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东师范大学数学话剧的创作与实践已有8 年。从2012 年最初的《无以复“伽”》到2017 年的《几何人生》，这6 年来我们已排演了8 部原创数学话剧。很欣喜地看到每年的这一数学文化活动都会使许多同学因为参与话剧而更加喜爱数学，每一次都会有不少同学因为数学话剧而品味到数学文化的魅力。2015年推出的话剧《哥廷根数学往事》以 20 世纪的数学巨匠——希尔伯特的数学和生平故事为主线来奏响话剧之声：当我们打开数学历史的画卷，来到 19 世纪至20 世纪初的欧洲，德国的一个美丽小城——哥廷根，那个时期的哥廷根，被誉为“世界数学的圣地”，吸引着众多的年轻人“打起背包，到哥廷根去”。在这里，众星璀璨——他们造就了数学史上最为著名的哥廷根学派。这一学派曾在20 世纪世界数学科学的发展中长期占主导地位，对现代数学有深远的影响……
距离话剧《哥廷根数学往事》的首演已近两年，再次看到这幅演出后的大合照时，不由得思绪万千，一则莫名的感动浮上心间。时光仿佛又回到话剧演出的那一天晚上。
《哥廷根数学往事》，是继 2012 年的《无以复“伽”》，2013 年的《物竞天“哲”》，2014 年的《竹里馆·听书声》和《大哉言数》后，我们的第5 部原创数学话剧。期待在以话剧的方式传递一点点数学文化馨香的时刻，亦可演绎和告诉同学们：
爱数学，你会拥有精彩人生!
恰如我们喜爱我们非常美丽的校园！
2012 年的话剧《无以复“伽”》说的是19 世纪天才数学家伽罗瓦的故事，2013 年的《物竞天“哲”》呈现的是17 世纪至18 世纪科学的两大巨人——牛顿与莱布尼茨“微积分优先权之争”的数学画片，2014 年我们则以两部原创数学话剧《竹里馆·听书声》和《大哉言数》来纪念约翰·纳皮尔(John Napier，1550 —1617) 发明对数( 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400 周年。
2015 年的《哥廷根数学往事》以 20 世纪的数学巨匠——希尔伯特的数学和生平故事为主线来奏响话剧之声。这一话剧再现了昔日哥廷根学派的辉煌以及它最后的落寞。
这是我们这几年推出的数学味最浓的一部话剧。在同学们近一个月的努力下，那晚的演出还是非常成功的。所谓“团结就是力量”，这一点在我们的话剧故事里也同理可证：《哥廷根数学往事》的完美呈现，有赖于我们话剧组——老师和同学们的群策群力。台前幕后，不管是宣传策划、服装道具，还是话剧中视频与PPT 制作，一个多月来同学们都很辛苦，那段时间里大家都特别努力! 特别是我们的导演组和话剧的两位主演——朱玥炜和卢昊宇同学，他们那些天失眠的时间肯定比我们多很多！
2015 年10 月25 日那一晚的话剧演出，参与演出的演职人员近百人。犹记得那天晚上话剧演出后会有很多同学“难以入眠”，恰如刘欣雨同学在其话剧感想篇中如此写道：
“与话剧的这一场缘分，一开始便是四年，并注定会继续长久下去。
转眼间，已在这曾经的闵大荒生活了四年，历经了荒野的开拓，旁观了校园的修葺，见证了数学文化的成长，这一切皆是我幸。
最开始接触数学文化的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今日之景的。还记得初入校园，加入了文艺部，才开始知道有一种话剧叫数学话剧，开始怀有一丝期待，开始觉得数学也是可以践行的，开始慢慢地感受，深深地投入。但当时的我只觉得这是众多活动中的一个，仅此而已。然而一切是从参与《无以复“伽”》《物竞天“哲”》两部话剧开始的，但却从《大哉言数》开始发生了改变，直至今年的《哥廷根数学往事》。开始的两年我更多的作为一名参与者，感受着团队一起工作的快乐，分享着话剧成功的喜悦……拍大合照时的我内心无比激动，就如同这一晚，这一幅作品得到了最美好的呈现，这一晚难以入睡的我写下了5000 多字的信，送给一路与我并肩的伙伴们。我问老师和同学们话剧成功结束后，心中是否会有一种感动？其实在问出问题时话剧结束已经很多天了，但我还是在那一刻湿了眼眶，或许很多人都不能理解我为何会如此动容，但至少有人同我一样，在为之倾注太多心血后，在那个演出成功的夜晚里因为一份感动久久不能入眠……
从最初的群演，到演员，再到导演和监制……数学话剧见证着刘欣雨同学的成长，刘欣雨同学也见证着数学话剧的成长! 因为遇见，所以美好! 数学话剧为我们打开了一扇神奇的大门。
和刘欣雨同学一样，卢昊宇同学也是数学话剧的见证人。他曾在我们第一部原创数学话剧《无以复“伽”》中饰演“伽罗瓦”一角。今年则是话剧《哥廷根数学往事》的两位主角之一——希尔伯特下半场的扮演者。且听他在这一话剧演出后的心声：
我的“话剧时光”
话剧《无以复“伽”》已经是三年前，如今回想，好像只剩下依稀闪回支离模糊的记忆片段，和伴我三年“伽罗瓦”的绰号。
如今作为一个大四学长，老骥伏枥重返舞台，回想这次几乎是我大学里也很可能是这辈子里最后的话剧排演，心中自是百感交集。
受邀参加话剧《哥廷根数学往事》饰演希尔伯特一角的时刻，我嘴上虽然含糊其辞以表矜持，但却心中暗喜。一方面当然是庆幸自己宝刀未老，没有被老师们忘记；另一方面则是对这次话剧主题的惊讶。早在大二准备去德国读书交流时曾和同学说，等我到了德国一定会去哥廷根朝圣！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回到华东师范大学还有这样的惊喜等着我。哥廷根这座诞生过无数伟大灵魂的安静小城，在数学文化的星光下，仿佛冥冥之中联系着我和我的华东师范大学数学系，还有这灿烂星光下我们共同的浪漫梦想。
……并非每个伟大的数学家都有着跌宕起伏的一生，传奇和浪漫也不必一定轰轰烈烈。相反，数学世界的浪漫更多的是存在于点点滴滴不经意间。数学话剧与传统话剧的差异也在于此，它把这种春风化雨的情怀用最基本的人的角度传达给观众，而并非一定要大加渲染到惊天动地，脱节于“人”。
演出时刻历历在目，团队上下六七十人都迸发了最大的才华和热情。看到同心协力的学弟学妹们，我这个“过来人”不觉有种莫名的感动。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入学不久的大一新生的新鲜和活力，初次排练的忐忑和羞涩，抓住每个间隙捧着数学分析、高等代数的焦头烂额，临场演出时的激动和紧张……数学话剧排演的苦乐对我来说都再熟悉不过。回想这三年令我欢喜令我忧的数学系生活，无论是重重题海的数学分析、高等代数，还是艰深晦涩的近世代数、泛函分析，想到我曾与历史上这么多伟大的数学家有过“零距离接触”，我总能力挽狂澜，勇往直前。这些值得我珍惜一生的记忆已经融入我的心底，幻化成为我前进的动力。我也常常想象自己回到三年前看到曾经自己和数学话剧的“元老们”会作何感慨，有一点可以肯定，数学话剧改变了我，而且我相信，它将来还会改变更多。
伽罗瓦从来没有远去，希尔伯特也不会，他们的星光将一直照耀着我们。
像刘欣雨与卢昊宇那样不经意间走入数学话剧，进而喜爱和关注数学话剧的同学不在少数。比如参与《哥廷根数学往事》演出的朱玥炜、杜星波和季伟聪等同学亦曾在年前参加过其他数学话剧的演出。在繁重的数学专业学习里，能抽出时间来参与数学演出可见他们对数学话剧的热爱!
参与演出的大多数同学还只是大一新生，他们初来话剧的舞台，不过是好奇罢了。可是在话剧圆满落幕的那一刻，还是会有惊喜与感动同在! 《哥廷根数学往事》中一位不知名角色的饰演者林玉容同学在她的话剧感言篇中如是说：
“作为刚刚入学的新生，对一切还是懵懵懂懂满怀期待的时候，听了话剧宣传的我不禁有点心动，想要跑个小龙套，体验一下舞台上的感觉。可是后来我发现，龙套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为了几句台词我们需要一遍又一遍地排演。说实话，当收到需要排演的通知时，内心是有小小的不情愿的。可是，当话剧排演开始，我沉浸在其中时；当我把四十五岁说成十四五岁看着大家憋笑的表情时；当学长指着灰色衣服的破破学长说那个白衣服的男生时；当我们在教授的课堂上啃着薯片甚至是辣条时；当可爱的学姐在我耳边说：“看那个死胖子又开了一包薯片。”时，我是快乐的，也许这就是青春的魅力。
正式演出那天，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一点我们都没有离开过紫竹音乐厅，我看到的是忙忙碌碌穿梭在舞台和后台之间，却从没有灯光，默默付出的体育部和实践部同学，当我们把话剧一遍又一遍地排演下来的时候，我感到很满足，所有的付出都没有白费！团队的力量再一次深深地震撼着我。
因为数学我们有了相识的机会，因为话剧我们聚在一起，因为话剧我认识了许多可爱的人，因为话剧我锻炼了自己的胆识，因为话剧我变得更加自信。感谢话剧，感谢你们！
在话剧组中还有一些非数学系的同学，且听他们的一些心声：
一次难忘的话剧演出之旅
数学于我而言，似乎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从小到大，都在和它“爱恨纠葛”。然而这一次，作为一名外系生，我却有幸参与到了数学系的话剧《哥廷根数学往事》中，出演了“竹里馆”的主持人一角。许是因为自己学不好数学的缘故，总是特别崇拜那些在数学世界里如鱼得水的人，因此，在数学系的大厅里，和一群数学系的同学们一起排练话剧，实在是一次难忘的体验。
而欧拉公式、黎曼ζ 函数、摆线、克莱因瓶……这些陌生的数学名词仿佛真地带我回到了一百年多年前的“数学圣地”哥廷根，那些伟大的数学家，伟大的数学智慧，让我这个畏惧数学的人也不由地深深感叹。
数学话剧或许不仅仅是数学爱好者的聚会，也是对“数学”形象的重塑，让向来严谨高冷的她，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多了些可爱的人间烟火之气。
“门外汉”在数学圣殿的一个月
……从中学开始惧怕数学的我，第一次演的话剧竟然是部数学话剧。作为文科生，大学期间与数学接触的机会大概仅仅就是一个学期的数学文化课和这次参与数学话剧的经历。对于数学，我是个名副其实的“门外汉”。但是参与话剧《哥廷根数学往事》演出、在数学圣殿哥廷根徜徉一个月后，我开始意识到数学的世界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高冷”，但对数学家和数学工作者的敬意则更深了一层。
如果几年后，某天无意中听到“哥廷根”一词，我想我的心里或许会比大多数人多一种名为情怀的东西。
一场话剧完美的演出与落幕，除了台前的精彩，还有幕后许多同学的奉献与付出。每一回的数学话剧演出，都有不少这样的幕后英雄。且听数学系陈彦同学的心情文字，这可以是他们的共鸣曲：
我们不只是旋转木马
某歌手在《旋木》里曾这样唱到：拥有华丽的外表和绚烂的灯光，我是匹旋转木马身在这天堂，只为了满足孩子的梦想，爬到我背上就带你去翱翔，……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我也只能这样。
当我参加话剧《哥廷根数学往事》的幕后工作时，这便是我心里真真切切的感受。我们，没有主演们华丽的服饰，只有我们的工作服；我们，没有绚烂的灯光，只能在灯光暗下来的时候马不停蹄地换道具；亦没有露脸的机会，因为我们只是幕后。
恰似这匹旋转木马，看尽主演们无尽的风光后，自己只觉一阵凄凉。渐渐地，当老师说了一句，你们幕后也是很重要的，要是你们少端了一个凳子，希尔伯特就不知道坐哪儿。那一刻，我深深地感觉到了被重视。虽然观众看不到我们的脸，但是舞台上的人都能感受到，要是没有我们这些小小的螺丝钉，话剧这艘大船也不能顺利地起航。
每一个工作人员都是有价值的，即使一个小小的跑龙套的，即使一个搬道具的，即使一个小小的灯光，都是我们大家的密切配合，才打造出这样的一部话剧。
经过这次话剧排练，我深刻地体会到幕后的工作有多么辛苦，也懂得了为什么电影会在最后幕上打上所有工作人员的名字。
虽然我们只是旋转木马，但是在灯光暗时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足够了，这是旋转木马的价值，更是我们自己的价值。
话剧组有两位导演——闫子彤、郭佳妮，她们都是华东师范大学传播学院广电编导专业的本科生。她们来做导演，是因为数学文化课上的广告效应。
由她们的“导演体验”里可以听到一丛苦涩中的乐趣：
“我们一般是在晚上排练的，在临近联排的时间，由于细节上的修改和完善，很多次都排练到晚上十一点以后。那时正好是黄梅时节，经常下雨，每当下雨的时候，晚上排练后回寝室，听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声，心中都充满着幸福的满足，也对从数学系回寝室夜间的路充满着感情。
第一次做话剧导演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以前在舞台下看话剧演出不觉得什么，直到自己做了导演之后。话剧就像是自己的孩子，需要我去修正它，带领它，让它成长。所有的演员都需要你去安排，服装的要求，道具的要求，演员的动作、神态、语气、站位等。其实说实话，那段时间，一度想罢工。因为真的太累了。
……到现在再来回想，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一切的一切像昨天才发生过的一样。这是我第一次导演话剧，可能也是最后一次。忘了谢谢我的演员们，你们和我一起努力。
如果问我做导演让我有什么收获，不单单是收获了责任感，最重要的是收获了很多人的友情。
是的。我们因为这部数学话剧而相识相知，这一话剧就像一条数学文化的纽带，将大家彼此联系在一起，不仅收获了知识，还收获了快乐。我们在彼此中收获感动、启迪与力量。
这一剧本有着许多不完善的地方。比如就像有的同学说的，在剧情设置上面略显拖沓；又或者蕴含太多的数学元素，以至于对观众而言，如果非数学系出身，恐怕除了希尔伯特、克莱因这些人名外，也很难看懂话剧中其他数学元素了。
这些“残缺”赋予我们进步的空间。但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却也是数学话剧的特色所在。华东师范大学第二附中的一名高中生在现场观看话剧《哥廷根数学往事》的演出后如此写道：
数学的种子
前些日子在校看了华东师范大学数学系师生演出的原创话剧，心中确实有所感触。话剧以哥廷根学派的兴衰为载体，向我们呈现了一个别样的数学世界。
说实话，刚开始看的时候确实有些云里雾里，因为话剧中提到了太多的数学知识，对于各种不等式、定理、超越方程等我都是一头雾水，如果单把这出话剧看成数学知识的普及，或许很多人都会看不懂，而这话剧精彩的地方正在于它不仅只有对数学知识的解释，更多的，是展示数学背后的人文故事，用一种感性的方式呈现理性的数学，以前确实罕有。
数学一向以绝对的逻辑、严谨和理性示人，渐渐地，数学在人们的眼中成了一条条冰冷的公式、定理。数学在越来越多的人眼中真的“数字化”了！几乎没有人尤其是学生会将数学和情感联系起来！而这样子的数学其实并不是完整的数学。正如话剧所告诉我的，要讲数学的历史，人文方面也能有震撼的故事。回看哥廷根学派，它能够如此兴盛，正是因为对于数学、真理的探索激起了越来越多数学家的热情，数学在他们的生活中已经超越了一门学科！正是有如此的境界，哥廷根大学才能一度成为数学的圣地，吸引越来越多的数学家。虽然哥廷根学派因为战争不在了，但是他们的精神将会是不朽的，哥廷根学派每一位数学家对哥廷根深深的骄傲之情会激励更多的年轻学者们更进一步。
数学其实也是一门有情感的学科。这部话剧正向我们揭示了这一点。他是理科但不代表它没有人文历史。而现在的高中生对数学正缺少这样一份理解，如果仅仅是机械地背公式、做题，成绩是会有所提高但一定走不长远。
只有热情和喜爱才会带来对真理的渴求，才是永远的动力。整场话剧，我印象最深的一幕，是正当我迷失在台上提到的各色公式中时，数学老师说：“听不懂没关系，就当是一颗数学的种子，种下去。”这部话剧固然有其深奥的地方，但换个角度想，谁又能说这一切不会在我们这些观众的心中催生出浓浓的好奇心呢！
这部话剧正像是数学的种子，它埋在我们这些学生的心中，以后会埋在更多人的心中，总有一些会在未来绽放绚烂的花朵。
是的，《哥廷根数学往事》，还有我们这几年的其他几部数学话剧，都会是数学的种子，期待着它们走进更多的中小学生的心中。让我们期待未来的某一天，它们会绽放出灿烂的花朵!
《哥廷根数学往事》这一话剧以希尔伯特的数学故事为主线，其中多少隐藏着两道虚线：
经线：在时间流动之轴里传承着的哥廷根学派的数学传统；
纬线：在当今世界各地依然闪烁着希尔伯特的精神 !
这一数学话剧剧本的架构中蕴含有：
3 场重要的数学讲座;
4 个数学娱乐的瞬间;
5 次数学课堂( 涉及希尔伯特);
以及那些年所研究过的五个主要的领域：代数、几何、分析、数学物理和数学哲学。
19—20 世纪初的哥廷根，被誉为世界数学的圣地。在那里，群星璀璨，他们在谱写着数学的传奇。他们承载着自高斯、狄利克雷和黎曼以来的伟大的哥廷根学派的数学传统，数学与科学的交流、思考和智慧的碰撞，闪烁在哥廷根这一小城的诸多角落……犹如希尔伯特笔下的数学世界是一个有机的统一体，哥廷根学派的辉煌，也正是数学的大师们与莘莘学子——因为遇见—— 一道谱写的传奇。收藏在这里的那一则科学与人文的精神，和诸多同学们关于《哥廷根数学往事》的话剧情怀是何其相像!
“21 世纪的中国会是一个数学大国”，这是数学大师陈省身先生的著名猜想。21 世纪中国数学之崛起，可以经由《哥廷根数学往事》带给年轻的同学们诸多智慧的启迪与思考。
数学话剧是一种数学文化传播的新模式。这种探索的目的，是想通过数学文化与话剧的艺术融合，让数学文化更好地走进学生的生活，帮助更多的学生培养数学学习的兴趣，让更多的人了解数学、喜爱数学。
数学话剧也可以是一种实践数学教育教学的新模式。以数学话剧的模式来引领文化教育与创新，通过相关的科学知识与人文故事的讲授，同学们的参与话剧演出，可以更好地达到科学技能与人文素养同步提高的目的。在引导学生树立“科学自信”的同时，以数学科学话剧这一“润物无声”的形式亦将可贵的团队合作精神和科学工匠精神有效地传递给同学们。
我们也期待经由数学话剧这一独特的模式来倡导“对知识的感恩”，当同学们在被动地收获知识，比如数学知识的时候，几乎没有或者很少有人关心过我们所学的概念、定理的沉淀和形成，有赖于我们许许多多数学家先辈们的创造与传承，这个历程往往是艰辛而漫长的，这背后有着许多的数学故事。每当我们的心灵因为数学而走出风雨的时刻，我们或许应当或者可以感恩于那些数学家先辈。数学话剧的演出，某种意义上，正是为了向许多这样的数学家先辈致敬和感恩！
回眸这些年的数学话剧历程，每一年每一回我们都会收获有诸多的感动和启迪。尽管参与演出的同学们并不是专业的演员，但他们大都有着专业演员的精神。在从排练到演出的这一个月多间，话剧组的所有同学带着热情、专注，为着同一主旋律而努力，这是十分可贵和动人的。在那些日子里，我们一道为此群策群力，才得以造就那晚话剧演出的精彩！这是数学话剧与话剧的舞台带给我们的力量。
高斯、狄利克雷、黎曼、克莱布什、富克斯、施瓦茨、韦伯、克莱因、希尔伯特…… 数学的故事说不完。话剧可以因为数学而无限精彩!
多年后，当数学话剧里或者话剧外的我们有一天相遇在华东师范大学校园里，抑或是校园外的一角时，回望数学与话剧往事，或许可以有点得意地说，有一种感动叫做“数学话剧”!
本文摘编自《数学往事知多少：话剧<哥廷根数学往事>和<黎曼的探戈>》（柳形上，刘攀编著. 北京：科学出版社, 2020.3）一书。原文标题“写在《哥廷根数学往事》之后”。文中彩色插图来源于“VERYMATH非常数学”微信公众号。
ISBN 978-7-03-061617-3
责任编辑：李静科 李 萍 贾晓瑞
本书以话剧的形式再现了数学发展历程中的一些往事。话剧《哥廷根数学往事》以20 世纪的数学巨匠——希尔伯特的智慧人生和科学故事为主线，再现了数学史上最为著名的一个学派——哥廷根学派的辉煌以及最后的落寞。话剧《黎曼的探戈》则以著名的黎曼假设与素数的音乐故事作为知识的载体，通过两位主角Dr. Prime 和Prof. Devil 穿越时空之旅的模式来讲述数学家们在一个半世纪征程里的诸多数学科学传奇。本书可以作为高等院校研究生和本科生科学人文类通识课程的辅助教材，也可以作为中小学数学拓展类课程的教辅书。
（本文编辑：刘四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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