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7月,曹锟贿选副总统,就在即将大功告成之际,北平《顺天时报》却在头版刊登了这样一则消息,标题是:
“曹锟十万重金纳小妾,名妓刘喜奎当上贵夫人。”
一时间舆论哗然,那些被曹锟收买的议员则大骂曹锟是个悭吝鬼,觉得自己的身价才区区两千元,和一个妓女相差如此悬殊。于是大家决定抵制选举,弄得曹锟最终也没当上副总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曹锟乃是天津人,在家排行第三,故人称“曹三”,发迹以后,则被人改称为“三爷”。他读过几年私塾,粗通经史,且写得一手好字。
年轻时曹锟还当过布贩子,常常往返于天津和塘沽之间,与大姑娘、小媳妇等女流之辈讨价还价,打情骂俏。曾有一次曹锟被一村上漂亮的寡妇给勾引住了,十几天没回家,他的父亲和哥哥好不容易将他寻着,毒打一顿,从此将他赶出了家门。
1882年,淮军招募新兵,到处漂泊的曹锟应征入伍。因其长得高大魁伟,会点武术,加上粗通文墨,字又写得不错,很快便被管带郑谦看中,收为“义子”。后在郑谦的保举之下,曹锟进入了北洋武备学堂学习,此举成了曹锟一生中的转折点。不久,郑管带还将自己的独生女许配给曹锟为妻。
1895年,袁世凯在天津小站练兵,曹锟怀揣武备学堂毕业证,前去投奔袁世凯,被任命为新军右翼步兵第一营帮统。有了袁世凯这个大靠山,从此曹锟青云直上。
曹锟生性是个好色之人,他虽有妻室,但常在外面沾花惹草。
他曾将一姓高的财主灌醉,钻进了高小姐的闺房,高财主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的女儿竟然已糊里糊涂地成了人家的二姨太。其得了高氏不久,曹锟并不因此满足,又打起了高氏身边的小丫环的主意,高氏为此气得一命呜呼,上了西天。
1906年,曹锟又得了一位绝色女子,她就是徐世昌二姨太的表妹陈寒蕊。其实,这是袁世凯和徐世昌为了笼络曹锟,才帮他物色的。这位陈小姐很是厉害,在结婚的当天,就与曹锟约法三章。
“不许再续妻纳妾;不许寻花问柳;不许……”
曹锟早就乐得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哪有不答应之理?
其实,曹锟只不过是一时敷衍而已,行动上则依旧我行我素。平时除了吃喝嫖宿不算,没过几年,他又“金屋藏娇”,将名震津门的花旦“九岁红”绑架进了曹公馆。
1918年2月,曹锟在汉口督师与南方军政府军队作战,忽然家里传来了“十万火急”的电报:
“夫人喜生贵子,母子平安”。
此时,曹锟的部下吴佩孚又连战连胜,他一时性起,决定大摆酒筵庆贺番。当然,他是忘不了找个小妞陪一陪。
此时,在汉口有一名妓叫刘喜奎,年方十七,湖南人。自幼父母双亡,流落汉口,被人收养,后卖给妓院,成了红极一时的名妓。
曹锟一到汉口,就对刘喜奎的名声有所闻,只是前段时间战事较紧,难以顾及这些。现在情况不同了,不把刘喜奎弄到手,他是不甘心的。
曹锟本没有纳刘喜奎做妾的意思,只是想玩玩而已,故他只是微服到妓院暗访刘喜奎,岂料,他的形踪被青红帮的人掌握得一凊二楚,他们认为这可是大捞一把的好机会。
于是故意怂恿妓院老板说刘喜奎已经从良,被一富商买走,使得曹锟几次都落了空。
后来,曹锟得到部下的报告说,刘喜奎仍在妓院中,只是被一位姓段的巨商包了,整天都是车接车送。曹锟听到后勃然大怒,带着卫兵前去兴师问罪。哪知妓院的老板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见曹锟气势汹汹,也不害怕。他对曹锟说:
“曹大帅,我前几次和您老说的虽非实话,但也并非句句有假。不错,刘喜奎确实仍在本院,但段老板已替刘小姐付了赎身费五万元,还欠三万元本月底可交清,一旦交齐,刘小姐即可从良”。
曹锟一听,怒不可遏地说:
“本大帅也出八万,一次付清,决不拖欠,马上就用花轿来抬人!”
“大帅且慢,段老板和租界的洋人很有联系,我们惹不起,您出价虽与他一样,而人家毕竞先来一步……。”
“十万大洋总够了吧!妈妈的!”
曹锟骂骂咧咧地说。
就这样,名妓刘喜奎便成了曹锟的爱妾。
这件事本来知道的人并不多,现在被《顺天时报》一抖露,国人皆知,刚好此时曹锟竞选副总统,一时成为舆论关注的焦点。群情激愤,曹锟的副总统美梦也因此泡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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