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情的本质不在于曹金继续使用“曹云金”这个艺名,而是有媒体、演艺公司愿意和以“曹云金”为标签的曹金合作。

试想,如果曹金离开德云社后无人问津,“听云轩”也没什么观众买票,那么曹金也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了:要么滚回德云社、要么从此沦为路人甲——要“曹云金”这个名号何用。

当初曹金之所以有底气和郭德纲叫板、宁可背负临阵变节的骂名而绝然离开元气尚未恢复的德云社,一是当时他觉得自己足够红了、不会饿死还能富足比过在德云社,二是已经有金主向他抛出橄榄枝了。

当然,重点是第二点。曹金闹“起义”的那时,在德云社影响下、北京民间相声团体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花团锦簇、满园春色。但实则是一派虚假繁荣,如同近几年北京王府井商业街商铺、走马观灯般易主。

几个相声票友年轻人、筹集一些资金装点下门面,就开启了一间相声茶馆。有的相声团体干脆在酒楼内租下一块场地,或者几家相声社合租同个茶楼。开了关、关了又开,能存活下来的已经算是强者了。

曹金当然清楚北京相声小剧场的起落境况,只是他自视甚高、自认为能再起另一个德云社、甚至有过之而无所不及,所以很快就成立了只属于自己的“听云轩”——这个名字在段子手池子看来、就是听一听“云”字去哪了。

可惜,曹金有相声功底和艺术天分,却没有经营能力。“听云轩”除了刚开张时从德云社引流过来的部分曹金忠实听众外,并没有实现吸粉的期望值,没有门庭若市、只有门可罗雀。

慢慢地,“听云轩”成为了曹金食之无肉、弃之可惜的鸡肋。而北京台才是属于他唯一的相声阵地,一个姑且能彰显他还是一个兼职相声艺人的持久画面。

所以,十年过去 了,虽然几度传闻德云社要“攻陷”北京台,但曹金再忙也要出现在北京台的春晚舞台。

因为曹金当初逼得郭德纲含泪唱完《未央宫》的底气重点就是北京台,即前文所说的第二点。被骂忘恩负义的曹金、似乎在用十年坚守去证明自己也有“宜恩报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