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之下，难关重重。疫情之外，如何拯救中小企业成了防控的第二战场。

资本市场资深研究专家、“新三板教父”程晓明，在第一路演的在线直播中分享了新三板在疫情之下如何响应新的使命，拯救困境中的中小企业，打好这场疫情之外的市场保卫战。

以下是由第一路演旗下精品创投教育平台逐路大学整理的部分演讲实录：

『 现在的新三板是假的新三板 』

大家好，我是程晓明，大家说的是停工停课不停学，驰援疫情撕破局。首先，作为一个武汉人，非常感谢全国人民对我们老家、对湖北的支持，第二，做一个新三板人，也感谢各位在这个特殊的背景下，还能挤出宝贵的时间，在一起讨论新三板的话题。

大家都知道，现在全国上下都在万众一心的抗击疫情，但是疫情终究是会过去的，抗击疫情说到底还是为了建设国家把经济搞上去，而中小企业是我们国家经济的非常重要的一块，现在中小企业，大家在网上也可以看到，很多企业面临很大的困难。第一个提出这个话题的，是大家可能都去过的西贝莜面村，我在北京，我住在亚运村也去过很多次。很多中小企业现在都面临着现金流的问题，有的说只能支撑三个月了，很多企业在这个阶段扛不下去了。那么要支持中小企业的发展，我们新三板的当仁不让，我们是主力。大家知道新三板的定位，我们的股转公司的名称就叫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所以很清楚新三板就是支持中小企业的，所以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在当前的这个局面下，新三板承担着特殊的历史使命。

我们今天主要来讨论一下新三板如何来支持中小企业的问题。回到新三板，我今天主要想讲三个问题；第一个是对新三板做个简单的回顾，我们分析下三板这么多年所面临的问题。大家都知道新三板在去年10月25号下午4点20分，我是记得很清楚的，证监会的官网几个大字就叫启动新三板制度改革，那一天万众欢腾，至少我们新三板这个圈子内的人，为什么这么多人对新三板改革这么兴奋呢？在这里我们就简单讲一下三板的问题吧，我们这么多年等待新三板，像我是2006年开始做新三板，在西部证券的时间比较长，在西部做了七年的新三板，后来在别的券商待了一段时间，前后做新三板也差不多十年了，新三板存在什么问题呢？

我发现有很多人到现在为止对我们新三板的认识还没有到位，他们是仍然停留在去年的10月25号，证监会宣布新三板改革之前的状态，他们始终认为新三板不是上市，新三板没有什么用，或者说上了新三板也只是一个过渡，是为了上主板做后备队，那么这个认识对不对？从表面看有一定道理，因为即使到现在，新三板的交易都还不活跃，我也知道即使到现在为止还是有一些三板企业，而且有一些仍然是说我们还在摘牌，我们要转IPO，那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我认为是错误的想法？其实根本的问题还是三板没有交易，不知道为什么要上市。

很多公司上市是为了股权融资，那么很多企业就会问不上市的话，难道我就融不到资吗？确实不上市也可以融到资，但股权融资的关键问题，是个估值定价的问题，就是你这个钱值多少钱？你说你要融资，你让我们投，没问题我们可以投你，但问题是一股多少钱比较合理呢？从理论上讲，多少钱合理？所以基于公司的价值，公司未来的分红的水平来决定你这是多少钱一股，我们多少钱买你一股。但是问题是公司未来的业绩、利润、每股收益分红，这是很难预测的一件事情，存在着很大的不确定性，或者叫风险，所以导致了投资者跟企业在这个价格上很难谈拢，那怎么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上市，别的方法也许有，但是肯定不如上市这个方法简单，容易操作。什么叫上市？上市公司就是有交易，非上市公司的股份叫股份，上市公司的股份就叫股票，区别就在于有交易；你公司的股价现在是十块钱，那你八块钱一股，我们投资人肯定愿意要，不是我八块钱买了以后为了每年你可以给我分八毛钱，即10%，这一点我不相信，我是怀疑的，但是我也愿意用八块钱买是因为你股价十块钱，我八块钱买了以后最多锁定三天，三天以后我就十块钱可以卖掉，我可以赚两块钱，我八块去买的三天我就可以赚两块，25%的收益我当然愿意买。

市场定价补缺了企业现在的融资问题，但能不能说服投资者买你的股票是另外一码事。我们说的融资功能，我认为就是指定价功能、交易功能，所以如果没有定价功能，没有交易的话，这个市场怎么会有融资功能呢？这就是新三板跟主板最大的区别。

所以新三板必须改革，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呼吁，但大家可以发现最近3、5年，我很少在媒体上说话，为什么？因为很多记者采访我的时候觉得很无趣，我谈新三板，我说你今天可以跟我谈新三板，第一你是和我谈现在的新三板还是未来的新三板，如果你跟我谈现在的新三板免谈，没什么可谈的，因为现在的新三板不是真正的新三板。坦率的讲，讲如何利用新三板讲一些新三板的案例，我说我现在怎么讲？没法讲，就算证监会去年10月25号宣布新三板制度的改革，我也觉得证监会的改革基本上到位了，非常彻底，但是毕竟没有落地，因为新三板的问题是没有交易，没有交易的问题在于什么？我说过就一个原因的。

我认为最主要的原因，甚至唯一的原因就是个人开户门槛太高，500万。500万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市场，包括其他的市场，还不算资本市场、金融市场，全世界没有一个市场对个人开户要500万的，当时设这个规定的也许是对的，但是后来一直坚持这个规定就有问题了。

大家看科创板，至少第一批的企业就有1/3是来自于新三板，那就说明新三板有很多好企业。所以新三板根本的问题很简单，就是没有交易，只有这一个问题，500万的门槛太高了。所以我这些年很少再说，因为没什么可说的，该说的已经说这么多年了，唯一的就是为什么政策迟迟不落地。那么在去年10月25号政策终于落地了，这就是我们要说的第一个问题。

我们简单回顾一下新三板是要告诉大家，现在新三板跟以前是不一样的，不要拿以前的新三板来谈现在的新三板，当然还有人说了在宣布了以后三板交易还是不活跃，这个稍微解释一下，这回改革的办法就是分层，精选层、创意层、基础层，然后原则上所有的层次门槛都降低，原来是500万现在都降低了，只不过降的幅度不一样；精选层100万跟科创板的50万已经很接近了，我觉得这回改革说实话都超出我们的预期了，在这一点上，我们真的感谢证监会，尤其是感谢股转公司。因为我知道这里面难度有多大。

我们现在讨论问题是如何利用好新三板，那么第二个问题，我们就来看这次改革到底改了哪些东西？其实这次改了很多，但是我只想说一句话，就是改来改去其实就一个问题，改善新三板的流动性，而且这回恐怕不是改善了，是彻底解决新三板流动性的问题。因为一开始我就说过了，证券上的融资功能就是指的交易功能、定价功能，没有交易就不叫市场，没有活跃的二级市场就没有繁荣的一级市场，交易是一切，没有交易一切都没有；有了交易，我们就是一切都有，最主要的问题就解决了。

『 新三板如何支持中小企业 』

回到三板的改革，不管改来改去，其实核心的一条就是怎么把三板的交易搞活？而最重要的就是降门槛，其他的那些东西，我认为不是特别重要，包括有些条件我觉得也不是特别的关键，比如说冲程，你必须融资1000万公开发行1000万，这个我就说过，这不叫条件，这叫必备的一个程序而已，因为我们说的条件一定是指的有一定难度的，对吧？一个公司融资1000万，如果是没有融到的话，我想不是因为融不到1000万，只不过以前没有做这个事儿而已，你现在要求他融一千万的话，这个还不简单的事情，如果企业冲程有那么大的好处，1000万融不出去，真的1000万如果没人要的话，那很简单，干脆这些挂牌公司的高管员工，找一些熟人这里买了不就完了。

所以有些东西，不是问题的关键，就是一个交易的问题，交易活跃了，什么都有了，所以有些人提出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说我们新三板不能为交易而交易，而且很多人可气的是，现在新三板还没有交易的时候就提这种观点，我们不能为交易而交易，当时我就说了一句话，我说你这相当于什么？跟一个光棍去讲老婆太多也不好，人家问题是一个老婆都没有，你跟说人家老婆太多也不好，这不找错对象了吗？是不能为交易而交易，但是我们新产品以前呼吁交易制度改革，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交易，而且我也反对把交易的越活越好，包括我原来一直呼吁降门槛，降了多少，降到300万就够了，300万如果不行，这样一步一步往下降，我也反对把三板变成一个赌场，也不是说门槛越低越好。

我们呼吁交易是指的适度的交易，有了一定的交易就够了，至于这个一定的交易是以每天交易量多少，换算率多少，这是个技术问题，这个不重要，根本是原则问题，我们说的交易是希望给三板公司融资的时候在并购的时候给个定价依据就OK了，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我认为这个改革力度恰到好处，100、150、200非常好。关于交易制度改革这个问题，我不想讲太多，如果朋友们对这些细节有有感兴趣的话，想就一些交易改革的细节，跟我谈的话也没问题，那么就把问题提上来，我待会在回答问题的环节，跟他讨论一下，这第二个问题我就讲到这儿，就是这回新三板的改革改了什么东西？核心就是降了门槛，把交易搞活跃了，尽管这个效果要等到五月份甚至六月份以后才能看得到，但是没关系，我们再等一等吧。

第三个问题就是新三板是支持中小企业的，尤其是创新型的中小企业，这个我们都知道，那么回到今天，在一个特殊的历史时刻，在这个疫情现在还非常的严重，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官方，至少官方没有说哪个药是特效药，这个非典的传播途径又增加了一个叫气溶胶，意思就是在类似于雾状的这个气体当中，也可以传播，还有什么家里的这个下水道也有可能传播，给人感觉这个病就是无孔不入。这次是一个灾难，全体中国人的灾难，一线的医生，得了病的病人，今天都在坚持上班的人，他们替我们把这个灾难给扛下来了，那我们这些人责任是什么？现在只能好好在家呆着，关在家里头不出去就对国家的贡献，谈不上大的贡献，因为我们只能做这点贡献，这一阶段，我们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然后今天我们在网上直播，那目的什么？好好休息一下。

目的是将来一旦工作正常了，我们就要加倍的工作，拼命的工作来接替这些目前在替我们扛着这个灾难的人，我们将来如果能工作以后，我们要加倍的工作，创造更多的财富，帮这些人把损失夺回来，我们是为了这个目的，所以我们就谈第三个问题，一方面救人，另外一方面，还救我们的中小企业，因为如果中小企业倒下去了，那背后是成千上万上亿个家庭。经济崩溃了，这个灾难不亚于这回的肺炎疫情，那怎么支持中小企业？那我们就来谈一下新三板能做什么？

我们原来谈新三板更多的是一个比较高的一个定位，支持企业创新，我一直认为股权融资是帮企业做有风险的事情，主要就是搞研发，而银行的债券融资，解决企业的短期流动资金的问题，银行贷款是为了GDP是为了扩大产能，而股权融资，是为了支持企业创新。说实话，回到今天的这个疫情，我有这些感慨，我记得在2009年在三亚，全国新三板工作会议当时还是证券协会场外市场委员会来管这个新三板，当时我们的领导是邓映翎，他现在已经退休了，我们很尊重的新三板的老人，在三月会议上，当初我在西部证券作为券商代表发言，我发言的题目是《从多层次走向全方位》，因为我一直认为证券上的划分不应该是多层次，不应该是高低层次，我一直反对新三板是为主板培养后备队这个定位的，我认为新三板是纳斯达克，我们的A股是纽交所，新三板纳斯达克为创新企业服务，我们的沪深交易所，纽交所称为传统企业服务，如果从对经济的这个重要性来说，这样的贡献来说，我认为我们新三板为创新型企业服务比A股对国家的贡献更大，只不过是以前政策没有到位，让我们这个潜在的能力，潜在的作用发挥不出来。

回到新三板支持中小企业的问题，我们这证券上的本质是交易，那么股票价格怎么出来的？是基于对企业的未来，那么这块非典疫情出现了以后，我们很多企业停工停产，可是必要的支出还少不了，房租、人员工资、原来买的原材料、原材料的损耗，甚至有可能出现什么样毁约违约，原来跟人签了协议要交货的，但这几个月一两个月上不了班，或者至少受到很大的这个影响，员工不能及时到位，原材料的供应、物流等等都会受影响，那怎么办呢？银行能不能解决问题？很难彻底解决，不排除有些银行因为国家政策的要求，对企业有些支持，但是很难成为普遍性的规律。

另外，我们在给企业定价的时候更多的是看企业的未来，我倒觉得这回这个疫情，对我们的企业也许是一次分化，不是好多人讲中国的企业是优胜劣不汰，我们这个行业，集中度太低，那么经过这次打击，对中国经济的这个影响，这些内在基因好的企业、有投资人看好的企业，也许就能生存下来，业绩不好、也没有足够的亮点来吸引投资人的企业，也许就下去了，而我们新三板的公司显然大部分都是基因很好的企业，未来的前景比较好的企业，所以我倒觉得这次疫情对我们新三板的公司从整体看是一个机会，就拉开跟那些比较差的企业的一个机会，以前形势好的时候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这个时候反而看不出来企业的差距，那么经过这次也许是一个分化，所以我们已经挂了新三板的企业也一定要充分利用好新三板，那要利用好新三板，前提就是对新三板要有个清醒的认识，不要再拿以前对新三板的那些认识来看待今天的新三板，现在的新三板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今天的新三板才是真正的新三板。

所以首先要认识到，因为一直到今天为止，还是有一些企业要摘牌，为什么要摘牌？还觉得新三板的企业没有用，我说那只能说是以前过时的观点，当然企业利用新三板更重要的，坦率的讲，还不是企业怎么利用的问题，还是我们新三板建设的问题，我们是希望这回这个分层，尤其是降门槛，这些政策不要因为这个疫情的出现，这种意外的这种因素打断、扰乱我们新三板改革的进程，因为你要让企业利用好新三板，首先是得有利用价值，如果新三板因为这会疫情又产生了其他的变故，原来宣布的政策要宣布推迟，当然我想这种可能性就不是很大。千万不要因为疫情这种偶然因素，干扰新三板的改革，如果这一条没有变化的话，那下面那就是企业的问题了。

首先，我觉得是券商的问题，因为企业对新三板的认识，它作为一个圈外人，它是做实业的，对金融对资本市场，对新三板未必那么了解，包括以前很多已经挂牌的公司，他们对新三板的理解肯定也不完全到位，那么这个时候我们这些券商，我们这些中介机构包括我们第一路演，也是新三板的圈内人士，我们就很有必要，要把新三板的真实情况告诉大家。

要利用新三板最重要的一条是融资，刚才已说过了，现在很多中小企业遇到第一个问题就是资金断流，要靠银行去贷款，我刚说过个案也许能成功，这样整体来说是比较难的，因为银行是拿的固定利息，它没有动力，没有逻辑去跟企业共担风险，共担风险的，只有股权投资，要股权投资关键是交易的问题，所以另外我建议下股转公司能不能在这个特殊的时候给新三板一些特殊的政策，不是政策往后拖，而是加大力度。

作为三板公司第一就是尽可能的多融资，证券市场就是给了企业在挂牌公司融资的授信额度，我们一说授信额度很多企业都知道了，在银行也授信额度，有了授信额度以后你不行使没关系，但是我没有是不行的，因为它是给了你一个预期，给你一个权利，那么现在我们就在行使这个权利，我们新三板一挂牌的公司就在行使在资本上融资的权利，尽快融资，有了钱就能活下去，很多企业倒闭不是因为企业亏损，就是因为企业那口气跟接不上来就没有钱了，另外我们也呼吁在这个时候，我们在PVC千万不要停工，该上班还得上班，该工作还得工作。

所以第一，需要融资，手上有了钱，其他的才有谈的基础，那么要融到资的话，就要多跟券商沟通，尤其是这一段，我估计很多券商的工作多数也会受影响，那就要充分利用互联网的平台，包括我们第一路演平台，这个人可以不见面，但是不能不沟通。

总之，这个有了新三板这个改革，现在看来三板的改革太及时了，去年十月份宣布今年的五月份落地，当前的这个特殊的情况下，有了新三板，至少我们在新三板公司就比那些没有挂牌的新三板公司这个环境条件已经好很多了，所以大家充分要要利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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