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杨坤终于结束了烦闷的工作,舒舒服服地闲下来在网上冲浪。

看到评论区有人提到,希望杨坤老师能翻唱一下《惊雷》。

惊雷?惊雷是啥?

于是,杨坤去听了一下这歌,没想到,还真是给他了个惊雷。

用着粗糙低劣的声卡,放着渣到爆的伴奏,只顾扯嗓子喊。

说它类似于说唱吧,它顶多做到了“说”,在结尾押了押韵,整体和曲调不相容。

重低音拉到最大,企图用全篇劈头盖脸的“咚次打次”,来掩盖它词不合拍的事实。

要歌词没歌词,要旋律没旋律,要节奏没节奏。

这可把杨坤给气的,直接上直播间怒骂:“《惊雷》这歌太恶心了!喜欢听《惊雷》的,以后别来我直播间!”

提到“音乐鄙视”,总有人会拿,那英当年指责刀郎出来说事。

那英作为评委主席,坚决反对刀郎入围某音乐颁奖典礼。

理由是她认为,刀郎的歌不具备审美观点、缺乏音乐性。

最终,刀郎果然止步于入围,却重新拉开一场长达数年的谩骂战。

很多群众竭力支持刀郎,李宗盛、迪克牛仔、赵本山、汪涵等人也都是刀郎演唱会的座上宾。

比那英更为资深的天王谭咏麟,甚至将“没有审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翻唱成粤语版,播放量也是在各大排行榜上名列前茅。

为什么人们会理解新型歌手刀郎,却不能理解新型曲风喊麦?

那英批判刀郎,是站在个人主观的制高点上,对歌曲内容进行评价。

这就跟,有人觉得凤凰传奇吵闹,不适合登上大雅之堂,就拒绝人家上春晚一样。

歌坛需要百花齐放,不要独树一帜。

像《小苹果》、《野狼disco》这类歌曲,大家都知道歌词直白无意义,但并不妨碍它有趣,能带来欢乐的氛围。

你当然可以不喜欢它,只能说明它不适合你,如果要妨碍别人喜欢它,就是你的不对了。

而喊麦的本质,就和一般歌曲不相同。

喊麦几乎没有创作门槛,很容易被说出来,你隔壁邻居吵架都可能是新作品。

如何一秒钟学会喊麦,最重要的是熟练运用四个字“我,他,这, 那”。然后只要在任意一句诗词 上押韵一下即可,举个例子:锄禾,这日当午!汗滴,我禾下土!谁知,那盘中餐!粒粒,他皆辛苦!怎么样,学会了吗?

现代社会,人人都可以做音乐。

但这并不代表音乐艺术大众化了,音乐大众化应该是指,好的艺术在人群中广为流传。

而不是随便创作一个什么东西,有了点热度,我说它好它就好。

《惊雷》原唱MC六道公开回应杨坤说:“音乐没有高低之分,你看惊雷现在多火,比你任何一首歌都火。”

这不就稳稳地踩中,郑钧所说的雷区么?

现在有太多粗制滥造的歌,制作成本低,创作者也不花心思。

这类歌曲自己寿命短就算了,还要扰乱乐坛市场,凉了真正做音乐人的心。

艺术没有贵贱之分,但当然有高低之分。

你总不能拿着《霸道总裁爱上我》,去跟《红楼梦》做比较吧?

大家喜欢玩《惊雷》的梗,娱乐一下当然没问题,如果要拿他当艺术品就算了吧。

李宗盛说:“这些消费者、爱听音乐的人,你喂他猪食,它就变成猪。你只喂他品味很差的歌,他就永远这样子。”

按《惊雷》作者的逻辑,《生日快乐》岂不是吊打各路名曲?

谢谢你给我点的赞和关注,你将会收获四月最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