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卡茜 编辑/ 冯寅杰 (本文原载于《创业人》杂志 原标题《蒲巴甲:“雪域王子”与明星梦》)

若成功有捷径,聪明人都不会拒绝,若征程可以选,自然乐意到站的时间尽量短,然身在“演艺圈”,被归类为星光乍现还是好花常开,无从预期。蒲巴甲的淡定哲学是—成功不需要预期,只需要去努力。

选秀出身又何妨,能趁热打铁赚足名气,揽住粉丝才是王道,人们殷切祝福着“好男儿”们朝此前进,蒲巴甲则背着书包正要上学去。一个选秀“冠军”暗下颜色,潜心学习,他这是在走“弯路”吗?此处省略掉几千字。2013年,新单曲《忆梦》已上架,新电影《刺夜》也将于4月上映,自编自导的微电影《爱之旅》火热筹备中,4年上戏求学路他走得笔直,适当曝光恰到好处,“好男儿”该有的上进和善良,他也保持得挺好!

梦想关联词与矛盾体

暂且把“梦想”这个词用“迷茫”替换“假、大、空”的评价吧,多数人对它的经营轨迹还是有迹可循,但蒲巴甲不是:“我小时候的愿望是当解放军,我接到第一个角色就是解放军,但直到开机了我都没敢告诉家里。”正常人的反应是,能做回梦总是好的。他的忧虑显得矛盾,而矛盾点并不止于此,细聊之下,笔者找到了那些客观原因。

在《刺夜》中演霸王刺客,现实他曾毅然弃王者头衔。他从上戏毕业,开春携新作登大荧幕,在年轻导演任鹏远执的动作悬疑片《刺夜》中饰演一名刺客。近日曝光在各大媒体上的脸谱系列剧照让人倍感新鲜,与早前出演过的《血滴子》中狙击手陈泰,《隋唐英雄》中秦琼等角色大不同。

戏中有一幕讲述他饰演的志士青年许骥远化身为戏剧中的“楚霸王”,一身中国传统京剧造型视觉张力十足,人们好奇他会如何将“阴暗冷酷”的刺客形象演绎出“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此外,国粹京剧里举手抬头摆腿间的架势如何入木三分,眼神和台词的把控如何精准到位,都需做大量功课,而大量打斗戏份更考验一个演员的体力,以及高密度演练下仍要求入戏的状态。

令他印象深刻的是一场刺杀戏:“我们武术指导很厉害,设计的细节很多,需要多次套招排演,交手双方拿的武器经常贴面很近,不留神就有可能弄伤。不到五分钟的镜头,我们拍了13个夜晚。后来我跟任鹏远导演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彼此交流想法,有时候一个镜头他也会按我的意思多拍一条。我们都属牛,私底下我常叫他‘牛牛’”。

热衷拍打戏的他获得过出演许多侠客、英雄的机会,如《天师钟馗》里风流倜傥的吕洞宾,《乌龙山剿匪记》中有胆有谋的刘玉堂,《搏击第五空间》 中精干酷帅的姜窦,亦如《东风雨》中的军统间谍阿桑、《刺夜》里的许骥远,或一身戎装或一袭长袍的造型让他身上那份藏族粗犷之美得以延伸。表演中向来力揽霸气的他,生活中却曾主动卸下王者光环。

时光调回7年前的《加油,好男儿》的选秀,一战为王让平凡的藏族小伙变成了舞台新星,就在人们联想所有一夜成名故事的情节发展时,他没让自己快速跻身人群,投入镁光灯。虽没有热切拥抱关注,他倒十分满意这个决定。“比赛刚出来的时候也会很浮躁,在参加学校小品演出也会充实满足,但回到家里,看到其他好男儿忙宣传的报道,心里会有比较,有落差。四年下来,我对自己比较满意是因为我学会了安静,学会去放下一些东西。”

他多次提及四年的上戏生活。似乎一早就意识到要做出成绩,靠一个牛逼的头衔远不够,实力和心态需要潜心去修炼。而这份警醒让他在后来的表演中慢慢品到了甜头。“我非常感谢上戏,学成出来发现,找我的剧本和导演都给予我更多“演员”身份的肯定,而不再是一个选秀偶像。以前找我的都是偶像剧,现在会有一些大剧组,像去年在《隋唐英雄》中,有幸跟刘晓庆这样的前辈搭戏,现场导演也给 我很多反馈,他们对我的认可在尊重和感官上都在发生改变。我很高兴。”

普通话成困扰,誓必说出北京腔

“对我来说,做演员最大难题是普通话”你很难想象一个演员,把基本配备作为难关的重大课题有多匪夷所思,但由于藏族出身,惯用了的语言让蒲巴甲跟“普通话”关系没那么亲密。

“我说我是上戏毕业的,别人都会惊讶,然后我会说‘但是不包括我的普通话’。我普通话不好,所以记台词要花比别人更多时间,我会找普通话好一点的助理,也会去查字典。有时候心里知道二、三声调的区别,但念出来总是不准。我第一部电视演的是一个解放军《战北平》,还是一对双胞胎。当时投资老板非常质疑,首先我是选秀出来的,然后又是个藏族人,普通话还不好,怎么能去演好一个解放军。所以我到进组开拍都没敢跟家里人说接了这个戏。”

他甚至被告知可能会被“退货”,他的选择是“我在开机仪式的当天晚上去导演的房间把第二天的戏演了一遍,但普通话这个事急不来,他们还是不满意。当时已经11点多了,我装着军装一直练到凌晨4点半,5点钟正式开拍。一个礼拜以后,老板请我吃饭,跟我聊‘之前最反对你的人,是我,所以唱了黑脸可能伤害到你了,你要理解,这两天我看了你的演出,觉得你很难得。’从那以后的两年左右,他投的每一部戏都第一时间找我。”

演员压根儿不是他梦想第一志愿,包括最先以歌手示人的身份也不是。“我从小的梦想是当解放军,拍完《战北平》的时候,我爸爸看到了都流泪了,小时候他觉得没有能力去帮我实现心愿。那时候也喜欢打篮球,崇拜乔丹那样的球星,表演是后来才学的。现在只想每一天都可以进步,像我翻看以前拍的片子,发现普通话进步很大,就会觉得很好。”采访结束时,他扬言以后要把普通话说好,练一口北京腔。

为父亲写《忆梦》出新歌,又对音乐只远观不深究。“做演员了以后,我会投入去研究一些表演方式,对音乐更多的是在意旋律是否好听,可以偶尔唱唱。”谈及最新单曲《忆梦》,他坦言父亲的离逝曾让其一度不能释怀,在妈妈的鼓励下重新出发,才有了这支亲自写词的作品。

“我爸爸没有上过学,但他坚持让我上。每次出远门,父亲总会比其他人多送我一段路。同龄人都赚钱回家的时候,他希望我可以找到更长远的路,他非常理解我。但我们俩交流很少。”父子间交流甚 微,他遗憾有些话没能当面说:“我奶奶还健在,父亲很牵挂,我没有机会说,当时一直隐瞒了他真实的病情,就没有说交代式的话,其实想告诉他我会好好照顾奶奶,照顾家里人。”

他自嘲帅得偏门疏离市场,却常被邀演海龟和富帅。此次约访实属插播,选在赶通告前化妆的时间段,造型师一边给弄造型,一边跟笔者畅聊心路历程,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对自己造型的重视,他会拿出手机,建议造型师“可以像这样再把头发压一点,或者用吹的...”。 他会自恋的翻看以前演过的片子,用蒲巴甲自己的话说,是发现问题。关于外形,他说:“在西藏的时候觉得自己还挺帅的,来内地就不觉得自己帅了。”他自嘲跟花样美男无缘。最开始接触演戏的时候,找他的角色都是海龟和富帅,后来他得知不纯正的“普通话”是让他如此受青睐的原因时,有些难过。现在他会把每一次采访当做是一个练习普通话的机会。

在众多塑造过的角色中,他说姜窦跟自己最像,生活中爱开玩笑,有时候也恶搞。最喜欢的是喜马拉雅王子,(凭借拉摩洛丹王子一角获得了摩洛哥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奖),最难忘的是《大国船梦》中他要把一个人从16岁演到70多岁,“演到老年的时候大到肢体语言、细到眼神聚焦度都跟青年时不一样,剧组的人都很鼓励我。”

信仰布施者与创业老板

他常说:“人不可能完美,只要拥有一颗纯洁的心就好。”他认为:“每个人都会有缺点,但人本性都是善良。” 他提倡:“有信仰是件很好的事情。人要心怀慈悲。”

明星开创副业很常见,蒲巴甲也开KTV当起了老板。 “我其实没有什么经商头脑,是俩哥门儿带我,现在望京,三里屯都有分店,最开始只是想有个地方可以免费去唱歌,不懂经营,但我会建议结合电影、明星做一些主题。”事实上,他很有想法:“一开始我们打算做全国加盟,计划是50家,但是由于我们的ktv是一个主题性质的,就像一些主题餐厅,太迅速搞扩张可能会失去原有的味。”

今年他最大的计划是自己做编剧做导演。比起做演员自信还在累积。“其实自己也没有十足把握能做好。直到我看了李安导演的一个采访,他说在拍少年派的时候也迷茫过,不知道怎么去把握一些场景,但是当你去做一件事情没有十足的把握的时候,你的动力会更大。所以我会自己写分镜头,也搜一些影片来学习如何拍摄一些镜头。”

说到尝试挑战,除了想演一个反派。他更多的希望可以与一些慈善机构合作,演一些残障人士,让他们能更多的被社会关注。笔者有感于他的这份善心,他又再次提及父亲。“我爸爸爱喝酒,有一次喝酒回来光着膀子,说路上碰到可怜就脱了衣服送人了。他从小教育我们,要坚持信仰,相信因果报应。”做了艺人后,他曾给以前上过的小学做了500套校服:“小时候羡慕外面的学生可以穿一样的衣服。当时还买了很多篮球,小时候我很喜欢打篮球,但借一个篮球非常难。我会带一些演艺圈的朋友去玩,希望可以感染更多的人来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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