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亲自认证:我是相声的守墓人
郭德纲曾呕心沥血,排练《中国相声史》。
那时候,张小辫儿还没倒仓,童音嘹亮,在舞台上唱了一段《卖药糖》。
启用德云社那么多人,用了不少时间,认真的排练。
应该也是桃儿的理想,把中国相声的发展历史,和大家伙儿聊聊、给观众们看看。
结果,被大规模的喊退票。
把观众奉为衣食父母的老郭,第一次怼观众——就不能静下心来看看吗???
不能。
民间艺人,靠观众糊口,只有妥协。
于是叫上来一群徒弟,扭一曲《甩葱歌》,观众很开心,老郭眼里噙着泪花。于谦叹息,指着台上扭成花的徒弟问观众,你们不轰下去这个,却把那个(《中国相声史》舞台剧)轰了下去?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中国艺术,历来很讲究天分,哪儿那么多有天分,又愿意从事这个行业的人?
中国艺术的传承,传统的师徒模式,注定没法批量出人才。
三年学艺、两年效力,已经被质疑,不符合《劳动法》。
办学校,办公司,郭德纲在探索传统曲艺,在现代商业化社会中,可以走的路径。有成功的,有失败的,头破血流有过,满身污水有过,还好,都挺过来了。
郭德纲天赋异禀,才华过人,性格刚烈又运气极佳,外有于谦,内有王慧,前有张文顺,后有张云雷、郭麒麟。他的继承人,是否能有这个能力,这种运气,这样的号召力,以及这样的理想主义?
少班主郭麒麟:现在相声是虚假繁荣
于谦在《十三邀》里说,相声为难之处在于:两个坐标,一是观众的认可,二是行业内的认可。这两个缺一不可。可是偏偏两个坐标中,很多作品都是鱼与熊掌、不可得兼,怎么办?
相声出身街头艺术,一身尘埃,满脚泥沙。就是登上大雅之堂,也仅仅是代表草根人物的艺术形式,经不起文人雅客的反复推敲,来回琢磨。
以前在街头,看过就过了,说什么没人计较。然后,有了录音机,再后来,有了录像,在网上流传颇广。随着手机的发展,这些就更加不是事了。
最初,这些网络上音像,帮助德云社培养了一大批观众,所谓“陪睡之恩”。很多人都说,白P老郭这么久,欠德云社一张门票。随着德云社商演,很多人如愿以偿的还了,变本加厉的爱了。
谁知,2019年,这些影像成了麻烦的源头,被一帧一帧划拉出来,寻错。
肆意欢快的民间艺术,成为舞台上上下下,都小心翼翼的凝重。
戴着镣铐的舞蹈,终究要打折扣,不够好笑的相声,为什么要听?
娱乐多元化的时代,人们的选择余地太大了,只需要鼠标轻轻一点,老郭数十年的心血,就可能烟消云散。
郭德纲的儿子,于谦的徒弟,郭麒麟很清醒的说,相声是虚假繁荣。
那么多的观众,有冲着德云社金字招牌去的,有冲着郭德纲去的,有冲着张云雷、郭麒麟,孟鹤堂,秦霄贤去的,总之,都是冲着人,而不是为了相声。
张九南说,现在很多观众不看节目单,演员的段子不乐,没关系,姐几个凑一块、逗你乐。
刨个活,接个下茬,观众很欢乐。
但是,和相声无关。
如果《中国相声史》是一本书,郭德纲可能是最后的章节
曾几何时,相声也在春晚红红火火。
后来,大家都知道,相声干不过小品,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直到郭德纲名声大噪,大家忽然想起来,好久、好久都没听过相声了。
让相声再次热闹起来,是郭德纲的功劳。他给相声储备了不少人才,已经尽心尽力了。
这,足以让几近销声匿迹的相声,多活很多个年头。
但是,也仅此而已。
曾经,他说的一些事情,都当段子听,哈哈一乐。
然而,目睹德云社种种风波,只是觉得,他已经说的很克制了。还有很多,可能根本没法说出来。
以前,老郭很硬气,我爱相声,我不想让它就这么完了
后来,老郭被现实盘的圆润了,完了就完了吧,多少好东西不都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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