堃哥喜欢相声,尤其喜欢德云社和郭德纲,在路上的时候,耳塞里除了音乐基本就是郭老师以及他的徒弟们的相声。所以昨晚的《欢乐喜剧人》总决赛,我还是蛮期待的,但没想到的是,我居然看哭了。

我对最终的冠军归属虽然不是那么认可,但不代表我对金菲、陈曦有什么不好的看法。毕竟对某一个节目来说,一百个人可能有一百零一种看法,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而且是相声最终笑到最后,也是我乐意看到的。

欢乐喜剧人

至于烧饼和小四,我从来就没有期望他们能拿冠军,就算没有金菲、陈曦,还有同门的孟鹤堂和周九良。而且我个人的观感,烧饼的嗓音说相声实在差一口气,不那么清亮,听着都替他费劲。在这一季的欢乐喜剧人里,我也觉得烧饼一直有点儿紧,不放松,活没使出来,包袱也抖不响,甚至对他能进决赛一直颇有微词。当然我不是所谓的“黑幕论”者,其实有没有黑幕于我等又有何干呢?

昨晚由于另有任务,一直是坐在书桌前背对客厅的电视,不过耳朵还是捕捉着我感兴趣的信息。烧饼小四出场的时候,我也并没有被吸引到回过头来。节目的前半段,我也一如既往的暗自腹诽,“真心一般”,除了“张家口坐飞机回北京”的奇妙《地理图》。

烧饼、小四

真正让我回到电视机前的,是节目只剩几分钟的时候,烧饼四句“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一出来,以我对德云社、对老郭的了解,我知道这节目有看头了。虽然前面陶阳扮演的郭德纲一出场就知道了这必是感念师恩的主题,但直到烧饼这一段独白,我就知道节目设计不那么简单了。

说实在话,烧饼这时候已经眼角有泪,语带哭腔了,但他的心思应该还在节目中,哭“戏”的成分更大些。但这位德云社颜值巅峰的“猛男落泪”,还是让我有些跳戏,远不如小孟的“梨花带雨”让人伤感。

孟鹤堂

“烧饼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淘气每天惹祸,为烧饼我是没少操心。学相声,先学吃饭,再学养家。三年学说话,一生学闭嘴。尽力做事,尽心知命。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老郭的画外音一如往常的没太多的感情色彩。但烧饼是“儿徒”,与老郭犹如父子,“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老郭对徒弟的严格、严厉乃至打骂(我觉得有),又何尝不是一种恩情呢?烧饼以前是真的虎,大祸小祸都敢闯,现在却是愈加稳重。这种转变以及伴随这种转变的心路历程,怕是烧饼潸然泪下的主要原因。这时候再看烧饼的哭,不那么跳戏了,反而於我心有戚戚焉。

真正让我鼻子有些发酸的,还是那个话都说不利索的“老郭徒孙”上场,一小段儿报菜名,“师父师父,您给我说说活呀”,“师父师父,您在想什么呢?”

背影

“我想你师爷了,走,带你去看看你师爷,让他也骂咱俩两句。”烧饼的表现明显过渡到了真情实感的流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那么伤感,许是我眼窝子浅,许是我见不得别人哭,但我真的开始有泪水往上涌了。

节目结束谢幕这一段儿,终于哭出来了。“明眼能看出来,就是在唱《大实话》的时候,我小的时候看我师父,他是这样的,”烧饼伸出一只手,挺直的样子,“他现在站着站着,就弯腰了!”烧饼的手慢慢也弯了下去。我一直觉得烧饼是真的丑,哭起来更丑,但就是这种不招人待见的哭脸,让我终于哭了出来。

“我小的时候看我师父,他是这样的”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我这时的心情。我怕老婆看出来,没哭出声儿来,撩起衣服抹了抹鼻涕眼泪,又匆匆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其实不是没在老婆面前哭过,我不敢面对的,只是她会问我为什么,而已。

烧饼,我也撩起衣服擦了把泪

那一刻起,我觉得我应该把这种状态写出来,但一直没找到触动我的点。一直到现在,我准备把文章收尾了,依然没找到那个点,只是再一遍看这段谢幕画面的时候,我又哭了。

其实能不能找到那个触动自己灵魂的点,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我可能只是需要被感动,然后顺其自然的哭出来,虽然哭的不那么酣畅淋漓,但至少人到中年,平日里不敢哭、不能哭的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哭出来,而且证明了我依然会被感动,依然还有泪水,依然是真实的一个人。挺好。

对了,补充一个细节。写标题“欢乐喜剧人”的时候,敲下的“huanle”几个字母,对应的词语是“还了”、“换了”、“患了”,第四个词才是“欢乐”。原来,我离“欢乐”已经这么远了。你呢?

昨晚的《欢乐喜剧人》,居然把我看哭了。今天的话题就是这样了,请关注堃哥我是文化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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