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洲资本主义列强近代崛起的历史进程中,普鲁士统一德意志在这段历史中占据重要地位。普鲁士本来是一个并不引人注目的区区小邦,可是它最终却一跃成为了德意志霸主,完成了德意志的统一,并称雄于欧洲大陆。有人说,普鲁士赢得德意志统一,要归功于普鲁士王国的“重商主义”措施,因为重商主义为普鲁士经济快速发展提供了切实可行的政策支持,从而推动普鲁士王国完成了富国兴邦的伟大愿望。只是提到普鲁士王国的重商主义政策,人们也会发出这样的感慨,明明中国宋朝年间同样也实行了重商主义,为何宋朝最终没能收复故土,完成天下统一大业呢?

早在1000多年以前,在欧洲大陆上已经形成了德意志民族国家,但是这个国家一直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之中,因为,在德意志的领土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邦国将近296个,而普鲁士只是邦国中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小邦之一。这些邦国都有自己的领地、君主,拥有很大的权利,同时这些邦国都是封建专制主义国家。就在这诸多邦国之中,普鲁士通过政治方针改革,逐渐成长为一个强大的军事国家;随后又通过建立德意志关税同盟,工业革命改革,确立了自己在德意志的霸主地位,为日后统一德意志打下了坚定的经济基础。

基于重商主义对于德意志统一大业的重要影响,著名的经济学家凯恩斯就说过这样一番话:“德意志帝国以其说建立在血和铁之上,不如说是建立在煤和铁之上要更真实些”,可以说,普鲁士之所以能够从将偏于一隅的边陲小邦,进而统一分裂达数十个世纪之久的德意志,其最主要原因就归根于普鲁士的重商主义,让这个邦国具有了统一德意志的经济实力。由此可见,经济强权对于统一国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中国古代历史中,也有过一段似曾相似的历史。公元907年,由盛转衰的唐朝彻底灭亡,中国进入了一个分裂割据的时代:五代十国;公元960年,北宋的建立后,让中国结束了这长期以来的分裂局面,由于唐朝时期统治者就十分重视商业的发展,五代十国时期虽然歌剧势力之间的战争不断,但是商业的发展并没有被抑制。在这种良好的商业发展基础之下,宋朝实行重商主义后,让中国古代的商业发展进入了一个最为繁荣的时代。

这一时期的统治者提出了非常多重商主义的相关理念,甚至贯穿整个宋朝始末,比如:“多积金,市田宅以遗子孙,歌儿舞女以享天年”、“尤先理财”,这诸多言论,都体现出了统治者对于国家商业经济发展的重视,从而保证了宋朝商品经济的繁荣发展。自宋代开始,由于重商主义的提出,商人阶级的地位也大幅度提高,有些学者也提出了商人可以和文人一样拥有平等政治地位的政治诉求。如此看来,普鲁士和宋朝的经济发展模式何其相似,可是为何普鲁士能够完成统一德意志的大业,而宋朝却连故土都难以收回呢?

相似的历史背景,为何结局全然不同?

个人认为,主要基于以下几个原因而造成这一历史相似性之间的巨大差距。

第一:这两个国家重商主义产生的社会背景大不相同。

中国自封建王权形成以来,就以重农抑商思想为主,回首整个封建社会时期,重商思想一直被古代的重农思想所抑制,尽管是推行重商主义的两宋时期,重商思想始终没有成为整个社会的主流经济思想。中国所推行的传统文化一直以儒家思想为核心,儒家思想中虽没有明显的重农抑商观点,但是却有许多轻视商人的思想存在。

比如儒家学者所强调“重义轻利”、“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等诸多处事准则,都在告诫世人“学而仕则优”才是人生的终极目标。这种观点被儒家学子一次又一次的放大,让中国整个封建社会都形成了轻伤贱商、鄙视商人的传统观念,再加上历朝历代又不遗余力地推行重农抑商政策,即便是在商业获得繁荣发展的宋朝,商人的地位远比不上文人。所以商业在中国古代的重农思想大环境中而言,其实发展速度根本比不上欧洲国家。

第二:宋朝发展商业的诉求与普鲁士发展商业的诉求截然不同。

纵观中国古代封建社会,一直以具有封闭性的小农经济为主,让百姓都被牢牢的束缚在土地上,这样一来巩固了封建王权的稳定性。所以具备自由性的市场经济,其实在这种土地经济的基础上难以发展,这从根本上就已经限制了商业的发展。反观普鲁士王国,当时德意志国家由诸多邦国构成,就地理环境而言,这些国家都属于资源有限的小国范畴。当重商主义得到统治阶级的认可,并且成为国家经济政策以后,国家和百姓都可以通过国内外的贸易发展积累财富、增强国力,这比起只从土地上获得利润而言,更适合修国家的经济发展模式。正因如此,普鲁士王国才能够在德意志诸国中脱颖而出,领导德意志走向统一。

第三:普鲁士重商主义盛行时期,恰逢传统土地制度发生巨大变化,自然经济遭到摧毁,从而推动了德意志的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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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德国统一与德国现代化》

《论普鲁士向资本主义过渡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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