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1月16日,伊朗国王巴列维眼看无力挽回伊朗乱局,只得带家人逃到埃及避难。而半个月后,远在法国的霍梅尼登上飞抵德黑兰的飞机,结束了流亡生涯。霍梅尼回到伊朗,受到各方前所未有的欢迎。

1979年3月30日至31日,伊朗伊斯兰革命成功后,围绕伊朗国名问题,伊朗全国举行全民公决,霍梅尼在公决时宣称,国名不要“民主”一词,这是西方意识形态的词汇,也不要“人民”一词,这是东方意识形态的词汇,只要“伊斯兰”。实际上霍梅尼的表态,已经为伊朗国名定调了。同时也反映了霍梅尼对东西方两种不同意识形态的看法。

霍梅尼对伊朗今后建国提出“七个反对”:反对帝国主义、殖民主义、GC主义、犹太复国主义、霸权主义、西方化和世俗化。

伊朗围绕霍梅尼对国家的定位,1979年12月3日,伊朗全民公决通过新宪法,确立了以伊斯兰教义、古兰经和穆罕默德圣训三者为基础的伊斯兰宗教政府。从此伊朗政教合一体制形成,并运行40年。

外界不明白,伊朗伊斯兰革命期间,霍梅尼也得到过美国的支持,而且苏联也与其关系不错,为何革命成功后,霍梅尼在国家建设方向上“既不要东方也不要西方”呢?

一、为自己理想扫清道路

霍梅尼掌握伊朗大权后,他并没有选择当总统,而依然是宗教领袖。霍梅尼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实现自己心中以宗教统领国家的方式。因此伊朗无论哪个派别当选总统,必须在他指出的宗教指引下执政,否则任何人都不可能干长,如果与霍梅尼对着干,后果很严重,有的被清算。

霍梅尼认为伊斯兰世界应该成为一角,或者伊斯兰国家联合起来成为一个单一而团结力量,他认为西方文化本质就是让人堕落,腐化青年人,特别是音乐,让人听后没有斗志,因此在伊朗国内,他禁止西方流行文化、音乐、电影和文学。霍梅尼甚至认为西方音乐毒害人的心灵。

其实霍梅尼这样做,主要还是担心西方文化渗透,阻碍自己宗教立国的想法。同样,对于苏联式的东方意识形态,也会让霍梅尼担心这一点。

霍梅尼掌握大权后,他也曾经拥护他的人发现不对劲,当他们反对霍梅尼时。霍梅尼可不像当初那般仁慈,他对异见者采取的强硬态度,他曾警告那些反对神权统治的反对派:“我再说一遍,不要再举行会议、不要胡说,不要示威抗议,否则我会打掉你们的牙齿。”很多曾经支持霍梅尼的人逃到国外。

二、让伊朗能更好生存

霍梅尼在伊斯兰革命初期,美国对他抱有很大希望,而且此时美国对巴列维王朝失望,已经抛弃了巴列维。美国以为霍梅尼能延续伊美友好,但霍梅尼上台后,并没有按照美国意图行事,让美国很上火。

其实霍梅尼提出不要东方不要西方,主要还是给伊朗找准一个灵活生存地位,然后能顺利推行自己想法。

虽然霍梅尼想法很好,此时苏联并没有对伊朗伊斯兰革命有干涉,但美国却不一样了,美国本来与伊朗关系很好,而且美国在伊朗也有利益。霍梅尼不断掀起仇美行为,而且把美国在伊朗利益充公,这一点让美国决定对其下手。

特别是霍梅尼在革命后,开始打击最初拥护他的不同党派,此举也让美国认为,霍梅尼将建立一个宗教极权国家。

当伊朗反美情绪达到高潮后,也让霍梅尼没有预料到,特别是发生“德黑兰人质事件”,伊朗示威者占领美国大使馆,把52名美国人拘禁,这让美国对霍梅尼彻底失去了耐心。

也正是“德黑兰事件”,使伊美关系开始恶化,而且美国不断对伊朗进行打压制裁,霍梅尼并没有妥协,他如果妥协,那霍梅尼的“不要西方”就会遭到民众的质疑。

后来爆发两伊战争,也是霍梅尼倡导的理念中一部分。但两伊战争让伊朗遭受重创,直到霍梅尼去世前才结束。

霍梅尼想让伊朗能更好在世界上生存的想法并没有成功,但他却在伊朗建立了一个特殊的体制。

三、担心成为大国的附庸

霍梅尼在伊拉克潜心研究宗教后,后来又到法国。正是在法国,他的宗教理念不断被法国媒体宣扬,其实这为霍梅尼变相做了广告,霍梅尼在世界上的名声越来越大。

当世界在关注霍梅尼时,霍梅尼也在关注世界。当时正值冷战时期,美苏两个大国争霸,美国与苏联在全球不断拓展自己的势力范围,可以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霍梅尼已经预感到,在伊朗奉行西方与东方那一套都行不通,很可能成为美苏两个大国的附庸。霍梅尼也很难实现自己宗教治国理想。

因此,霍梅尼无论从推行宗教治国,还是为伊朗找一条生存之路,实践证明,他选择不东不西政策并不成功。此后美国不断打压之下,伊朗不得不寻求一些国家支持。而且霍梅尼倡导穆斯林国家大团结也没有实现,逊尼派国家很反感霍梅尼的做法,他们担心革命在他们国家爆发,成为伊朗的势力范围。

霍梅尼死后,伊朗一直想在中东阿拉伯地区建立一个“什叶派弧”,目前看,伊朗实现的可能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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