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想象与释意》中有过这样一句话:人们常在梦境中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但是在惊醒的那一刻能够充分认识到自己回归了现实。

心理学家弗洛伊德在《梦的解析》一书中提出个体产生的梦境是对愿望的满足,他的释梦法揭示了梦的显意和隐意之间的关系。

中世纪欧洲各个流派对梦都充满兴趣,不断的探讨梦、研究梦,荣格认为:“梦是无意识心灵自发的和没有扭曲的产物,它给我们展示的是未加修饰的自然道理。”

对各大心理流派的观点进行总结你会发现,梦中出现了这些信号时,代表了大吉。

文学家江淹,在南朝时历任宋、齐、梁三个朝代,他曾担任侍中、光禄大夫等高官。孝武帝死后,刘子真被杀,江淹投靠于建平王刘景素门下。

他二十多岁便才华横溢,写下了《恨赋》、《别赋》等不朽名篇,引起同僚妒忌,被诬陷入狱。由于他的文章写得太过精彩,有人传说,他在二十一岁那年,曾做过一个梦。

在梦中,他遇见一位名叫郭璞的仙人,送他一支五彩笔。从此,江淹的诗词文赋便越写越好,提起笔时,文思犹如泉涌。

公元479年,刘宋王朝的大臣萧道成灭宋称帝,建立齐朝,并仍命江淹执笔齐朝重要文书,显示其不凡的写作功力。

后来,“江淹梦笔”这一典故,用来比喻文才卓越、笔力不凡。

从心理学上来看,人意识的形成过程很大程度上受到了个体潜意识的控制,当一个人做出某个决断时,潜意识早就对此做了长久的准备

早在20世纪初,一位名叫古尔的法国药剂师提出“自我暗示”,在心理学方面,自我暗示一直都占据着重要地位,个体在遇到难关或困难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运用自我暗示的方法来帮助自己闯过难关。

江淹梦笔,是指梦境通过语言、动作、行为等方式,对自己的知觉、思维、想象、情感、意志方面的心理状态产生某种刺激影响的过程,它是思想意识与外部行动之间的沟通媒介。

然而,自我暗示有积极和消极之分,两种暗示会产生截然不同的结果。

比如:考试时,自我暗示这次考试会取得成功,往往心情就会顺畅,这就是一种积极性的暗示;如果你暗示自己失败,怀疑没能做好功课,于是便容易发挥失常,这是一种消极的暗示。

相传,庄周曾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十分惬意,全然忘记了自己是庄周。醒来时,庄周感到非常疑惑,不知是自己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自己。

庄子认为,如果个体能够打破生死、物我的境界,则无往而不快乐。这是主观唯心主义的说法,法国哲学家笛卡尔提出,“我思故我在。”

由于个体存在的偶然性与感性等相关因素,会让存在的本身很容易迷失在想象世界里,人的自我意识也会迷失其中,难辨真伪。

“庄周梦蝶”中分不清蝶梦庄周,还是庄周梦蝶的真幻,也提出了对存在本身真实性的怀疑。

思维与存在,即个体首先是存在的,才能够有思想。但存在是现实,思想在现实当中产生,而思想的本身又是虚幻的。

因此,人只有在满足了现实存在的需求后,才会产生虚幻的思想。

梦,通过一种独特的方式解释生死,由对于“死”的未知,带来了对死亡的极度恐惧和对生命的狂热热爱,不断陷入二者之间的双重矛盾。

梦“死”,则沟通了生死,并由此解除了人对死亡的未知和恐惧。生死之梦的相互作用,最后等同了生死,达到了“齐物”的最高境界。

郑国有一位打柴的人,无意间打死了一头受伤的鹿,他将这头鹿藏在路边,用芭蕉叶盖好。然而,当他打柴回来时,却找不到藏鹿的地方了。

于是,他便以为是自己做了一个梦。在回家的路上,他向路人述说这个奇怪的“梦”,有人听见后,便按照他所说的去找,结果竟然找到了这头鹿。

心理学家弗洛伊德提出——“自我与本我”。他认为,本我是完全的潜意识,它包含了我们内心中存在的需求和动机,以及被压抑住的东西。

“做出决定”的是自我,是个体能够接触到现实方面的部分,尽可能满足本我和超我,并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

比如,当我们发生不愉快的经历时,这种对自我的压抑会形成全然潜意识的自我防御功能,是为了避免精神上的痛苦、紧张、焦虑、尴尬、罪恶,有意或无意对心理上做出调整。

总的来说,每一个梦都是用象征性的语言讲述做梦者自身的故事、讲述人与人之间爱的流动。梦,就是心灵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