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不得不说,是一个让人很费解的奇特国度。

好些年前,我开始学日语,翻阅过有关书籍,可至今我都未能很好地理解:这个秉承东方传统文化,凡事讲究含蓄得体的国度,何以偏偏在性观念上会如此开放,并且听任色情文化肆无忌惮地传播?

到过日本的朋友,可能都会深有感触。在日本,你所见的人们,几乎各个衣裳娴雅,吐属温文。但是另一方面,乱七八糟各类黄色书刊、画报、广告遍地可见,观看的影视屏幕往往充斥不堪入目的挑逗镜头;

在街头巷尾,名目繁杂的色情场所鳞次栉比,女人也好,男人也好,都和商品一般任人挑选——比如我们熟悉的李小牧先生就是在那合法“拉皮条”的。回到酒店,你打开电视,发现连电视台都不“正经”,会为各种色情场所大作广告,花多少钱、在什么地方、甚至怎么干,都介绍得清清楚楚。

可以说,色情文化的泛滥,确实是日本当今社会生活的特色。简直是让宅男爽歪歪的地方,呵呵。

探究根源,可说日本泛滥的色情文化,并非今日开始的。这个国度及其国民,在历史上就一直有崇拜与热爱性行为的传统。

古代日本就有很发达的性产业,这一点和古代中国并无二致。他们从公元700年前后奈良时代的“游行女妇”起,到二战时的“慰安妇”,公开的性产业延绵了一千多年。直到二战败降,操纵他们的美国人,如麦克阿瑟这些人,自诩“文明”非常看不惯,而日本也需要表示下重建为现代民主国家的决心,于是搞了废娼政策。至此,日本公开的卖淫业才有了收敛。这一点,其实差不多和中国同步。

但是,日本比中国更为特殊的地方在于:他确实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性观念很开放的国家,国民的贞操观念相对淡薄,社会各界对男女交往、色情交易等比较宽容,导致其色情业即便有了美国老大的横插一手,甚至给下了法律的紧箍咒,可还是远比亚洲其他国家要发达。比如,他们喜欢搞男女同浴,甚至父女、母子不避等,中国虽然可以有“娼妓”,有“瘦马”,有“小妾”,但历来都“严男女之大防”,这样搞法真的会吓傻。

我们也因此可以看到,近代日本的中国留学生,像郭沫若、郁达夫、周作人,都写过文章表达“小兔乱撞”的情怀。

也因此,近代以来的日本,无论朝野,对于本国的色情业,基本上是达成了“宜疏不宜堵”的共识与默契。

后来美国的干涉、自我色情业的管制,只是日渐走上法制化之路罢了。这一点,被他们印到钞票上的思想家福泽谕吉,在100多年前就定下基调说,“色情服务对文明国来说是耻辱的,但从人的动物性考虑,又不能完全压制,一定程度的承认能防大害,所以是有必要存在的”。这种典型态度就表明,日本人对于色情业,不太深究道德意义,而多仅仅把它当作生活的调剂品看待。

就是说,他们那时就开始普遍认为,人性是无法根除色情业,你与其费力不讨好地去压制、去消灭,还不如在有法律规制的前提下大方承认它,并加以有秩序的、明晰而严格的引导。这样一方面能让这种行业公开化、透明化、良序化、健全化,另一方面还能促进内需外销,丰富国人的业余生活,减轻大众的工作压力,提高生活质量。权衡利弊,收远过于失,何乐而不为?

大概七八年前,苍井空出席某活动,有观众不怀好意,大声质问:“How many men have you slept with?”(你跟多少个男人睡过?)面对如此攻击与挑衅,苍老师没有玻璃心,更未装委屈,而是平静且直面地回复:“I am a virgin。”(我是一个处女)。她的意思,AV行业只是一个行业,而且完全可以洁身自好。

▲二人同天生日

所以,从这一方面去理解,我倒觉得我们国人对于日本的色情业,动辄嘲讽,以为野蛮,其实也是有点多此一举的吧。要知道,人家可没有因为开放色情产业,就因此举国淫乱,社会动荡、问题加剧对不对——虽然他们的“电车痴汉”确实是国际特色。

我看到的全球安全数据排名,在2017年,新加坡排名首位,日本排在第6,而中国大陆排名第32位呢。

日本政府明确允许色情业存在、甚至大张旗鼓支持色情业,同时又能保障社会不会因此失序,确实是日本鬼子国非常难得的地方,全世界都很难做到如此地步。

这一点,除了要归结到日本人“既压抑又讲规矩”的国民性之外,也要归功日本法律的严格、全面和有效。这就是说,日本色情业“泛滥”,但不是失序的,一切都在法的轨道上行进,清清楚楚,任何人不得越雷池一步。

简单地讲,日本色情业合法,但卖淫违法。再稍微简单地归纳,日本色情业有三违法:1,不能“卖淫”,就是生殖器接触;2,不能让未成人年参与;3,不能有丝毫的强迫,大家发乎情止于礼,点到即止,你该摸哪就只能摸哪,否则就是强奸定罪。这一点,想今年8月份看过日本名导是枝裕和的《小偷家族》,若想想里面“姐姐”床戏那一场的,可能会有所体会吧。

关于色情业,日本比较重要的法律,是1948年的《风俗营业取缔法》、1956年的《卖春(淫)防止法》、1985年的《风俗营业法》、1999年的《儿童买春淫秽禁止法》等。所以,在日本,政府是鲜明地禁止任何人卖淫和买淫的,执行非常严格、范围非常广泛,任何人都搞不定。

也因此,虽然日本的色情产业那么发达,但是他的禁止事项也是全世界闻名的:比如,付钱给18岁以下的未成年人并有性关系的、贩卖“散布儿童色情物”的、制黄、贩黄的作品公开暴露生殖器的,都是严重的犯罪行为,一旦发现严惩不贷。找人疏通?没这么回事的!

作个举例,我们看看近年来比较典型的司法案例:2017年,一教师男扮女装在温泉对洗浴的女人偷拍遭起诉入狱;同年3月,一母亲迫使15岁女儿与人发生性关系且每次收取85美元被捕入重刑;12月,又一位妈妈逼迫年仅10岁的女儿拍裸照并收850美元被判入狱4年;而去年,一35岁高中教师站楼梯下对楼上女生的裙下方偷拍受到检控入狱,同时还有一“嫖客”因为“情不自禁”乱摸“不当部位”被检控强奸等等。

这些,都在说明,日本的色情业是非常发达,但是人家的法律也同样发达,基本上二者足以成为配套,有效地掌控和监管这个行业,疏而不堵。

但是,也应该说明,在日本的色情行业,有一个行当政府又确实不仅只是“疏”而已,简直就是有意在纵容。这个就是举世闻名的日本AV行业。有人甚至说,日本的“文化输出”,有两大项,一个是动漫,另外一个就是AV。

这个“指责”无能说是过甚其辞的,甚至是实情。我们都可以看到,自1980年代以来,日本政府放开AV制作的限制之后,其产业规模已经是庞大到吓人。日本的AV制作公司,早在1990年代就超过了 1000 家,其年产值达一兆日元,占日本国民生产总值的1%以上。说白了,AV产业是日本国的摇钱树产业。

而且,可能和我们的认知有所出入的是,日本的AV产业主要不是服务本国人,而是出口。日本自己也承认,其AV制品,在其国内的销售额度不到总额度的10——15%,而75-85 % 的制品是在日本国外销售的。这个“国外”,除了美国,约75%流入中国。

也所以,我看到的文献,早就有学者指出来,说日本色情文化根本就是“恶性文化”,而其国际化发展,危害对象最大的并不是日本国自己,到底是哪些国家,大家应该也是心知肚明的吧。所以,我常想,有些国家是否需要考虑抵制日本性文化,并列为保护自己文化的国策呢!可再一想,苍老师这几天不过就是现个身,就引得我们如此疯狂,抵制的想法应该是我比较愚昧的遐想吧。

“云雨朝还暮,烟花春复秋”,真是人生常态呀。老实说,昨天逛抖音,无意中看到怀孕的苍老师还如此年轻貌美,羡慕之余,我也是想起很多美好的往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