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莫言在其社交媒体晒出书法新作,内容是抄录不久前所作的《鲸海红叶歌》。莫言先生这首长诗,其灵感来于己亥春,据其称,此年与好友王振四游东瀛,考察文化,归国后仿古歌行体做七言长诗——东归收获《鲸海红叶歌》。
是莫言先生的《鲸海红叶歌》长诗千言,气势如虹,其中“大疫凶如虎,庸官误万民。空楼悲黄鹤,闭户躲瘟神”,作为武汉人的小编,还是挺敬佩其胆魄的。莫言先生用行书抄录了这首长诗,我们这里不谈他的诗歌如何,只说说他的书法。
莫言写的是字,还是书法?
莫言先生作为中国唯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在文化圈内可谓红极一时,此后他多次举办展览,也受到很多质疑。若以专业的眼光来看,莫言的行书并无临帖基础,所以根本谈不上水平高低,只可当作爱好写字而已,这一点,莫言先生也是同意的,他在文章中就对自己的书法,做过类似的解释。
但也不是说人家的书法就没什么价值,甚至可以说其价值要远超书法家的作品。以莫言先生在文学上取得的成就,单单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就足以载入文学史册,况且人家是一个“从无到有”的创举。有这样的背景,哪怕只字片纸,都是很有价值的。可以很明确地说,书法家的作品与莫言先生的作品,在百年后更受珍视的,肯定是后者。
在中国,除了书法家外,与书法关系最近的可能就是作家了,纵观整个书法史,从书法审美自觉出现之后,历代书法大家无不是具有很高的文化修养。但在当代,书法越来越重视技法,再加上各个专业之间分化越来越细,书法人不读书,读书人不执笔,所以造成了书法家普遍缺少文化,作家普遍不懂书法。
这反映在莫言先生身上,就十分突出:一个大名鼎鼎的作家,偏偏要经常到书法田地里串门,往往会被喷得灰头土脸。不知道莫言先生感没感觉到网友善意的嘲笑?估计是没有,要不他能锲而不舍地晒作品?
以篆书题头,是耳目一新还是吃了一惊?
莫言先生的这卷长诗以行书抄录,题头用了篆书。行书是莫言先生常用的书体,我们平日所见他的书法,基本都是行书。至于他的篆书,的确不常见。
莫言先生的篆书写得怎么样呢?从他所写的书迹来看,肯定是练过的。但是,练过不等于就掌握了。莫言先生的篆书还处于比较初级的阶段——徒有其形。
篆书相较于其他书体而言,是最简单的一种书体。这种简单,不是写起来简单,而是和其他书体比较起来,它的用笔、结构都是最单调的,没有行草书那么多的转折,也没有楷书隶书那么多的起笔、收笔、行笔中的变化。它只要注意藏锋起笔,以篆引的用笔写出婉转的线条,将结构布置匀停就行。
但是,说的时候简单,篆书写好却很难,无论是书法上还是生活上往往都是这样,越是看起来简单,做起来越难。要写出“婉而通”的篆书,要对中锋用笔掌握得牢靠,这样线条才会沉实畅达;要对空间布白的精妙有很深的感触,这样结构才不会直白死板……
莫言先生的篆书,从线条的质量上看,是虚滑无力的;从结构上看,问题更是明显,布白不匀、缺乏掌控。有的网友在看了他的这件作品后,也委婉地提出,还不如行书写得耐看。
结语
莫言先生作为大作家,身体力行地写书法,这事对于书法的传播是很有示范意义的,它起码让更多能看到今天还是有人在努力写好书法的。毕竟他的号召力,是绝大部分书法家所不具备的。可是,极其热衷晒作品,甚至在一片批评之下,还执意到处办书法展的莫言先生也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批评之声?
我们有句常言,叫”人贵有自知之明“;我们还有个老祖宗留下来的智慧,叫”懂得藏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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