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纪奥斯曼土耳其衰落,沙俄和奥地利直接对土耳其帝国曾经的势力范围进行争夺。同时,欧洲国家也开始逐步关注并干涉这一衰落的东方大国的地区局势,围绕着这一个已经衰落的帝国,它的前途和命运,欧洲的各国都展开了复杂的外交和军事活动,希望在这个衰落的帝国身上获取最大的一份利益。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就开始于18世纪的希腊独立起义,在当时巴尔干地区已经被土耳其占领数百年,期间不断发生着反对土耳其统治的斗争。18世纪后半期到20世纪初,很多希腊人的独立意识已经十分明显,民族主义情绪不断上升,他们希望获得自己的民族认同,希望恢复自己曾经古代的辉煌文明,以增强自己的民族自尊。

同时,当时的海外贸易也给希腊商业繁荣,这种经济和物质基础更给了希腊人以坚强的物质后盾,发动一场革命,以达成自己的独立诉求。这一时期的俄国给予一定的帮助,在当时的巴尔干半岛居民当中,信奉东正教的基督徒并不少,而且有斯拉夫人为多,俄国积极的发挥自己的作用,也在情理之中。沙皇想要凭借此刻扩张自己在近东的力量。

因此,大批的希腊人都寻求俄国的保护和帮助,甚至俄国政府军队当中也有希腊人担任要职,双方之间联系的加强,近东地区的局势逐渐被沙皇政府所掌握。另一个地区强国奥地利对巴尔干也有着一定的民族诉求,但它与沙皇俄国有一定区别的是,不希望土耳其帝国太过衰落,喜欢土耳其大而不强的状态。

毕竟曾经在与俄国联手击败土耳其以后,土耳其国内复杂的民族问题开始溢出,这导致奥地利国家内部的民族独立运动也开始兴起,危及哈布斯堡王朝的统治。所以最好的情况是土耳其帝国分而治之,但是事件发展并不是以一个稳定器做基础的,而是以那个搅屎棍能搅起多大的风浪为基础。

所以在巴尔干地区注定沙俄所起到的作用更大,更重要一些,经过沙俄的支持,希腊人大受鼓舞。不仅如此,塞尔维亚人的民族独立运动也蓬勃兴起业,巴尔干地区的局势土耳其已经无法管束,并且逐渐失控。1820年土耳其本土和多瑙河举行起义,反对土耳其的统治,很快起义军控制了半岛,希腊群岛和克林斯以北的若干地区,并宣布希腊独立颁布第一部宪法选举,最高行政执行委员会,并且掌握了此后战争的主动权。

由于希腊起义的成功,欧洲列强引起了极大关注。在维也纳会议上,土耳其的对外问题未被讨论,仅仅是因为俄国不愿意怎么做。但是这一重大的国际问题不可能逃脱其他国家的法眼,巴尔干问题终将成为欧洲问题,在当时已经有国家提出,不应该支持希腊人的反派行为。

同时,各国君主也应保持一致,这是在拿破仑战争后,各国已经长期约定的事实,但是亚历山大一世作为沙皇俄国的领导人,并不愿意接受这种约束,更不可能打消对不干涉土耳其和希腊事物的念头。尤其是土耳其民族内部的不满情绪逐渐爆发,对于少数族裔的暴力事件包括对斯拉夫民族的事件也不断发生,这同样也抬高了俄国内部的不满情绪,沙皇俄国进行强硬外交,要求土耳其停止迫害境内的基督徒,并保证他们的权利。

而土耳其也并没有意愿这么做,双方的梁子并未解开,最终导致双方外交关系中断,而沙皇俄国的主战声浪越来越强烈。同时,经济也出现了系统性问题,导致俄国对土耳其发动军事打击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但即便如此,亚历山大一世依然想尽力维系维也纳体系所确立的集体外交原则,主张列强联合行动,而欧洲各国政府对希腊问题的态度也持不同看法。

一些国家确实害怕希腊助长巴尔干地区的摆脱苏丹统治的运动,进而鼓励奥地利境内的民族运动,引发一系列的运动效应,不仅吞食削弱土耳其的领土和国力,而且也给东欧中欧地区的国家带来麻烦,持这种观点的国家主要是奥地利,匈牙利和当时的普鲁士,这些国家希望土耳其能够尽快将起义镇压下去,并重新约束自己的行为,缓解地区紧张不堪的民族局势。

而英国人不愿意俄国采取相应的军事行动,以避免俄国在当地有较大的影响力,尤其威胁英国在近东地区的商业和战略利益,因此也倾向于维持土耳其的完整,当时的法国波旁王朝,有益于俄国联合向土耳其共同施压,以扩展自己在该地区的存在和国际地位,毕竟拿破仑战争结束以后法国的国际地位一落千丈。

正是在这些欧洲国家一系列的利益纠纷当中,希腊人获得了英国和其他国家的贷款,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获得独立。沙皇俄国并未得逞,而独立以后的希腊也确实使巴尔干地区的局势更为复杂,各个欧洲强国都卷入了希腊独立以后的巴尔干问题之中,100年以后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