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是我国汉人建立的版图最大的王朝,也是我国历史上版图向西推进最远的朝代。现代史学家在研究唐朝版图时,将唐朝在西域的疆界定在了波斯地区也就是今天的伊朗境内;往西南则最远推进到了印度北部地区。如果按照这种划定方式
计算
的话,那么唐朝在西域的领土面积就达到了近四百万平方公里!而根据史书记载,在这么大的疆域范围内,唐军主要的军事力量只有安西都护府的四万多唐军。这么少的兵力,却能牢牢控制几百万平方公里的西域上百年!唐军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唐朝的真正疆域是否为今天史学家定义的那样?
在谈论西域唐军战力之前,笔者先谈论一些题外话,那就是唐朝的疆域划定问题。
笔者看来,
当代公认的唐朝疆域的划定方法并不科学,它有着很强的现代人思维模式。现代史学家划定的唐朝疆界,是根据宋朝之后留下的历史资料大致推测出的结果。事实上,这些唐朝资料是模糊不清的,也不合乎当时的思维模式。今日史学家按照史料留下的户籍和州府数量,来划定那时的疆土。这种划定方式带有明显的现代人思维,用这种思维模式来衡量唐朝疆域太过保守,也不符合古人对天下概念的理解。
根据唐朝史书记载,唐朝除了直接统治的疆域外,还有数量众多的羁縻州。史书的表述为“八百余羁縻州”。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些羁縻州不属于本国,只算是属国;然而在当时的唐人眼里,这些羁縻州或许都是唐朝的领地,是相当于现代“民族自治区”的领土。羁縻州虽然拥有高度的自治权,但唐朝对他们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大唐皇帝不但拥有册封羁縻州首领的权力,也拥有随意调动羁縻州军队的权力!事实上,在对外战争中,唐军经常调集羁縻州的军队随军作战。在唐朝高层眼中,这些羁縻州就是唐朝的领土,可以随意使用。这点和后世人理解的属国是不同的。
安西唐军能够凭借少量精锐唐军长期控制西域庞大的领土,除了唐军自身装备精良、战力强大外,也和数量庞大的羁縻州军队有关。在交通不便,生产力落后的农耕时代,中原王朝想要在西域支撑起庞大的军事力量是很困难的事情。四万多军队已经是唐朝能够在西域维持的最大数量。从军队数量的部署或许也可以看出,古人和现代国家对羁縻州看法的不同。现代人认为羁縻州是别国,是唐朝的属国,所以在计算军力时不将羁縻州军队计算在内;然而古人是把羁縻州当作本国实力的一部分看待的,他们在计算军队数量时,或许会将羁縻州的军力计算在内。
根据这种思维来看,唐军在安西都护府的四万余军队算是中央军队,而羁縻州军队则属于地方军队,唐朝中央可以随时调动羁縻州的地方军队作战。这就和汉朝时期南方的长沙国、闽越国差不多,唐中央可以随时将羁縻州纳入直接统治范围。从汉朝到唐朝这段时期的发展来看,汉朝时南方的诸多藩属国、地方势力到了唐朝时期,都已经成为我国核心区域。而从更远的历史来看,从夏商周时期一直到唐朝时期的三四千年时间里,中原王朝势力总体上处于不断向周边扩张的态势。
如果按照这种发展趋势,唐朝之后的几百年时间里,唐朝曾经的羁縻州都将成为华夏的核心领土范围。那样的话,今日中国的版图将会非常庞大。可惜的是,从宋朝开始,中原王朝总体实行了重文抑武的政策,强行终止了华夏版图几千年时间里不断扩张的势头,给后人留下了很多遗憾。所以笔者个人认为,唐朝的实际疆域被后世人为缩小了不少,它真正的疆域应该大的多,这点从日本出版的唐朝地图也能看出端倪,否则唐朝在世界也不可能有那么大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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