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克思生活 | ID:mix20180312
4月18日,“朱之文家门被踹开”登上微博热搜。在一段视频中,一山东口音男子用脚强踹山东籍草根明星“大衣哥”朱之文家门,并对围观村民说“没事,我跺他不管我”;另一段视频显示,朱之文从院门走出,满脸苦笑,有人对他喊话“别跟他一样(见识)”,引起热议。
今日凌晨及下午,朱之文认证账号@朱之文发了微博。
警方回应:
酒后慕名欲见朱某文,强踹门
行拘十日
4月18日18时许,山东省菏泽市单县公安局在其官方微信发布警情通报称,4月15日16时许,单县公安局郭村派出所接到报警,称朱某文家中大门被人强踹。民警到达现场后,朱某文表示因理解其是粉丝,虽行为不当,不建议追究责任。
经警方调查,涉嫌寻衅滋事的嫌疑人董某伦系酒后慕名欲见朱某文,见朱某文家中大门关闭,便与同在现场的周某鲁用脚踹开大门。董、周两人非朱某文同乡,且互不相识。目前,两名嫌疑人均已抓获归案,分别被公安机关依法行政拘留十日。
朱之文回应:
粉丝酒后行为我可以谅解
南都记者注意到,4月18日晚间,朱之文认证账号发布并置顶了一则视频声明。视频中,朱之文本人回应称:“我县公安机关已对两名当事人依法处理,我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谢谢大家。粉丝酒后行为我可以谅解,但每一个人都要遵纪守法。”朱之文亦对公安机关秉公处置表示感谢。
朱之文回应↓↓
视频据@朱之文
朱之文,1969年11月27日生于山东省菏泽市单县,2011年登上央视《星光大道》从而进入公众视野,因身穿军大衣参赛,被称作“大衣哥”。成名之后,朱之文仍住农村,不时参与演出活动。
朱之文因为早年登台献唱总是一身绿色军大衣,大家就给他起了个亲切的名字,叫“大衣哥”。
然后他凭借一副好嗓音火遍大江南北,尤其在农民朋友心中是妥妥的草根明星第一人。
前一阵疫情爆发,大衣哥二话不说就骑上他的电动三轮车把20万现金捐给武汉。在这之后他又单独捐了20万支持家乡防疫工作。
大衣哥不赖吧?
但昨天媒体曝出一个有关大衣哥的视频让人火冒三十丈。
「两男性生物特嚣张的踹开大衣哥家门,旁边一群人围看热闹,最后大衣哥满脸苦笑的走出来还得笑陪吃瓜群众合影」
看到这儿你可能就有点恼怒,大衣哥太善良老实了,人善被人欺。
随后微博“朱之文“回应了,“都是乡里相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接下来我要说的更魔幻。
微博竟然不是大衣哥本人在使用???!!!
大衣哥曾澄清过,自己用的一直都是老年手机,别说微博,就连网都上不了。
并且多个网友发出被博主拉黑禁言的截图。
我也在一个新闻报道中发现,说是有人拿了大衣哥的身份证去注册的微博帐号。
目前微博”朱之文“已开启关注留言及精选留言。
而最新消息警方已刑拘这两名闹事者。
接下去我给大家带来魔幻plus。
你可能怎么也不信,大衣哥的人生从18年短视频兴起后都是被他们村的人和拍客用来做短视频赚钱的。
为什么啊?
因为最早那个直播大衣哥的人不到一年,就把视频号卖了60万,钱一到手就买了辆新车。
电影《楚门的世界》,讲的是主人公楚门多年来并不知道自己身处别人电视之中,他的人生没有一点隐私可言,就是一出戏。
现在的大衣哥也成天被人拿着摄像头拍摄,不同之处在于他清楚别人在拿他挣钱。
大衣哥一定忘了16年新闻联播一个叫《中国人的活法》栏目中,他曾说过,
我不想给人家当挣钱的机器。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拍摄大衣哥行列中,他们一个个伸着头,举着手机,疯狂舔食流量带来的红利。
他们什么也不拍就拍大衣哥,而大衣哥从来不看别人拍自己的视频,他只看各种小动物的视频。
村里一个壮工一天顶多挣一百多,但拍大衣哥视频容易火容易上热门,一下就能挣好几百。
千里之外,我们村的老人连微信都不会用,大衣哥村里74岁不识字的老人花一千多买了台智能手机,通过录制大衣哥视频,仅两个月就把手机钱给挣回来了。
村里的人靠着拍摄大衣哥的人生,在短视频风口自在飞翔。
各大视频平台上面,大衣哥经纪人、大衣哥邻居、大衣哥生活等IP个个坐拥几万甚至几十万上百万粉丝。
最滑稽可笑的还是有人贴出三观崩塌的白条:一人富带动全村富,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大衣哥活脱脱就是这个村的赚钱工具人。
既然提到大衣哥每天被迫直播生活,就一定得说说之前村民是怎么吸大衣哥血的。
2011年,不惑之年的大衣哥参加一档选秀节目一炮而红,随后参加《星光大道》等多档节目后人气水涨船高。
最终登上2012年春晚。
现在网络上关于大衣哥视频底下,都会有这样一句评论:大衣哥没飘,村里人都飘了。
但其实要我说,以前的大衣哥特别”飘“。
自打大衣哥火了以后,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亲戚都跑来了。嘴巴上说着沾沾光,实际上都是跑来“借钱”的。
有一年,大衣哥借出去100万,结果时隔多年还是一抽屉的欠条。
借钱的人都是奔着有借不还来的。
”我知道他有钱“
”他有的亲戚借了40、50万都不还“
”他的钱都花不了“
”谁还想着还他“
甚至还有人连续借了四次共十几万块,结果第五第六次大衣哥说只借不还不借了。那人就马上不搭理了,还献给大衣哥一句“你这人不可理喻”。
借钱这事儿,大衣哥太飘了,完全成了村民眼中的活菩萨。
但即便谁来都借,不少村民依旧完全没有感激大衣哥的任何想法,因为他们认为大衣哥有钱,不向他借向谁借。
大衣哥不傻,但也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拿到放大镜底下,他只能当个冤大头。
大衣哥曾给村里小孩发红包,但许多村民伸手也要沾光,结果他又给大人都发了红包。
然后被村民说一个人才200块,太少了。
这几年大衣哥为村里浇筑水泥路,翻修幼儿园,出资购买健身器材,花钱解决农田灌溉问题等等。
结果还是没有感谢,有的只是抱怨路修小了,器材没用...
我强烈建议村民去参加找茬游戏,铁定NO.1。
村委会立了块叫“之文路”的功德碑。
结果这碑没多久就被人给砸成两半,半夜还有偷偷拿个大锤子使劲敲碎它。
据说是立上碑后村里有三四个人得了癌症,所以不能留。
你们细细品品。
大衣哥虽说不图名利,但说起来也是立了块碑,就这样给砸了实在不舒坦。但也没别的法子,他不能当众抱怨生气,只能暗地里跺两脚就过去了。
大家消消气先,接下来你们的三观还要被继续震...
虽然外面的人都觉得大衣哥是大善人,但村里还是有不少人说他不好。
一人给一万块钱,一人买一辆车才能说个好。
这做好人也不应该这样做啊,谁建设家乡还挨家挨户送钱送车的,岂有此理?!
即使把车和钱放他们面前,我打赌他们又改口要10万和豪车才满足,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还有村民不断说大衣哥红了以后就变了,有架子了。
一村民伸出两根手指头向大衣哥“借”钱。
大衣哥问他200还是2000,结果村民说20万。
大衣哥又问他哪儿去要20万。
村民说上春晚不给了你大衣哥1亿人民币吗。
大衣哥挺心酸的,因为他在春晚辛苦彩排半个月才给了3000块。
村民只知道他在春晚舞台光鲜亮丽,却不知道他付出多少努力。再说了大衣哥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完全没任何理由无私奉献给平白无故的人。
在大衣哥未成名前,日子清贫的很,说起来还是村里最穷的几户人家之一。
大衣哥曾说过,他结婚第二年家里只剩下一块五毛钱的积蓄,夫妻俩就用了20天。
刚好那段时间又牙疼的不行,最后媳妇儿李玉华把自己的头发给卖了140多块钱,这才去看了病。
我严重怀疑网上这群人的脑子里装了屎尿。
原以为只是大衣哥村里的一些人脑子长坑,现在才发现网上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一丘之貉。
为了清净几天大衣哥终于在门上贴了,私人住宅,严禁闯入。
结果有人开始爬墙,有人还扬言要给大家直播大衣哥一家是怎么睡觉的。
年才过没几天,就有人因为不满进不去大衣哥家门而怒火攻心,把刚贴上去的福字和对联给撕了。
大衣哥每天的日常都被村民和拍客记录,并上传到各个平台。
出道至今9年,他没有再过上一天清净的日子。
可能有人又要跳到至高点了,冷默说出一句,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大衣哥的懦弱造成了这场悲剧。
呵呵,总有人在假装理性。
大衣哥真的是一个可敬可贵的农民歌手。
他说,唱黑脸的事他交给媳妇儿,因为他是公众人物。
他说,不去计较,因为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网上被无限放大。
他说,退一步海阔天空,怒上心一忍最高,事到临头三思为妙。
他说,就是什么事都可以忍,什么事都还得有一个提前风险防控。
采访中的大衣哥不喜不悲,侃侃而谈,没有抱怨哪怕只是一点,他真的一点也不飘。
你甚至会误以为他过的很好,看的很开。
所以直到今天,当时采访的记者发出这段话后,我才明白大衣哥爆红后过的是怎样的人生。
至于为什么大衣哥一直未搬离吸他血的村子和村民,原因很简单,他四十岁才成名,他的根扎在这片土地里面是很难拔出来的。
那群举着手机拍大衣哥的村民和拍客,
每天还没亮就蹲人家门口,天黑了八点才回去,人家大衣哥是动物园被人观赏的动物吗?
这样的中国乡土人情实在太过魔幻。
这世道的变坏,是从“吸干”大衣哥的血开始的。
微博上,朱之文回应说
说一下:今天出门了在临沂,一个村的人喝了酒喊门,睡觉了没听见,就踹门了,都是老朱家的人,都是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这已经不是朱之文在自己的家乡第一次受欺凌了,他上过星光大道,也上过春晚,捐款了157万修桥修路,村民几乎没有任何感恩,反而骂他捐的少,借钱不还,随便进出他家属于常事,看到东西顺便拿走。
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有骂村民忘恩负义的,有疑惑为什么朱之文不报警的,有的建议朱之文搬走。
其实朱之文现在面临的问题属于农村的常态性,只是官方在宣传农村的时候,一般是尽量往“淳朴善良”“老实巴交”,当然宣传口不能代替事实,人有千奇百怪,农村也是,在中国有一些志向很高的大学生,立志改变农村,大学毕业考公务员,分配到乡镇,还没到两年,就被抹平了脾气,黯然重回城市。
还有一些人因为发生了类似的事情,走向另外一个极端,开始对农民搞群体性攻击,地图炮之类的。
像欺负老实人这种,其实在农村里面很多,举个例子
90年代的时候,一个在邻村的居住的罗某想迁回本村,他刚好与村长属于同一个族,村民组长就答应了,村民中也没有人极力反对,但迁回来就需要宅基地盖房子,刚好村民组长的弟弟有一个宅基地,已经打好地基了,因为挣了些钱,想搬到街上居住,就把这个宅基地卖给这位迁回的罗姓村民。
事情接下来顺利成章,罗姓村民运到一堆建筑材料,包括石子和沙,准备建房了。而在这之前,刚好发生了一些事,村委会给各村民组装了部电话,电话安装在村民组长家,安装费由村委会承担,每月的月租费由村小组村民分担,
那个时候刚开始有村民外出打工,偶尔会用到电话,那么就需要到村小组长家接电话,就在这个过程产生了些矛盾,因为有时候电话打过来较晚,村组长就不愿意喊村民来接,另外村组长老婆的脸色也不太好,这些引起了另一个族的部分村民不满。
刚好这一天晚上在吃饭聊天时,另一个族的村民话语上与村长老婆产生了些矛盾,当时就吵了起来,于是就不欢而散”,
事情原本到这里就结束了。但这户村民心有不甘,于是跑到同族的一户有威望的村民家讲起这件事,于是第二天,在一个阴雨的上午,这个门头的年轻妇女全部拿着铁锹到这户宅基地旁,把沙和石子撒得周围全是,伴随着阴雨,这些沙和石子就刚好相当于修路了。由于准备迁回的罗姓人家目前还没有住回村,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宅基地隔壁的村民看到后告诉了村长老婆,她也到场了,看了一眼,就走了。下午,这户带头妇女的男人到村长家了,表示不同意这户罗姓村民迁回,他擅自在我们村运石子,所以就把它都撒了,希望他把东西运走,不然,其他村民有意见。
村长一句话也没有说,知道这件事黄了。过几天,那户准备迁回的罗姓人家把剩下的沙和石子变卖了,把宅基地也退给村组长的弟弟了。这户村民知道近期是不可能迁回去了,也知道这起事件并不是针对他,但他就是倒霉碰上了,好在损失不大。他依然与村子的村民热情打招呼,每年都亲自来拜年,就当这件事什么也没发生,直到过了好几年,才终于迁回来。
上面这种事情其实在中国农村屡见不鲜,罗某并没有得罪任何人,而且也没有和任何村民产生矛盾,纯粹是因为安装电话后,因为接电话的问题导致种种问题,是村民不满村长太晚了懒得叫人,借题发挥,把宅基地的问题放大。
这类型的东西很多,比如说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刘正轩被抢事件。刘正轩大学毕业后,回老家湖南邵阳创业养虾。两年来,他的虾塘遭村民哄抢十多次,损失数万元,他说:“去年 9 月开始卖虾,就有村民称要去捡点小鱼,人多后不再捡小鱼,开始直接捡虾。”去年也曾报了几次警,但警方也阻止不了村民。最多时竟有三四百人抢虾,工作人员都不敢去虾塘,几千斤虾就活活冻死在虾塘。
10 月 21 日,两位女村民为强制下塘抢虾,和劝阻者扭打在一起。警方前往后,她们就躺在虾塘边,称被打成重伤起不来,被救护车抬走。她们的十几个家人前往虾塘,其中三位女村民骂了工作人员三四个小时,还大闹警局,拦警车打警察。针对此次冲突,镇党委书记回应称:老百姓不完全是哄抢,是养虾者把虾取上来后,老百姓去捡一些剩下的小虾。
当时这个事情在知乎也引发了很大的讨论,于是那种“枪毙几个”,“枪毙几个示威就好了。”之类的论调又出来了。
中国人口众多,所以比较复杂,“对于不食人间烟火的学者们,律师们来说,在纸面上慷慨地喊三权分立,基层民主之类的,比什么都简单,但是无论如何这些学者们律师们都是不愿意下基层的。
原因很简单,基层的治理的复杂度,是不可能靠说教来完成的,“报个警”说起来简单,“去法院打官司”更是说起来简单,实施起来几乎不可能。
有两种非常流行的观点,一种是觉得现有的管理体系没有直接下到村,应该一竿子插到底,直接到村,这种想法显然是无视了中国的现实情况:养活庞大的公务员体系是要钱的,难不成在农村也要养一个派出所?国家财政能不能负担的起?这是需要打一个大问号的。
另外一种观点认为,应该在基层实现普遍的民主制,村民自治,这也是现行的规定,但是为什么到今天基层还出那么多事,很显然不接地气,一旦完全自治,实际上在村里面,谁家男丁多,谁家的亲戚多,谁的家族更大就占据上风,村民自治最后沦为某个家族的工具,靠乡贤来管理家乡其实在旧中国时期,其弊端已经充分显现过。
实际上这种互相对立的矛盾的存在,不是因为治理模式的问题,垂直管理和分散式民主之所以都出问题,是因为乡村的这个存在,本身就是不符合现代社会的,尤其是在中国这种资源紧缺的社会。
目前我们可以找到更好的治理模式,新城镇建设,把分散在农村的个别户集中在乡镇上来,这也是唯一可行之道。
新城镇建设,把农村人集中到乡镇上来,有这么几个优势:
第一,有利于矛盾的处理,中国最低的行政机构就是乡镇,乡镇是有各式各样的派出机关的,不管是派出所,派出法庭,或者其他派出机构,如果真出现踹门之类的事情,也有利于调解。
第二,基础建设的问题可以得到相当的改善,很多农村为什么用不了自来水?是因为农村太过于分散。很多类似的公共资源都是如此,公共资源使用的人越多,反而越廉价,中国在农村实行村村通,实现村村都有电,有电信设施,这自然很好,但是无法解决的问题是:农村能村村通煤气啊?能村村通自来水吗?为了几个人值得吗?如果说平原地区的农村尚且如此,山地更不要说了。
有时候甚至出钱把这些人迁出来的成本,都比给他们建设基础设施的低,成本问题是切实存在的问题。
第三,环保问题。可能大家没想过的是,污染最严重的地方,不是在城市,恰好是在农村,城市是有单位管的,农村又有谁管?知道农村垃圾怎么处理的么?就真的是随意抛掉,甚至现在很多乡镇的垃圾处理都不尽如人意。如果乡镇有一条河,所有的人都会把垃圾直接抛到河中,这不是我臆想,是我亲眼所见。
第四,村霸问题。可能很多人听说过所谓的“村霸”之类的,由于现阶段在农村有许多成年男性外出打工,相当多的农村在农闲的时候都是老弱病残,几个村霸就敢在农村胡作非为,2018年,就在我所居住的武汉市,就发生这种事情,新闻说:
胡某今年56岁,家住洪山区,本是武汉一所重点高校后勤职工,两年前离职来到新洲区承包鱼塘养起鱼 来,过起"世外桃源”的生活。没想到,从此给当地村民张斌(化名)-家人带来噩梦。胡某竟公然霸占张斌的 妻子白薇(化名)。
张斌得知胡某与其妻白薇发生不正当关系后,也曾苦劝白薇与胡某断绝关系,但白薇直掉眼泪地说"胡某 说了,我要是不同意就要杀我们全家。张斌、白薇的软弱,助长了胡某的嚣张气焰,胡某竟公然跑到张家要白薇陪他睡觉。
2016年4月25日凌晨3时,胡某窜至张斌家门口敲打玻璃大声呼喊白薇,让白薇陪他过夜。张斌夫妇让他 离开,但胡某不同意,态度蛮横。此时张斌的父亲实在看不下去,与胡某发生了冲突,胡某离开时称要给张 家人一点教训。由于怕被报复,张斌也向周围亲友求助过,但很多人都怕得罪胡某。
今年2月8日,张斌再次受到胡某的威胁,他忍无可忍拨打了报警电话。公安机关认为胡某的行为已涉嫌寻衅滋事,遂对其立案侦查。6月4日,胡某在洪山区被抓获归案。
据新洲区检察院办案检察官韩冰介绍,在提审时,胡某对自己到张家滋事的行为予以否认,还辩称"我这是和张斌公平竞争他老婆。
”“胡某无事生非、欺男霸女,在当地横行乡里,称霸一方,群众不敢惹,已经干扰破坏了村民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在当地影响很坏。对村霸和黑恶势力,司法机关必须依法严厉打击。"韩冰指出,检察机关在受案2天后即对胡某做出逮捕决定。9月28日,又依法对胡某提起了公诉。
这个新闻在媒体上已经有所披露,请注意的是,这是发生在武汉市新洲区的事件,新洲区本身已经划归到武汉市,已经不能算所谓的“典型农村”,对于那种典型农村发生的事情,可能性质更加恶劣。
农村的这个单位实际上是已经不符合现代中国的发展模式,人口的迁移已经成为必然,朱之文遇到的事情实际上是很多农村的固有现象,当然朱之文是老实人,能忍,但是忍不能解决问题,今天有人踹朱之文的门,明天就有人砸朱之文的窗。
总不能让社会治理的成本,都让朱之文这类的老实人承担。
在权衡到成本以及正义的平衡性问题,恐怕全面城镇化,是唯一正确且可行的选择
1
大衣哥朱之文家门被踹,
昨天上了微博热搜。
这名戴着墨镜的男子,
在众人“一、二”的怂恿下,
飞起一脚,
踹坏了朱之文家的大门。
事后,他得意洋洋地说:
“没事,没事,他不敢管我。”
2
2011年,农民朱之文,
穿着一件大衣参加《星光大道》,
演唱“滚滚长江东逝水”一炮走红,
但从此他的麻烦就没有断过。
他先是捐款50万,
把村里的烂路修好了,
但很多村民并不感激他,
“他就是修了这一点路,修得太少了。”
朱之文又相继拿出140万,
帮村里建了幼儿园、健身中心,
解决了村里的用电和灌溉问题,
但很多村民还是不满意,
“他这才花了几个钱,
想要叫俺说他个好,
给庄上一人买个小轿车,
一人给一万块钱,
那谁都说他个好。”
3
很多村民还找他借钱,
乡里乡亲,不好拒绝,
朱之文借了几百万出去,
最多的一户借了他50万。
几百万借出去了,
但村民们就像用自家钱似的,
没有一个有要还的意思。
这几年,朱之文商演越来越少,
手里逐渐拮据起来。
他去找村民还钱,
可村民不但不还,
还大言不惭地说:
“不打算还了。”
“他这么有钱,给我们花花又怎么了?”
4
这两年,
随着短视频的兴起,
随着直播的兴起,
朱之文成了村民们的商机。
男女老少们,
纷纷拿起手机,
24小时围着朱之文转,
直播、录播他的吃喝拉撒。
朱之文实在不堪忍受了,
只好把家中大门关了。
“不让我们拍,那我们怎么赚钱啊?”
被朱之文断了财路,
有些人自然就不满了,
于是晚上的时候,
就扔砖头去砸朱家的玻璃,
“砸得那个玻璃到处都是。”
乡里乡亲,不好撕破脸,
朱之文就这样一次次算了。
见朱之文如此好欺负,
很多人更是得寸进尺了。
这一次,俩外村人想见他,
朱之文“睡着了没听见”,
没有及时出来让大家合影拍视频,
俩外村人竟然一脚踹了他的家门。
5
大衣哥这十年的遭遇,
充分展现了人的两大劣根性。
第一个:升米恩,斗米仇。
一个乞丐到一户人家乞讨,
一位年轻男子给了他十块钱,
第二天乞丐又去,
那位男子又给了他十块钱,
就这样,持续了两年。
第三年,乞丐再去乞讨时,
那位男子只给了他五块钱。
十天后,乞丐终于忍不住问:
“你以前给十块,为何现在只给五块?”
那位男子说:“因为我结婚啦!”
乞丐大怒,啪地一巴掌打过去:
“他妈的,你竟然拿我的钱去养老婆。”
我觉得朱之文现在就像这个年轻男子,
而砸玻璃踹飞门的村民就是这个乞丐。
其实一开始,
朱之文是允许村民拍摄的,
觉得村民们挣钱不容易。
但这些村民越来越过分,
不但拍朱之文吃饭,
还拍朱之文睡觉,
最后连朱之文拉撒也要跟着,
朱之文不堪忍受,才闭门不出了。
但“吃上瘾”的村民可不干了,
“你怎么能断我们的财路呢?”
第二个:见不得身边的人比自己好。
乞丐不会嫉妒亿万富翁,
只会嫉妒比自己收入更高的乞丐或者脱贫的乞丐。
“你原来比我还穷,
怎么就脱贫了呢?
别人可以比我有钱,
因为我不认识他。
但是我认识的你,
不能比我活得更好。
我恨你优越的生活,
我把我对自己的恨一并给你,
全部用来恨你。”
昨天跟一个朋友聊起大衣哥时,
他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
“这是一个社会底层阶级互相伤害的故事。
这种现象在农村在社会底层其实很常见,
相比于为富不仁,弱者相食才最可怕。”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
越是在底层越是在很穷的地方,
这两大劣根性就表现得越明显。
这些年接触的人越多,
我越发现一个规律:
就是越是高端、越有见识的人,
就越是互相支持、抱团发展,
“你好了,我才可以更好。”
而越是底层、越没见识的人,
就越是喜欢互相诋毁、互相拆台,
“我不好,我也不想让你好。”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上等社会人捧人,中等社会人比人,下等社会人踩人。
6
所以,我想给大衣哥,
或者深陷类似处境的人
提两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第一个:以牙还牙也是素养。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
一黑衣男欺负一白衣男,
他踹了白衣男一脚,
白衣男没有还手,
他又踹了白衣男一脚,
白衣男还是没有还手,
当黑衣男欲踹第三脚时,
白衣男飞起一脚,
直接将他干趴下了。
什么是素养?
素养不是被欺负了以后还微笑,
被冒犯了之后还礼貌,
素养是你不主动冒犯别人
不先以恶意揣测别人,
不先以言语攻击别人,
可一旦遭受到了冒犯,
以牙还牙才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素养。
所以我建议大衣哥,
该报警的就报警,
该上诉的就上诉,
也别在意什么乡里乡亲了,
因为他们也没有在意你。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你只有硬起来,
杀一儆百杀十儆百,才能解决问题。
这个世界往往就是这样:
浑身都是刺,别人才会照顾你的感受。
7
第二个:脱离现在这个圈子。
作家苏希西,写过一篇文章《我为什么宁死也要远离底层社会?》。
她在文章里讲了自家的一段遭遇:
“小时候,我家住在一座大山脚下,
非常闭塞,那里的贫穷和落后,
即使现在依然令人触目惊心。
我妈念过高中,算是村里的高材生,
被村小学聘为民办教师,
我爸是转业军人,
属于吃商品粮的公家人。”
所以村里很多人都嫉妒她家。
“有人以浇地为名,
引水从我家围墙下淌过,
将新砌的土墙泡塌。
有人故意用土填得老高,
每到下雨天水流不出去,
将我家房子淹得半尺深……”
苏希西的爸爸头脑很灵活,
用全家族的钱承包了一个鱼塘。
每天起早贪黑地养鱼,
可就在鱼儿肥了要赚大钱的时候,
他家遭遇了灭顶之灾:
一池塘的鱼全被毒死了。
“我爷爷昏死在鱼塘边。
中风,在床上躺了三年,
终于还是撒手人寰。
鱼塘事件让我们家族回复到赤贫状态,
爸爸一度形销骨立,惨无人形。”
苏希西妈妈从此坚定了一个想法:
“就算拼死,也一定要远离这个地方。”
她一边干繁重的农活,
一边照顾卧病的公公,
一边照顾苏希西兄妹,
尽管每天很累很累,
但她依然拼命自学,
用了两年时间,
她终于拿到了大专文凭,
考上了编制内教师,
然后卖掉老家的房子,
“从此离开了那个带给我们无数噩梦的偏僻村庄。”
过上了平安幸福的生活。
我为什么宁死也要远离底层社会?
苏希西在文中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我见识过底层社会不为人知的封闭、狭隘、低劣和丑陋。”
而我为何要讲苏希西家的故事呢?
我其实就是想说:
当你厌恶身边的人或生存环境时,
最好的方式不是抱怨埋怨,
而是自己勤快点努力点,
加把劲离开他们,
那样他们就永远从你的生活中消失了,
和死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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