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是谁?
王志是现在的中国传媒大学校长助理、博士生导师。
2020年,2012年7月调中国传媒大学工作8年的王志55岁。
或许,现在的很多人熟悉的是传媒大学,而不是王志。
在非典肆虐的2003年,有关王志的新闻是在《面对面》中王志采访了刚上任9天的北京市代市长。
这次新冠疫情期间,有关王志的新闻是传媒大学发布、已不在新闻一线的王志,自己创作和朗读的一首诗——《谁最美》!
一首向一线抗疫医疗人员致敬的诗歌!
都说太阳美,
她的光芒穿透黑幕,她的能量哺育万物;
都说月亮美,
她的浪漫让人遐思,她的故事世代流传;
都说鲜花美,
她的色彩缤纷美丽,她的芬芳沁人心脾;
都说大地美,
她的果实丰硕甘甜,她的胸怀博大精深;
但我觉得你最美。
虽然护目镜遮住了你的双眸,
但遮不住你找寻最隐秘的敌人;
虽然大口罩挡住了你的双唇,
但挡不住你滚烫的话语抚慰无助的人们;
虽然防护服藏匿了你的身躯,
但藏不住你欢快的舞蹈打开生命之门。
你最美,因为你冰雪睿智专业高明;
你最美,因为你心地善良满腹真情;
你最美,因为你义无反顾不论死生;
都是父母的孩子,都是孩子的父母,
让我为你唱支歌吧,我们的白衣天使;
让我向你道声谢吧,我的姐妹弟兄;
我们命运相连,我们息息相通;
我们共克时艰,我们众志成城。
17年的的王志更为有名。
因为在2003年“非典”期间,王志是观众心目中“非常时期”“非常栏目”的“非常主持”。
在在SARS流言四起的时候,王志在“面对面”中对于时任北京市长的采访更是让他为人所熟知。
当时的王志38岁,风华正茂、提问咄咄逼人,锋芒毕露又充满智慧。
王志,1965年5月出生于湖南衡阳市衡东县界碑镇,1989年开始做电视新闻,1994年加盟《东方时空东方之子》栏目,曾一度主持《新闻调查》、《面对面》等节目。
看王志的《面对面》,很容易替那些采访对象捏把汗,原因在于王志一直在“追问”,王志被人所熟知也是因为他直面事实直面问题的质疑。
现在还是回忆一下王志当年的采访吧:一次王与王的对话。
王志:我们眼里看到一个很镇定的一个市长、一个很坚定的市长。但是另一方面我们看到北京感染的人数在不断地上升。
王市长:这个传染病它有一个规律吧,我觉得这个事情,我刚才说了,谁去预测这个数字?在当前这个条件下,谁都近乎于是一种赌博,是危险的。但是说实在的我们也在分析,并不是完全没底数的。
王志:什么底数?
王市长:就是说增长总有一个头,增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要逐渐回落的。我相信我们这些措施,这些人为的工作都不是白费的。
王志:预期是多少?
王市长:我现在不想说做这种赌博式的预期回答,不想回答。因为什么?确实我不想预期,现在起码向市民做这种预期,是要严肃而负责任的。我没有相当把握的时候,我不会讲这种话。
王志:你上任的时候,我看了这个数字是当时是 300 不到 400。
王市长:对!
王志:昨天的数字是 2705。
王市长:对!
王志:那跟你的严厉措施这是成反比的,说明什么问题?
王市长:传染病有潜伏期,传染源是在我的措施中逐渐的被切断,隔离是一步一步的在被隔离,社区的卫生状况包括社区整个组织、有防的组织是刚刚建立起来,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应该非常清醒地认识到:现在的措施,要对今后的十天起作用,不能对当天。如果说现在我们有一种措施,能够今天布置下去,当天就解决了。我们面临的就不是一场严峻的斗争。
王志:那我能不能这样预期十天之后一定降下去?
王市长:我相信十天之后,起码我们可以讨论这个问题。
王志:医疗条件本身有一个估计让我们非常的不乐观,他们觉得北京现有的医疗条件,能够接受感染病人的底限就是六千人。
王市长:你说的是医疗资源吧?
王志:对。
王市长:这个数字我们现在做了一些推算,唯物论者应该承认有底限。我们也在做观察,密切的观察。我觉得现在还需要我再观察两天到三天。
王志:但是我们做最坏的打算,如果人数继续增加真的达到六千人的时候。北京市有没有能力收治所有被感染的非典病人?
王市长:我相信到那时候也会有(办法),我们的紧急调度能力强极了。我们上千张床位的医院有 30 多个,这叫到什么时候就说什么话吧。这不是透明度的问题,这是对社会的责任感问题,我们政治家也好专家也好不能整天跟市民发布,或者对老百姓发布那种万一。那是不负责任的,科学精神说实在的,是讲概率的。
王志:你上任十天采取了非常严厉的这些措施,你的依据是什么?
王市长:这不是我个人的措施,说句实话有很多都是中央的。我刚才说那句话一点都不是虚话,中央领导几乎是天天不是一个电话,是若干的电话了解各种情况、提出各种问题,在指导着我们这些措施的出台和工作。同时,我们也是把有一些原则更多的和我们现实状况和专家就是科学精神和专家们讨论,形成的这些措施也考虑了操作性。所以这时候我们为什么我要讲这是一场?我对我们下面的干部为什么要提出“军中无戏言”,我就要求你们汇报的时候一就必须是一了。这是我第一次主持市政府常务会议讲的话,《北京日报》给我标出来了叫“军中无戏言”。而如果说平时你还可以跟我打打哈哈说差不多,似是而非,现在不许了。你说明天这个医院已经准备好床位可以进多少人,得到个位数。到时候进不了就是你的责任。这就叫无戏言,就是要把这个组织化程度在这种时刻,提高到最严厉最高的水平。
王志:这是你表示你的一种信心呢,还是确实有切实的措施?
王市长:我们现在就得这么做,如果你把我们的文件看一看,我们现在都是做了规定。而且现在都在执行,我最近就要通过网上、通过市长电话,通过种种信息,包括我私人的各种社会关系,他们都会跟我来反映我这些措施到底落实的情况如何。另外我从发病的和疑似病人新增的这块的来源调查,可以了解到这个措施进行过程中的漏洞和不足。以至于或者贯彻不得利的部门、地方和区域。这样的话,我随时把监督检查跟上去,我认为现在这个部署实际上是为了最终切断污染源。
王志:这个我们大家都看到了,但是我感觉非常奇怪的是:市民们恐惧没有减低,反而在增加。
王市长:这个判断我和你稍微有点距离。真的,我实实在在地认为,这个恐惧第一初始反应的恐惧和现在的恐惧还有所不同。我以为市民经历了这一段以后,那种盲目地恐惧开始降低,理智的恐惧开始增加。为什么 ? 因为他有了知识、了解了一些情况。过去都不了解啊,突然一来了,谁知道这个病是怎么回事。现在起码病死率大致知道了,再高也不过是个 5%。因为死人多少这是恐惧的一个很重要的前提。因为得了这个病我能不能治,万一的考虑就是我能得,我可能得,得了以后能不能活,这恐怕是最主要的。我认为刚开始有相当的盲目性,现在伴随着这一段,不要说北京市民,就是全国老百姓都开始对这个恐惧从盲目开始走向一种理性。现在更多的关心的是什么?消毒措施、环境卫生、政府的隔离措施是不是办到了?办到了他就踏实,我们在公共隔离这个决定、公告的时候,刚开始也是担心会不会把恐惧再增加?后来我们了解的隔离措施有利于稳定广大市民的人心,他拥护,他觉得政府在做事,而且做事隔离就意味着我的安全就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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