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作为中华民族的图腾,似乎总和凤凰一齐,被认为是先人杜撰出来的想象力产物。但其实,龙很可能是一种真实存在过的动物,只是大概率已经灭绝了而已。
《山海经》一书对龙多有提及。虽然《山海经》因年代的久远和书中的一些夸张性描写,从汉朝迄今都一直被当作虚拟的志怪神话故事来看,但近年来,通过对《山海经》的进一步解读,结合考古发现,开始有学者提出《山海经》是存在真实性的,是一本记载上古时期历史、地理和民俗文化的百科全书。
《山海经》里纵然有巨大得"不知其几千里也"的鲲,有"翼若垂天之云"的鹏,但也有被形容成"状似猫头鹰,有人的舌头,能说话"的鹦鹉和"六足、四翼、蛇身"的蜻蜓。由此可见,《山海经》的记诉中,不泛现实存在的动物。更重要的是,读过《山海经》的读者不难发现,《山海经》惯以常见动物来描述未知动物。比如"菟而鸟喙"、"鸱目蛇尾"的犰狳,"其状如羊,九尾四耳"的猼訑,此外还有"人面鱼身"、"其状如牛,陵居,蛇尾有翼"等类似形容。而全书随处可见以龙的某个部位比喻传说妖兽的用法。譬如"鸟身而龙首"、"龙身而鸟首"、"龙身而人面"、"龙首之山"、"龙首之神"等等。
根据这一点,我们可以推断,在《山海经》的时代,龙和蛇猪马牛羊狗一样,应该是一种很常见并且具有很高辨识度的真实存在的动物。
甚至现今还存有龙的标本,只不过不在中国,而在日本。
日本大阪市浪速区瑞龙寺保留着一具真龙的标本。这条龙的体型较小,只有长约1公尺左右,头上有短角,嘴边有长须,眼部凸起,四肢可能因退化原因,比较粗短,爪子形似鸟爪,为三趾,脊背弯曲似蛇形,全身附有鳞片,但是因为经过防腐处理,身上被刷满了金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皮肤颜色了。
根据瑞龙寺的寺志记载,大约在明治11年,也就是清光绪四年,这条蛟龙被福建沿海一带渔民捕获,说这尾蛟龙刚被捕获的时候还活着,出水后不久就窒息而亡了。渔民没有意识到蛟龙尸体的珍贵,想将之扔回大海,被船主捡起,偷偷运回了渔村。
回到渔村后不久,关于龙尸的消息就不胫而走,许多人慕名前去参观。这件事被一个地方官员知道了,他想将这尾龙尸作为祥瑞敬献到京城,去讨好天子以图高升,于是逼迫船主交出龙尸。
船主当然不想为他人做嫁衣,便谎称龙尸已经发臭自己无奈将它焚毁了,私底下却联系了一个往来福建和日本的走私商人,最终以高价将其贩卖到日本。
蛟龙尸体被运到日本后,很快就被当时日本最著名的收藏家富商万代藤兵卫买下作为收藏,经年后他又将此龙曰赠送给大阪的瑞龙寺。瑞龙寺为表感谢,请人用金粉刷遍龙神,将之供奉。
时至今日,这段历史仍被记载咋在标本旁的黄绫布上,可供查阅。
说回中国,秦汉时期先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中,似乎也经常性地出现龙的身影。
先秦古籍《左传》和晋代的《拾遗记》中都记录了养龙的故事。上古有个以养龙为职业的家族。舜帝执政的时候,长江下游的南浔国捕获了2条龙,作为贡品送给舜帝。舜帝特意建造了"豢龙之宫",蓄积雨水来饲养龙,而这条龙也是非常长寿了,一直到夏朝都仍有对它的记载。
据说百家姓中"董"姓的先祖就是"豢龙氏",正因其家族擅长驭龙有功,才被舜帝赐姓为董。不仅是养龙,我们的先人很有可能还爱吃龙。在夏朝晚期,夏王孔甲在黄河、汉水之中,捕获了2条龙,任命尧帝的后裔刘累负责饲养,后来有条龙死了,刘累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将龙肉烹饪给孔甲享用。许是龙肉异常鲜美的缘故吧,孔甲这一吃便一发不可收拾,不断要求刘累继续献上龙肉,可拢共就剩一条龙了,刘累也没办法给他变更多的肉出来,于是只好逃到了鲁国,改姓埋名。
时间来到辽代,当时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在内蒙古境内,有一天他发现天空中有一条十几丈的黑龙。当时的人迷信巫蛊,认为黑龙是不详的征兆,辽太祖疑心有人作法害他,当机立断拉弓将黑龙射成重伤。身受重伤的黑龙逃到了吉林,落地后缩小成两尺小龙。辽太祖命人截掉龙角和龙舌,将黑龙尸骨收藏在辽国府库。后来辽被金所灭,南宋礼部尚书洪皓出使金国的时候,还看到了这具从辽国国库掳掠而来的龙尸,他在《松漠纪闻》里这样写道:"龙尾、龙身犹在,龙角不知所踪"。
说到这里,我们大致上能够确认你,"龙"这种生物,是切实存在过的。也有一种推测,指出先人所说的"龙"很有可能是恐龙中的一种。1996年,贵州省安顺市出土了距今约有2亿年的几件恐龙化石。其中的一块恐龙化石与神话中的龙极其相似,甚至长着两根"龙角",而生物学家也因此将其命名为"新中国龙"。
可如果这个推断成立,那龙又是如何能够在白垩纪后,区别于其他就此彻底灭绝的恐龙同类,又再次出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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