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经济学集成框架的理论与实践：集成思想的领悟之道

摘　要：生态经济主要处理自然因素和人文因素相互作用的关系，人文因素的研究通常靠形而上的思维指导，自然因素的研究通常靠形而下的思维指导。随着生态经济学的发展，需要集成各个领域的研究成果，建立综合的理论和实践研究框架，将形而上和形而下统一起来，以更好地解决现实社会生活中遇到的生态经济问题。但如何建立理想的生态经济集成框架，首先就需要理解形而上之理。这需要我们有创新的思维方式，以领悟周边的道和理。读书需要切己体察，文章以自己身边的人为例，解读他们身上隐含的人生哲理。首先解释了人生目标的美和道问题，辨析了美和道的共同特点就是大，阐述了人生的目标要同时具备崇高感和优美感；然后以导师程国栋院士夫妇的事例为例，阐述了导师的崇高感和师娘的优美感，描述了他们携手演绎的人生大道；最后，在此基础上构建了带普适性的人的发展之路，并从敬、大和小、小中见大、见大要有阶段性、忍耐和控制论、以及传承等角度阐述了人生大道中的要点。该讨论不仅是能带来果实的工作，更指引着光明的前进方向。

关键词：生态经济；集成框架；领悟之道；美与道

生态经济主要处理自然因素和人文因素相互之间的作用关系。从目前的研究情况来看，生态经济学在可持续发展的定量衡量、环境政策和管理、生态系统服务评价、生态系统健康与人类健康、资源的可持续性利用、集成评价和模拟、生活质量及财富和资源的分配等方面都取得的一系列突破性进展，在很大程度上都是研究人员从不同视角研究集成的结果，这充分体现了生态经济学交叉学科的性质。但它对人这个要素关注不够。如果将哲学、心理学、社会学和宗教学中定义的意识形态与存在方式视为构成人的重要子要素，显然生态经济学的舞台会更大更宽广。人文现象的解释，这是我国传统文化和科学研究的长项，《周易》中就有“形而上者为之道，形而下者为之器”的提法。就当前的科学研究实践来看，可以从指导思想方面对自然因素和人文因素的研究作出区分，自然因素的研究大多是采用形而下的思维指导，而人文因素的研究大多需要采用形而上的思维来指导。本文就是尝试以身边的人为例，通过解读这本无字书，来回答人生的几个大问题，并进而解决盛在生态经济学这个器上的道和理：我要到哪里去，生态经济小组要到哪里去？美是什么？一个人能否见到美？大道是什么？一个人怎样见到大道？见到后又怎样走？

一、美与道

（一）美是生活，且有大小美之分

美的本质是什么呢？这从美字上可以窥见一些端倪。美字是由羊和大字组成的。先看羊，古代很多美好的东西都与羊有联系，如美、善、羹等，大抵是民以食为天的缘故，人吃饱穿暖是基础。即使是鼓励读书人，也与羊有关，“苏文熟，吃羊肉；苏文生，吃菜根”，意思是把三苏的文章读熟了，就能有羊肉吃，过上好生活。牵强一点，形容漂亮女子的秀色可餐，也可以说成该女子美得可以当羊肉吃。实际生活中，这种与羊有关的美，是一种有形美。主要涉及美感中具体的对象和主体的感受两个层次，暂称为小美。

光有羊并不构成美，因为羊也是纷争的源头，即使虚拟成羊的红颜也是如此。综观中国历史，人类社会的纷争大多因此而起，中国历史上抢粮、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例子举不胜举。要构成美，还需要下面的大字。美女娶回家，如果她心胸狭窄，缺乏这个大，大多会成为红颜祸水，与这样的美女生活在一起根本就谈不上美。什么是大呢？这先要了解一下生活是什么。生活本身就是一种两面镜。有美也有丑，有争也有和，有起也有落，有得也有失，有顺也有逆，有快乐也有烦恼，这些大多都与羊有关。人很多时候都是痛苦并快乐地生活着。因此，简单来说，大可以理解成能包容这一切，一个人修身不能太清白，要能容纳一切污秽诟病；处事不可太认真，要能包容一切贤愚美丑，讲的就是这个道理。专业一点，大可以理解成从更大的系统范围内，依靠大而化之的方法来解决和缓解生活中的矛盾，最终让人生活在一种和谐的状态中，让国家处于一种和平的状态。所以，真正的美是从羊从大的美，简称为大美，主要涉及解决因羊引起的问题。后面讲到美，如果没有注明大小，都是指这种大美。

（二）道是脚下路

谈到道，最容易联想到的就是道路，道的本义也是人走的道路，指由此处到达彼处所遵循的途径，现在引申为事物发展过程中所遵循的客观规律，也指事物发展变化必须遵循的客观法则。老子、庄子的道，大多与人不相干，而是追溯万物的起源，一直追到天地万物之外，弄得玄之又玄。留下句“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并对道展开大幅讨论，留下了一大堆空虚的道理。从实用的角度来看，这些道理就显得高不可攀或过于玄乎，只能成为空中楼阁那样的一种虚幻装饰。现在很多美学学者也是如此，讨论美，弄得老百姓好像都缺乏了审美情趣，此法显然不可取。

道是什么呢？“道，可道，非常道”，如此显然回答不了问题。还是跟讨论美一样，掉转思路从生活现实出发，不从概念出发。是啊！天道在人心，孔子说“道不弘人，是人弘道”，不从人本身出发道就没有什么实际涵义。如此，答案就会非常简单。道就是脚下路。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一下就将道从天上拉到了地下，多了一些实际，少了很多虚幻。那为什么不直接将道称为路呢？这是因为道提醒我们在走的时候不仅要脚踏实地，还需要仰望星空，要从大来选择路的方向，不能只是一味脚踏实地。一味脚踏实地，很可能低头拉车，越拉越窄，越来越偏离大道。个人、单位、民族甚至国家，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在仰望星空的基础上，因地制宜地选择自己应该走、又能走、而且能坚持走的路，就是在走大道。

（三）寻道求美的途经

艺术是表现生活中美的内容和形式，在文艺作品中反映出来的生活，只是比普通的实际生活更高、更强烈、更集中、更典型、更理想，因而更具有普遍性。如果一个人能将时空中发生的事情浓缩起来，就像电影那样，是很容易看清事情的真相的。但是生活中一个人通常不具备电影那样的浓缩力，所以很多东西就看不懂，搞不明白。既然如此，怎么求美和求道呢？反过来就是，在时间和空间上放大。生活中我们经常在空间上只是见到了问题的局部，在时间上见到了问题的片断。人的精神提供给我们的创造力量，不外乎就是将感觉和经验提供给我们的材料加以联系、置换、扩大和缩小而已。当然同时还要有动态的思想，能处理好一个运动和静止的关系。这样来说，要寻美和求道，一个人必须有留住历史瞬间的能力，而且要有将不同时间断面联系起来的能力；在空间上，就必须要有开阔的视野，看到问题全貌的能力。寻美和求道，其实就是追溯一些零星和片段事情背后的理性根源。

二、崇高感和有优美感

崇高，字典上的解释是最高的，极其高尚的意思。站在大的事物（如佛）底下，抬头看不到头，人这时候会感到自己的渺小，自己力量的薄弱，反过来就会产生崇高感。人一般是自大的，如果碰到大的事物能让自己感到渺小，通常就会对遇到的事物产生崇高感。，崇高感有积极的一面也有消极的一面。先看崇高感积极的一面。崇高这个词经常与崇敬联系在一起，连带含有着推崇、敬重的含义。如果一个人不以小自限，将崇高的对象作为学习的对象，期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像崇高的对象一样崇高，就会发挥崇高感这个词积极的含义。如此说来，对事物产生崇高感，主要是希望从感受对象上获得理性形式，从千变万化的现实现象中见出秩序和规律，最后让其为自己所有。当然崇高感的消极作用也不能忽视。崇高感以个人的渺小为基础，人也通常是在觉察到自己的渺小时才体会到对象的崇高。但一个人如果让马太效应在这里发挥作用，一方面将崇拜对象的大越夸越大，越弄越玄，整成高不可攀；另一方面对自己的小万般遮掩，将自己越缩越小，消失到苍茫外。如此，一个人就走向了崇高感这个词否定消极的一面。

优美，是形容词，形容风景、歌声或环境等美好。通常，优美感只是一种美的时刻。优美感主要阐述的是从事物上获得感性内容，大体是对理性形式的感性内容有所感触，感到可爱迷人。由于生活中，一个人能感受的事物形态万千，比如看到乒乓球选手制造的弧线，在山涧漫步时接触的鸟语花香，一个人静夜茶当酒时，都会产生优美感。如此，可以显见优美感的内容和形式都具有多样性。

崇高感和优美感的统一。人的崇高感可以激发敬仰，促使自己去模仿，人的优美感可以激发感情，增加做事的动力。所以，一切真正的美，必须既崇高又优美，二者要兼而有之，才能究天人之际，穷古今之变，甚至成一家之言。崇高如没有优美来补充，大抵是不能持久的；它使人感到可敬而不可亲，会使人敬而远之而不是亲近之。优美感一般难具永久性，要具有永久性就需用心来造，这又使优美走向了崇高的一面。

基于以上概念的分析，将视角转到导师和师娘身上，按寻美和求道的途径对他们的言行进行一番疏理，就发现他们是一盏醒悟明灯，照亮着我们的人生路。确实，师之所存，道之所存，也是美之所在。一个人一旦发现周围的“大”人的言行，是自己可以实践的，心中当然会孕生尊重自强的情操，希望再接再厉，日新又新；同时，当然也会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发现的“真理”传播开来。以身示范胜言传，下面介绍的就是从导师和师娘平常的言行中观察体悟到的生活之美，人生大道；另外，实践要比悟道难，所以后文还介绍了我们体悟到工作中的传承之美。

三、导师的崇高感

这里论述导师的崇高感，是基于三件事情：一是青藏铁路；二是流域科学计划；三是流域科学计划专家组都江堰考察。其中，前两件是导师自己讲的，他说他这一辈子就做了这两件事情。这是他对自己的评价，他对自己都感到满意的事情，里面肯定别有洞天。第三件事情是从他的行动中看出来的。求木之长，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必浚其源泉。下面就对这三件事情穷源溯流，追逐其背后的理性成分。这样一追溯，确实有如踏石弄清泉，寻源入幽谷，人很快就进入了一种清幽深远的境地，深感导师无意为文而意以独至。下面就从导师的三件事中，一起去揭开其中崇高感的幕帘，欣赏其中揭示的人生之道。

（一） 人生之道：静

一是“心中不清静，广学多闻枉费功”。一个人心中不清静，就如心中有事物先入为主，很难接受其余的事物。正如伊索寓言里所言，大公鸡不知道多少次发现了珍珠，但还是一颗普通的大麦对它更实惠；二是“静可以生悟”。人静就是有虚心成分，这样就给自己留下了思考的空间。在思的基础上，针对具体的对象可能就会产生感悟；三是“勤能生闲”。不是在讨论静吗？勤和静有什么关系。有闲才能静思，人静思感悟后，会非常勤地去实现自己的目标，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充分发挥出来。人一勤，工作效率得到提升，就能挤出闲暇时间。神仙只能闲人做！只有有闲才是山水花竹的主人。科研人员一般是勤里易，闲里难。所以，这里特地对这个问题进行说明。传统文化中其他求静的好处，如静可以修身；静可以制怒；静可以除烦等，读者可以仿此进行解释。

（二）人生之道：虚心与放下

心由实心和虚心两部分组成。对科研人员而言，讲读书常不足而智，常自恃而愚，就同此有紧密的关系。如果心中有事占满，那就如一面实心鼓，水泼不进，针插不进，无论外部怎么敲打，都不会产生任何回响。如果这样，就进入了常自恃而愚的状态，学问当然不能增加。这时放下是重要的，如果心中放下一些事情，就会给心留下一些空间，心中就有虚心的组成部分。一有虚心，这时候人心就如空鼓一样，碰到微弱刺激就会产生回响，甚至响彻空谷。人心若虚怀若谷，才可能接受天下的真知善德，读书人常不足而智的道理就在于此。

总结来看，静就是将事情缩小，道就是看到大的。如此，人生之道的核心是该放下的应该放下，该拿起的要拿得起。拿得起大的，要十年铸一剑；放得下小的，要江海纳百川。舍此正道，就会常行荆棘之中。要放下，必须将事情看小才能放下；要拿起，事情必须放大，人觉得重要才会去拿起。人生路很多时候就是一个识别大和小的问题，如果能识别大和小，当然对小的静如处子，对大的动如脱兔就不会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三）导师崇高感小结

对导师的这三件事审问、慎思一番，分明就见导师在运筹帷幄时，指示要“大一点，再大一点，还要再大一点”。简单来说，青藏铁路是铸一把倚天剑，堪当这个大字；黑河流域科学计划增加考虑了人，增加了江海纳百川的成分，当比倚天剑更大一点；都江堰之行说明任何工作都需要在历史长河中进行检验，当比只是空间上大的海还要更大一点。导师有才而性缓，崇高而不骄衿；有智而气和，隽雅而不虚饰。与导师相处过的人，相信都会与我一样有同样的感受。导师是非分明讲话有理，处事公正和蔼可亲。一个人和蔼可亲，他的言语和行为可能就会缺少凝练，甚至可能废话连篇。反观导师的言语，尽管没有奇险幽径，也不惊人耳目，但言简意深，一语胜人千百，应是深刻体会到了练的要领。而这一切很多在《风行水上》一文中已明确记录在案。另外，我从未听到导师言己之长，这是一种有深度的涵养；如果碰到别人的短处，导师就会以沉默来遮之，这是一种有宽度的涵养。以前一讲到感师恩，就会想到师恩似海深，现在看来这是不全面的。师恩似海表达可能更合适一些，平常我们可能太希望从老师那里学到堪称精深的知识，但对自己一直是在师长那像海一样宽广博大的胸怀中荡漾，却浑然不知。另外，身为博士，当然要博大精深，但我们也很容易忘记前面那个博大的要求。这些是我个人在反复体会江海纳百川这句话时的一点感想，特记录在此。

导师提倡十年铸一剑，他的见识像天路一样高远而深邃，只冷却路基一招就轻松破解了冻土的难题；导师提倡江海纳百川，他的胸怀就像大海一样宽广而平静，让全国研究水土的英豪汇聚到黑河谷地；导师倡行长空挥彩笔，他的精神就像时空一样玄妙而永恒，将我们带上了传承这个人生真正的舞台。望着以大为主要特征的导师，宛如一座连绵的青山，在我面前巍巍耸立直入云霄。导师凭高俯视世界，静观世间一切事物的形象，表现出一种高贵的单纯，肃穆的伟大。如果这都不心生崇高感，那就只能归入麻木，缺乏悟性的行列。导师山不衿高自及天，当为我等效仿的目标。

四、师娘的优美感

师娘美，其风姿绰约，雅致宜人，当可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除了模样端庄，神情秀越，禾农而不艳，美而不骄外，师娘处事还有一种幽婉的态度，无论如何急事，她总是举止得体，毫无疾言令色，宛如丁香花开随风飘，优美感四溢。师娘现在尽管年龄已大，但风韵依然高绝，形象更显雍容华贵。

（一）女子无才便是德

女子无才便是德是封建社会约束妇女自由发展的标志性语录之一，一般是男人教训女人用的，从思想已解放了的师娘嘴里听到当然会让人惊愕不已。女子无才便是德，古代大体是女子要守拙，顺从丈夫就行的意思。理解成女子没有才能就是美德，这绝对是一种误解。因为师娘不是没有能力的，略举三例。一是她懂英文，可以和外宾交流；二是她的打字速度很快，我上博士研究生的时候用全拼一分钟可以打出６０多个汉字，记得导师说过找时间可以和师娘比试一下；三是最近已经带着导师开始每天晚上散步，后面会解释最后一个例子最反映师娘的能力。如此看来，无才指的是在某些方面应该收敛自己的才能。

师娘的无才便是德，就是现在社会家庭充分利用比较优势，实现资源优化配置的一种方式。通常来说，人各有所长，也有所短。在工作和生活中，导师在工作上具有比较优势，师娘在生活上具有比较优势，他们的资源配置与我们学习要取长补短一样，将各种资源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导师主外，师娘主内，师娘在导师工作方面无才，导师在师娘本职工作方面无才。自己的事情要弄清，从师娘的行为上可以看出，她指的无才是没有越俎代庖的那种才，转过来就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二）给导师做饭是一种义务

康德认为，一种出于义务的行动应该完全排除爱好的影响，义务就是必须做一个尊重规律的活动。不喜对镜修容颜，布衣围裙生光辉。师娘美，但她并不未因此自我陶醉，而是把给导师做饭当成了义务，上演了现代版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字典上的义务二字主要是指应尽的职责。师娘将做饭当成一种义务，给自己分配了一种合适的任务，这是她对自己的一种正确定位，给自己确定的本职工作。初看这没有什么，但有几人能将自己定位准确，有几个人又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呢。君不见，现在社会上有所谓大家，不喜搞传承，专喜给子弟送糖衣炮弹。弟子年幼当然只知有糖衣，不知有炮弹。当然即使是炮弹也没有问题，因为引线已经被掐灭，炮弹永远不会爆炸。整一个皆大欢喜，其乐融融的场景。其实这是一个陷阱，是因为他们忽略了人生还有一种自证清白的模式，炸弹也可能因为其他地方的连锁反应而爆炸。另外，上马横槊，下马赋诗，这原本是英雄本色，但有的人就是喜欢将自己的本职工作放到一边，上马赋诗扮儒雅，甚至用“才”粉饰去抢别人的饭碗。

（三）见利思大义

市场那只无形的手尽管神奇，但处理不好分配问题。可对师娘优美的手来讲，这些都不是问题。导师“见利思义”的行为很多。我知道的有，导师的何梁何利奖金捐给了兰州科学院小学５万元，此事记忆深刻是因为我儿徐学超在科小入学时说起过。当时，徐学超未到正常入学年龄，校长问我你是谁，怎么还能让程院长打电话呢？我儿子很骄傲地插嘴说，“程爷爷给学校捐了５万块”，记得校长听后再没有说任何话就爽快地办了手续。你可能会认为这些对院士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如果你知道我导师在上海还是处于蜗居状态，看法可能就会有所改变。导师和师娘在上海现在与师娘的母亲（８８岁）一起住在上海师范大学分的一套９０平米左右的房子里。到了锅里的肉还能舀出来送给别人，这需要肚量。导师有，我相信。可师娘呢？女人可大多重视实际眼前的，她们大多是“与其在悬崖边展览千年，还不如在爱人的肩头痛哭一晚”这样的人。而导师这些见利思义的行为，显然没有师娘的同意是不可能实现的。很早以前，就听导师说过，家里的财政主管是师娘。所以，导师这些见利思大义的行为要归功于师娘。

（四）师娘优美感小结

从“无才便是德”，到“给导师做饭是一种义务“，最后到”见利思大义“的举动，师娘的事例分明就是在倾诉，“无限小，小一点，小中见到大一点”。无才便是德，就像色即是空一样，名义上归于无限小，实际上却有所得，印证了安分守己就是贤；给导师做饭当义务，也只是做好自己本职工作的“小事”，但玉置厨房自含晖；见利思大义，却是小中见大的事例。师娘的优美感看来事小，但是细水长流，慢慢地沉淀下来后，就可以成为一种难以估量的力量。究其根源其实也是大在使然，而且深得江海下百川的精髓，靠的就是慈祥安和，所以能成天下溪。另外，师娘温柔体贴顾大家，弟子们在春溪中荡漾的例子实在是不胜枚举，这里从略。

五、导师和师娘和谐统一的天人之际图解与启迪

（一）图解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结合前面导师崇高感和师娘优美感的介绍，可以将天人之际图分解成下面这些特色鲜明的组图。导师日出其中高士卧，师娘月明林下美人来；导师忧天下之志，师娘虑大家之心；导师移山造海在胸怀，师娘布衣围裙生光辉；导师挥毫落笔如云烟，师娘恰如玉树临风前；导师人老志亦轩，师娘人老韵亦绝；导师青山不改千年色，师娘绿水长流万木春。这些组图合起来，也能看到一些公共底：导师的色即是空，师娘的无才便是德；导师学海驾云涛，师娘锅碗瓢盆曲，都有坚忍不拔之毅力。当然也可以看到一些交汇处：导师得其大可以兼其小，师娘就其小也能至其大。导师和师娘是独立的，但自然又服丛于整体，是整体的一个组成要素。导师和师娘就是这样，两方面达到了一种协调的平衡。图中导师主大，自强不息，这是中国的竞争模式；师娘主小，厚德载物，这是中国的和谐风格。大是美的，小也是美的，和谐统一是最美的。导师和师娘携手诠释。出来的是一种潇洒飘然的生活状态，这是人生中和谐统一的“道”之美。当然值得我等模仿和学习，如此我们也能多享受一点生活中的清新和甘醇。

（二）天人之际图的启迪

人生一世，尽管是白驹过隙，但各人都在勾画着自己不同的人生轨迹。导师和师娘的生活之美确实值得我们仿效，值得我们仿效到自己的人生大道中去。这需要从天人之际图中得到一些启迪。。天人之际图是一个圆，为了弄清其结构状态和特点，可以从图１中的阴阳图处作为出发点来描述。从阴阳图开始，从无限小，经历小，小中见大，大，再大一点，直到无穷大等阶段，然后无穷大又转化成无穷小，如此开始新一轮的循环。人的成长和发展过程也与此类似，先从阴阳结合的受精卵开始，慢慢由小长大，然后成熟、衰老、死亡，其中自子孙后代继承自己的事业开始，他们又开始新的一轮循环。在这一循环过程中，有两点值得特别强调。一是小中见大，用前面谈到的发展与配置的关系来做比较，小中见不到大，只能是干原地踏步的配置问题，最多只是在不争之争的陷阱中浮沉；小中见到大，问题就转成了发展问题，在开始往道上前进。二是无限大经过阴阳图转化成无限小，在人生旅途中，这个转化问题其实就是传承问题。如此，人生大道也可以以阴阳图作为出发点，对人生来说，阴阳图有懂得接受无法回避的现实和自我的含义。终点呢？显然可以以导师和师娘现在潇洒飘逸的状态作为终点。具体启示有如下几要点：

要点一之敬。导师和师娘的相互欣赏，就是以敬为前提的。敬也是我看到导师的崇高感和师娘的优美感的原因。敬不仅是目中有人，而且也是放大对方的基础。要做好敬，传统文化书籍中有很多介绍，这里只是从反面谈及两点需要注意的地方。一是敬需要保持距离。身教重于言教，距离太近，就会看不到值得敬重的地方。这样的例子有很多，最典型的是父母一般都教导不好自己的孩子。另外，距离太近弄不好会因爱生恨，甚至反目成仇；如果相互之间距离过远，人都到了苍茫外，那就根本谈不上敬字。所以敬字在空间上体现为一定的距离。二是人生如潮起潮落，在随波逐流的过程中，感知沉浮的３种心态需要把握：１）是“严助当年上大夫，张汤小吏没阶趋。今朝汤贵看严拜，勉强人前手一扶”；２）是“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有几个”，还有人达到目的后的“飞鸟尽，良弓藏”；３）是“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情”。显然，第３种心态是正确的心态，但如果不能将前１和２种心态视为社会常态，是很难让自己拥有第３种心态的。

要点二之弄清大和小。区分大和小难，究其原因主要有五：一是事情得到的太容易，容易让人错误地以为它是自己该得的，所以不珍惜。比如父母之爱或师娘优美感的照顾；二是有些事情变化慢，产生的影响也慢，因而不容易被察觉，认识不到当然容易忽略。比如就物质和精神的影响来说，通常人都是重视物质要超过精神，因为物质的效用直接。前面分析也表明，崇高感的享受需要发挥自己的主动性，如果认识不到当然谈不上享受；三是我们对这些重要的事情处于一种理性的无知状态，比如对公共事物不关心，对个人来说那是老天爷的事情；四是过于专注自己的事情，容易感情用事将之放大。比如我们惯于称自己的事情重要，事实上很多时候都是一种感情用事的放大，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假大。这种放大有作用吗？有，因为它是欣赏，也是创造的开始。这里只是提醒注意，人对事情如果过于自我陶醉，过于在细节上下功夫，结果很可能是主题就占不了统治地位：五是缺少反思性判断。不二过，就已接近圣人。我们总是犯重复的错误，当然难成圣人。究其原因，其实就是平常缺乏反思性判断。因这是缺大的一个最主要原因，所以下面对此进行稍微详细一点的论述。生活中为什么总是出问题呢？。一是不重视；二是生活中的信息很多是无形的影响因素，不像工作中的信息那么具体；三是加了人，事情更显扑朔迷离。江头风波恶，人间行路难，人际关系确实不好掌握；四是自己是自大的，认为自己不会犯错误，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要点三之小中见大。怎么能大而化之呢。如何小中见大，通常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具体到方法，这里讨论其中最容易忽略也是最重要的一种方法———“倒行逆施”法。“倒行逆施”的例子多。唐伯虎提供了这方面的一个经典例子。“这个老妇人不是人，九天仙女下凡尘；生得个儿子是个贼，偷得蟠桃献母亲”。一个人只要留心，就会在自己的生活中找到很多这样的例子。人遇误解休怨恨，事到得意莫轻狂；知雄守雌，知白守黑，讲的就是“倒行逆施”法。人习惯于挣钱的时候算大帐，花钱的时候算小账。也可以倒行逆施一下，分配的时候算小账，打着少则得，多则惑的算盘；花钱的时候算大帐，大用度搞节俭。如此，当会是另外一番风景。也许一个人现在拿在手里的东西就是不重要的，可“倒行逆施”尝试放下。

要点四之忍耐和控制。名誉自屈辱中彰，气量自隐忍中大，说明忍耐和控制也是大的一个必然组成要素。从修身养性的角度来讲，这主要涉及个人的涵养问题。临喜临怒要看涵养，如果涵养足，遇喜事不会得意忘形，遇坏事也不会手足无措。这些问题在传统文化书籍中有很多，这里要着重讲的是利益集团的问题。这涉及大控制的问题，就如家有家法，国有国法一样，利益集团的控制是一个大问题。生活中人经常忽略将利益集团整体作为原因，而将矛盾错误地指向个人，犯个人与集体斗争的错误，如此当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在社会演化过程中，物以类聚，一些志趣相投的人聚集在一起形成组织，就会形成利益集团。利益集团一旦形成，就会表现出来一些行为特征。对社会中的利益集团，有组织就会存在，要想完全打破是困难的，最合适的是控制。总之，对利益集团的问题略作讨论，一是说明利益集团问题的重要；二是说明屁股指挥脑袋这个问题。

要点五之见大要有阶段性。十年铸一剑的精神，江海纳百川的气度，（历史）长空挥彩笔的志向，这三件事情一件比一件大。从个人的成长经历来看，开始修炼的是十年铸一剑，但当时不懂人情世故，确实眼里只有胜负。直到导师指导到了泰山，眼界才开始开阔一点，才开始修炼江海纳百川。而直到写作这篇文章的时候，眼界才更大了一点，开始明白人还要有（历史）长空挥彩笔的志向，这说明见大和修炼是有阶段性的。宏伟蓝图当然好，但创业还要量力而行。试想十年铸一剑都不行，江海纳百川当然只能是空中楼阁。如果忽视阶段性的问题，老想衔枚疾进，换来的结果只能是弄巧成拙，好高骛远，或做白日梦之类的结果。天上能掉下馅饼吗？更可能的是陷阱吧。

要点六之传承。传承是人实现永恒的方式，是从无限大转化成无限小必须经历的过程，也让人在人生舞台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好的有价值的东西需要传承下去，传承需要传承者有悟性等问题在前面都有介绍，无需再赘述。

六、结论

生态经济主要处理自然因素和人文因素相互作用的关系，人文因素的研究通常靠形而上的思维指导，自然因素的研究通常靠形而下的思维指导。显然要建立综合的理论和实践研究框架，才能将形而上和形而下统一起来，以更好地解决现实社会生活中遇到的生态经济问题。本文以导师程国栋夫妇的事例为例，解读他们身上含有的人生哲理，以便为建立生态经济的集成框架提供道和理。文章首先辨析了美和道的特点就是求大，讨论了寻美和求道的阶段性，寻美和求道的途径，并分析了目标对象要同时具备崇高感和优美感的原因。然后，依据青藏铁路、黑河流域科学计划、流域科学计划专家组都江堰之行三件事情，推导了导师的崇高感，并分析了其崇高感的主体特征，就是大、再大一点，无限大；同时，依据无才便是德、做饭是一种义务、见利思大义三件事情，推导了师娘的优美感，并分析了师娘优美感的主体特征，就是无限小，小一点和小中见到大一点。接着在统一的框架下，勾勒了导师崇高感和师娘优美感和谐统一的天人之际图；并从修身养性的角度解释了导师和师娘携手演绎的生活之美，解析了导师和师娘携手演绎的人生大道。并从敬、大和小、小中见大、见大要有阶段性以及忍耐和控制、传承等角度解释了人生大道中的要点。这里的阐述对个人的发展以及学科的发展都具有一定的指导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