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比较swag的人都关注了这个
让你听听地下最真实的声音,来自北京的Hardcore Rap组合——丹镇北京!
北京,曾经是中文说唱发展最辉煌的一座城市。
继承着说唱最浓郁的文化,从这里走出了阴三儿,龙胆紫,龙井这些前辈,同样也走出了我今天要介绍的这个厂牌——丹镇北京。
说起北京的说唱风格,和其他的地区有着很不一样的特色。听了这么多说唱种类,北京的说唱我感觉是走深度的。所以我觉得这也是北京说唱慢慢淡出地上走到地下的原因。
并不是他们的说唱不够好,相反,他们的实力和作品非常强。但是这个大环境的影响,让人们不能在一个livehouse中静下来听一首讲思想的歌曲。
人们到演出现场是为了玩,为了high的,不是为了你把他给唱的痛哭流涕,心情沉重的,这也是目前Trap大行其道的根本原因。
在丹镇北京中的一个成员,叫张千。
他应该算是厂牌中最地上的成员了,至少你可以看他的简介——开心麻花签约演员。
是不是惊呆了?一个小品演员吗?他怎么会说唱呢?
但是再介绍他的另一个称谓,在Battle场上的ID是MC镜子。
是不是觉得有点熟悉?没错就是在八英里上和红花会贝贝进行Battle的那个镜子,就是那个用“你说我穿的像外星人,你看看你今天晚上骂了多少人”这句强力punchline,把贝贝淘汰的MC镜子。
这是媒体和粉丝经常拿来讨论和吹捧的,但张千不是很愿意。
'' 是,我赢过他,但仅此而已。''
丹镇北京:我们的说唱,不光单震了北京。
没错,自厂牌建立起来,丹镇北京就有极强的实力和作品在北京站住了脚跟,甚至被称为北京地下说唱圈最具代表性的组合。
但同样,他们的目标不止于北京。
巡演开启,让全国更多人知道了这个来自北京的说唱团体。
中文说唱的热风让地下很多说唱组合受益。
就像他们自己说的一样:
虽然因为不肯签约,所以遗憾没有参赛,但是从市场的角度看,我觉得《中国有嘻哈》做得太牛逼了,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个市场膨胀得太快了,说白了就是泡沫,跟楼盘一样,虚假繁荣。但你又必须承认,我们都从中获益了,我有更多活了,挣到更多钱了”
但同样,在采访中问道这个文化现在是不是变味了,他们也同样说到:
是这样,中国没有嘻哈的时候也有我们,我们干这干了好多年。现在嘻哈火了,它也没改变我们。如果没播这个节目,我们也是做厂牌、演出、出专辑。有一天嘻哈没这么火了,我们还是干这些。
时间回到2018
糖果三层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把屋顶掀翻,台下的欢呼一波接着一波,男孩女孩们穿着红色T恤举起手跟上节拍,胸口印着“丹镇”。
9月9号,北京说唱厂牌丹镇北京在这儿庆祝他们的两岁生日,门票在短短几天内全部售罄。从五道营SCHOOL的“小黑屋”到容纳千人的糖果三层,他们花了两年。
而故事的开头或许更早。
SECTION 6的种子,在十年之后发了芽
提及北京说唱音乐场景,SECTION6是无法被忽略的一环。这个从2004年开始的北京地下Hip-Hop聚会,由隐藏的王波发起,每月最后一个周六在愚公移山固定举行。
那是北京说唱的黄金年代,隐藏、阴三儿、Lil Ray......“就算没去过也知道有这么一帮人”。北京的亚文化圈子里,玩改装车的、搞摇滚乐的、玩滑板的、涂鸦的、纹身的,没人不知道SECTION 6。
王波SECTION6 老愚公
被称为“北京最黑的party”的SECTION 6,网上几乎找不到视频和照片来还原当年的盛况。
张千、黄硕、刘锐、斯威特......这些十年后的丹镇北京成员,那时候也只是站在台下看演出的一帮孩子。
他们晚上看演出,白天在卧室或教室里写歌、练freestyle,从台下到台上,陆续进入了SECTION6这个说唱大聚会。
那会儿的SECTION 6分到每人的演出费都很少,演出结束后还得打车回去。
“演一次出我还‘亏50’,有时候都打不起车。
”张千说,“但是那会儿有那会儿的快乐,在冬天站大街上耗一个晚上,大家在大街上freestyle一宿,然后等到五点,地铁开了我们回家。”
丹镇的这帮人大概都在2010年前后登上了SECTION6的舞台,然而快乐没能持续太久。因为各种原因,2011年开始,SECTION6的场地和时间都不再固定了,之后的四五年里,说唱演出几乎从北京“消失”了。
我们起一个自己的名字,DUNGEON BEIJING
2011年到2016年是北京说唱场景最萧条的几年,演出断了层,rapper和乐迷也在断层,以前玩说唱听说唱的那帮孩子长大上班了,能留给音乐的时间越来越少,放眼望去也没有成长起来的新一代。
当时主业是话剧演员的张千一直在跑全国巡演,会去各个城市见见以前认识的当地rapper:“我那会儿听到最多的话,是北京Hip-Hop死了,没有了。”
丹镇北京在SCHOOL
2016年初,通过SECTION6认识的这些人凑到了一起。“演出都不是那么景气,但我们还想在一块儿玩。”
2016年1月他们在愚公移山凑了一个拼盘,还叫来了十多个B-boy跳舞,票卖出170多张。演出办一次不过瘾,他们想做一个类似于SECTION6的系列演出。本来想直接用SECTION6的名义办,王波问他们,你们用SECTION6这个名字,你们能给它带来什么?
“我们考虑一下,我们不敢给王波这个保证,所以我们起一个自己的。”
新的系列演出起名“Dungeon Beijing”。这个名字来源于英国一个Drum&Bass厂牌的一首歌《London Dungeon(伦敦地下城)》,大家都觉得这个名儿好听,有团结的意思,有underground的意思,决定叫DUNGEON BEIJING,音译过来是丹镇北京。
有我们这帮人站着,北京Hip-Hop就死不了
愚公的场地装一百多人还是显得太空,第二场他们把场地换到了SCHOOL,2016年9月9号,“丹镇北京”在五道营胡同问世了。
“那会儿我们还请了好多哥们儿一起做了一个合集,然后多少钱一张票还送CD,赔钱砸响的那种感觉。”刘锐回忆,“那天,天时地利人和,特别好,SCHOOL特别满,加上正常客流量总共来了270多人,一下就让我们觉得有点意思。”
丹镇北京成立这阵儿,正巧张千和高中同学二子恢复了联系。二子在某音乐公司上班,可以帮丹镇处理策划票务的一些事情,一来二去,二子成了丹镇北京这个音乐厂牌的“厂长”。
丹镇北京一周年,同样在SCHOOL
本来是系列演出,后来慢慢做成了一个厂牌。乐迷已经断层了,老自个儿办演出,来的总是那拨人。丹镇北京不愿意活在真空包装的小圈子里:“听说唱的肯定都知道我们,但是不听说唱的人,这个群体到底有多大?”
凭着“职位之便”,二子盯上了摇滚乐拼盘:“很多演出都是我同事和朋友办的,我一看那些乐队,我估计他们的乐迷也很有可能喜欢我们,我说行,把我们加进去。演出费的话,我们不要保底,能分多少是多少。”
丹镇第一年是频繁演出的一年,厂牌里的许多人经常需要一个晚上赶几场演出,很多时候是三场,赶两场都算轻松的。
“北京玩Hip-Hop的都会有一个使命感,是从前辈那儿传下来的。”二子说,“说北京Hip-Hop死了,就是不可能的,就是有我们这帮人站着,他就死不了。除非我们怂了,我们不干了,那也会有其他人去干的,只不过你不知道,那你不能说我们死了。我们干呗,最起码得把家门口给立住了。”
几张K一起甩出去就是炸
丹镇北京是个处处都要DIY的厂牌,什么都自己来。厂牌成立之初,没办法把说唱当作主业来做,有些人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做歌,先养活自己再养活音乐。
“保证自己的生活的前提下,你才能往前走,团队就更是这样。”
厂牌里十几个人,宣传,运营、设计、录歌、制作全都自己包揽了。采访当天二子身上那件白底黑字“丹镇”的T恤就是自己设计的,像黄硕的专辑《我》的封面是他自己画的,画好后用扫描仪传到电脑里再进行PS的处理。MV很多是好朋友三井陽帮忙拍的,他们还会做一些生活vlog传到网上。
黄硕自己画的《我》的专辑封面
上阵贴海报的Saber梁维嘉
摇滚乐气息浓厚的丹镇甚至参加了今年的朋克之春
虽然丹镇现在办演出,在北京千人LiveHouse能塞得爆满,他们还是很乐意回到最开始的“小黑屋”演出。丹镇有两个系列演出的子品牌,一个叫肆意开火,在SCHOOL举办,除了丹镇的成员,还会找一位相对年轻的、演出机会相对少的优秀rapper,为他们提供一下平台;另一个叫北京沙拉,是Hip-Hop和其他音乐风格乐队的拼盘演出。
独立音乐同根而生,自己开花结果之后,也要像当年的SECTION6一样,扶持和影响更多喜欢音乐的孩子。
比起被粉丝当成偶像崇拜,丹镇北京更希望粉丝能从歌迷身份转化成乐迷,从文化层面热爱Hip-Hop。
“节目让Hip-Hop受众变大了,会有一部分人听了节目里的就接着听了一遍中国的,入门了再听听国外的。但大部分人就是给什么他吃什么。我们考虑的是,这股劲儿(嘻哈热)过了该怎么办?”
丹镇北京的根扎在Hip-Hop文化里,“因为我们从这个文化中摄取到的东西很多,不论是那些所谓的生活上的我们挣的钱也好,或者得到的所谓的欢呼也好,对我们生活的、思想的好处,让我们面临困难更加坚强了,这些都是Hip-Hop给我们的。我们能回馈什么?”
他们最大的回馈,或许是站在丹镇北京台下的又一拨年轻人,就像十几年前站在SECTION6台下的那些孩子,他们都穿着肥大的裤子和T恤,等地铁和红绿灯的时候耳机里播放着同样的音乐,在卧室或者教室写着属于自己的Verse1和Verse 2。他们都站在台下,躁动,呐喊,举起手臂,掌心朝前。他们都在心里想,这迟早也是属于我的舞台。故事还远远没完。
无论是Rapper,Bboxer,Dancer,还有我们这些写公众号的小编,只要是爱着这个Hip-Hop文化的,都应该干些实事。做最好的音乐,写最好的文章,创造最好的舞蹈等等。不管这个文化以后流不流行了,都要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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