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冷丝

栏目｜谍战剧

《天衣无缝》是著名剧作家张勇“谍战三部曲”的第三部作品，前两部作品是改编的电视剧《一触即发》和《伪装者》，尤其是《伪装者》，该剧上映后引发观看谍战剧的又一热潮。

有一点不巧的是，与前两部成功的谍战剧不太一样，《天衣无缝》在影视业界很受欢迎，但在电视剧市场收益平平，被称为“最烧脑的谍战剧”。

这部显得非常与众不同的谍战剧有何特点？为何引起了一些争议？

《天衣无缝》一开场，用红与白这两种形成强烈反差的色彩来打造环境：漫天飞舞的雪花，既代表着纯洁、自由，又代表着寒冷、严峻；更是隐喻故事发生的时代背景，那是一个特别的战争年代。

而与此相呼应的“红色”，既象征着向往革命、热情似火一样的青年正意气风发地用热血和生命谱写着一曲曲最壮丽的青春之歌；又代表着正义、热情、积极的年轻人正朝气蓬勃地走向残酷的战争，有的却在那萧瑟、冷酷、看不见硝烟的岁月中结束了生命。

穿“红色蓑衣”的贵婉（徐璐饰演），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倒下，这种直接与间接手法的影像语言里，观众读懂了这个场景所涵盖的所有信息。当女主倒下去那一瞬间，镜头采用的是仰拍30°的近景镜头，让观众清楚地看见屏幕中，剧中人物“贵婉”的眼睛视线方向是仰望着天空，那双眼睛淋漓尽致地表现出对革命、对生命、对爱情的渴望和真挚的神态。

这种手法打破了过去谍战剧一开端设置的人物矛盾冲突，以及剧中人物强烈、紧张的反应场景的传统创作模式。

《天衣无缝》的开端，充分运用人物身穿一件“红色蓑衣”的影像符号就产生了更为直观的扣人心弦的效果，这就是谍战剧结构中，对人物塑造的表意功能的突出表现。这件作为影像符号的“红色蓑衣”，能够让观众感受剧集人物“贵婉”的悲欢离合和角色命运。

其实，与过去的谍战剧在主题表达方面并没有不同，《天衣无缝》讲述了在战火纷飞、人人自危的年代里，以资历平（秦俊杰饰演）、贵婉为代表的有志青年心系家国安危，为捍卫和平浴血奋战的故事。

从题材立意上，《天衣无缝》还原真实的战乱年代，用悬疑突变的谍战情节向观众展示了战争时期的艰辛历程。

该剧所有人物都始终处于“战斗”状态，为信仰、为理想、为家人、为亲人而战。

《天衣无缝》彰显了民族存亡之际，无数英雄前赴后继挽救于万一的精神与信仰，不但展现了英雄们创造历史的艰辛，也将过去牺牲者心系国民的精神进一步升华，向当今的青年人传播生生不息的革命信仰和积极向上的正能量，具有浓厚的家国情怀。

与近年来兴起的“青春谍战剧”一样，《天衣无缝》融合了传统谍战剧与热门青春剧两种表现形式，用青少年所热衷的浪漫化手法淡化谍战剧严肃古板的传统叙事方式。

内行人都知道，这种变化在近10多年来一直被影视界不断试验，谍战剧创作者对长期固化的二元对立模式进行改良，逐渐重视题材背后的人文关怀和反思等议题，并且随着流行文化热潮的来袭，谍战剧也在新时期呈现出了全新的艺术形态。

《天衣无缝》之所以挑战观众的智商，主要是采用了“双线并行”的叙事手法——现实和回忆同时展开，这就让部分观众弄不懂剧情到底是这么发展的，其实，只要抓住这两天不同的叙事线索，看懂剧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冷丝猜想，也许是《天衣无缝》创作者太过于追求表现手法的创新，在镜头语言和叙事手段上精雕细琢，太在意一些细节的展示，而导致该剧在某些方面让部分观众感到费解，难以一下子进入剧情。也正因为如此，《天衣无缝》成为最难懂的谍战剧代表作品。

冷丝好奇的是，有的观众说看不懂，有的说看得懂，那么，你看懂了《天衣无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