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知己应该是在精神上独立、灵魂上平等,并能够达成深刻共鸣的女人朋友,可是却被某些人当成情妇的代名词,实在是亵渎了红颜知己这个词。在民国时期,国学大师陈寅恪和他的红颜知己冼玉清,却从未越雷池半步,那才是真正纯真的感情。

冼玉清出生于1895年1月10日,祖籍广东南海西樵,生于澳门。 冼玉清是画家、著名文献学家、杰出诗人、岭南第一位女博学家,被誉为“千百年来岭南巾帼无人能出其右”的“不栉进士”、“岭南才女”。

在幼年时,冼玉清居住在澳门,后来移居到香港,1924年,冼玉清在岭南大学毕业后,留任国文系助教,继升讲师、副教授。1927年,冼玉清兼任岭大文物馆(初称博物馆)馆长。

冼玉清出身富有之家,她相貌清秀,才华横溢,是一位美德美才的美婵娟,应该有很多人追求她,可是她却终身未婚,连恋爱都没有过,这是因为什么?

这是因为冼玉清痴迷于追求文化,著书立说。女人的爱情婚姻只会耽误学业和事业,所以冼玉清干脆不恋爱、不结婚、不生育,她没有嫁给任何人,而是嫁给了文化学术。

在哪个方面花费时间,就会在哪个地方有成就,冼玉清在中国古典文学有极深的造诣,特别在诗词创作方面,有“广东才女”之誉。著有《碧琅馆诗抄》多集。冼玉清的学术著作不下300万字。

别的女人把一生的时间用于恋爱和婚姻,用于照顾丈夫和孩子,而冼玉清却把全身心投放学术事业,没有丈夫和孩子,她并不寂寞,她连恋爱都没有。

曾经有位相当有名的教授曾追求过冼玉清,冼玉清不但拒绝了,还赋诗笑谈其事,其中两句是“香饵自投鱼自远,笑他终日举竿忙”。

冼玉清在少女时代就立下惊世骇俗的誓言:“以事业为丈夫,以学校为家庭,以学生为儿女”!“立志终身从事教育,牺牲个人幸福,以为人群谋幸福!”

虽然出身富豪之家,可是冼玉清没有半点千金小金的娇奢习气,她生活简朴,上学时也曾经半工半读,日常消费极低,一件锦袍能穿十几年,但是她却经常资助穷学生,曾经送洗星海四百元资助他留学。

陈寅恪出生于1890年,中国现代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语言学家,陈寅恪是百年难见的顶级学术人物,国学大师里的国学大师,他与叶企孙、潘光旦、梅贻琦一起被列为清华大学百年历史上四大哲人,与吕思勉、陈垣、钱穆并称为“前辈史学四大家” 。

冼玉清是陈寅恪的红颜知己,冼玉清小陈寅恪五岁,两人经常诗词唱酬,但是他们的友情长达几十年,却从未越雷池斗步,非常地纯真。

一九四一年,陈寅恪在香港大学任职客座教授,年底日寇占领香港,当时港大停课,陈寅恪生活陷入困境,当时客寓香港的冼玉清,托人给陈寅恪送去四十元港币,虽然陈寅恪没有接受,但雪中送炭之情谊,让陈寅恪非常感激。

一九四九年一月,陈寅恪来岭南大学任教,他带着一家老小前来,在北门码头上迎接陈寅恪一家的队伍中就有冼玉清的身影。这在这一年年九月冼玉清出版《流离百咏》诗集,并赠之陈寅恪。陈寅恪作题序大赞不已。

一九五二年二月,陈寅恪写了《题冼玉清教授修史图》三绝句,一九五零年一月,陈寅恪夫妇与冼玉清结伴作了一次郊游。注意,冼玉清是和陈寅恪夫妇一起同游,这更说明了陈寅恪和冼玉清友情的纯洁。

冼玉清很是幸运,1965年就病逝了,享年70岁。陈寅恪很是悲痛,写下一首挽诗。诗云:“香江烽火犹忆新,患难朋交廿五春。此后年年思往事,碧琅馆吊诗人。”

陈寅恪和冼玉清志同道合,而冼玉清独身一生,但是陈寅恪从来没有想到和冼玉清发展情爱关系,这才是真正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