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圆箓,一个普普通通的道士,在来到莫高窟后,一个尘封了近千年的秘密被他发现了。 虽说王道士只是一个偶然的事件,但无疑是一种重大的贡献——尘封多年的大量藏经洞文献终见天日,不仅是“近代中国学术史上四大发现”之一,也是“世界典籍空前之大发见也”。

然而,在发现藏经洞之后,王道士为这些经书四处奔波,竭尽所能,然而,晚清官员的蒙昧,让他所做的这些努力,并没有什么卵用~ 从1905年10月,俄国地质学家奥勃鲁切夫(1863—1956)以日用品换得写本两包敦煌经开始,英籍匈牙利人斯坦因获得了最大量的一批,法国人斯坦因获得了最精美一批,日本人大谷光瑞一行,俄国人奥登堡一行……敦煌,经受了一次又一次的劫掠~

斯坦因

伯希和

1910年,慢热的清政府终于想起命令甘督何彦升将洞中残卷移运京师。但是在起运之前,王道土私自转移藏匿了一部分;运送途中,各地大小官吏也层层窃劫了一部分~

王道士由于眼光所限,藏匿的部分暂且不提,

运送途中的“黑一代许承尧、李盛铎却是实打实的有眼光!尤其是许承尧,单论写经断代研究方面,许承尧眼光之卓越,著论之精深,连王国维也是曾自叹弗如的!

他们所截留的敦煌经,可比现在藏在国家图书馆里的敦煌经品相更好,更完整,更珍贵

李盛铎所收,在1935年前后卖给了日本人,数量据说约有四百卷之多,目前市场上回流的敦煌经,甚至很多假敦煌经,都与他家有关~

许承尧所收,也有多卷!现多分藏于北京图书馆、北大图书馆、天津艺术博物馆、上海图书馆、上海博物馆、台北“中央图书馆”、日本天理图书馆,以及安徽省博物馆、黄山市和歙县等博物馆等各大博物馆~能够流到拍卖场上的,可谓少之又少!

许承尧

许承尧? 为什么他能够经手这么多的敦煌经珍品? 原来,在 民国二年(1913)冬,许承尧接受了甘肃都督张广建之聘,后随甘肃督军张广建入陇,任甘肃省府秘书长、甘凉道尹、兰州道尹、省政务厅长等职。 当年清政府将敦煌遗物送回北京时,首先是就经过了他们这批甘肃“黑一代”的“精挑细选”,许承尧在甘肃任职长达十一年,自然有足够多的机会精挑细选到最精的敦煌遗物!——他的300卷的敦煌藏经,大都是这个时期获得的。

民国十三年(1924),许承尧从大西北回到了老家安徽歙县,定居唐模村檀干溪畔,又从珍藏的三百卷敦煌藏经中选出了品相最佳的精品四十件珍藏于老宅大厅楼上,这就是著名的“晋魏隋唐四十卷写经楼”。

而这四十余件许承尧旧藏的敦煌写经,经卷右下角均钤盖有收藏印“歙许芚父游陇所得”。 后来更是几经流散,至少分布于国内外的19家机构,可流通的经卷屈指可数,而今天我们要介绍的这件北京荣宝2019年秋拍的《摩诃般若波罗蜜经卷第四》,就骇然有这么一方:

同时,我们注意到,这卷写经卷末,还有一小段题跋:

为许承尧精心题跋:

在他的题跋中,可知唐纸俱硬黄,无此等薄纸。 细细看来,经卷用纸确实薄如蝉翼,表面结构紧密,是上好的写经纸。 经卷吟首和尾端是民国时期的接裱: 写经部分是原纸保存,经纸染黄并砑光上蜡,淡描乌丝栏,拼接接缝处宽窄均匀工法细致严谨:

经1500年不朽南北朝写经珍品

南北朝是中国历史上一次长时期的战乱年代。
由于战争兵燹等原因,没有留下任何一位名人法书真迹。 而跨越前后700年历史,近六万件汉文敦煌墨迹文书中却保留了这个时代大量的写经生文书墨迹~这可是魏晋南北朝时期文字由隶到楷的转化、演变、固定的书法发展最直接的历史见证。 这件《摩诃般若波罗蜜经卷第四》为6世纪写经珍品, 就是可以一件可以见证“龙门样式的先驱”楷书定型和完全成熟”过渡的名家旧藏敦煌经卷~

另一方面,在保持着北魏和西魏的形质特点上,顿按的幅度和使用又进一步靠近楷法,同时隶法中波磔、挑翻等技巧大量减弱;在体态上,虽然还略有横势延伸的意味,但于疏密关系的处理、重心的处理等方面,已不再是隶书的方式,整体上已类似新式楷法。

整卷抄写工整虔诚,笔酣墨饱气脉贯通, 无论从书法、纸张、还还是时代来说本卷写经都是一件难能可贵的艺术臻品,一起欣赏下整卷:

被伯希和带到法国国家图书馆的敦煌经精品,拍场上怕是无论如何也见不到了,这样一件被国内眼光刁毒的“黑一代”许承尧精心收藏的敦煌经,就显得更加难得!

虽说这几年拍卖市场一直处在调整期,但有赖于敦煌写经的价值在逐步扩大,扩大到懂艺术、爱收藏的藏家们眼中心里~敦煌写经的价格却稳步飙升,这件怕是 8世纪唐代中期吐蕃写本敦煌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二十七》22,425,000的又一次天价拍品! 值得我们深情关注!转载声明:本文系编辑转载,转载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如涉及作品内容、版权和其它问题,请与本网联系,我们将在第一时间删除内容!

业务联系电话:15899791715

廖伟夫 13510562597(可加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