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这个当今世界最强大的国家,将会在这一次新冠肺炎的全球大流行中付出巨大代价。一般而言,说到代价,在西方政治家潜意识里主要是政治和经济成本。其它方面的成本,基本上都可以理解为通往代价的中间因素,包括人的健康和生命,都可以最终核算为政府支持率和美元的数额。本回答说的代价,恰恰就是人的健康和生命,在我们看来这不是什么中间因素。截至北京时间4月19号,17:00,美国累计确诊70万人左右。
这个数字超过了任何国家的承受能力。在武汉举全国之力艰难落实“应收尽收”的2月13日,中国全国也就确诊1.5万人,这是突然消化存量条件下获得的峰值。州均1万例,相当于中国每个省市区每天平均增加1.5万例左右,这种情况下政府和社会都已崩溃,不会再有什么检测、确诊、治疗可言了。而且,现在美国政府已经开始控制。然而毕竟已经太晚了,在时日蹉跎中,代价已经内在于时间里——这就是我们说美国将“付出巨大代价”的意思。
西方灾情最深重的意大利,重中之重的伦巴第大区首府米兰,在封城(3月8日)前两天,市长萨拉还录制了一段视频发到社交媒体,“辟谣”说“我们根本没那么严重”“一些新闻报道误导了大家”“欢迎大家现在来米兰旅游,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的特有风情、文化、设计和美食……”这正是我们开头所说的,潜意识里把政治、经济视为代价,但人命不是。在美国也是如此。
特朗普总统正面临连任竞选,这一政治因素最为明显地阻碍了对疫情的真实判断,美国联邦政府在3月之前的态度跟萨拉市长没有根本区别。而政治表现对于特朗普而言,主要依托就是他的第一任期内强势的经济和低失业率。
流感一般不会导致社会崩溃,但新冠肺炎会。它不但会挤占医疗资源——让就要死的人得不到医疗救助,还会提出新的资源需求,而且会“放倒”医护人员,让社会免疫系统崩溃。直白点说,就是它可能让许多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流感化”是掩耳盗铃的最好办法,因为西方人对流感实在太熟悉了,每年死人无数,但他们真的不会太在意。流感是无关政治的,但如果是新的流行病,那就是与政治紧密相关了。
在2月份,我们就分析过,官僚主义是个世界难题,党派利益,就是西方民主国家官僚主义的典型窗口。
官僚主义的主要表现就是脱离实际,脱离群众,做官第一,不为服务对象着想,用谎言、推脱、制度要求等各种手段和借口合理化自身的不作为,从而“庶几可以无过”。这一点在哪都一样,只不过表现方式不同。美国人这次吃了大亏,也是吃的官僚主义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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