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灭之刃》里,鬼首无惨座下十二弦月之中只有上弦之三猗窝座是被动变成鬼的。在他的回忆里我们知道他生前经历是非常悲惨的,生活在社会低层的他为了自己和父亲的生计,走上了一条偷盗之路。后面又经历了身边亲人各种不幸的打击,最后在万念俱灰之下被无惨注入了他的血液变成了一个嗜杀成性、藐视弱者的恶鬼。
为父治病,沦为偷盗者
在还是狛治的那个年代,与父亲一起生活的他是社会最底层的劳苦大众。辛苦劳作一天还不够两人吃饱饭,更别说凭那一丁点钱可以治好父亲的顽疾了。看着日渐消瘦的父亲,狛治想到了挣钱最快的方法,那就是偷盗别人钱财。因为偷盗,狛犬双手已经被刺满了代表罪罚的刺青,也就意味着他的人生不再留有希望,只会因无法抹去的刺青被人唾弃。
可是狛治不是这么想,只要是能让父亲好起来,就是打断了双手双脚甚至是死他也愿意。这是一个儿子对父亲的爱意,只不过这种以自我为代价的方式并不可取。当时的社会是这个样子,辛勤劳动的人得不到应有的回报,相反的还要经受不对等的痛苦。可这也不是狛治能够做出偷盗之行的理由,为了儿子不再用这种极端方式拯救自己,也为了儿子接下来还能有重新生活的机会,父亲选择了结束自己的性命并留给了儿子一封希望他重抱希望活着的遗书。
父亲死后,狛治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的弱小,如果不是自己偷盗时被抓住,也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在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之下,狛治只能用这种他最能够做到的事去治好他的父亲。他不是没有试过通过正经的劳作来换取报酬,只是这些远远不够父亲的药费,更别说两父子活下去了。父亲的死让狛治狠狠责问了这个社会,难道穷人连活着的权利都没有吗!正是这一切,在狛治心里埋下了一个偏见:弱小即原罪,就该被抹去。
给他第二生命的师父和妻子,再次成为狛治的梦魇
在一次打斗中,狛治结识了同是悲惨不堪的师父。但师父的生活态度和狛犬截然相反,尽管贫穷如洗,也没有影响他每日的乐观,每天用自己的修行来拯救自己的心。父亲留下的遗言要他正直的活着,也许还有重来的可能。在师父父女这里狛治感受到了父亲所言的可能,师父和恋雪没有因为狛治是带着刺青的人而嫌弃他,并把整个道场交给他打理。从这一刻起,狛治已经有了从失去父亲的不幸中走出来的想法。他觉得父亲说得对,这是上天重新给他的机会,他要紧紧抓住不会再放之溜走了。
命运时常和他开着玩笑,因为觊觎师父家的道场,隔壁道场的人竟然在他们饮用的井水里下毒,想直接毒死他们而夺取他们的土地。狛治因为回老家祭奠父亲,想着把找到新生的好消息告诉父亲,并告诉他自己要成家了。回到家就听到了师父和未过门的妻子惨死的消息,在这一刻狛治再次感受到了失去父亲时的无力。
给与自己爱与阳光的师父和妻子就这样被一群不敢正面挑战只会背地耍阴招的弱小无耻之徒给毒害了,父亲死去时的偏执忽得涌上了狛治的心头。他一个人把那家道场的人徒手全部杀掉了,这一次比殴打那些抓他偷盗的人更狠,把他们打得血肉模糊。在肆意释放杀意的同时,狛治仅存的一点自我彻底在厮杀中丧失,此刻的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因为维持他走下去的守护之物没有了,狛治也就不存在了。
由人成鬼,被害者成了施暴者
报复完隔壁道场之后,无惨来到了狛治的面前,问他是否愿意成为鬼,结束这一切的痛苦。狛治没有丝毫的犹豫,脱口而出的告诉了无惨他现在的遭遇和做人做鬼没什么两样,做人和做鬼没有什么区别。至此,狛治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亲人,意念里只留下了一定要变强,只有强者才能守护想要守护的东西,弱者只会为自己的弱小用下三滥的手段来填补的执念。
由人变成鬼的那一刻开始,一直承受人世所累的狛治由一个受害者转变成了一个嗜杀成性,践踏弱者的没有丝毫回忆的猗窝座。由于人世的执念颇深,加上超高的格斗天赋,猗窝座几百年间斩杀的人已经枚不胜数,他也成了无惨座下上弦鬼月之三。
在由人成鬼的过程中,狛治经受了由社会与人类带来的恶果。在品尝恶果之后的他失去了为人的信念,就像失去支柱的大厦,在一瞬间就崩塌了。可以说是人类社会将狛治变成了鬼,然后又由变成了鬼的猗窝座来惩罚人类社会。这是有因必有果的体现,只不过果没有应在生它的因上,应在了生它的环境当中。
在狛治的故事里,反映的正是旧社会的那种把人变成“鬼”的悲惨。只不过受到迫害的狛犬没有像杨喜儿一样选择逃避,他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抗争着,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回应着。变成“鬼”的狛治在用它承受的因当成了果回报给了“人类”,在“人”与“鬼"的斗争中从来都是人与人、人与生存环境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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