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杨案前后拉扯一年之久,终于尘埃落定,是非对错各有说法,这里仅仅从心理学的角度,以阿德勒心理学的理论,解读和分析孙杨案件。
阿德勒(Alfred Adler ),生于1870年2月7日,逝于1937年5月28日,奥地利人。他曾经追随弗洛伊德,探讨神经症问题,但也是精神分析学派内部第一个反对弗洛伊德的心理学体系的心理学家,被称作是弗洛伊德的“叛徒”。他也是人本主义心理学先驱和个体心理学的创始人。
他的主要贡献是,在叔本华生活意志论和尼采权力意志论的基础之上,对弗洛伊德学说进行了改造,将精神分析由生物学定向的本我转向社会文化定向的自我心理学,对后来西方心理学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他的著作主要有《自卑与生活》、《人性的研究》、《个体心理学的理论与实践》、《自卑与超越》等等。但是在国内关于阿德勒心理学最广为流传的书是《被讨厌的勇气》,由日本人岸见一郎、古贺史健撰写。
这里引用阿德勒心理学的两个概念:目的论和课题分离。
一、目的论:
阿德勒认为,“那只是过去的经验,并不意味着心理上的创伤。如果一味地关注过去的原因,企图仅仅靠原因去解释事物,那就会陷入“决定论”,认为我们现在甚至未来的全部都由过去事情决定,而且根本没法改变。现在的状态与过去没有关系,要考虑的不是过去的“原因”,而是现在的“目的”。
这段话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们应该关注于将来想要达到的目的,而不是沉湎于过去的原因。就孙杨案而言,孙杨的目的是什么呢?药检的时候,孙杨的目的应该是顺利的通过药物检测,而不是纠结于过去的是非恩怨。面对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的起诉,孙杨的目的应该是尽可能的降低国际泳联的惩罚,而不是纠结于过去兴奋剂检测时的是非。这似乎是有悖于我们通常的思考逻辑,我们通常都是以时间的先后顺序为坐标,确立自己的思考逻辑,也就是过去的某种原因导致现在的某种结果。阿德勒心理学是一种更积极的思维方式,立足于将来的具体的目的,做出当下最佳的选择。试图改变不可能改变的过去,徒劳无益。
二、课题分离:
这个概念在《被讨厌的勇气》一书中有详细的表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课题,我们只需要关注自己的课题,而不要强行干涉别人的课题。这一点也可以解读为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针对孙杨案,有很多人包括孙杨本人,心里会想,这件事这个课题都是别人的错,母亲、医生、教练、领导还有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的工作人员等等等等,孙杨是无辜的。但是,禁赛8年的结果要自己承担。孙杨应该要清楚的意识到,这是我的课题,是我要解决的课题,我要负责任,如果我解决不好,苦果要由我自己吞下。
阿德勒心理学关于课题分离的内容,对应的另外一部分,那就是别人的课题。在孙杨案中,不管是血检官还是尿检官的资格认证问题,都属于别人的课题,别人的课题与“我”无关,“我”只关注我的课题。孙杨恰恰相反,从始至终都在纠结于别人的课题,而忽略了真正属于自己的课题。
进一步的补充:这种逃避责任的心理,通常叫做小孩子心理,非常普遍。这一点发生在小孩子身上完全可以理解,因为从法律角度来讲,小孩子无需承担很多的法律责任,所以很多事情小孩子不必负责。与之相应的,大人或者说成年人,对自己的行为和行为引起的后果有完全的责任。有一个流行词汇:“巨婴”,就是在描述那种在心理上像小孩子一样的,不负责任的大人。
最后,我想以这次新冠状病毒疫情为例,再次阐述阿德勒心理学的核心观点。针对这次疫情,我们每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呢?避免感染,阻断病毒扩散。这是谁的课题呢?是我们每一个人。千万不要觉得,这只是某些人犯了错,某些人吃了野生动物,某些医生、官员不负责任,跟自己无关,自己是无辜的。因为,疫情一旦爆发,每个人都可能会感染,这个后果每个人都要承担。基于这个原因,我们每个人都负有责任,每个人都应该担负起各自的责任。好好待在家不乱跑,就是责任之一。理清了这些心理学问题之后,无论是孙杨还是疫情中的每一个人,在面对具体的问题的时候,都能更积极主动的找到解决方案,最重要的是,只有理清了这些心理问题,才能将那些可能的解决方案更好的执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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