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后,回望2020年,“瘟疫”是无法回避的伤痛。
这场肆虐全球的疫情,已让数万人失去了宝贵生命,更多的人徘徊在“鬼门关”。
在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清明节——这个传承千年的中国节日,让“生”和“死”联系得更加紧密,以至于很多人坚信,生与死之间存在着某种交流方式。
今天,我们不说别的,说说中国的“鬼文化”。
值得一提的是,“鬼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中,最神秘、最幽玄、最撩拨神经、最耐人寻味的部分。
即便是,在科学技术“上天入地下海”无所不能的今天,亦无法用科学手段证实“鬼”是存在,还是不存在的。
国学大师季羡林有篇写母亲的文章,写他在大学念书时,母亲突然去世。赶到家时,只看到一口黑棺材。夜里,邻居宁叔告知他,宁婶鬼附体了。季大惊,一骨碌爬起来跑到宁叔家,看到宁婶闭眼坐于炕上,嘴里不停地说着。宁婶听到他,一把把他抓住说:“儿啊!你让娘想得好苦呀!离家八年,也不回来看看我。你知道,娘心里是什么滋味呀!”如此说个不停。
他仿佛当头挨了一棒,这是母亲的声音。
按理说,听到母亲的声音,应当嚎陶大哭。然而,他没有,他似乎又清醒过来,在潜意识中连声问着自己:这是可能的吗?这是真事吗?随即对“母亲”说:“娘啊!你不该来找宁大婶呀!你不该麻烦宁大婶呀!”“母亲”连声说:“是啊!是啊!我要走了。”宁婶睁开眼,木然愕然坐在土炕上。
季回到家里, 看到母亲的棺材,伏在土炕上,一直哭到天亮。
在《夷坚志补》中有这样一个故事:有个男人带着孩子准备在江边渡船,孩子突然又哭又闹不肯上船,两人的行程就被耽误了,后来孩子说他不愿意上船是因为看到“一船人尽是鬼,形状可怖”。
清薛福成《庸庵笔记》亦记载过类似情形,1875年,上海轮船招商局“福星号”海轮沉船案中,一位上船又下船的幸运儿曾目睹船上人皆面貌模糊、不似人类。
无独有偶,清李庆辰《醉茶志怪》一则关于清朝光绪年间海难的笔记记录中,有人曾听见鬼差点数,疑似在查“溺簿”,也就是在盘点即将溺死的人数,此人赶紧上岸,而此船遭遇海难无人幸免。
这是关于海难的记载。现在,乘坐飞机的人越来越多了,空难也时有发生。
1994年6月6日,西安空难,机上160人全部遇难。据一名遇难者妻子讲:丈夫临走前一晚上,她做了个噩梦,醒来后,她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老公出这趟差,老公无奈,骗妻子说不去啦,让妻子放心了。下班时,妻子看到坠机新闻,深深叹口气,赶紧给老公打电话,幸亏阻止他而没去出差。但,电话没打通电话,打到单位时,工作人员说她老公今天正常出差了……
按照某种说法,这是飞机上某人命有定数,命遭此“劫”,只是整飞机的人也跟着“殉葬”了。
不过,“遭劫”之前,往往都会有征兆的。
明钱希言《狯园》笔记中有记录,某鱼贩半夜出门趸鱼,撞见三个男人、两个女人还有两个孩子,披枷戴锁在桥边休息,鱼贩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早就把监狱罪犯放出来了,后来才知道桥边人家着火,死的正是三男两女和两个孩子。
唐代《通幽录》记述,一位老妇人路经荒野,看见一位女子在荒丘前哭泣,一个多月之后某户妇人不治身亡,就葬于此处,其死时容貌衣服与老妇所见相同。
宋《括异志》曾记载夜间巡逻的兵卒常常听见哭泣声,七八年后发生严重瘟疫。这哭声被认为是“魄兆之先见”——也就是魂魄先行感应到了灾难。
清闲斋氏《夜谭随录》记载,雍正八年北京大地震前,一个三四岁的小娃跟着爹爹出门去喝茶,突然大哭大闹说茶馆里喝茶的和卖茶的脖子上都戴有铁索,街上人来人往也多戴锁。
据说,在大灾难中,凡是在劫难逃的都要先被冥卒戴上铁索,这是一种流行的说法。
这是中国古代典籍中的一些记载。
有人会问,中国人信这个,外国人呢?
这次疫情中,意大利、西班牙等国家病亡的人,遗体都被送往教堂,后来放不下了,才直接拉去火化。
外国人死前会是什么情况,会看见什么?
佛说:“境由心造”。你信仰什么,就见到什么。
信佛的,见到菩萨;信道的,见到神仙;信基督,见到天使;没信仰的,见到已离世的先人故友。
不得不说,中国的《西藏度亡经》对于亡灵切合人性的理解、指导,为西方精神世界的拓展提供一种新的思维方式,开启了对死亡的不同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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