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江,又称资水,长江支流,为湖南四水之一。资江有二大源头,左源赧水发源于城步苗族自治县北青山,右源夫夷江发源于广西资源县越城岭。两水于邵阳县双江口汇合称资江,流经邵阳、新化、安化、桃江、益阳等市县,资江经邵阳市纳邵水,新化以下纳化江、大洋江、渠江,安化以下纳敷溪、洢溪、沂溪,志溪,至益阳市甘溪港注入洞庭湖,全长653公里,流域面积28142平方公里。

资水干流西侧山脉迫近,流域成狭带状;其流域的绝对高程上下游差距较大。发源地之一的城步县茅坪坳石井海拔500多米,武冈附近水面高约310米,邵阳市附近水面高程约260米,新化县入境处水面高程约170米,桃江马迹塘附近约54米,至益阳约23米。从河源至益阳相差约492米。上、中游河道弯曲多险滩,穿越雪峰山一段,陡险异常,有“滩河”、“山河”之称。一是滩多,有72滩或79滩之说,其中老新化境内(包括今天的新化、冷水江、新邵一部分)约有53滩。二是滩险,邓显鹤辑的《资江舟子谣》及船工歌谣中这样描绘:“一滩高十丈,十滩高百丈,宝庆在天上。”“十里一小滩,二十里一大滩,五十三个滩,滩滩鬼门关。”

图A1(资江风光)

资江从新化县东南部石冲口镇化溪管区浪丝滩入境,新化段历史上叫茱萸江或萸江[1],略呈Z字形,把全县分成河东、河西两部分。干流流经石冲口、桑梓、上梅、梅苑、曹家、游家、油溪、白溪、琅塘,至西北荣华乡瓦滩出境,途经10个乡镇190余村,穿过县境113公里,两岸古今共有60余处港口、码头。县境内河流全部为资江水系,由县境直接汇入资江的集雨面积为3122.5049平方公里,占全县总面积的85.7%。资江与20条一级支流、40条二级支流、24条三级支流联网,组成树枝状、平行式汇聚式资江水系格局。庞大的资江水系犹如新化大地的血脉系统,起着人体血液循环一样的重要作用。

梅山大峡谷风光

在资江的哺育下,新化这片典型的亚热带季风性气候的山丘盆地,滋生出了极为丰富的旅游资源。其中,大熊山国家森林公园被称为亚热带植物园,是史籍中的黄帝登临地,也是有据可考的蚩尤屋场;梅山龙宫规模宏大,堪称“世界溶洞极品”;油溪河漂流蜿蜒浪漫,号称“江南峡谷第一漂”;紫鹊界梯田气势磅礴,是农耕文化的杰出代表;奉家桃花源古迹犹存,恍如穿越时空的历史重现;

三联峒古典与现代相结合,成为新崛起的旅游胜地;龙湾湿地公园是野生动物的天堂……目前,全县已建成国家AAAA级景区2个(紫鹊界梯田和梅山龙宫),成功申报世界水利遗产工程、国家自然文化双遗产1处(紫鹊界梯田)、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2件(新化山歌和梅山傩戏)、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1件(梅山武术),资江北塔、罗盛教纪念馆、杨氏宗祠、维山古墓壁画等列入省级重点文物保护范围。2009年以来,连续六年被评为全省旅游先进县、全省旅游十佳县、全省旅游强县、世界遗产与风景名胜区保护管理先进单位。2013年5月,在湖南省第一轮特色县域经济重点县评选中,新化以文化旅游产业组第一名的身份,被确定为湖南省首批文化旅游产业重点县。

图A2紫鹊界风光(来源于网络)

新化自然资源丰富,交通便利,素有“江南煤海”和“有色金属之乡”的美称,其中煤储量3.25亿吨,是全国100个重点产煤县之一;石墨储量达200万吨,是湖南两大石墨矿藏带之一。锑、钛、金、硅、铁、钨、瓷土、石灰岩、玄武岩等矿产储量丰富,均富工业开发价值。县内水电资源得天独厚,可开发的水能达6.6万千瓦。森林资源十分丰富,是湖南省重点林区县、重点楠竹基地县和全国退耕还林示范试点县,天麻、银杏、杜仲等800多种中药材和金钱豹、白面狸、娃娃鱼等珍稀野生动物在县内广有分布。域内交通便捷,湘黔铁路和沪昆高速铁路均在境内设有客运站。娄怀高速公路已经通车,湄琅、龙武二条高速公路有序推进,建成后各乡镇均可实现半小时内上高速的目标。上述交通设施,加上即将开工的新化机场、新冷城际快速公路,构建了集铁路(高铁)、公路、水路、机场于一体的现代化立体交通网。

梅山龙宫

新化人崇文尚武,厚德重义。在恶劣环境的砥砺中,梅山先民崇尚血性和自由,不畏强权,尚武好义,吃苦耐劳,敢为人先。近代以来,新化人民将家乡发展与祖国的前途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以巨大的自我牺牲谱写了慷慨激昂的爱国乐章。民主革命时期,我县早期同盟会会员达到41个,是中国同盟会会员荟萃之乡。县域留存有长征时期红二军团司令部旧址、抗日英烈陵园、万人坑等众多爱国文化教育基地。1959年,新化人民以大局为重,积极支持行政区划调整和柘溪水电站建设。由于历史和自然原因,县域形成了水淹库区、高寒山区、石灰岩干旱区“三大贫困带”,自我发展的能力受到极大削弱。但近年来,新化县紧紧扭住发展为第一要务,理性应对严峻发展形势,科学调优县域发展思路,牢牢把握做好特色经济工作的主动权,各项工作取得了新世纪以来的最好成绩,成功实现了经济总量、运行质量、人均均量的同步提升,并建设了一批生产基地。目前,全县已建成了12万亩中药材、7万亩小水果、2.5万亩茶叶、2万亩特色优质稻(黑米、红米)、27万亩玉米、155万头生猪(其中6.5万头黑猪)、8万亩蔬菜、36万亩楠竹生产基地。是全国粮食主产县、生猪调出大县、肉牛养殖重点监测县、重点林区县,湖南省商品粮生产基地县、优质稻生产基地县、中药材基地县、玉米生产先进县(面积排名第一)、瘦肉型猪生产基地县(出栏排名第八)、草食动物生产基地县(肉牛出栏排名第二)、水产养殖重点县、重点毛竹主产县。同时发展了一批龙头企业和打造了一批名优产品,并培育了一批合作组织。全县的农村基础设施建设、新农村建设、农业生态建设、扶贫开发、库区开发等各项工作均取得了显著成效。

目前的新化荣誉多多,相继获得全国文化先进县、湖南省特色旅游产业发展重点县、全国体育先进县、中国蚩尤故里文化之乡、中国梅山文化艺术之乡、全国武术之乡、中国山歌艺术之乡、中国民间文化艺术之乡、中华诗词之乡等殊荣,此外还是全国著名的文印之都、有色金属之乡等。2015年6月,新化县城又荣膺“湖南省历史文化名城”称号。

图A7奉家竹园

新化县城的“历史文化”,应该说主要是资江养育而成的文化。由于特殊的山地环境,在往古(包括近代前期)艰难的交通运输条件下,资江再险,也仍是山地与外界文化与商品交流的主要通道。以从宝庆(今邵阳)到益阳为例,船谣曰:“资江春水急茫茫,三天三夜到益阳。”就是说,全程水运从宝庆出发,涨水的时候三天三晚就可到益阳。即使是装载大宗货物的船只或船帮,一般也只需要六至七天就到益阳。如果走旱路,就算从新化出发,跨越一百零八铺,按每天行走九十华里计算也需走半个月,并且绝不能携带大宗货物。水运是古代近代运输中最重要最便捷的途径和方式。

资江作为新化的母亲河,历史上,它承担了与外勾连和交通的重任,是新化与外联系的生命线,对新化及梅山地区的发展和繁荣起着主动脉的作用。

从第二次鸦片战争(1860年)开始,大新化地区(包括冷水江及其他划出去的地方)商品经济异常活跃,除城厢四关店铺林立,农村集镇及交通要道商业繁荣外,土纸、茶叶、木材、楠竹、玉兰片、茶油、苡米、棕片、五倍子、花生、土布、生漆等农副产品进入流通领域并通过资江大量外销,煤炭、锑品、熟铁、石灰、鼎锅、陶器等工业手工业品纷纷上市,并由水运远输长沙、武汉、上海、天津和国外(《资水滩歌》提及到新化外运的物资就有40多种)。资江两岸人们常以槽船、鳅船(又叫千家船)、洞驳船(又名动驳子)、摇橹船、洋溪古、排筏、毛板船等交通方式,由水路将这些土货外运各地,木帆船返回时,从湖区再运载回盐、稻米、豆类、百货、棉布、南杂等日常生活用品,供给资江中上游一带的需求用户,从而促进了当时新化商品经济发展。尤其是十八世纪末毛板船问世后,新化经济逐步进入了一段盛况空前时期。据《新化县志》(1996年版)统计,解放前,平均每年有1500条毛板船到达汉口,给梅山地区每年赚回数以百万计的银元,直接或间接靠毛板业维持生活的人在十几至二十万之间。

图A8昔日资江上航运的船只

民国前期,资江进一步发挥商品流通主渠道的作用。据《新化文史》第四辑(P162)和《新化县志》(1996年版P535)以民国8年为例统计,通过资江水运,全县每年输出木材1万两码子以上(1两码子合1.2-1.5立方米),茶叶近1000吨,煤炭20万吨,瓷器100多万件,书写纸10万担,夹板纸40多万扎,玉兰片150多吨,柿子水50多吨;锑品出口量一年比一年上升,民国8年外销1.2万吨,成为仅次于煤炭的第二宗出口商品;进口则以粮食为大宗,其次是棉纱、百货、食盐、食糖等。据《新化工商统计》,民国18年(1929),每年销售成衣1.04万件,鼎锅、铁器2万件,帽子8000顶,鞋2万双,植物油160吨。据民国24年(1935)《中国实业志》载:新化每年输入货物合值银洋370.52万元,输出461.04万元。抗日战争前期,新化以后方安全和物产丰饶而招徕省内外大批商人和难民,又以山径小道沟通湘西20多个县市场,一时商业大兴,尤以织染、针织、旱烟等发展迅速,其中,青山的晒烟、沙江的蓝靛、锡溪的苡米、琅塘的石灰、白溪的陶器、化溪的煤炭、游家湾的船钉和船缆、锡矿山的锑……都远近闻名。

总之,清末至民国时期,新化作为一个地处群山绵亘的山区县,开发较晚的后起县,依靠资江航运的优势,一度异军突起,狂飙突进,形成经济上空前繁荣,商品经济相当活跃,工业手工业全面振兴,城市高度发展,优秀人才云集,声名远播江南,被誉称“楚南望邑”、“同盟会员荟萃之乡”。

[1]北魏郦道元《水经注·资水》载:“资水自邵陵东北出益阳县,其间经流山峡,名为茱萸江。”清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也有如此阐述。

一、资江作为与外沟通的主渠道,曾促进了新化经济的空前繁荣和城市的高度发展。

(一)商品经济高度繁荣

清末民初时期,在资江航运的推动下,又加上当时新化版图庞大,平整肥沃的金石桥、坪上、龙溪铺、善溪等地没有划给隆回、新邵、溆浦等县,工业基地冷水江区没有单独建市,资江两岸数十万亩良田沃土没有被水淹,全县农业、工业体系完整,物阜民丰,社会商品经济一度进入前所未有的繁荣时期。

1、资江两岸码头多,商铺多。当时新化最繁华最活跃的地方皆在资江两岸,人口最密集处也在资江两岸,就如今天的公路铁路沿线一样。据《新化县志》(1996年版)载,清道光时全县有人渡口45处,1954年时有渡口50处;历明、清至民国,境内共有港口20处,码头72个。几乎有村庄的地方就有码头,而有码头的地方就大都形成了小集镇、或街道、或市坊。民国初年,新化县城及资江流域各口岸,“正式设立门面并向政府申请注册登记的商铺,县城有420家,白溪82家,洋溪76家,琅塘、澧溪、油溪、小洋、辇溪、游家湾、化溪、连溪、炉埠、麻溪、沙塘湾、球溪、栗溪等埠及锡矿山,均有数十至上百家,从业者达万余人。”民国34年,前来县政府登记的行业有25个,商户2452户。

图A9静卧资江边的小码头(白溪大桥下)

2、城乡贸易活跃。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市场交易日趋活跃。明代中叶后,县境内溪河十镇,已是“木商贾客,交易频繁。”民国前期,新化城乡贸易异常活跃,全县拥有39处墟场,满竹、潭溪、桃林、洋溪、半山等21市,是当时商业荟萃的地方。至民国35年(1946),全县集市已有80余处。县城当然是最早建立百货商店,至民国10年(1921),孟公、洋溪、白溪、琅塘、游家也先后开设百货店,全县百货销售网点形成。新化人经营木材、土纸、玉兰片者较多,县城更是这些大宗商品的集散中心,主要庄号有曾光前于光绪年间开设的“永和庆”,拥有30艘毛板船的资本(每艘船折资本谷120石);同顺和、集利、乾记等规模也比较大。城内一些区域形成了专业市场,如城厢南关号称“布市”,水酒铺集中在西石桥一带,烧酒作坊多集中于大码头附近。据民国18年《新化工商统计》载:每年光销售成衣就有10400件、帽子8000顶、鞋2万双。民国29年,城乡生产各色土布98000匹,百分之八十于当地销售或自用,其余销往江西。

3、工农业产品远销省内外。县境内的工业手工业发达,产品除供应本土外,皆远销益阳、长沙、武汉。清道光十二年(1832年),全县有高天仁、万顺等商号72家,每年发出上千艘毛板船装载煤炭,大量的木帆船运送茶叶、土纸等土特产品,跻身于长江中下游各大城市,远销俄罗斯及英国,形成“三蔸”(竹、木、茶)、“二矿”(锑、煤)为主体的产业格局。民国前期,锡矿山锑品大量出口,最高年份近2万吨。民国24年销往武汉的煤炭一年就多达十八万吨。云溪、汝溪、桃林等地产的土纸,中家庄和琅塘的精石灰,何思和化溪一带手制的陶器,洋溪产的瓷器,等等,除供当地人们日用外,多由木船远运至长江中下游一带。同福锅厂的铁锅,畅销于两湖两广市场及东南亚各国。

原宝庆码头(来源于网络)

4、宝庆码头成为新化商品集结地。当时,水运的繁荣,封闭的古梅山与“九省通衢”千里一线,武汉成了新化通往世界的重要窗口,并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专用码头——宝庆码头。尤其是毛板船兴起后,煤炭、木材、楠竹、瓷器、纸张、山货等新化特产有了广阔市场,一方面带来了新化商品经济的全面繁荣,另一方面,由毛板船队运送的煤炭、木材和矿石,为19世纪后期湖广总督张之洞在武汉进行的洋务运动,为汉阳铁厂和汉阳兵工厂的建立,作出了重要的贡献。1937年,经宝庆码头运到武汉的大宗物资,按成交金额计算,分别为煤炭120万银元、木材80万银元、纸张60万银元、茶叶25万银元。清代的汉口,与北京、苏州、佛山合称“天下四大聚”,湖南帮在汉口各大商帮中,实力位居中游偏上,宝庆商人(主要指新化)则为汉口湖南帮的中流砥柱。抗战前,宝庆码头居民达四五万人,以新化人为多,当时新化县城只有3万人,宝庆码头不论是地盘,还是人口都超过新化县城,人称宝庆码头为“新化第二县城”。

5、外地商人云集新化。清代中后期,江西和湘乡、衡阳、宝庆等地商人和手工业者纷纷来县定居或贸易,主要经营药材、棉布、百货、南杂等商品,获利颇丰。清嘉庆十六年(1811),湘乡人朱吉发在县城南关设店经营缎帽、布匹、针线,为县内最早的百货商。随后,一批湘乡人相继设店。清末和民国时期的百货店就基本上为湘乡商人操纵掌控。道光十六年(1836),以湘乡帮为主体的县城百货棉布网点应运而生,城厢南关号称“布市”。抗战初,县城有百货、布匹商66家,大多为湘乡人经营。此外,民国时期县城内经营条子糖、片糖等糖果及各式糕点的南货业发达,较大的南杂店有青石街的大通斋、东门外的大盛斋等14家,都为江西、湘乡人经营。清末民初,县城内江西会馆和湘乡会馆相继建立。

图A10万寿宫即江西会馆

6、茶业发达,茶叶贸易红火。新化茶叶自古名驰遐迩,所产“渠江薄片”,“以多而香著”。五代毛文锡《茶谱》说:“渠江薄片,一斤八十枚”。奉家米茶由于制作讲究,色、香、味俱佳,历来选择为朝廷贡茶,明代县交贡茶18斤,占全省13%,清代占全省10%。嘉靖二十二年(1543年),朝廷额定新化苏溪司茶税官厅收茶税银3000两。清道光八年(1828年),新化县苏溪关纳税商茶一万余担,全部运往西北销售。鸦片战争爆发后,由于福建岩茶之路中断,加上梅山地区的黑茶物美价廉,逐渐代替岩茶运销西北,这样黑茶乘势大肆外销。民国时期,通过陆上茶马古道和水上茶道(从安化出发—经新化乐安冲—苏溪关—资江—武汉宝庆码头,再分两路:①甘肃天水—内蒙—恰克图—俄罗斯圣彼得堡,②上海—广州—英国、美国),新化安化茶叶贸易活跃,北销至内蒙古及俄罗斯,南销至广州、上海,远达英美诸国;

民国19年,新化正式开辟西成埠(今杨木洲)茶市,宝泰隆等8家茶厂精制茶叶,销往国际市场。民国22年,宝聚祥茶厂生产的“雀舌”、“珍宝”红茶,在巴拿马赛会上获产品优质奖。民国23年,全县制茶12143箱(8500担)。新化茶在湖南的茶业地位常居第三位(见林惠琮的《新化茶史》)。“千猪百羊万石米,城内城外一船茶。”“五里三路杨木洲, 召集此处修茶庄。”长篇湘商史诗《资水滩歌》中也多次提及当时新化茶业的兴盛。

图A11有一千多年历史的渠江薄片名茶

7、竹木资源得到开发。清代中叶后,新化森林得到大力开发,原木、原竹通过渠江、麻溪、栗溪、大洋江、油溪等流放到资江河边集中,扎成排筏外运。当时水运方式有小溪河“洗江赶羊”,大河流“集中放排”两种方式。《新化县志》(1996年版)载,民国23年(1934),县内仅销汉口杉木就有600排。每排50“两码”,每“两码”约树木10根,价10元。民国24年,《湖南建设汇编》载:新化年产杉木值24.6万元,松木值98.4万元,楠竹产值2万元,均编扎成排筏运往益阳、武汉、九江、南京等级埠销售。民国36年《新化县林副产品报告》称:该年度生产杉木13.42万根,总产值55.87万元。

图A12荣华乡山上依旧保存“洗江赶羊”的伐木方式

8、玉兰片远销全国。相传“玉兰片”为洋溪女子罗玉兰(另一种说法是刘玉兰)所首创,以笋去壳蒸煮而成,为著名的南方土产食品,被誉为“南参”。有冬片、桃片、春片之分,其中冬片用冬笋制成,也叫“宝尖”;桃片用清明节前长的春笋制成;春片用清明节后的春笋制成。按玉兰片质量来区分,“冬片”最好(“宝尖”属于其中最佳品),“桃片”次之,“春花”为下。民国年间,洋溪人罗次庄在汉口宝庆码头开设的“陆安堆栈”,为当时最大的玉兰片转运销售点。随后,新化人在武冈、城步、邵阳、新宁、黔阳、绥宁,甚至到江西、福建等竹笋较多的地方,承包山地就地生产加工玉兰片。玉兰片是新化著名的土特产,具有肉质肥厚,色白鲜艳 ,松脆爽口,风味别致的特点,其中冬片、桃片主销东北、华北、汉口、上海、广州、香港、南洋群岛等地,春片则销省内长沙及滨湖地区。

图A13新化“南参”——玉兰片

9、土靛大量生产。历史上,新化境内的云溪、富山、筱溪、禾青、球溪、白云庵、大石等地盛产土靛。其靛于春季下种,夏秋采摘靛叶,用石灰拌水浸入凼内,俟溶解为靛水,捣和之后放干水份即成。土靛为青、兰布染料,年产量500余吨,除内销外,另销往滨湖一带。解放后逐渐被化学染料取代。

节选自《大梅山研究·萸江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