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红梅、释清仁、张磊

习近平主席指出:“科学技术是军事发展中最活跃、最具革命性的因素,每一次重大科技进步和创新都会引起战争形态和作战方式的深刻变革。”在世界科技进步和新军事革命的背景下,我们党的历代领导集体高度重视科学技术在国防和军队建设中的地位作用,充分发挥科学技术在军队转型中的战略引擎作用。

科技进步是引发军队转型的根本性因素

科学技术有力地牵引和推动着军队整体转型。纵观人类战争史,先进的科学技术成果往往首先运用于新武器装备的研制。马克思、恩格斯认为,军队武器装备的发明和改进,离不开科学技术的进步,没有集中了近代科技成果的近代大工业,就不可能有真正适用的线膛枪炮;没有蒸汽机和螺旋推进器的发明,就不可能有近代装甲舰的出现。同时,科学技术还是军队组织形态变化的重要因素。没有火药的发明和火炮的产生,就不可能出现炮兵这个新兵种。由于科学技术的进步和武器装备的发展,才出现了工程、铁道、通信、装甲等新兵种。科学技术也是作战形式演变的基本前提。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必然引起武器装备的变化与革新,而武器装备的发展又必然引起作战形式的变革。

不断获得技术优势是掌握军队转型主动权的重要条件。获得技术优势也就意味着掌握了军队转型的主动权。美军历来重视通过关键技术群突破,奠定军队转型的物质技术基础。海湾战争后,美军重点突破信息网络技术、无人技术、导弹防御技术等,尤其是大力开发数据链技术,使美军初步实现信息化作战能力,并在伊拉克战争中得到充分展现。我军应紧盯战略前沿技术特别是颠覆性技术发展,努力在战略必争领域形成独特优势、非对称优势。当前,面对战略高新技术呈现群体迸发态势、对军队建设和作战影响越来越大的实际,强化战略导向和目标引导,应在关键领域、卡脖子的地方下大功夫,使我国在部分重要科技领域成为领跑者,在新兴前沿交叉领域成为开拓者,创造更多竞争优势。

依靠科技进步推动军队转型,是改革开放以来我军的经验做法

20世纪七八十年代,军队建设走上了以科技为主导的发展道路。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高新技术群涌现,为战争形态向信息化转型奠定了物质基础。美苏两国军队在常规军备方面的疯狂竞赛,使机械化武器装备性能已接近或达到物理极限,促使其开发信息化武器装备,在客观上促进了新军事革命的发生发展。在这一背景下,1988年9月,邓小平提出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论断。他指出:“过去也好,今天也好,将来也好,中国必须发展自己的高科技,在世界高科技领域占有一席之地。”科学技术在提高军队战斗力中的地位,由“重要因素”提升为“主导因素”“第一因素”,我军走上了以科技为主导的发展道路,军队建设向着“建设一支强大的现代化正规化的革命军队”的总目标迈进。

20世纪90年代军队建设由机械化向信息化转型。1991年海湾战争,成为机械化战争迈向信息化战争的转折点,各国军队受到强烈震撼并开启了信息化建设进程。“人类战争在经过冷兵器战争、热兵器战争、机械化战争几个阶段之后,正在进入信息化战争阶段。”我军开启由机械化向信息化转型的时代,在军队建设上由数量规模型向质量效能型、由人力密集型向科技密集型转变。2004年,中央军委对新时期军事战略方针进行了充实和完善,确定把军事斗争准备的基点放到打赢信息化条件下的局部战争上,人民军队向着“建设信息化军队、打赢信息化战争”的战略目标迈进。

新世纪新阶段,依靠科技进步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作为推动军队转型建设的基本途径。伊拉克、阿富汗等几场高技术战争,展示了信息化战争发展的新特点。面对这一新形势,我军着眼全面提高以打赢信息化条件下局部战争能力为核心的应对多种安全威胁、完成多样化军事任务的能力,把“军队战斗力生成模式进一步转到依靠科技进步,特别是以信息技术为标志的高新技术进步上来”。这一时期,我军坚持科技强军,推动我军由机械化半机械化向信息化转型,走“自主式发展”“跨越式发展”“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切实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

新时代人民军队向着创新型人民军队迈进。进入新时代,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革命推动下,人工智能、量子信息、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等前沿科技加速应用于军事领域,战争形态加速向信息化高级阶段演变,智能化战争初现端倪。世界各主要国家纷纷调整安全战略和军事战略,变革军队组织形态,发展新型作战力量,抢占军事竞争战略制高点。根据形势发展,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赋予军队新的使命任务,在军队建设发展战略指导上强调“五个更加注重”。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提出“树立科技是核心战斗力的思想,推进重大技术创新、自主创新,加强军事人才培养体系建设,建设创新型人民军队”。人民军队向着全面建成世界一流军队迈进。

瞄准未来高科技发展趋势,突出转型设计前瞻性

瞄准未来高科技战争形态规划能力建设。习近平主席多次强调,筹划和指导战争必须高度关注科学技术对战争的影响,必须更加积极主动地瞄准明天的战争来加快发展武器装备,做到未来打什么仗就发展什么武器装备。未来智能化战争将成为大国间高端战争的基本形态。美、俄军事强国从科技研发、战略设计、军费投入、作战试验等方面,加速发展智能化、远程化、隐身化等高新军事技术。美军之所以能引领世界军队转型潮流,就在于能够主动设计高科技未来战争,提出相应作战概念,并据此制定未来军事能力的结构体系。面对新时代智能化战争形态加速发展带来的严峻挑战和巨大机遇,迫切需要借助智能科技实现军事能力的跨越式发展。要强化军事需求牵引,加紧开发利用先进军事技术手段,提高指挥手段的先进性、有效性和自主可控水平。在考虑作战需求牵引的同时,考虑技术实现的可能和未来发展趋势,把需求牵引和技术推动有机结合起来,增强军队建设的科学性、针对性和前瞻性。

完善国家军事技术自主创新体制机制。实践表明,没有充满生机活力的技术自主创新体制机制,就不可能获得并保持军事技术领先地位。美军十分重视建立健全科技创新机制,不断完善军事新科技和武器装备创新发展的体制机制。我们党的领导集体,始终坚持军民融合,走富国强军一体化之路。贯彻军民融合发展国家战略,围绕构建一体化国家战略体系,提升一体化国家战略能力,加强战略指导,丰富融合形式,拓展融合范围,提升融合层次,努力形成全要素、多领域、高效益的军民融合深度发展格局。实施多领域的军民融合创新项目,把军队创新体制纳入国家创新体制,注重新兴领域的军民融合,并不断完善国防科技创新和武器装备建设体制机制。

加强战略管理提高军事系统运行效能。军队建设发展是一个动态运行、持续演变的复杂巨系统,迫切需要通过科学高效的战略管理实现精准。我们党把战略管理摆在重要位置,始终围绕国家安全和军队建设重大战略需求,聚焦具有战略性、全局性、颠覆性影响的核心关键技术和前沿技术,加快国防科技成果转化应用,加速提升国防工业技术水平和生产能力,有力推动军队信息化和智能化发展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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