远航能力,以及相配的远航经验。但直到1985年,经南沙出马六甲海峡,孟加拉湾,以及阿拉伯海,出访巴基斯坦、斯里兰卡和孟加拉国的首次出访航行计划才被敲定,由当时最为新锐的051型驱逐舰132"合肥"舰(现已退役)和X615补给舰执行。
当然,对现在的中国海军来说,这趟往返巴基斯坦的航程完全是"洒洒水",毕竟眼下中国海军已有33批护航舰艇去过远比巴基斯坦更远的红海和亚丁湾,过个孟加拉湾似乎根本不算是什么值得称道的大事。
但在1985年末,自走出马六甲海峡之后,132合肥号驱逐舰和X615补给舰所要面对的就是完全陌生的海域,以及同外国海军接触的"初体验"。
初见印度海军:礼仪和实力双居下风的震撼
图:对于要从马六甲海峡进入孟加拉湾的舰艇而言,大部分属印度的安达曼-尼科巴群岛(图中红框)是真正的"链条锁钥"。
事实上,当132合肥号驱逐舰和X615补给舰刚从马六甲海峡的险滩中"有惊无险"地通过之后,印度海军就已经对此事有所察觉:部署于安达曼群岛上的伊尔-38反潜巡逻机很快对中国海军出访舰艇编队进行了例行的抵近飞临侦察……要知道,中国拥有和伊尔-38类似的专用反潜巡逻机,可要等到整整三十年后。
图:印度海军戈达瓦里级护卫舰,近防炮、反潜直升机均是当时的先进装备。
此事先按下不表,且说印度海军那边——不过几个小时后,以一艘"戈达瓦里"护卫舰领衔,两艘印度海军舰艇就朝着中国海军出访舰艇编队迎面开来,和中国海军出访舰艇并列"伴行"。平心而论,这一举动从海洋法规和海军惯例来说,都不算是出格举动:过安达曼-尼科巴群岛的航道属公海航道,中国海军舰艇有通行权不假,核查"无害化通过"原则的权力,也确实在印度人那边。
不过,在例行地靠拢,并询问来路、去向和通过动机之后,印度海军舰艇的下一步举动却让中国海军出访舰艇这边目瞪口呆:随着无线电里的"向中国海军致敬",两艘印度海军舰艇同时在主桅杆上升起国旗,对中国海军出访舰艇行规格最高的全员站坡礼。
图:离港时向青岛港"站坡"致敬的俄罗斯海军"瓦良格"号巡洋舰舰员。
当然,印度海军舰艇的突然行礼和两国舰艇编队最高指挥官的军衔有关系(中方为中将,印方为中校),但中国海军出访舰艇这边却对此完全措手不及,从编队参谋长到舰员都没有做好对等还礼,更没有做好和外军舰艇互相站坡敬礼的准备,只好以"鸣笛致意"取而代之,仓促和慌乱表露得一清二楚。
而就算抛开礼仪,从"肌肉实力"角度出发,当时的中国海军出访舰艇编队同样要落下风。单单从安达曼群岛前来"抵近详查"中国海军编队的印度海军"戈达瓦里"号护卫舰来说,它虽然号称是"护卫舰",但实际在吨位、武器、雷达等船电设备等领域都要比051型驱逐舰更加先进,后甲板上的"海王"反潜直升机对于当时中国海军而言更是"梦寐已久"的先进装备,更别提"戈达瓦里"拥有足以支撑两架"海王"反潜直升机同时运作的双机库和甲板!
同印度巡逻机吹牛:云淡风轻后的窘迫
时至20世纪70年代,反潜直升机上舰已经成为了东西方海军舰艇设计的共识。但在中国海军第一代自主设计的大型舰艇上,这些设计并没有完整体现出来,而是给"解决有无问题"这一步骤让了位;从法国购置的"超黄蜂"舰载直升机也没有在各型舰艇上常态布置。
而这种无奈的妥协,最终也使得印度海军巡逻机眼中的中国海军舰艇格外怪异:X615补给舰的直升机起降甲板前即为烟囱,并没有安置直升机机库的空间。
于是乎,再度飞临中国海军出访舰艇编队上空的印度海军反潜巡逻机,就忍不住在和中国舰艇通信的甚高频(VHF,海事波段)频道里提了一嘴:"停机坪上咋没有飞机?船上咋看不见机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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