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申伊妮统筹/王梅梅】近日,关于“中国病毒”的言论沸沸扬扬,许多网友直接跑到美国总统的推特账号上回怼“中国病毒”论。据了解,早在2015年,世卫组织便正式宣布,以后不准以地名来对新疾病命名。而历史上以地名对疾病命名的典型莫过于1918年爆发的“西班牙流感”,100多年前的这次流感大约造成1亿人死亡。更为滑稽的是,后来的科研表明,“西班牙流感”并不源自于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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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允许“西班牙流感”的错误重演

此前,参考消息网发布了一篇“这一次,我们绝不允许‘西班牙流感’的错误重演”的报道,报道称,一些美国政客屡屡把新冠病毒同中国相联系,甚至称新冠病毒为“中国病毒”,这种无视世卫组织的正式命名,将病毒与国家、民族或地域结合在一起的名称是污名化,会助长美国国内针对华裔和亚裔的种族主义。

并表示,传染病的名称一旦通用,就很难得到更正。中方必须坚决反击美国带头刮起的这股歪风,避免1918年“西班牙流感”的历史错误再次出现。

据红船杂志了解,2015年世界卫生组织表示,新的人类疾病应该要用社会能够接受的名字命名,不能对人或国家有冒犯性,也不能使用动物名字。

世卫组织说,“中东呼吸道综合症”和“西班牙流感”是应该要避免使用的名称,因为这两个名字提到了地理位置和国家名。并建议,新的疾病命名应该要使用通称,而且“容易发音”。世卫表示,最近几年出现一些新的人类传染性疾病,其中一些新疾病的命名侮辱了某些文化、地区和经济区。

杀死一亿人的“西班牙流感”

历史上以地名对疾病命名的典型莫过于1918年爆发的“西班牙流感”。

1918年1月,世界仍处于“一战”之中,这次战争的规模史无前例,最终导致了3800万人死亡。战争仍未结束,流感病毒的暴发接踵而至,从1918年春天到1919年夏天,在三次连续的传染潮中,这种被称作“西班牙大流感”的传染现象在全球杀死了约1亿人。

图为美国莱利堡芬斯顿军营医院里,挤满了患者(图片来源:国家人文历史官博)

在1918年的前几个月,大多数医护人员都相信自己不过是在处理与普通流感或季节性流感严重程度相差无几的流行病暴发。到了1918年秋天,当西班牙流感致命的第二波传染浪潮开始侵袭全球人口时,它已经无法被忽视了。美国记录了55万人死亡,是其军人战死数量的五倍,而欧洲的总病死人数超过200万。人们死于流感及其并发症,主要是肺炎。

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各国士兵的调动和返乡,为病毒变异和在全球范围的传播创造了条件,加之营养不良,医疗条件、设备缺乏等原因,最终导致全世界18亿人中,5亿人被感染,大约4000万人到1亿人死亡。

据悉,这一波的大流感也传入了中国台湾,但当时台湾医疗资源缺乏,最终大概造成约4万余人死亡。并且那次流感的一个重要现象,是在青壮年死亡率较高。

据悉,那场杀伤力极强的疫情中,西班牙国王阿方索十三世和他的臣民们也未能幸免,包括无数文艺界名人也被感染,奥地利画家埃贡·席勒及其妻子就是死于这场“西班牙流感”;小说家托马斯·沃尔夫在小说《天使,望故乡》中,记录了他的兄弟死于“西班牙流感”的故事。

还有小说家约翰·斯坦贝克、玛丽·麦卡锡、迪斯尼创办人沃尔特·迪斯尼等等都被传染最终幸而痊愈,病愈生还的美国著名小说家约翰·斯坦贝克,以及作家玛丽·麦卡锡、电影明星莉莲·吉许、格劳乔·马克斯。

“西班牙流感”并不源自于西班牙

1918年6月,“西班牙流感”这个概念首次在话语中被使用,但滑稽的是,后来的科研表明,“西班牙流感”并不源自于西班牙。据报道,第一波有记录的“西班牙流感”正是发生在美国,而西班牙的疫情也是法国的非洲雇佣兵传入的。

至于为何如此命名,有媒体报道,当时正处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英法美德和所有欧洲参战国,都实行严格的新闻管制,一切可能有损于前线士气的事情都不允许报道,更不允许把流感渲染成“瘟疫”。

整个欧洲,只有中立国西班牙的媒体不受管制,他们对疫情大肆报道,阴差阳错下,这股席卷全球的流感疫潮被称为“西班牙流感”,一些媒体甚至还给西班牙流感病毒起了一个名字,叫“西班牙女郎”。这个名字一直流传至今。

开棺验取89年前的病毒

马克爵士曾是英国外交官,在1919年的巴黎和会上感染了西班牙流感。但马克爵士当时仅仅39岁,身体健康硬朗。他死后遗体被封存在一个铅衬棺材里,而后被埋葬在府旁的圣玛丽教堂墓园。因为铅层带来的化学反应戏剧性地延缓了遗体软组织的腐化过程,给了科学家们研究的机会。

2008年9月,为了鉴定西班牙大流感病毒。马克爵士的棺材时隔89年来首次被打开,数小时后又被重新埋葬。棺材中遗体的一部分样本被冻结在液氮里,转移到实验室。

病毒学家约翰·奥克斯福德是当时的调查者之一,他曾说,这位准男爵“是在大流感传播的晚期才过世的,那时病毒几乎已将自身消耗殆尽。我们既希望了解病毒在其最致命时期的感染机制,也希望能窥探到其行将败北时的感染机制。从马克爵士遗体上取下的几个样本很可能帮助我们解释一些极为重要的问题”。

研究团队花了两年时间从圣公会约克教区获得挖掘遗体的许可,但那次调查行动似乎注定要失败,因为研究人员在开启棺材前在棺材铅层的顶端发现了一条裂缝,这意味着棺内存留初始状态病毒样本的可能性变小了。尽管尸体的保存状态让人失望,但对取出的组织样本的研究最终揭露了H1N1病毒极有价值的遗传印记,以及马克爵士过世时病毒的状态。

2011年,世界范围内仅存五个可用的H1N1病毒样本,没有一个取自铅衬棺材里保存良好的人类遗体。科学家们已经利用在阿拉斯加发现的冰封遗体对H1N1病毒进行测序,但对于病毒如何杀死宿主及其在1919年是如何变异的,仍然存在许多疑问。【资料来源:参考消息网、文汇报、中国人文历史官博、人民网、新华网、澎湃新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