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题:当年的中师生,如今已慢慢变老

作者: 孙福东

“当年的中师生,如今已慢慢变老”。用这句话做题目,让揪心、酸楚、挣扎、伤感一连串描述情感的词汇喷涌而出,可是我们必须直面现实,正所谓冯唐易老、岁月如流呀。

(一)襄师那些事儿!

上个世纪末叶,中师这个职业尽管学历不高,却似捞金般的抢手,其硬核几乎囊括了五湖四海所有初中毕业的优质生源,这种断崖式的万有引力让全国各地的普通高中在当时望而却步,瞠目结舌。无疑,彼时的学霸们考入师范不仅农转非光耀门楣,能端上国家在发展市场经济大背景下的“铁饭碗”,还顺应了我国基础教育师资匮乏的时代迫切需求。

如果说十年磨一剑,我与河南省襄城师范学校结缘至今该出炉三把亮剑了!记得当年开学第一课,物理老师边朝锋讲述襄师故事:“咱们师范学校级别很高!说白了,校长和县长同级,学生科的钱科长和局长同级。”

“那老师是哪一级?”初来乍到的我不知是俏皮还是出于好奇,补刀追问。

当时的场面不做赘述,现在每每想来仍觉尴尬和唐突,还有些懊悔。

边老师的话果真灵验,正校长一般情况下在学校不常露面,我们也只是在新生开学典礼上才会见到。印象较深的是副校长王昆领和贾灿琳,王校长年迈博学、一看就有儒者风范,贾校长个子不高却才气逼人,只要遇到学校大型活动,他讲话开场白必是吟诗诵联。他还创办并书名了校刊《希望岛》文学社,我当时既是社员还恰巧从事美工,也故此有幸与时任主编的文选老师魏建平那帮青年才俊有了更深层的讨教和交往。

要谈襄师那些事儿,涉及班主任的话题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班主任工作本来按照惯例是三年一贯制运行的,可由于退休等诸多因素,老天偏偏开眼,为我们916班三年的中师生活安排了四位班主任(为阐述简约请恕我直呼其名:井玉珑教心理学;孟会祥教高等数学;周国亭教美术;江晓东教我们教育学)这四位人生导师都是造诣精湛、德艺双馨,清一色的教育大咖!他们从不同的学术领域指引和教导着我们如何做人处事、如何为人师表、如何教书育人。他们耳提面命,师恩厚重,容日后独撰,今暂不详表。

作为中原腹地的古县襄城,笔者先前曾对那山、那水、那人都有过至情至臻的抒怀,此刻拱手作揖不予专论。然而,除了人杰地灵之外还有一些中师物件搁置在我们的内心深处,那些带有编码符号的产物同样蕴含着中师生情结的时代烙印。譬如:一看就知晓是哪届哪班的学号(举例:916029),因为襄城籍学生排序在前,接下来是郏县、叶县、鲁山和汝州等籍的序列号,同学当中有细心者还可判断延伸出持此学号的是来自哪个县区;还有一看就知道是哪届学生包括其性别、哪间寝室哪个床号的被罩和床单号(举例:911—114)为了清洗晾晒不易能混,这些编码就是专门用来区分的。当初只知道前面的911指的是91级的男生、912指的是91级的女生,现在如果还铺着911,似乎就恐怖得多了!最后的数字就是同一寝室的床号啦,1、3、5、7奇数的都住上铺;2、4、6、8偶数的都是睡在下铺的兄弟。这些特有的中师符号,随着岁月的流逝已逐渐淡化模糊,但是那些中师印象却永驻心头……

(二)在终将逝去青春的路上,我们继续风雨兼程

这个快速发展的大时代过于喧嚣和浮躁,很多人都在急功近利,分心的事情也太多。70后的我们,亲眼目睹并不遗余力紧跟着新课程改革一路狂奔而来。

可以说,从应试教育到素质教育的根本性转变,我们既是客观的见证者,也是忠实的执行者。众所周知,鉴于我国高考的旗帜导向,素质教育的口号看似震天响,但应试教育尤其是在大中城市以外的相当一部分地区仍愈演愈烈。

现如今,基础教育的改革很多都在采取量化管理,本意虽好,却有不少事与愿违。当前有许多中小学的教学质量和教研氛围明显呈下滑趋势,因为生硬的量化管理会把学校变成养鸡场,在这样的环境下,有些老师不是深入的抓教育、扎实的带学生、而是为了硬性指标去忙着借鸡生蛋;更有甚者,还会出现一边抓业务、一边抓第三产业的“双边”现象。实际上教学研究是不能有功利性的,这就需要从体制上对教师有高薪酬的实质性策略,进而踏实做学问解除其后顾之忧。

记得百岁老人杨绛先生说过:“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教育这片风景独好!弹指一挥间三十功名尘与土,我们坚守初心默默耕耘;为了诗和远方,八千里路云和月,我们继续风雨兼程砥砺前行!

今天的教育,就是明天的社会。我们坚信:教育的希望,就是更好的推进国富民强,就是早日实现伟大复兴的中国梦!

2020.4.22

作者简介:孙福东,平顶山市优秀教师,中共党员,现任郏县西街学校副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