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淳于府里发生了太多的故事,仔细品来,除去甜死人的“屋顶吻”、“抢媳妇”等名场面,其实,还有很多事情上陆绎和今夏都是心有灵犀神配合。

遇事根本都不用商量,也不需要眼神交流,陆绎和今夏就那么的默契,简直就是用实际行动告诉锦衣奶奶,什么才是真正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待人接物以及在处理一些事情上的方式方法,两个人有着相同的原则和观念,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三观一致吧。

除去家国大事、对待工作的认真态度,在一些与人相处方面,陆绎与今夏也很接近,比如都不是受气吃亏之人,今夏也跟陆绎说过,自己做人的原则是: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今天不妨从两件小事上来看,陆绎与今夏处理类似事情的方式简直就是神似。

恶语相向刁丫环被袁今夏怼得哑口无言

首先,淳于敏认为今夏假扮男儿身来骗她(天知道今夏有多冤),并由此对今夏怀恨在心。

小丫鬟鸳鸯找今夏示威、恐吓(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鸳鸯:有些话我们家小姐善良,不太好意思跟你讲,我这个做奴婢的,自然要替我家小姐说几句,以前的事情是我们家小姐搞错了,这才生出许多误会来,不过现在已经清楚,我们家小且便断了念想,清醒之后方觉得自己真正在意的是其实是表少爷。今夏:陆大人?

真是对爱情太不尊重了,这淳于小姐的爱来快走得更快,分分钟就爱上别的男人,这丫环还不如直接说她家小姐本性就是水性杨花呢。

只能说这主仆一个智商不在线,二个智商还不在线,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蠢到了一起。

做丫环能做成鸳鸯这么讨人厌也是本事了,长得丑不说,说话还没有水平,被今夏怼真是自找的。

不过从鸳鸯的这段话可以看出,她平日里仗着小姐的宠爱肯定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只能说她这次选错了对手而已,撞到了今夏的枪口上,如若不是今夏觉得自己理亏,放在平时说不准真就打她一顿了。

今夏:你说你家小姐因我之故伤心伤情,所以决定要嫁给陆大人,这才一日之别,就这么快别投他处,你确定她对陆大人出于真心?还有,她宁愿做妾也要嫁给陆大人,此事大人可知晓?可曾答应?鸳鸯:这事只要双方父母能定下,哪有不愿意的。今夏:那就是说我们大人从未答应,所以这门亲事成不成还是个未知呢。再说了,我和陆大人是同僚,同为朝廷效力,难道这小小的男女之防,比家国天下的事还要大不成。鸳鸯:袁姑娘用家国天下来压我,倒是故意为难我这个小丫环了。

今夏:是你先来寻我的,我只是顺着你的话,提出了一点小小的疑惑罢了,再者,往小了说,这男未婚,女未嫁,即便我与大人真有什么,只要双方愿意,与外人有何干。鸳鸯:你一个姑娘家,如此不要脸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今夏这番话说的真是酣畅淋漓、直抒胸臆,而且格局也高大上,她从三个方面来痛斥鸳鸯:一是做女人不能没有原则和底线,不能水性杨花。二是为国效力不分男女,这是家国天下的大事,岂是一个丫环能置喙的;三是大家都是单身,可以自由选择,谁都管不着。

今夏:我知晓你护主心切,我与你家小姐的事是我理亏在先,我也怜你一片忠心,不跟你一个小丫环置气,不过,你莫要因此欺负到我头上,我脾气大,性子急,忍不了一时半刻,你以后少来招惹我。鸳鸯:你就不怕我家小姐把这些话告诉表少爷。

坦白说,袁今夏从小到大怕的人不多,除了杨程万和袁大娘,就只有陆大人了,一个小丫环还想威胁她,真是太不自量力,如果不是今夏压着脾气,止不定追着打。

那鸳鸯看着真真是挺可气,今夏这些话怼得漂亮,说的霸气,锦衣奶奶们看到今夏这么不受气,就放心了。

不服谁就服袁今夏,就算不说话往那一站,气场就甩了别的女人二条街,若再打个架、斗个嘴,简直就是明朝版的傅首尔(奇葩说辩手),只要有袁今夏在,就没人能赢,她可是京城“某某街中一霸”,这刁丫环真是不长眼,跟谁斗不好非跟今夏斗,活该。

过去很多电视剧里的女主,都是委屈求全的傻白甜,还有那些柔弱无辜的女子被欺负时,楚楚可怜的泪流满面,不是等着英雄出来救场,就是要活活把自己给委屈死,每次看到这样的剧情,我都果断弃剧,看得心里憋气,不痛快。

作为脾气暴躁的老阿姨,说句实话,真受不了老实人被欺负,尤其是女主明明有理却还是被别人打压,一副唯唯诺诺的可怜样儿,心里堵着一口恶心,上不来下不去,生生要把人给气死的节奏。

可是,你看我们袁捕快,看看人家这女主当的,那叫一个强势,欺负一个试试,看夏爷不打死你。

就算是今夏在严大人船上被陆大人“欺负”时,今夏嘴里叫嚣的依然是:陆绎,等我好了,我打死你。

回归正题,别小看这一场小小的争论,今夏这气势老足了,就算对面站个公主估计她都不示弱,不过就是怕了陆大人,这也许就是一物降一物,可陆大人不也是只对今夏爱护有加吗。

挑拨离间蠢表妹被陆绎三言二语怼得无地自容

淳于敏因为今夏女扮男装立马变脸不说,还智商下线,不但在陆绎面前挑拨离间,还当着今夏的面显示陆绎和她关系不一般,招了陆绎嫌弃不说,气得今夏吃醋直接走人,压根人家都不跟这么蠢的女人玩。

可淳于表妹倒是自我感觉非常之良好,依旧无知无觉的在陆绎面前进行她的弱智表演。

看到自家表妹这种智商不在线的表现,把今夏给气跑了,陆绎心里有气,但毕竟是亲戚又是个女孩子,只能无奈的说:气出够了。

淳于敏:是敏儿错付了真心,大哥哥既然知晓,便应该知道这对女子来说是多大的侮辱,我怎能咽下这口气。陆绎: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并非故意要骗你,其实这件事起因是由我而起的,如果你非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

做为一个男人跟女孩子说话还是要留些面子的,可陆绎这人冷面冷心的,你又不是袁今夏,当然说话不会留任何情面,就算是表妹又如何,还不是这么直接的怼。

淳于敏:敏儿从未见大哥哥如此袒护一个人。她虽然不是故意为之,但也是隐瞒之嫌,她早已知道我的心意,故意没有告诉我,定是想看我的笑话。敏儿偷偷思慕男子,虽德行有失,但她袁今夏以此来拿捏我让我难堪,敏儿受了如此大的委屈,让人当猴耍,大哥哥你就不管不顾吗?陆绎:你这是什么意思?淳于敏:敏儿只是想让大哥哥认清此人,照我看,她对你,怕也是有别的心思(表妹这句话算是说到陆绎的心里了,他不怕今夏对他有别的心思,他就怕今夏对他没有别的意思),她实在是太会蛊惑人心了,敏儿不想让大哥哥同我一般被人戏弄(陆绎巴不得被今夏戏弄呢),须得多多提防。

陆绎听了表妹这番话,先是主动为今夏开脱,承担罪责,明显的护犊子,男人就应该这样:自己的人自己护。

淳于敏倒是说出了一个真相,那就是“从未见陆绎如此袒护一个人”,就是因为从未遇到珍视而爱惜的人,所以陆绎也从不会去护着谁,而遇到今夏后则一切都不同了,他有了想保护的人,那时的陆绎已对今夏情恨深种,当然会将其护得严严实实。

陆绎:自从我母亲去世,我也就再也没有来过杭州了,可能表妹多年未见我,不知道我如今的性情,这些年我做锦衣卫,见过太多的犯人,这看人的本事着实长了不少,什么真笑、假笑、真哭、假哭,只要我仔细斟酌都能看个十有八九。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以她的性情,你们今天易地而处,她绝无可能用诋毁的方式来报复,她并非一般的闺阁女儿,所以我说,你跟她不一样。表妹,你不用在我面前装作一个聪明人。淳于敏:敏儿在大哥哥心中就如此不堪吗?我说的句句属实,大哥哥你不相信我?陆绎:有一句话我倒相信,她最擅长蛊惑人心(这意思是说今夏撩拨他、蛊惑他了是吗)。

都说人言可畏,可是还有一句话是“谣言止于智者”,想真正了解一个人,要去接触和感受,而不是背后道听途说。陆绎又是何许人,岂是背后听别人说几句话,就能对一个人轻易改观的,他的主观判断只有自己能够左右,不相干的人根本不可能撼动他的看法。

这淳于敏不怪自己眼拙没看出今夏女扮男装也就算了,还怨恨今夏骗她,这智商、情商均不在线,后来知道真相,她不反省自己也就算了,还把错都赖在今夏身上,真真是蠢到了家。

淳于敏还说“今夏早知她的心意,故意看她笑话”,我仔细看了她说这句话时,陆绎的表情,我总觉得陆绎严肃表情的背后,其实是一颗同样在郁闷的心,陆绎的心理活如下:今夏是个榆木疙瘩,我都对她这么好了,我都对她如此不同了,她还不明了我的心意,这个榆木脑袋如果能看出你的心意,那她就不是袁今夏了。

我觉得陆绎当时一定是这么想的。

陆绎的一番话不但教育了表妹,还表明了对今夏的在意,他说“她最擅长蛊惑人心”,意思就是说今夏把他的心已经偷走了呗。

这一大段看下来,不得不感慨,陆绎和今夏这两口子,真是没谁了,一个把丫环怼得哑口无言,一个把表妹怼得无地自容,真的确定两人之前没有商量过吗?

陆绎和今夏在实际行动告诉锦衣奶奶们,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篇实在太长了,对话就占了很大一部分,主要是觉得对话十分精彩,特别有必要录出来仔细品味,在现实生活中也总是有些人遇到事会前怕狼后怕虎,说多了不是,说少了也不是,总觉得忍得一时会海阔天空,其实,就算是忍耐也分人、分事,不是所有的忍耐都能换来圆满的回报,也不是所有的委屈都有人体谅。

在现实生活中,要懂得控制脾气,但不要忍气吞声,做人要善良,但同时也要有锋芒,只有善良遇见善良,微光才能吸引微光,用锋芒做盾,挡住恶意,你的善良才更有意义。

看别人的故事,过自己的人生,看剧同样给人以启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