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篇文章,估计有一部分人看到个开头就要开始喷,因为这部分人是不会看完全文并且带大脑思考的,只有情绪能促使他活着的。我并没有觉得火锅是泸州人发明的这个事情,我要把它当做很骄傲的一个事来谈,在说起源之前,我们不得不承认在重庆没有分离之前,还可以统称四川火锅,但是至少名气和影响力,说到火锅还是得看人家重庆。
关于火锅,全国很多地方都有这个烹饪的形式,江阳沽酒客始终不太确定火锅算不算是一道菜,反正我把它定性为一种烹饪方式。
火锅前面有个火,后面有个锅,原始人懂得使用火再到制作出锅来,怕经历了很长的时间。
火锅,古称“古董羹”,据说是因食物投入沸水时发出的“咕咚”声而得名,大家还是认为它是中国独创的美食(但是我还是觉得是一种烹饪方式,原谅我的固执),历史悠久,是一种老少皆宜的食物。
据考证,战国时期即有火锅,当时的人以陶罐为锅,到宋代,火锅的吃法在民间已十分常见,南宋林洪的《山家清供》食谱中,便有同友人吃火锅的介绍。元代,火锅流传到蒙古一带,用来煮牛羊肉。到清代,火锅不仅在民间流行,而且成了一道著名的"宫廷菜",用料是山鸡等野味。
既然如此那么火锅就是很长的历史了,怎么又跑到要说它的起源是泸州呢?这个就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因为火锅起源之说也是众说纷纭,就好比阿拉伯数字一样,起源于印度,但却是经由阿拉伯人传向四方的,这就是后来人们误解阿拉伯数字是阿拉伯人发明的原因。那么这里要说的是火锅不是重庆人发明,但是重庆发扬光大,已经不可撼动,但是爱好考证的人,又希望找出它的祖籍,于是就有了考证和争论。
关于火锅的起源,在这之前一直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是在中国三国时期或魏文帝时代,那时的"铜鼎",就是火锅的前身;另一种说是火锅始于东汉,出土文物中的"斗"就是指火锅。可见火锅在中国已有1900多年的历史了。成都火锅早在左思的《三都赋》之《蜀都赋》中有记录。可见其历史在1700年以上。
这些历史都比所谓火锅出于泸州要早很多,但是有人依然乐此不疲的去考证,于是火锅面前加了个四川两个字,这个四川火锅是哪里起源的呢?抛开《蜀都赋》的记录,有人把时间推后到了清朝。
于是四川火锅的出现就有了以下说法,大约在清代的道光年间(1821——1851)。经过多方考证(沽酒客不晓得这多么是怎么来的哈),四川火锅真正的发源地是长江之滨——酒城泸州的小米滩(现高坝二五厂位置其实在猫屎盘附件,小米滩据说还有大米滩)。炊具仅一瓦罐,罐中盛水(汤),加以各种蔬菜,再添加辣椒、花椒祛湿(因为有"菜当三分粮,辣椒当衣裳"之说)。
当时,长江边上的船工们跑船常宿于小米滩(小米滩在当时是四川境内长江边上的一个很适中的码头)。停船即生火做饭驱寒,船工们吃后,美不可言(在他们心中),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在长江边各码头传开了。
当时的重庆却是水路交通要道,比起泸州就大多了。这种食俗沿袭而下,传至重庆后,就又有一番变革了。当时一些苦力("棒棒")见到这种吃法后,就跑到杀牛场捡一些被人丢掉的牛内脏到长江里洗净,切成小块,和船工们一起吃。大家都觉得非常美味,又能填饱肚子,又能驱寒。
再后来就有人干脆用一挑(两个)箩筐,一头放些牛杂(以毛肚为主)、小菜,一头放一泥炉子,用一口分了格的“大洋铁盆”放在炉子上,盆内沸腾翻滚着一种又麻又辣又咸又香的卤汁,每天就在河边、桥头或走街串巷的叫卖。于是这些船工、苦力(棒棒)们也不再自己生火煮了,各人认定一格,即烫即吃,
直至吃饱,还花费不了多少钱,既经济,又方便,又能增加热量。除了那些苦力外,来围着挑担子的吃的人也越来越多。直到民国二十三年,才有人把它搬进了小饭店,把这些担头移到桌上,泥炉依然,只是将分了格的铁盆换成了赤铜小锅,卤汁、蘸汁由食客自行配合,以求干净而适合众人的口味,慢慢地这种小饭店越开越多,在重庆对岸江北的一条小街上几乎全都是这种饭店,并且吃的人相当多,这就是“重庆毛肚火锅”的起源。后来人们为了记住这种吃法是从小米滩传过来的,就干脆把这条街称作“小米街”。
乃至后来,到抗日战争时期,四川火锅日益兴盛,官场要员、金融巨头、商人、记者等以吃火锅为荣,有人还把这种火锅店高尚化。许多在新中国成立前夕跑到台湾的国民党老兵,至今仍念念不忘重庆火锅的美味,有的还在台湾开起了火锅店(但由于原材料的问题,老是赶不上四川本地的味道)。所以许多书上都说四川火锅发源于重庆江北,但事实却是源于泸州,在重庆发展开来的。
以上是这些年来一些好事之徒的考证结果,当然也没有什么官方认证,对于沽酒客来说一个痴迷于本土文化历史的人来说,泸州多点人文风土的东西,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但是并不是一股脑儿如某国人民啥子都是自己的心态,我祖父他们就是泸州江边船上的人,几代人都与长江沱江打交代,虽然吃火锅非常平常,但是没有听过他们谈过当年那些老一辈人苦中作乐发明火锅的事情。
当然也许他们没有留意或者在意这个东西,也许火锅之余四川人也好,重庆人也好,就是非常平常,又深受大家喜欢的一种烹饪方式,一句话“撇脱”(泸州方言方便的意思),虽然四川人在吃上面嘴巴很挑剔,但是一种既方便又能同时获取各种食材的方式,没有理由会拒绝,并且没有不被大家发扬光大。
个人觉得火锅起源是不是泸州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泸州的火锅牌子到底有多少,有多硬,今天起眼一看,泸州本土的火锅品牌恐怕屈指可数,当然也有一两位在泸州有一二十年的历史了,泸州人应该都不陌生,这里为避免广告嫌疑,沽酒客就不点名了。有一位还在外地很多地方开了分店。当然还没有成为泸州的海底捞,继续加油吧。
其实老一辈人谈起当年吃火锅的感觉,跟今天不一样,罗老师说:我最初看见火锅是在南极子。店铺里面有几个火炉,火炉上面。有一口锅。中间有一个烟囱。旁边分了很多小格子,每一个人一格,吃的都是有钱人家不吃的动物下水和小菜。来吃的人都是一些社会底层的人。自己烫火锅吃饭。下面脚可以烤火。这是在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
那个时候有的铺子火锅炉在桌子中间挖个洞,好放配料。吃饭的下力气者,板板车放在门口街沿坎上。用眼角余光看着他们吃饭的家伙。
远在日本的泸州籍厨师梁哥说:小时候,外婆拿豆瓣酱,泡海椒泡姜,花椒海椒,糍粑海椒等等,用香料等,炒的老香了,在加水烧开,把收拾干净的肥肥猪足,猪脑等全部放进去,在倒在铁盆盆头,然后端在蜂窝煤灶上,把肉嘎嘎吃完了,才下蔬菜,特别是土豆粉丝,安逸的板,我记忆中最早吃火锅就是这个样子。
这是他们的记忆,而我在小时候还记得父亲买了重庆的火锅底料,再自己搭配,然后在家里当时不大的堂屋里把烧蜂窝煤的炉子架上锅来烫菜,小时候第一次味道巴适,就是容易上火,而且那个时候家不大,几天味道散不去,而且那里有今天那么多佐料搭配,就是麻油,说这样能不上火。现在想来再次今天各种火锅,都没有当年的味道,我妈不太喜欢吃火锅,说身上都是火锅味道,不安逸,今天很多火锅已经没有那种滞留在身上的味道了。
吃出来满足自己生理需要,其实在精神上也是一种满足感,人类都有口腹之欲,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知道应该有所节制,我庆幸自己不是那种什么都吃的人,至少野味是拒绝的,今天如果大多数都有这个意思,估计我们的世界会更温柔一点。也不会像最近病毒横行,让大家郁闷的过节。
最后还是那句话,火锅起源哪里,其实考证已经很难,好的东西我们去芜存菁,只要不超越破坏这条规则,你把它做好就行,我最希望的不是告诉人家,泸州发明了什么,而且泸州很多对人有影响的事物直到今天都在继续使用,而不被忘记,这恐怕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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