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突然宣布停止资助外国清真寺

对整个西方世界来说,最令他们震惊的消息不是科比逝世,而是穆斯林世界的龙头老大沙特突然宣布的惊人消息。前沙特阿拉伯司法部长兼穆斯林世界联盟秘书长穆罕默德·本·阿卜杜勒·卡里姆·伊萨宣布,沙特将会停止资助和影响所有国外的穆斯林清真寺,原来听命于沙特的外国清真寺将会和所在国家的主管部门进行协调,建立各地方行政委员会实施过渡和托管。

放弃资助清真寺是一种“自救”行为

沙特一直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由于很多伊斯兰教圣地位于沙特,且绝大部分的穆斯林国家都是与沙特同宗的逊尼派,这让沙特的宗教影响力超越了国界。沙特在过去的外交政策当中也经常利用这一点,通过资助和影响外国的清真寺来增加自己与其他国家谈判的筹码。

欧洲穆斯林

在911恐怖袭击以来,沙特的这种软实力一直被视为是沙特政府支持原教旨极端主义和恐怖分子的有力证据,因此欧美民间对沙特的厌恶之感一直存在。在中东难民潮席卷欧洲和沙特政府残忍杀害记者之后,西方世界对沙特的敌视程度达到了极点。

罗兴亚人成为缅甸的难题

而在中国、印度、缅甸等国家,一些信奉原教旨极端主义的恐怖分子也造成了极大的社会危害,尽管这些国家大部分人对沙特的印象稍好或者是无感,但这改变不了他们对沙特资助外国清真寺行为的质疑。

如果不是现在美国政府全力在维护与沙特军火交易的密切关系,那么沙特就会立即陷入比伊朗还要孤立的境地当中。沙特很清楚现在的处境,美国政府是无法阻止沸腾的民意的,所以沙特要想改变国际孤立的环境取得世界各国的信任,就必须与恐怖分子划清界限。

沙特下定决心拥抱世俗化对国家进行改革

沙特政权在很长时间里深受瓦哈比主义的影响,这种思想起源于18世纪,主张统治国家必须完全依照古兰经,并且尊真主是唯一的神。这是一种极右翼的原教旨主义,到1960年代又激发了萨拉菲运动,原教旨主义者从此分为三派,人数最多的是不关心世俗政治的纯粹主义者(或静修主义),第二大群体是比较激进的活跃分子,他们希望用宗教神权统治取代世俗统治,而最少的圣战者,主张采用极端暴力来摧毁所有的“异端”,是恐怖分子的主要组成部分。

在伊朗伊斯兰革命和阿富汗塔利班政权崛起后,萨拉菲运动愈演愈烈,尤其是在中东政治强人纷纷被西方杀害之后,极端原教旨主义裹挟了几乎所有穆斯林国家,这也让非穆斯林国家产生了穆斯林等于恐怖主义的想法,反穆斯林潮流也顺势而起。

对立与仇恨为中东带来的是更多的战争与杀戮,生活在这里的人民更加痛苦,且被宗教思想洗脑的愚昧无知,严重阻碍了中东国家的现代化进程。阿联酋王储穆罕默德·本·扎耶德·纳纳因批评原教旨主义害惨了中东,他兴起了一股穆斯林国家脱离神权控制政教分离的风潮。

沙特王储本·萨勒曼非常认同阿联酋王储的思想,在他掌权之后就开始对沙特政治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先通过反腐处理阻挠改革的顽固宗教分子,还积极提高女性在沙特的社会地位。如果不是因为他参与了记者谋杀案,萨勒曼本来会有更好的名声,沙特的政治改革也会更容易一些。

沙特撤出后的权力真空由谁填补?

沙特撤销资助后会加大对国内建设的投入,也减少了一些与伊朗领导的什叶派进一步冲突的风险。但沙特突然撤资会留下一个“权力真空”,这种真空是不确定且又危险的。

土耳其可能会是填补这个空缺的最可能人选,毕竟土耳其一直怀揣着恢复奥斯曼帝国的伟大理想,所以土耳其总是在中东以穆斯林的领导者自居,取代沙特的宗教地位一直是土耳其梦寐以求的事情。

而欧洲国家也会趁机将这股势力纳为己有,这并非是天方夜谭,早在2014年奥地利就推行了对穆斯林的国家认同感教育,只要你爱国胜过爱宗教,那么不管你是穆斯林还是基督徒奥地利都愿意接受,而且你以传教的方法让更多的穆斯林接受这一点会更好。奥地利的做法就降低了穆斯林的封闭性,让穆斯林成为外交中重要的砝码。

恐怖组织也不会放过这个招兵买马的好机会,没有了沙特的资助,很多激进分子就会失去绝大部分的生活来源。如果他们还想继续坚持自己的“理想”,那么假如恐怖组织是他们最好的选择,这也意味着穆斯林国家当中很有可能会有一场为了争夺权力的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