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电视里每天播放正午阳光的《欢乐颂》,这部在2018年几乎天天上热搜的剧,仅仅几集,便再次吸引住了我的注意。
又白又美的樊胜美,像极了《都挺好》里的苏明玉。
同样吸血鬼式的原生家庭,同样无理取闹的父母,同样贪得无厌的哥哥,但樊胜美,比苏明玉更像是我们普通人,原生家庭的影响,拖垮了这个女人的一辈子,她再也没站起来。
外企资深人力资源管理,不脱俗世的容貌,姣好的身材,举手投足间的得体,再加上知性成熟的女人味。这些特点的加持,足以让樊胜美从灰姑娘一跃成为白雪公主,哪怕不富裕,也不至于活得那么惨。但这样的幸运却从未降临在她的身上,甚至到了30岁,她仍然没找到合适自己的归宿。
而这一切,都与她的原生家庭息息相关。
没有穷过的人,怎会知道穷苦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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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表面上的虚荣,其实是骨子里的自卑
在第一季的《欢乐颂》里,编剧写到过,樊胜美的工资大概在1W左右,这样的收入,她却仍然每天和刚刚毕业的小蚯蚓和关雎尔挤在三个人的合租公寓里,甚至有时候会出现交不起房租的尴尬处境。
小小的格子间里,进门便是一张床,逼仄的空间里,塞满了衣服和各种首饰。最初看《欢乐颂》时,觉得这姑娘特别爱慕虚荣。随着剧情发展,电视里有一幕是王柏川为了答谢樊胜美帮自己你忙前忙后租房子,给她买了一个价值2W的名牌包包,她抱着那个包包,说:”果然和仿货的味道不一样。"
她的虚荣是表面的,就像是她表面上的坚强,而所有物质光环的背后,都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梦醒后,就是生活的一地鸡毛。
电视剧里还有一幕,是当曲筱绡告诉樊胜美,王柏川的奔驰车只是租来的时,樊胜美下意识地开始躲避他,并且开始左右在曲筱绡的哥哥身边。因为原生家庭的忽视,她比其他女孩子更加现实,更加理智,也更加虚荣。
初次遇见王柏川时,她告诉他合租房是她一个人的,明明生活潦倒不堪,却还要装出万事美好的样子;再遇曲筱绡的哥哥时,明知道他是花花公子,却仍然飞蛾扑火的靠近。
她的一切举动都只是装饰了表面,掩饰了内心的不安。她不允许别人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一面,可是梦终究是梦,当大厦崩塌,当深夜来临,当宿醉昏沉,她的自我抵御便瞬间土崩瓦解。
于是,那天喝醉后,她一个人躲在花坛边,借由着雨水,放肆地哭着。
“如果你感到难过,想倾诉,我可以。”安迪说道
樊胜美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抹去了嘴角的水渍和呕吐物,嘟囔着起身说道:“我要回家。”
“安迪,谢谢你。”她又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樊胜美让安迪感到很难过,更让安迪心疼。曲筱绡的话在心头萦绕,安迪却始终觉得,她认识的樊胜美不该是这样。樊胜美好帮忙,讲义气。也许圆滑,但并不世故;也许虚荣,但并非全无底线。
她只是想要跳出这个圈子,她只是自卑,她只是穷怕了。
二、感情的物化,背后是千丝万缕的考虑
我们能明显从樊胜美身上看到她对自己的物化,她那些看似高深的恋爱博弈论也是把自己放在"女人是消耗品"的前提下产生的,她认为女人的价值随年龄增长而缩小,女性的自我价值由嫁给的男人来评价和决定的。
物化自己可能是一种错误,但对于老同学王柏川的用情,樊胜美很聪明,所以她并不是不知道,只是对于那样原生家庭下的她,自卑让她对于王柏川,考虑的不单单是他对她是不是真爱,更重要的是婚姻的经济基础有没有。
明明动了心,却偏偏不肯承认;明明有真感情,却硬要把一切说成是单纯的荷尔蒙需求。
比起做一个别人眼里真心实意去倒贴爱人的傻姑娘,她宁愿被扣上非有钱人不嫁的拜金女帽子。
就像她曾经说过的:“帅,真帅,一米八几的大个儿,腰以下全是腿...有什么用啊,是能当菜吃还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出去挣钱啊?这也就能骗骗你们这些小姑娘,真要是结婚了,基本等同于自杀。”、”我们这些外地女孩子,工作才是唯一的依靠,绝对不可以在没有出息的男人身上冒险。“
其实樊胜美才是22楼最害怕爱情的人。
她懂得再多男女相处之道,却也依然害怕相信爱情到最后,这该死的爱情把她拖入万丈深渊。
她不是安迪,即使自己爱错了人,仍然能够全身而退,而身后家仍在。她能投入的十分有限,动辄就是全部,如果选错了人,她会选错人生,她背后那个需要她支撑的家同样也会支离破碎。
她不洒脱,甚至有点卑微,在她的世界里,她的人生就是一座修建中的摩天大楼。试错永远需要成本,没有成本的时候,拜金就成了最稳妥的选择。
在电视剧的所有插曲中,有一首蒋欣演唱的《灰姑娘》。其中一个镜头是樊胜美将腿倒靠在墙上,镜头缓慢地摇着,她的头发在床上散开,就像一个公主。
这样一个镜头,让我猛然间想到了《小时代》里的南湘,当所有的人弃她而去,当最亲近的人背叛了她,她形单影只的回到了曾经的地方,就那么静静地躺着,情绪在眼中流转,背景音乐响起。
突然我就明白了,在这世间,所有一穷二白的姑娘,都从小受过太多委屈。从小穷过来的人,就这样被这种穷苦吓怕了。他们会一直等待着一个闪闪发光的人,带给她财富,带给她安稳,带给她尊重。
王柏川出现过,但是他不够强大,不足以保护她。
三、原生家庭,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鲁迅先生在《药》里提到过那些沾着血吃人血馒头的人。在我看来,有些原生家庭就像是这样的人。
“幸福的家庭都相似,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同。”
樊胜美有一个拉她入深渊的拖油瓶家庭。她的哥哥不学无术,嫂子更是游手好闲,夫妻二人每天不去工作赚钱,反而是一门心思地想着怎么啃老,怎么向妹妹要钱。
剧里有几个让人看了牙根直痒痒地细节。一个是当找不到工作的哥哥向妹妹樊胜美理直气壮要钱的时候,给出的理由是他们没工作。而当樊胜美替他找到一份工作时,他却因为打人,把工作弄丢了。
弄出来的烂摊子,一股脑的扔给妹妹处理,欠下的所有钱,全都指望妹妹偿还。用樊胜美的话来说“这些年你们把我当卫生纸,天天替我哥擦屁股。”
而樊胜美的善良,就是打碎了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吞。她跟《都挺好》中的苏明玉一样,善良和忍让最后害的只能是自己。
人如果不自救,神仙也拿他束手无策。
居大不易的城市重担、原生家庭的一味拖累,让这个姑娘一次次在夜里哭泣,但是她又要强不愿意对他人示弱。可是,我们始终无法做到感同身受,没有人问过她:”你累吗。“
我们常说婚姻不是扶贫,但生在这样一个家庭想要跳出去这个圈子,她走了最极端的方法:嫁给有钱人。
于是在上海的灯红酒绿里,樊胜美不知不觉里成了众多男人的一道菜。她本是很聪明的女孩,却因为家庭的缘故,变得不得不物质。
而剧中樊胜美的母亲,是另一种吸血鬼似的原生家庭模板。
在樊胜美说自己交了三个月的房租之后真的已经没钱了的时候,她索性让樊胜美试着和房东先把三个月的租金要回来通融通融,补贴家里,甚至后来直接让她搬去公司住,因为那里免费。
她从未考虑过女儿怎样,有的,只是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镜头里的故事是有限的,更多的故事在镜头之外。
童年的樊胜美经历着怎样的生活?多年的成长经历,让她内心怎样思考自己?这些问题我们都无法得到解答,没有堕落,已是万幸。
生活里的一地鸡毛,引来了满屏的鸡飞狗跳,我们看着戏里的人物,不觉却也会是曲中人。
“妈,你偏心我不怪你”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们终究明白,只有真正感受到了父母的偏心和不公平的时候,才能假装大义凛然说出这句话来。
越是云淡风轻、轻描淡写的描述,寥寥几个字,可是背后是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看完这部剧,我更偏爱这个姑娘,比起关关和智障邱的单纯,她似乎有一种真实的复杂。
她也没有玛丽苏光环,没有超出常人的高智商,也没有头脑发热的智障,除了一点社会规则压榨下的眼力劲和天生的美貌,她什么都没有。
她就像是活在世界里的你和我一样,经历过了穷,也害怕再过这种穷。
我是半浮的理想主义,每天为你提供一篇有意思的推文。我在这里,用一部剧,一本书,一部电影,一个观点,去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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