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0年2月10日,从1月23日武汉封城至今已有三个星期了。疫情还会持续多久呢?这是一个任何人都说不清的话题。包括我们的医疗专家目前其实根据现有的病例模型在进行推测。现在的情况是必须尽一切努力尽可能把疫情控制下去。我和大家一样希望这场疫情能尽快过去,但与此同时我也要说不是我们想快就能快的。目前医护工作者正奋战在抗击疫情的最前线,而作为社会大众真正该做的其实就是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在家自我观察,尽可能避免与外界的接触。我们应该通过官方的正规渠道了解关于疫情的相关资讯,不要相信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我还记得疫情刚发生时有人假借钟南山院士的话说:“最好的防控办法就是全国人民在家自我隔离两周”,后来这件事是被官方辟谣的。事实上钟老的原话是:“10到14天是一个很好的隔离观察时期,潜伏期过去了,发病的及时治疗,没发病的基本就没事了”。
钟老说这话是建立在没新增病例的前提下的。我们不能断章取义认为只要过了十四天的潜伏期就一定能控制局面。事实上如今武汉封城已有三个星期,可我们能说现在疫情已得到控制了吗?现在全国各地都在加强防控力度。目前我所在的城市已对各社区(村)、住宅小区实行了封闭式管理:从今天零点开始所有物业管理企业开始履行封闭式管理责任,无物业管理的小区、楼栋由所属地乡镇街道按网格化管理要求以社区为单位实行封闭式管理。凡出现确诊患者、疑似患者及密切接触者的楼栋要进行封控管理。未被封的楼栋限定每户家庭每3天指派一名家庭成员凭路条外出采购生活必须物资一次,其余家庭成员一律不得擅自外出。快递、外卖等实行无接触式配送。实施封闭式管理的区域除警车、救护车、消防车、疫情防控车等公务车辆和人员之外所有外来访客、车辆一律劝返。在这场与新型冠状病毒的战斗中有一个明显的特点就是:人们对疫情的重视程度是呈上升趋势的。腊月二十七八的时候我所在的城市很多人出行仍是不戴口罩,然而仅仅两三天后口罩就成为了紧俏物资。一开始很多人以为疫情不过是在局部地区发生,离自己还很遥远。然而随着形势的发展无论是政府部门的管控力度还是人们的自我防护意识都在逐渐增强。可能在一系列强制性的紧急措施出台前全国各地还是有很多人四处走亲访友,不过现在全国人民基本上都已自觉在家自我观察。
在当前形势下如果新增病例不能显著持续下降,那就说明疫情还远远没能得到控制。钟老的原话是说10到14天是一个很好的隔离观察时期,然而这并不代表十四天后就绝对百分百安全了。现在武汉封城三周过去了也没人敢说疫情已被控制住了,因为这涉及每一个人可能接触病毒的时间问题。这次疫情发生的时间节点正好撞上春运,而春运期间的大规模人口流动客观上这对我们的疫情防控工作是构成一定压力的。我们现在假设:张三在1月20日接触过病毒感染者,那么他就需要隔离观察14天,在2月2日后他基本上能排除被感染的可能性。然而张三在21日乘坐高铁回家过年,22日他到达家乡后与李四有过密切接触,那么李四同样需要隔离观察14天,也就是说李四要到2月4日才能基本排除被感染的可能性。这中间就有了两天的时间差,然而这只是一个例子,实际上春节过年回家的绝不只有张三、李四。当然不可能所有回家过年的外地务工人员都接触过病毒感染者,但病毒携带者不会在身上写着携带者的三个大字。张三在家自我隔离14天只是基本排除了他自己被感染的这种可能性,但无法保证外面的人有没有在他之后接触感染者的,所以张三在这时出门仍有可能接触到病毒携带者,也就是说仍存在被感染的风险。
我国的春运规模被外国媒体形容为是一场以“亿”为单位的地球上最大规模的人口迁徙活动。春节期间过年回家的绝不只有张三、李四这样两个代表人物,事实上在张三、李四回家的途中很可能在交通工具上接触过很多人。回到家后的张三、李四在没表现出症状之前是不知道自己已感染病毒的,而春季期间走亲访友又是我们中国人历代沿袭的传统,也就是说回家后的张三、李四很可能还在接触爱他人。这样就可能使每一个阶段出现各自不同的情况:第1个阶段14天应该是第1批感染或者第1批潜伏者,而在这一阶段实际上已有相当数量的人回到全国各个地方。武汉封城之前大约有五百万左右的外地务工人员返回了家乡,当然不可能这五百多万人都是病毒携带者,然而“携带者”这三个字是不会写在脸上的,所以你无法判明人群中的某某某可能会是病毒携带者。病毒携带者又可能与其他人有过密切接触,当然不能说所有接触者就一定会感染病毒,但这需要排查。张三、李四两个人的潜伏期就有两天的时间差,那么我们现在假设李四如果与王五有过密切接触,那么王五和李四之间可能又存在两天的时间差。以春运期间庞大的人口流动量而言:把所有这些时间差累积起来可就不是一个小数字。这个数字究竟有多大呢?我们的医疗专家只能根据现有的病例模型进行推算。既然是一种推算,那么就无法保证一定得出一个准确无误的具体数字。
另外还存在这样一个问题:我们现在所说的潜伏期最长不超过14天是基于目前医学专家对这种新型冠状病毒的认识而言的,然而病毒是存在变异的可能性的。目前已发现有过了潜伏期依然没任何症状表现的隐性感染者。现在我们假设如果我们前期的隔离工作使疫情得到了控制,可万一有漏网的这种隐性感染者出现在理论上是有可能再次造成病毒的传染扩散的。尽管这种风险概率很低,但我们不能拿自个的命去赌概率啊。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如果让一个人摊上可就是万分的凶险,而这个人又可能进一步把病毒传染给其他人,这样就可能又形成一个群体性的感染事件。在目前没特效药的情况下一旦出现这样的状况将可能导致影响范围在较短时间内持续扩大。所以14天是根据目前现有的认识而言,而不是说14天后就绝对百分百安全。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只能是尽可能做好预防工作,至于什么时候恢复常态需要视疫情的控制程度来确定。甚至可能就是疫情得到控制后国家也可能会采取一种逐步分开的策略:比如像学校这种人口密集的场所就需要延迟开学时间。像经营餐饮服务、酒店旅游、娱乐场所的企业可能在复工时间上就会晚于其他企业,也就是说疫情得到控制后的早期阶段还是不建议大家去这些人口密集的场所。就是今后各单位陆续复工复学后可能还需要进行一定的防控排查工作,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把传染风险扼杀在萌芽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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